一聽這話,張河頓時來了興致。


    “你這話可就問對人了,作為咱們觀中少有的高手,我可是親身經曆了這件事。”


    張河興致勃勃道:“你可知那兇徒,到底是何來曆?”


    雖然他隻佩遠遠看著,負責外圍的警戒和百姓疏散。


    但是你就說參沒參加吧?


    見此情形,白蒼連忙起身泡了壺茶,恭恭敬敬地給張河倒上。


    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傾聽的姿態卻做得十足。


    張河見狀亦是相當滿意,談性越發濃鬱起來,“說出來嚇你一跳:此人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術士,渾號五猖法師,曾經創下過以凡逆仙,斬殺修行中人的驚人戰績。”


    “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麽嗎?”


    白蒼連忙捧哏,“是什麽?”


    “此人膽大包天,竟然趁著赤龍總觀初立、諸事不靖的機會,隱姓埋名混跡進去,並且在偷了一部入道秘法和幾件法器後悍然潛逃。”


    張河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如今赤龍總觀已經發下詔命,要在整個夏國範圍內通緝此人,死活不論。”


    “凡斬殺此人、追迴贓物者,未入道者,賞入道秘法一部,修行仙師則賜破竅丹三枚。”


    白蒼聞言亦是羨慕萬分: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入道機緣啊!


    但是他更在意的還是對方的死活,準確來說:是自己的小命!


    “如此說來,觀主豈不是大發利市?義父也沒少得賞賜吧?”


    白蒼故作“蒼蠅搓手”的貪婪姿態,好似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狗屁賞賜,這些都是那廝逃走後,才得知的訊息。”


    張河沒好氣地說道:“當時觀主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雖然將其打成了重傷,但卻還是被逃了出去。”


    “不過這並不算什麽,寒山寺那幫賊禿才慘,死了好幾個先天呢。”


    “先天?”白蒼整個人都麻了,“這什麽勞什子五猖法師,果真不是修行中人?”


    聽張河話裏的意思,這次圍絞“五猖法師”還不止一個修行中人出手,竟然還被對方殺出重圍,甚至還殺了好幾個先天?


    一想到自己被這種兇人惦記上,白蒼就不由得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確實不是,但也快了!”


    張河點了點頭,又有些幸災樂禍,“不過好在這廝估計永遠都無法入道了。”


    “這次雖然被借著血祭之力,催運好幾件法器殺出重圍,但卻讓他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不止被觀主打成重傷,而且還使用了燃燒精血壽元的秘法,恐怕苟延殘喘不了多久了。”


    白蒼聞言鬆了口氣,又連忙追問道:“那他還在郭北縣嗎?”


    張河像看傻子一樣看向白蒼,“如果換作是你,你會這麽傻嗎?”


    “現在整個縣城都外鬆內緊,就等著他自投羅網呢。”


    “而且他中了觀主的追魂咒,一旦靠近方圓十裏,觀主都能心生感應,你覺得他是不想活了嗎?”


    聽到這話,白蒼不由得心中暗喜,但卻還是有點不太放心,“那觀主豈不是要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如果三陰道人不在縣城的話,那豈郭北縣不是沒有修行中人坐鎮?


    張河擺了擺手,“觀主守土有責,輕易不能離開縣城太久。”


    “否則我們早就傾巢而出,去博大富貴、大機緣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蒼低聲呢喃,緊繃的心弦總算鬆了幾分。


    不過隻要那“五猖法師”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得安生。


    “嘀嘀咕咕念叨什麽呢?”張河對白蒼“捧哏分神”的行為極為憤慨。


    “我說義父高見!”白蒼扔下一句話,頭也不迴地轉身就跑。


    接下來的幾天,白蒼很是過了一段舒心又瀟灑的日子。


    每天又恢複了三點一線,隻是以學習製藥為理由,買了一大批藥材嚐試生吃,


    在此期間,白蒼也不是沒想到自己的“搞錢大計”。


    但是為了穩健保險,他卻始終沒有踏出三陰觀半步。


    九天後,精舍中。


    白蒼非常具有儀式感地跪坐在案幾前,身前擺著九蒸九曬的黃精,以及一碗香氣撲鼻的老雞湯,上麵還沉浮著一根碩大的人參。


    經過這段時間的嚐試,白蒼發現所有藥材當中,人參和黃精的“性價比”最高,也最適合“生吃”。


    人參自不必說,大補氣血,吊命養身。


    黃精號稱“百藥之聖”、“神仙餘糧”,蘊藏的元氣也最多。


    黃精九蒸九曬,人參配合老雞湯做成藥膳,都是極好的做法。


    “今天是我穿越一個月的紀念日,用來突破正當時。”


    白蒼麵露笑意,三兩口啃下黃精,又端起老雞湯一飲而盡。


    “轟!”


    下一瞬。


    磅礴的藥力彌漫而出。


    白蒼起身擺出混元樁的架勢,將內煉法催運而起。


    不過一時三刻,便已將磅礴的藥力煉化殆盡。


    “手少陰心起極泉,青靈少海靈道全,通裏陰郤神門下,少府少衝小指邊。”


    白蒼念誦歌訣,磅礴的真氣貫通手少陰心經,繼而又轉入中府穴,接連衝開手太陰肺經的三處大穴。


    這才緩緩歸於丹田,於經脈穿行中循環運轉,滋養著他的體魄。


    “八條經脈,又衝開了手太陰肺經的三個大穴,我也也算是半步二流後期了吧?”


    白蒼麵露歡喜,精神大為振奮。


    這段時間,他隔一天就找“張父”借錢,逼得他終究還是把“白蒼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立了起來,可謂是成果斐然。


    再加上焦斐的“傾情讚助”,以及“俺尋思這藥材是掉在地上沒人要,俺拾起來嘞”的操作。


    白蒼平均日進真氣13縷有餘,九天攢了整整一百二十縷,將真氣總量推至了195縷。


    不僅將六足經全部衝開,手陽明大腸經和手少陰心經也已完全貫通,手太陰肺經的竅穴也衝開了三個。


    此等一月三升級的豐厚戰果,僅次於虛空神的“一日三熟”。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白蒼感覺自己僅有的兩個“朋友”,好像正在離自己遠去。


    “不就是多借了幾次錢嘛,小氣吧啦的不像個男人。”


    白蒼有些不滿地嘀咕一句,起身就往雜役院的方向走去。


    美好的一天,從借錢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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