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一片白,看不出樣子?


    我聽後身子一頓,看向呂樂,呂樂這時候眉頭皺了下,趕忙問秦大爺,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事?


    秦大爺搖搖頭,“馬如峰做事,一向獨來獨往,當初要不是我在學校碰巧撞上,連這件事肯定也不會知道。”


    “不過,說起來也怪,你們不知道,自從經過這件事以後,我身上就接二連三的出現怪事,好幾次都差點送了命!”


    秦大爺說著頓了下,“後來,我去找人算過命,算命先生說我八字硬,有人想使計暗中害我,可惜拚不過。”


    他後麵說的啥,我沒怎麽聽,立刻同呂樂謊稱說有急事,匆匆的離開了。


    馬如峰的事,估計從旁人身上,也就隻能打聽到這麽多,至於這一千塊錢花得值不值,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反正呂樂說,錢花得值。


    他說,不管秦大爺收這錢是出於啥目的,真買紙錢燒也好,假意敷衍也罷,哪怕是騙我們,但隻要馬如峰的事不假,那這錢就算沒白給。


    我問他,為啥這麽說?


    呂樂反問我,“剛才你不也一直盯著那女人追問嗎?”


    我說:“隻是感覺那女人出現得突然,身上應該有問題。”


    呂樂笑了笑,望向我道:“那女人的確是有問題,而且,問題還挺大,當中的關鍵應該就在那女人身上!”


    我有些不太明白,問呂樂,是不是發現了啥端倪?


    呂樂左右看了眼,然後湊近低聲對我說道:“我懷疑那個渾身發白的女人就是桂花!”


    “她是桂花?”


    我聞言整個人一頓,不可思議的望向呂樂。


    呂樂讓我先不要多問,隻管跟著他走,這事到底是不是這麽迴事,目前還需要做進一步的認證。


    說話間,呂樂帶我來到鎮上的局裏,拿出證件之後,一個叫方警官的人接待了我們。


    呂樂當即也不廢話,直接就讓方警官幫忙將那個女生的檔案拿出來。


    我沒明白呂樂為啥跑來查那個上吊死的女生。


    心想,那女生跟整件事兒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來,查她不是浪費時間嗎?


    方警官打開電腦,劈裏啪啦的在鍵盤上敲打了一會,不久就進入特殊係統,將女生的檔案調了出來。


    這女生的事,方警官早就知道,所以我們不說名字,他也清楚是誰。


    我和呂樂湊到電腦前,就見上麵顯示著一張彩色照片,然後是個人信息。


    女生名叫周小梅,18歲,是附近鄉裏的人。


    具體信息我沒怎麽看,而呂樂顯然也是如此,我見他一直盯著顯示屏上女生的照片,對於下麵顯示出來的文字信息,似乎全然沒放在眼裏。


    “方警官,我要你協助我,立刻將死者的照片原原本本的打印出來,記住,千萬不要模糊!”


    “是!”


    方警官當即領命,讓我們先等幾分鍾,隨後他就出了房間。


    呂樂坐沙發上剛抽完一支煙,方警官就同一個年輕的女警,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


    呂樂站起身,兩人對著呂樂端正的行了一個禮,然後女警就笑著將手裏的文件夾遞給呂樂。


    呂樂看後很滿意,謝過二人之後,就領著我出了局子。


    迴到旅館,我迫不及待的問呂樂,整得這麽隆重到底是要幹嘛?


    他平時一般都不會用到自己的這層身份,今天居然破例,專門進了一趟局子。


    呂樂將手裏的文件夾拿出來打開擺在桌上。


    裏麵是周小梅生前的照片,有大有小,都十分的清晰,看得出來那女警辦事很細心。


    呂樂讓我拿出手機,照幾張相片,發給段若雪。


    我頓了下,還是照著他的話照了幾張女生的相片。


    不過,我卻並沒有馬上給段若雪發過去,呂樂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覺得肯定要弄清楚才行。


    我問他,這女生難道同段若雪還有啥關係不成?


    呂樂笑著搖了下頭,讓我隻管先發給段若雪,然後讓她把這照片給苗二娃看,問苗二娃是不是他媳婦兒桂花?


    聽到這裏,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呂樂的意思是,那看不清樣貌的女人,將周小梅的身體和臉借了去,然後馬如峰就又把她介紹到了苗家。


    而這麽一想之後,冥配的事看來,根本就是一個幌子,馬如峰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替沒有麵目的桂花,找一具完好的軀殼!


    至於桂花的魂為啥會沒有麵目,馬如峰為啥會選擇周小梅,現在我也是不得而知。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照著呂樂的話,我當即就將周小梅的照片發給了段若雪。


    段若雪收到照片後,莫名其妙,我還沒來得及打字,她就立刻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


    電話剛一接通,段若雪開口就問,是不是發錯了,怎麽會發個女人的照片到她手機?


    我讓她先不要說話,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了一遍。


    段若雪聽後這才明白過來,說讓我放心,她馬上就去問苗二娃。


    隨後我和呂樂等了大概五分鍾的樣子,段若雪就打來電話說,苗二娃點頭承認,照片裏的人是他媳婦桂花!


    段若雪說,她也問過苗老爹,桂花本人的的確確就長這個樣。


    我聽完之後,當場就望向呂樂。


    呂樂一展眉頭的道:“果然是這樣,馬如峰安排的一出好戲啊!”


    我雖然已經大致猜到了整個過程,但對馬如峰的動機,仍舊抱有一絲疑惑。


    就算他為仙骨金篆,也用不著繞著彎子弄這麽一出如同聊齋畫皮一樣的詭異事情出來啊。


    而且整件事,前後竟然曆時十來年,他能有如此心機,真的是叫人不得不佩服。


    我把心中的疑惑對呂樂說了,呂樂聽後迴道,卯二姑和桂花當初出事,肯定是被人算計了。


    甚至,桂花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放在荒山上,讓卯二姑撿的,而那個人恐怕就是中年道士。


    所以才有後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至於馬如峰,肯定是同中年道士合謀。


    苗老爹村子的事,不是蓄謀十來年,而是事情該走到這一步來了。


    我問呂樂為什麽這麽說?


    呂樂望向我道,“可能當初,他們要找的陰時生人,已經快要湊齊了!”


    我這才想起中年道士讓卯二姑找陰時生人的事,不過事情一晃十來年了,按理說應該早就湊齊了才對。


    呂樂說,陰時生人不是那麽容易找,而且看那中年道士需要哪種,如果要求嚴一點兒,想湊齊百多個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為如果要全陰命的人,起碼得等上一兩輪,不是分分鍾就能辦得下來的事。


    我聽完呂樂的話,心裏一直在想,中年道士費盡心機找這麽一批人,難道真是衝著仙骨金篆上麵來的?


    青姑師父說過,有一個地方非要特殊的陰性體質才能進去,因此我才被她改造。


    現在中年道士找這麽一批陰時生人,我想八成也是在打那主意,他肯定是從哪裏聽到風聲,說有這麽一個地方。


    所以才會處心積慮的從十來年前就開始一步一步的謀劃!


    而中年道士的背景,根據呂樂先前的分析看,應該同外六門脫不開幹係。


    如果中年道士是外六門的人,那說明馬如峰極有可能同樣也是外六門的人。


    顯然他們在這一帶早已經蓄謀已久,不是突然插手進來的,我這時候甚至心裏想,王瞎子當年可能就是遭遇了外六門的人,才弄瞎了雙眼。


    “小傻瓜,我迴來了!”


    我心裏正悠悠的想著,柳昧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啥意思?”


    我問柳昧,你不是一直跟著我嗎?


    柳昧嘻嘻一笑,“你呀真是笨,我在沒在你都不知道呀。”


    我趕忙心裏邊問她,一個人跑哪裏去了?


    柳昧說,唐小小有事約她去了一間老樓。


    她問我,還記不記得唐小小是誰?


    我說,當然記得,就是程琳身上的那個鬼姐姐嘛。


    柳昧說,“唐小小讓你今天晚上找機會去老樓,說有重要的事商量!”


    我一聽,看來陳左和白小刀他們也發現了啥秘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陰棺借道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木木檀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木木檀香並收藏陰棺借道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