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衾:“。”夏衾道:“我這樣,你會不會覺得我挺渣男的?就是,感覺像耍你玩那種……”“不會啊。”謝星瀾開口就是扯,道:“男人不渣,男人不愛,挺好的,哥們很享受這種被釣的感覺。真的,我一輩子活三萬多天,給你玩兒兩天怎麽了?別有壓力,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我跟你說認真的!”“我也是認真的。”謝星瀾忽然專注的看著他,斂了玩笑的語氣:“不會覺得你渣。你要是想讓我追久一點兒也行,追多久都行。”“都跟你說了。”謝星瀾掐了下他的臉,姿態親昵:“我同桌值得最好的愛。”-接下來幾天,夏衾一個人在家無聊,謝星瀾基本都會過來陪他打發時間。純潔的陪伴那種。吃飯,散步,打遊戲,有時候找到幾家新開業的網紅店去打卡。夏衾似乎從來沒有跟一個人走的這麽近過,但謝星瀾的分寸感拿捏的很好。幾天下來,他並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甚至有點兒習慣這種有人陪的感覺。開學前兩天,林思則他們終於返校,這人閑不住,剛從過年的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的問候中脫身而出,立刻就在群裏發了個滑雪場的鏈接。林思則:朋友們!!一個寒假沒見!!想死你們了!!約不約?下麵一排:“不約。”“不想。”“我的寒假作業告訴我不可以。”“同上。”林思則:好冷漠的一群牲口!林思則:那我問問我爹去不去!這時候,陸續有一些女生冒泡了。大概是隔著一層網絡,妹子們都大膽不少。“你要這樣的話那我就去了。”“不是校草去的原因哈,主要是樓上的姐妹去了,樓上去了我也去。”“那她們都去了,我也去。”“我找不出理由,但是我想去看帥哥(靦腆)”……林思則:對這個看臉的世界感到絕望(手動白白)西城郊區的平山滑雪場是新開的,名副其實的高山森林滑雪場,露天的,雪道邊上全都是霧凇,坐纜車甚至能一覽群山小。這幾天郊區一直在下雪,早就鋪上了厚厚的新雪,二中大部分都是西城本地人,南方這邊沒怎麽下過雪,去滑雪場玩兒這事兒在群裏很快就一唿百應。再加上過完年迴來,大家的壓歲錢都領了不少。錢包鼓鼓的,必須找個地方消費。林思則到的時候,夏衾跟謝星瀾已經換好衣服了。前者正在穿雪靴,因為是第一次滑雪的緣故,動作不太熟練。謝星瀾穿好之後,直接蹲下身幫他把鞋子扣好了。看到這一幕的林思則:“不錯,我爹媽還是那個味兒。看到他們過完年迴來依然很恩愛,我就放心了。”“是啊。”陳文欣歎息道:“這才是我該吃的年夜飯。”林思則:“。”已經逐漸習慣學委的說話方式!在教練的帶領下,眾人紛紛穿戴好了滑雪板,在平山滑雪場裏麵撒野起來。林思則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來,一行人滑的賊溜。嚴莎莎的動作不是很熟練,陳文欣一直拉著她的手,兩小姑娘在初級賽道慢慢地磨蹭。平山滑雪場有初級、中極、高級賽道三種賽道,最抖的高級賽道又叫做黑道,是人最少的賽道,也是最醒目的賽道。高級賽道最大的坡度是四十五度,長七百五十米,光是看著就感覺骨頭隱隱作痛。林思則還在艱難的用雙板滑雪的時候,不遠處傳來驚唿聲,林思則抬頭望去。高級賽道處有個大佬正在玩兒單板滑雪,姿勢酷炫熟練,高速滑行加旋轉下落,外轉360之後來到了一個小跳台,大佬整個人都跟飛出去一樣,留下一陣喧囂飛舞的雪花,秀了眾人一臉的技術。“媽呀,天秀啊。”林思則忍不住感慨:“誰在那兒孔雀開屏?求偶的信息素我他媽隔了十米都聞到了!”大佬停下,一摘護目鏡。露出一張劍眉星目的俊臉,黑色的防風滑雪服,又拽又酷,身材高大挺拔,帥得周圍舉著手機拍的女生淺淺驚唿。林思則哽住:“我他媽就說這死騷包樣怎麽這麽眼熟,原來是我爹!”秀操作的正是謝星瀾。身旁有個一起來的妹子很驚訝:“謝哥還會滑雪啊?”林思則:“他會的多了,平時不愛秀而已。孔雀開屏,必有蹊蹺。”妹子好奇:“啥意思?”林思則:“十米之內,肯定有那誰。”妹子:???那誰是誰?“那誰”很快就出現了。謝星瀾從高級賽道下來,就看到夏衾磨磨蹭蹭的從入口處走過來。白色的滑雪服讓他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夏衾穿的是雙人滑板,十分艱難的把滑板當鞋子用,一步一步的挪過來,慢吞吞,遠遠看著像個行動不便的企鵝。謝星瀾走進來,看見這人全身的裝備。剛才在高級賽道玩兒的那些高難度技巧沒讓他摔跤,看到夏衾這個造型,謝星瀾差點兒笑地上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麵對他的嘲笑,夏衾無所畏懼。神情淡淡的往邊上人少的地方一站,然後試圖坐在地上。屁股後麵那個大海龜剛好被他當成坐墊用。“夏老師,你穿的這是什麽啊?”謝星瀾彎腰逗他。“你眼瞎嗎。”夏衾解釋:“專業防摔的。”也不怪謝星瀾笑成這樣,夏衾實在是穿得太……他媽可愛了。不僅戴著毛茸茸的頭盔和護目鏡,手肘和膝蓋處都捆著四隻粉色的草莓海龜,腰後麵還有一隻最大的,把屁股遮的嚴嚴實實。厚厚的滑雪服和白色的手套也不能少,脖子上還有圍巾,半張臉埋了進去,把自己裹成球了快。會不會滑雪看不出來。但是看得出來真的很惜命。夏衾的身材偏纖細,身上捆滿了防摔的玩偶之後,整個人看著特別毛茸茸。加之穿的白,膚色也是雪白,烏發黑眸,在雪地裏軟成了一團白色糯米滋。大概是工作人員也覺得他慫的可愛,給他準備的那個頭盔上麵還有兩個兔耳朵裝飾。夏衾本來是拒絕的,但是想到不戴這玩意兒可能腦子都要摔沒,也是忍辱負重的戴上了。“小烏龜,起來。”謝星瀾道:“哥哥教你滑雪。”“哥……嗚嗯滾。”夏衾坐在地上,開始耍賴:“我是不會起來的。我今天要在這裏坐一天。”“不準備來一場龜兔賽跑?”謝星瀾道:“對自己有點兒信心。”“我不,我沒有。”小烏龜能屈能伸。“夏老師,你可是學霸。滑雪很簡單的,我教你,一學就會。”“不要。”“來唄。”“不來。”“來嘛。”謝星瀾撒嬌。“……”夏老師還能在堅持堅持。兩相對峙,夏衾敗下陣來。“看著。”謝星瀾挑眉,準備看看他打算怎麽滑。夏衾扔掉了雪杖,然後兩手撐在地上。小祖宗坐在大海龜屁股墊上,雙腳踩著滑雪板,用手在地上扒拉了兩下,然後往前,慢慢地、一頓一頓的滑行了一米。滑完。夏衾又重新坐好。“好了,滑了。”夏衾如釋重負,拍拍手上的雪,完成任務似的,抬頭對謝星瀾說:“玩兒去吧。”敷衍的明明白白。…………謝星瀾撐著滑雪場的防護網彎腰狂笑,已經快要笑到地上去了。笑夠了,他開口,尾音都還帶著沒消散的笑意,大概還有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難自禁的喜歡:“你真的是,你,哎,寶貝兒,你好可愛啊。”夏衾:?你再對一個高冷酷哥說可愛試試。夏衾不想理他,挪著自己海龜墊準備換個地方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