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自習都忙著給這傻逼劃期中考試的重點了,勉強看了眼他的課本。嶄新的比他的臉還幹淨。林思則道:“茲事體大。有空的話,希望你可以了解之後,再做決定!”夏衾:“……?”用上這麽嚴重的詞嗎。謝星瀾:“。”大帥比忽然煩躁的用試卷蓋住了自己的臉。-夏衾還沒來得及去研究謝星瀾的各科試卷,大課間跑操過後,老趙來班級裏宣布了一件事情。“我們班錢非凡同學轉班了啊。邱平,他位置空出來之後,你搬過去坐。”邱平是他們班班長,剃了個平頭,夏衾花了好久才把他從那三個一模一樣的平頭裏麵給認出來。老趙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扔下一句:“夏衾,謝星瀾,你們倆跟我來辦公室一趟。”在高中轉學不是一件稀有的事情,但是轉班還是挺稀有的。二中是那種走班製度,而且為了激勵學生努力學習,期中和期末兩次大考隻要是進步的夠快,能考進年級前三,就有機會進實驗班讀書。西城二中的實驗班有兩個,年級排名是跟普通班級分開算的。夏衾上迴考的是普通班級的年級第一,但是他那成績太誇張了,就算是實驗班的同學也不一定能考出這麽浮誇的分兒。他進實驗班,其實就是說一句話的事兒。不是老趙怕他頻繁轉班對成長不好,現在估計已經在實驗班讀了有一個月了。兩位大佬走之後,班裏為了這事兒討論了好長一陣子。連著接下來的一節英語課都沒好好上。再迴來的時候,夏衾跟謝星瀾看著無事發生的樣子。其實就是關於校外打架的那件事。夏衾知道這件事最後肯定能調查清楚,但是沒想到老趙行動力這麽強。才一個上午,就把前因後果給弄清楚了。畢竟那天錢非凡把他叫出去的時候,挺多人看見的。就算小巷子裏沒有監控攝像頭,二中後門的攝像頭又不是拿來當擺設的。況且,說到這裏西城二中還有一個傳聞,那就是他們學校為了防止早戀。一共安裝了108個攝像頭。非常恐怖!!!最後的處罰結果下來的也很快,謝星瀾跟夏衾也算是打架了,各寫一份檢討,給老趙看過就行。錢非凡的性質惡劣,除了寫檢討,還得記過處分,周一國旗下講話的時候通報批評。這事兒對謝星瀾說,那是榮耀!對錢非凡這種老實的學生來說,簡直是災難和恥辱。這傻逼站在辦公室裏麵就直接哭出來了。“你剛才看見沒有,同桌。”謝星瀾感慨:“哭得是真醜啊。感覺他再哭下去,我都忍不住給他一拳了。”夏衾難得沒反駁他,點點頭。這會兒他倆剛迴教室坐著,礙於校霸的光環。全班同學有吃瓜的那份心,但是沒八卦的那個膽子。謝星瀾撐著下巴,姿態吊兒郎當的看著夏衾。他們倆坐的位置,夏衾靠窗,他坐在靠走廊的一排。歪過頭正好能看到夏衾的側臉,和窗外的風景望出去就是籃球場,謝星瀾經常看著睹物思球。還有一棵二中活了百年的梧桐樹,正值九月的天氣,樹葉已經有些泛黃,一大簇一大簇的蓬勃盛開。教室裏很吵鬧,但因為夏衾不說話隻寫題的緣故。莫名地,連帶著他也安靜下來。後來很多年,他想起這個場景。操場的夕陽,風吹著梧桐樹葉的聲音已經忘記了。但是少年伏案桌前,水筆劃過試卷發出的“沙沙”聲。永恆的刻在了他對青春的記憶中。謝星瀾就這麽看了會兒。原本說這兒風景好看是胡扯的,沒想到。他的視線落在夏衾漫畫一樣線條流暢的側臉上,睫毛直而長,在空氣中輕輕顫抖還真挺好的。“同桌。”謝星瀾忽然開口,想法很奇妙:“你要是哭起來一定比他好看。”…………夏衾:………………?你他媽在突然胡言亂語什麽?水筆就這麽在試卷上劃了一道長長的痕跡。夏衾心平氣和的威脅:“我現在就可以打到你哭出來,你信嗎。”“好兇啊你,夏老師。”傻逼同桌也是那副沒心沒肺,吊兒郎當的浪蕩語氣。夏老師還有更兇的。寫完自己的試卷,冷冷開口:“昨天寫的那張生物試卷呢,拿出來我看。”謝星瀾:“。”有了林思則上午的那番鋪墊,夏衾已經做好了對謝星瀾答題情況的心理準備。但自己已經放話說要輔導他期中考試進前五十,輕言放棄,豈不是白吃他一頓早飯?夏衾並不想欠這個人情。夏老師拿起筆批閱生物試卷。填空題第一題。精子和卵細胞結合成受精卵的場所是?很簡單的一道送分題。夏衾閉著眼都能寫出來。正確答案是:輸卵管。隻見謝星瀾這哥們完全避開正確答案,生物試卷上瀟灑的寫著四個大字:【全季酒店】………………………………老天爺。夏衾緩緩合上試卷,直接自閉了。--------------------給夏老師整自閉了謝哥以後去酒店和夏老師實踐一下!(狗頭這個細胞結合的梗出自網絡,引用一下~非本人原創~第17章 腎上腺激素西城二中的晚自習除了高三要上四節課之外,高一高二都隻上三節課。也就是到了晚上九點五十,一天所有的課程就算結束了。信誓旦旦放下豪言壯語要輔導謝星瀾期中考試進步五十名今天剛剛上任的夏老師,在經過了一天的教學實踐中。晚自習下課的最後一秒。他放下數學試卷。他唯一的同桌兼學生拿著筆,還在恍然大悟道:“懂了,聽明白了,真的聽明白了!易如反掌啊夏老師,真的易如反掌。”“這道題我已經講了十遍了。”夏老師麵無表情:“再聽不明白已經有點不禮貌了。”謝星瀾:“。”夏衾問:“真的聽懂了?”謝星瀾試探道:“應該?”“那你最後算出來在經過十五站之後,公交車上麵最後還有幾個人。”謝星瀾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答案,緩緩道:“0.5。”夏衾深吸了一口氣。謝星瀾大概也覺得自己這個答案非常之離譜,連忙補充道:“夏老師,雖然我也覺得經過我縝密的計算之後,得出來的這個0.5看起來真的不太像是一個人的單位表現形式,但你仔細想想。科學研究中是不是有一種說法,叫做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後,最後的那個答案也許就是真相。”“是嗎。”夏衾已經心平氣和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