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上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背在了身上。


    “小蘇快走!我會找你們集合!”


    我一步三迴頭不願意離去。


    但阿笙的唿喊聲喚迴了我的理智,現在這個時候也隻有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不會功夫,而且還懷有身孕,並且還帶著媽媽,根本幫不上忙。


    不但幫不上忙,甚至還會添亂。


    我背著媽媽來到一個小賣部。


    緊接著我把媽媽交付給了和藹可親的老板娘,我就原路返迴去找阿笙。迴到房子的時候,裏麵不時傳出一陣陣巨響。


    “你這是幹什麽?想要欺師滅祖麽?”白胡子老頭的聲音響起來,我聽得出來他的隱忍。


    估計是被阿笙重創了,但這個老頭就是一個壞人。


    我擔心阿笙把他打死了,畢竟他現在可是人不是鬼魂。要是白胡子老頭真的死了,到時候阿笙可是要坐牢的。


    “你別亂認親,我可不是你的徒弟!之前是我眼瞎了才會選中你做我的師傅!現在你要傷害我的朋友我絕對不允許。”


    裏麵的家具已經全部倒地了,整個屋子亂糟糟的。


    白胡子老頭與阿笙交手的時候打破了一個罐子。隻見那個罐子瞬間冒出來一陣陣青煙。


    接著三個鬼孩子站在屋子裏。


    很顯然這些娃娃隻聽從白胡子老頭的話。


    白胡子老頭大喊一聲:“誰吃了她就有獎勵!”


    這些鬼娃娃大部分都是被他們的母親懷孕的時候弄掉的,因此怨氣很重。


    這些鬼娃娃立即向著阿笙撲去,我看著阿笙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


    我環顧四周,隻看見了一根棒球棍,當下就衝了進去。


    我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揚起棒球棍就朝著老頭的後腦勺一揮。


    白胡子老頭緩緩轉身看著我,然後兩眼一翻暈倒了。


    沒有了老頭指揮,鬼娃娃瞬間就嚇得紛紛往罐子裏躲。


    但罐子已經破碎了,它們避無可避。


    最後被阿笙裝進了一個錦囊中。


    阿笙踢了踢白胡子老頭,確定他已經昏倒了,我們倆飛快逃離這裏。


    我這個時候才慶幸還好我沒有報警,否則就解釋不清楚了。


    而且這裏根本沒有監控,阿笙年輕力壯,老頭子年邁體弱。


    就算證實了是白胡子老頭先挑起的事,阿笙和我也會被認為是防衛過當。


    但無論是否如此,至少我們確實打了人不假。


    而且我還用棒球棍把人打暈了。


    當然關鍵時刻我們還是帶著棒球棍跑了。


    畢竟上麵已經沾上了我的指紋。


    離開老房子之後阿笙才氣喘籲籲的問我帶著棒球棍幹什麽。


    我把我的擔憂告訴了她,阿笙隻是擺擺手說道:


    “根本沒事,那老頭死不了,我確定,而且屋子裏麵雖然沒有監控外麵可是有的。咱們是正當防衛,而且阿姨不是也可以替我們作證嘛。”


    阿笙說完這些話,還沒等我開口,我就看見阿笙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完了,一下倒了倆,我要怎麽把這兩人弄迴去。


    好在阿笙暈倒的地方距離媽媽的地方不遠。


    我背著阿笙來到了小賣部,發現媽媽已經清醒了,和藹的店鋪老板娘正給媽媽喂水。看見我又背來了一個人,老板娘眼神都震驚了。


    當然,換做是我我也會震驚的。


    這才剛剛醒過來一個,又送來了一個。


    當然這次我沒有麻煩老板娘,我立即打了救護車。


    救護車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完清醒了,但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強行把媽媽送去了醫院。相比起來媽媽,阿笙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醫生說阿笙身上有好處重傷,並且說要立即送去搶救室。


    最後檢查結果出來,顯示阿笙的肝髒破裂,需要盡快做手術。


    我不敢簽字,遲遲不敢簽字。


    最後還是媽媽說她已經沒有親人了,媽媽就是她的親人,醫生才同意媽媽簽字。


    其實到了危急關頭,無論誰簽字都無所謂了。


    隻要能夠盡快手術就好了。


    “醫生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她……她千萬不能有事。”


    醫生即將走進手術室的時候我突然下跪。


    我當然知道醫生會用盡全力拯救阿笙,但我還是不放心。


    “手術中”三個紅色的字亮了起來,我被媽媽拖到了椅子上坐著。


    直到這一刻媽媽才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小蘇,有些事情媽媽決定還是要告訴你,我想你應該多多少少也看出來了些苗頭。”


    看著媽媽欲言又止的模樣我有些疑惑,我能看出來什麽苗頭?


    “媽媽其實也是四陰之女,否則怎麽可能生下你呢?


    算命的當時就說我會生一個聰明漂亮的女兒,但是我的女兒八字不如我好。


    我沒想到那個算命的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小蘇是媽媽的錯,媽媽不應該隱瞞你的。”


    媽媽抱著我痛哭,其實對於著一些我是絲毫不介意的,畢竟已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媽媽是不是四陰之女已經沒有多大關係了。


    “媽,沒事的,奶奶之前不是說要我二十三歲的時候嫁給一個人嘛,我已經找到他了。”


    我最後還是把顧寒的事情告訴了媽媽,雖然媽媽感覺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


    當然,我隱藏了爸爸那一段。


    爸爸的去世與顧寒和他師傅脫不了關係,更何況媽媽好不容易才從悲痛的情緒中走出來,我總不能舊事重提讓媽媽傷心。


    “你是說你懷孕了?是他……的孩子?”


    我看著媽媽的表情從震驚變為驚恐緊接著變成了不可置信。


    相信不隻是媽媽,任何聽見非人類的孩子都會恐懼。


    我隻能沉悶的點點頭。


    “媽,這件事情我本來應該告訴你的,但是我一直都沒有說……”


    我話還沒有說完,媽媽就伸手把我攬入了懷中:


    “傻丫頭,你已經長大了,這些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


    隻要他對你好,媽媽是沒有怨言的,之前算命先生說你要麽會有一段不同尋常的人生,要麽會孤苦終老。


    媽媽當然不願意看著你孤獨終老,你是媽媽的心頭肉,無論是誰,隻要對你好媽媽就沒有怨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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