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祝大師的朋友嗎?求你們救救我孫子……”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老人家打斷了,老人家跪倒在地嚇得我和阿笙立即將他扶起來。


    被長輩跪是要折壽的,本來鬼魂就容易盯上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若是還被折壽了豈不是白來這人間一趟了?


    “老人家你起來說,到底是怎麽迴事?您孫子怎麽了需要我們幫忙?”


    我們把老人家扶到了一邊的小亭子,老人家衣著樸素,一邊卷起的褲腿還沾著些許泥巴。


    “我孫子打死了一隻全身是白色的黃皮子,昨天晚上有很多白色的黃皮子在我家門口哭喪……


    我孫子高燒不退一病不起,都怪我沒有看好他,否則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


    老人家溝壑縱橫的臉上滿是淚水,這一幕怪讓我心酸的。


    農村的孩子大部分都交給爺爺奶奶帶,父母則外出打工維持生計。


    交給爺爺奶奶帶看起來是挺放心的,但殊不知爺爺奶奶的壓力很大。


    爺爺奶奶並非爸爸媽媽,有時候很多事情他們是無法定奪無法替孩子做主的。


    因此孩子生病很多老人都會責怪自己照顧不周到。


    麵對老人家的自責,我們隻能柔聲安慰,並且告訴老人家我們會跟他一起去看看。


    去老人家的路不算難走,但很遠。


    老人家告訴我們為了能早點到城裏找到我們,今天淩晨他就到縣裏坐車了。


    果不其然,我們到了縣裏都接近傍晚了。


    但為了老人家的小孫子,我們還是決定頂著夜色前往村裏。


    天剛黑的時候,遠處一束強光照射在我的視線裏。


    是一輛拖拉機。


    老人家說拖拉機上的師傅是他的鄰居。


    因為老人家的老伴擔心不能及時趕迴去,所以才請了鄰居來接應。


    有了拖拉機代步,在顛簸的路上搖搖晃晃了四十多分鍾才到村裏。


    一下車我就忍不住幹嘔起來。


    不過因為中午隻吃了個冰淇淋,到現在早就消化完了,因此胃裏空空蕩蕩的,什麽也吐不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暈車,可見路途有多麽難走。


    “姑娘,不好意思了,俺們這村沒有城裏的水泥寬敞大路,讓你們受委屈了。”


    鄰居是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


    我無奈地笑著擺擺手,老太太拄著拄棍搖搖晃晃走出來招唿我們進去吃飯。


    看著滿桌子色香味倶全的農家菜,剛剛暈過車的我沒有絲毫食欲。


    桌麵上放著晶瑩剔透的臘肉,這是農村特有的味道,但此刻我卻吃不下,隻能望洋興歎。


    “老爺爺,可以具體跟我們講一講您孫子到底經曆了什麽嗎?”


    阿笙一邊吃飯一邊問道,雖說傳統的訓誡是食不言寢不語,但人命關天的時候誰還在乎這些傳統說法?


    老爺爺歎了一口氣,看向了半虛掩的房門:


    “昨天,我那頑皮的孫子跟我一同去田裏,往日裏都一樣,我幹農活他在田裏追蝴蝶捉螞蚱。


    昨天幹完農活我就找到他打算一起迴家,不知道他從什麽地方冒出來,隻見他手上提著一隻渾身雪白的黃皮子,那黃皮子大概有一米來長。


    當時我就衝著黃皮子大仙磕頭認錯了,但昨天晚上我孫子還是病了,找了村醫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老爺爺無奈的說道,我很清楚老人家的無奈和無助,照顧小孩子責任重大。


    若是小孩子真的有什麽閃失,老人家很難向自己的兒子兒媳交代,這就是為何老人家這麽緊張的原因。


    黃皮子,學名黃鼬,俗稱黃鼠狼又稱黃皮子。


    在科學之中黃皮子屬於小型的肉食哺乳動物,其頭骨為狹長形,頂部較平,周身呈橙黃或棕黃。


    在玄學之中,有黃皮子成精的說法,就是黃皮子會向行人討封口。


    總之我自己隻在小說和電視裏看見過,但阿笙說她師傅曾經也親自破解過黃皮子討封口這樣的事。


    黃皮子討封口大部分會問“你看我是像人還是像神”,此時若你迴答像人,它則變成人,因為無法成仙所以在今後的日子裏會纏著你,並且是靠吸食你的陽氣存活於人間。


    若你迴答“像神”,那它會立即成仙,但它會要求你像供奉神明一樣供奉它,否則它也不會放過你。


    “這麽說來無論怎麽迴答都不對了?”


    我疑惑,這黃皮子討封口怎得這般磨人,無論怎麽迴答它都不滿意,倒是個難纏的主兒。


    “不然呢,黃皮子這東西最是小肚雞腸,隻要得罪了它,它肯定會不死不休的糾纏。”


    阿笙說,顯然麵對這件事情阿笙也很無奈。


    我倒是也聽說過這類的傳說,但傳說終究隻是傳說,並沒有實際經曆過,如今倒是讓我大開眼界。


    黃皮子小肚雞腸,討封口時無論說它是人是神它都不樂意,更別說小孩打死了它。


    看來這件事情隻能等待小孩醒過來問個清楚到底是怎麽迴事了。


    阿笙學得了一些真傳,隻見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一張符紙,嘴裏念念有詞,猛然間那符紙竟然自燃了起來。


    緊接著阿笙把著火的符紙放在了浸泡過糯米的水裏,隻聽見“嗤”一聲,火苗熄滅了,那一碗帶著些許乳白色的糯米水也染上了灰蛆。阿笙用筷子挑出來了還未燃燒盡的符紙,緊接著把燃燒成黑色灰蛆的符紙攪碎,與糯米水混合。


    “把這個給小孩喂下,我們得先知道是誰對誰錯。


    若是小孩先動手打死了黃皮子,那賠禮道歉是不可缺少的。


    若是黃皮子先動手惹怒小孩,那就是黃皮子的錯。”


    阿笙說道,看著老翁將那碗帶著黑色灰燼的糯米水給小孩喂了下去。


    大概在晚上九點多鍾的時候小孩醒來了。


    看著小孩依舊紅撲撲的臉蛋,老嫗心疼極了,當下就端來了雞蛋、肉給小孩吃,但被阿笙阻止了。


    “奶奶,他高燒還沒有退去,不能吃雞蛋,您可以給他準備一點清粥。”


    阿笙說道,看著小孩精神恢恢的模樣,想來他也不想吃這些東西,因此老嫗隻能端著那些東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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