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顧家長子,門第與南兮家不相上下。


    兩家為世交,顧寒比南兮僅僅隻大三天,因此兩個人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


    兩人文武雙全,無論是舞刀弄槍還是舞文弄墨都樣樣在行。


    兩人商議絕定一人進入朝廷輔佐君王,另外一人則帶兵守國。


    最後皇帝的命令下來了,他要求南兮留在朝廷,而顧寒要帶兵守國。


    皇命難違,因此最後兩人才遙遙相隔。


    而南兮每月最開心的就是收到顧寒的捷報。


    至少這樣可以知道顧寒雖然帶兵打戰,但安然無恙。


    都說戰場刀劍無眼,南兮每天都心驚膽戰,沒有別的原因,隻是因為兩人情同手足,早就成為了彼此的兄弟。


    顧寒帶兵打戰戍守邊關,能力越強責任越大。


    顧寒百戰百勝成為了百姓心目之中的神人,他守衛一方土地,保證邊關百姓安居樂業。


    也正是因為如此,顧寒的口碑極高。


    功高蓋主是皇帝最為忌諱的,因此皇帝便一層層剝奪他手中的兵權,最後導致敵國來犯無兵出戰。


    後續的故事正如南兮所說那般,顧寒死在了戰場上,而家國也亡了。


    “那你手上兵強馬壯的時候怎麽不一舉拿下皇位?


    照你這麽說當時你的威信應該挺高的,若是你成為皇帝興許還能守衛祖國。


    南兮說,若是你有一點私心你也不至於死在戰場上。”


    不知為何聽到這些我有些心疼,顧寒長得帥有本事,若是成為皇帝命運也不至於如此悲慘。


    “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皇位,那個東西太可怕了。


    自古以來能夠做上皇帝的人,誰不是踩著屍體淌著鮮血的。


    他們的墊腳石就是所有人的屍體,我可不想成為那樣的人,也不想成為被世人打罵的亂臣賊子。”


    顧寒輕飄飄地說道,他所說的這一切好像與他沒有關係,仿佛他隻是一個說書人,走著自己的路講述著別人的故事。說得也是,自古皇帝沒有哪一個是善茬。


    能夠成為皇帝的人哪一個不是手上沾滿了鮮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我聽見了顧寒一聲歎息。


    這一聲喟歎不知道是對過去的遺憾還是對現在的迷茫。


    都說高處不勝寒。


    顧寒現在是冥界的冥王,南兮說這樣的地位就相當於人間的皇帝。


    身處這麽高的位置自然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他身邊也許隻有南兮一人能了解他吧。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算算時間今天已經是周日了,明天得上學,因此我今天就要迴去學校。


    但迴學校之前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拜訪南兮。


    我也不直到南兮喜歡什麽,看了看渾身上下,隻有一串手鏈。


    這串手鏈不貴重,但對我來說很重要,這是爸爸送給我的成年禮物,不知不覺已經戴在我手上四年多了。


    我知道南兮這樣的條件當然不會缺少我一條手鏈,但我還是帶著手鏈就去拜訪。


    來到官衙,南兮驚訝的看著我們。


    今天我沒有穿上那件黃色的皮卡丘睡衣,畢竟是來拜訪別人的,衣著不整當然顯得自己很沒有素質。


    顧寒給我找了一襲古裝,衣帶飄飄格外美麗。


    “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們二人吹來了,這倒是讓我的官衙蓬簞生輝啊。”


    南兮笑眯眯跟我們說道,看著南兮不計前嫌的笑容,我也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南兮不是小肚雞腸的人,自然不會因為我那些無心的話就生氣。


    但不親自來看望我始終是良心難安。


    “小蘇說她昨天的話傷害到了你,她覺得很抱歉,今天無論如何也要來看看你。”


    顧寒也不顧及我是一個麵皮薄的女孩子。


    我摸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


    “南兮,我不知道那些事情,才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我已經深刻檢討了我自己的錯誤,你不要生氣,也不要遷怒在顧寒身上。”


    看著我近乎祈求的目光,南兮啞然失笑:


    “我根本沒有想過要生氣,這本來就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就算你知道說了又如何,這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更別說不知者無罪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遷怒到顧寒身上,也不會生氣,你大可以放心。


    我和顧寒情同手足,你與顧寒又是指腹為婚,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這一番話差點讓我感動得痛哭流涕,南兮不隻是長得帥氣,還如此講義氣。


    臨走之際我摘下了手鏈送給南兮,南兮接過手鏈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南兮,這算是我給你賠罪的禮物,雖然不貴重但這是我爸爸送給我的,你不要嫌棄。”說起爸爸我眼神裏的光都黯淡了,我發生了什麽,南兮和顧寒最為清楚。


    南兮二話不說就戴在手腕上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莫說不是貴重的東西,就算你今天送給我的是一根草,我也會好生保管的。”


    南兮陽光的笑容驅趕了我心中的陰鬱。


    迴程的路上,我問顧寒為什麽不出手,顧寒沉默了。


    好久,他才緩緩說道:“並非是我不幫,你父親好幾世都罔顧人命,置他人於死地。


    生死簿上你父親的結局就是這樣,我想插手也無能為力。”


    原來如此,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其實追溯那麽多也沒有意思。


    死去的人已經死去了,活著的人得好好活著。


    再說現在我和顧寒已經確定了關係,若是有過多的猜忌隻會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


    我今天約好了要跟室友出去吃火鍋,因此顧寒早早就把我送迴了學校。


    看著顧寒離去的背影說實話心中還是有些不舍的,但他本來就是神出鬼沒的,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又出現在我的麵前了。


    第二天,因為沒有早課,我想著好好睡一覺,最好能夠睡到自然醒。


    但寢室外麵一陣騷動讓我煩躁,再說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計。


    迷迷糊糊起身,室友跑步迴來神色慌張的抓著我:


    “杜宇死了。”


    我心中“咯噎”一下,杜宇不就是追求我的那個男生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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