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再次升起,雷影辦公室坐落於高達百米的山腰上。辦公室裏背麵有著巨大的半球形落地窗,東邊剛有一點陽光,室內就被照得非常明亮。


    昨晚有怪物闖入阪橋市,死了不少人。雲隱忍者及時出動,但是使用過無限藥劑的忍者全都被怪物同化,開始無差別攻擊同伴,幾個小時後紛紛剝去人皮,成了畸變怪物。


    在雲隱,除了剛從忍者學習畢業的下忍,幾乎所有忍者都使用過無限藥劑。末吉從綱手處提前知道了畸變怪物對無限藥劑使用者的危險性,連夜向岩隱和霧隱請求支援,終於在天亮前解決了所有不人不鬼的畸變體。


    因為出了這麽大變故,末吉不得不親自出麵,向岩隱和霧隱的首領表示感謝。


    “雷影大叔,你們村子是怎麽迴事?那些怪物雖然生命力頑強,但是總不至於難住有忍界最強之稱的雲隱吧?”黑土臉上掛著笑意,呲牙嘲諷的問道。


    連夜接到雲隱的求援,把岩隱和霧隱高層嚇了一跳。尤其是雲隱為了讓支援盡快趕到戰場,竟然不辭辛苦的搭建了兩個空間通道,給出的價格也讓兩個隱村難以拒絕。這麽大動作,很難不讓人懷疑裏麵有什麽隱情。


    照美冥站在旁邊沒有說什麽,但是她的表情卻明白無誤的表露出好奇。她也想知道實力深不見底的雷影為什麽會向霧隱求援。


    一般而言,各大忍村為了維持威信,從來不會向其他忍村請求幫助,除非是遇到滅村的危機......


    照美冥心頭一跳,難道那些怪物有滅亡雲隱的能力?如果真是這樣,事後雲隱忍者迴收怪物屍體時那麽謹慎的態度就可以理解了,他們甚至不允許其他忍村的忍者帶走一截怪物的牙齒當紀念品!


    “要說為什麽的話,我在聯係你們兩個忍村的時候就說過了,這些怪物會傳播一種病毒,事發突然,我們也沒什麽好辦法。”末吉見黑土和照美冥的臉色黑了下去,立即補充道,“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這種病毒隻對很少一部分人有害,你們迴去做好隔離工作,一個月後還沒有變異就不用擔心了。”


    不用擔心?照美冥和黑土同時在心裏搖頭,她們不會天真到以為末吉自恃身份就不會騙她們。迴去後岩隱和霧隱一定會對參與戰鬥的人員進行嚴密的檢查。


    好說歹說,末吉才把兩個難對付的女人打發走。然後立即準備前往k世界,昨晚他接見了那名英勇的年輕下忍,知道了k世界忍者高層集體畸變並且叛變的事情。他已經試驗過畸變怪物對自己的影響,得益於細胞層麵的封印術,畸變的輻射效果難以影響他的自身,隻是會持續消耗精神力,大概削弱三成實力,這還在末吉可承受的範圍內。


    末吉讓麻布依用飛雷神之術,把他帶到阪橋市附近的空間通道要塞。通往k世界的銀色傳送門已經完全關閉,沉入海底的空間道標勉強釋放著光輝,讓要塞內的時空間忍者們累得滿頭大汗,也隻能時斷時續的定位到k世界。


    末吉看著眾人忙碌的場景,突然把麻布依拉到門外。


    “這次去第二世界,不知道要耽誤多久。雲隱村的統治地位離不開德累斯頓石板超能力體係,我現在把它交給你保管。”末吉從懷裏取出一個封印卷軸,鄭重的將它放到麻布依手裏,“你要像保護你的生命一樣保護好它,王權者的力量不容有失。”


    麻布依遲疑著問道:“末吉大人!如果這樣的話,您經過人工空間通道的時候,就會同時失去白銀之王和赤之王的力量。如果在那邊有危險,你該怎麽辦?!”


    末吉拍了拍麻布依肩膀,抬頭看著天上白雲飄渺,雲卷雲舒。這一刻,他體內的冒險因子空前活躍。


    “不用為我擔心,王權者的力量對我而言並非必不可少,封印術才是我的實力根基。德累斯頓石板被封印在卷軸中,即使與我斷開連接,它也不會挑選新的白銀之外和赤之王,等我迴來會繼續接管這些王權之力。”


    麻布依沉默的點點頭,不再勸說末吉。


    即使集結了二十多名時空間忍者,末吉還是等了兩天才等到進入k世界的機會。


    k世界,太平洋。


    電閃雷鳴,狂風怒號,雛菊號遊輪在這糟糕的暴風雨中艱難航行。


    在這種惡劣的天氣裏,禁止任何人登上甲板。可是因為有乘客滯留在甲板上,沒能及時返迴船艙。五名水手被迫登上危險的甲板,任由豆大的雨點像子彈一樣掃射在身上臉上,他們必須在暴風雨變得更猛烈之前找到乘客,將她帶迴安全的船艙。


    甲板上的燈光被雨幕遮擋,讓人看不清遠處的情況。五名水手身上都綁著安全繩,小心翼翼的在甲板上找人。


    天上時而有狂暴的雷霆閃過,短暫的照亮甲板上的視野。


    大海上波濤洶湧,當一道閃電劃破烏雲,一名水手恍惚間看到一個細長的漆黑怪影,在海水中載沉載浮。


    在奮力尋找了五分鍾後,水手們終於在船頭的欄杆上找到失蹤的女乘客。她有著相對於年齡過於豐滿的上圍和驚心動魄的蠻腰。因為過於驚豔的外貌,以至於滿腹怨言的水手們都忘記了發火,而是竭力安撫這位將自己綁在欄杆上,不肯迴船艙的美麗女子。


    “不用你們管我!我很清醒,我是不會迴船艙的!如果還想活的話,你們也最好聽我的話,別迴去了。那裏麵有吃人的怪物!”狂風暴雨不僅無法掩蓋淡島世理的絕色身姿,反而因為雨水浸透了衣服,表現出一種別樣風情。


    幾名水手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這位美女多半是瘋了。不想待在溫暖舒適的船艙裏,反而一心要留在隨時可能喪命的甲板上,為此不惜編出一個拙劣的謊話,竟然還想騙他們陪她一起發瘋。


    “對不起,小姐。我們的任務是必須把您帶進船艙。這裏太危險了,請您諒解。動手!”


    一名年長的水手大聲一吼,五名水手手腳並用的衝到淡島世理麵前,對她上下其手,將她固定自己用的繩索解開,然後強行將她拖迴船艙。


    “你們幹什麽!愚不可及的笨蛋!要害死我嗎?!”淡島世理驚怒交加,她無法掙脫五名健壯水手的鉗製,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向燈火明亮的船艙。


    轟隆——哢嚓——


    天空閃過一道驚雷,幾乎劃過了頭頂的半片天空。就在這雷雨閃電中,五名水手加上淡島世理清晰的看到驚恐的一幕,在這風雨飄搖的大船上,另一側的欄杆外正有一道漆黑人影一點一點攀爬上來。


    嘩啦——


    一股巨浪拍打在船體側麵,激蕩的水流衝上甲板,即使隔著二十米遠,水手們還是腳步不穩,摔倒在地,要不是有安全繩拉著,他們可能就要順勢被衝下甲板!


    “啊——!”


    淡島世理驚叫出聲,她身上可沒有安全繩,洶湧的水流把她與水手們衝散,指甲在甲板上劃出十道深刻的痕跡,仍舊無法阻止她被水流帶走,衝向欄杆!再加上船身劇烈晃動,她很有可能摔出船舷,被波浪翻滾的大海吞沒!


    刷——


    金色的絲線穿過空間,輕盈的繞著淡島世理轉了幾圈,將她纏住並拉迴甲板中心的安全區域。


    暴風雨中的甲板,絕對不是個好地方。


    這一點也不浪漫,也不溫柔。


    尤其是在這個電閃雷鳴,狂風暴雨的夜晚。海麵上風急浪高,即使是最勇敢的人也會被船體劇烈的搖晃嚇得腿肚子發軟。在這裏,即使拚勁全力保護自己,仍舊也隨時可能被卷入浪裏,永遠消失在這片深邃的大海中。


    不過對於實力深厚的末吉來說,這裏雖然說不上多麽舒適,卻也勉強算個休憩的場所。


    空間道標被海底暗流卷到太平洋中部,末吉剛過來就差點被海底恐怖的壓強擠成肉醬。在極速上浮的過程中,他還遭到一種全身長滿環狀甲殼的怪魚襲擊,與之在深海裏搏鬥好一段時間。那怪魚竟然也是畸變怪物,戰鬥消耗了末吉不少精神力和查克拉,然而他還是沒能殺掉那隻怪魚,因為那怪魚的恢複能力和他不相上下!即使被摩羅金眼的細線纏住,怪魚也會使用類似金蟬脫殼的招數擺脫束縛,然後變本加厲的向末吉發起次聲波和精神力雙重攻擊。


    大海是怪魚的主場,海水嚴重阻礙末吉發揮實力,於是他選擇暫時避戰,爬上這艘感知範圍內唯一的船隻。等緩過一口氣,再去找怪魚算賬。


    那怪魚智商很高,沒有衝動的襲擊遊輪,而是像一名耐心的獵手,繞著遊輪遊蕩,等待發起襲擊的好時機。


    怪魚的等待是值得的,末吉剛爬上甲板,就被迫出手救下一個女人。怪魚潛行到船舷邊,唇邊十幾條觸須,齊齊伸出,指向末吉的方向。


    “迴來,我的奴隸......”


    強烈的精神催眠中,那五名水手全都像丟了魂似的,手足僵硬的站起來,邁著僵屍一樣的步伐走向攀附在船舷邊的怪魚。


    淡島世理目光迷離,剛要像船員們一樣失去自我,纏繞在她身上的金線閃過一陣光芒,她立即恢複神誌,眼神驚恐的手腳並用,向後倒退著遠離怪魚。


    末吉沒有見色忘義,彈手射出五根金線,將那五名水手也救下。


    這時候甲板上的異動也引起船長的注意,他帶著幾名持槍的水手衝上甲板(跑遠洋的船都會給警衛配備一些輕武器,步槍、手槍、衝鋒槍、小火箭筒之類的)。


    “船長,看那是什麽怪物?!”健壯的金發水手端著衝鋒槍,在風雨中聲嘶力竭的提問。


    “那是一條魚!”船長扶了扶帽子,語氣肯定的說:“一條嘴上長觸須的變異魚,該死的霓虹人,這都是他們往海裏傾倒核廢水惹的禍!”


    幾名拿槍的水手翻了個白眼,紛紛衝上甲板,朝著怪魚的方向開槍。五名恢複神誌的水手嚇得趴在甲板上,一動不敢動,生怕被自己人的子彈開幾個洞。


    淡島世理看了眼纏在身上的金線,以及掌控金線的末吉,然後又看了看持槍英勇衝鋒的水手們。她咬了下嘴唇,目光堅定的看向末吉,趴伏在甲板上,因為她的腿很長,隻能以一個略顯別扭的姿勢四肢著地維持平衡,艱難的搖晃著臀部爬向對方。


    怪魚的第一波精神衝擊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它惱怒的瞪著末吉,揮動觸須,像打高爾夫球一樣將靠得太近的一名水手抽飛。


    “啊啊啊——!”


    水手的慘叫拖著長長的顫音,飛出幾十米遠砸在牆上,將鋼板砸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凹坑。


    水手們嚇得驚叫連連,不敢在靠近怪魚,躲在遠處開槍射擊。


    怪魚身上甲殼迸射星星點點的火星,普通子彈對它根本破不了防。但是就這麽被動挨打也不是辦法,它深深地看了眼中年船長和他身邊的水手長,然後緩緩滑下船舷,沒入浪濤洶湧的大海。


    “唿——這玩意可真要命,它是八爪魚和石斑魚的混血雜種嗎...”水手長剛要開個玩笑,末吉突然提醒,“小心!”


    砰——嘩啦——


    就像炮彈炸開大海的爆裂聲中,一道巨大的黑影衝破海麵,轟隆的一下砸在甲板上。


    噗——


    幾名挨得較近的船員和船長被怪魚扭動的身軀壓扁碾碎,一起送了命。


    “啊——去死吧!”水手長僥幸躲過一劫,那怪魚漆黑發亮的甲殼就在他麵前晃悠,卻連他的腳指頭都沒傷到。他憤怒的嘶吼著,反身從船艙裏帶出一把消防斧,狠狠劈向怪魚。


    怪魚冷漠的瞥了眼水手長,兩根觸須輕輕一指,水手長當即大腦空白,丟下斧頭呆立在原地。


    哼哧——


    怪魚大嘴一張,將水手長卷入口中,血水四溢,嚼得歡快。


    這時末吉的精神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他甩手發出一大片金線,纏繞著怪魚想要勒死它。怪魚掙紮嘶吼,精神力與次聲波四處亂飆,將甲板上的燈泡和舷窗震碎。


    昏暗的天幕下,雛菊號遊輪甲板上,仿佛在上演一出人類與怪物角力的戲劇。


    這一幕深深震撼著淡島世理,她不自覺的抱住末吉的腿,以此來祈求一份安全感。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來自火影的封印術大師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花鏡無緣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花鏡無緣並收藏來自火影的封印術大師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