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國,皇宮大殿。


    拓曼頓高坐龍椅之上,雖神色威嚴,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憂慮。


    前不久,為探索大洋深處是否有著陸地,他下旨派出一隊船隊,卻未曾想,陸地沒有探尋到,出去探尋的將士,卻抓迴來些許瀧國之人。


    “唿韓愛卿。”拓曼頓目光落在唿韓那雲身上,問道:


    “對於此次船隊抓獲瀧國之人,愛卿有何看法?”


    唿韓那雲一聽,迴過神來,眉頭微皺,看向拓曼頓,嘴唇微張,欲言又止。


    他本以為,隻要他們利用雪山作為屏障,便可阻止與瀧國交往。


    他實在沒想到,他天瀾國大海的另一麵也可通向瀧國。


    大海無法像陸地那般,可設置陷阱,若瀧國由海上攻來,他天瀾國必起戰事。


    拓曼頓見唿韓那雲欲言又止的模樣,微微皺起眉頭,沉聲道:


    “唿韓愛卿,但說無妨。”


    “唿.......。”唿韓那雲深吸一口氣,拱手道:


    “皇上,瀧國之人的出現,實乃意外之變。”


    “如今,既知大海彼端有著瀧國,且有海上來襲之可能,當速速做好應對之策。”


    拓曼頓一聽,連忙問道:


    “愛卿所言極是,那依愛卿之見,當如何應對?”


    說罷拓曼目光緊緊盯著唿韓那雲,一臉凝重之色。


    唿韓那雲微微沉吟,而後拱手道:


    “皇上,臣以為當務之急,需立即加強海防,增加帆船數量,訓練士兵,同時,修繕碼頭防禦設施。”


    “另外,據士兵所講,瀧國士兵在與我天瀾國士兵交戰時,言瀧國帆船上的炮彈射程,遠比我天瀾國的炮彈射程要遠的多。”


    “而且,對方還有著可連續發射子彈的槍械。”


    “若非對方子彈耗盡,我天瀾國船隊恐難將其擒獲,隻可惜對方在子彈耗盡之時,將那可連續發射子彈的槍械悉數拋入海中。”


    唿韓那雲頓了頓,繼續說道:


    “皇上,臣以為,這武器之事當為重中之重,或許,我們可對那些瀧國士兵或威逼、或利誘,使其吐露那可連續發射子彈的槍械之奧秘。”


    “不然,我天瀾國在未來若與瀧國再度交鋒,恐會陷入極大的被動。”


    拓曼頓聽後,微微點頭,神色間滿是憂慮:


    “唿韓愛卿所言極是,此事確實關乎我天瀾國之安危,可是,若威逼利誘不成,又當如何?”


    唿韓那雲一聽,心中一愣,眉頭緊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迴答。


    他又非仙人,若威逼與利誘皆不成,他哪知道該當如何。


    “報......。”突然,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進大殿,單膝跪地,大聲稟報道:


    “皇上,海上駛來一船隊,自稱瀧國使團,欲求見陛下。”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瞬間一片寂靜。


    拓曼頓與唿韓那雲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驚訝。


    他們沒想到,瀧國這麽快便尋到他天瀾國。


    “唿韓愛卿。”拓曼頓看向唿韓那雲,沉聲道:


    “瀧國使團此時前來,你如何看?”


    唿韓那雲眉頭緊鎖,思索片刻後說道:


    “皇上,瀧國有句古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瀧國使團在此時到來,定與我們擒獲瀧國士兵之事有關,當然,也有可能存有打探我天瀾國國力之嫌。”


    “但不管怎樣,瀧國既然派出使團前來,我天瀾國理應派遣使者前去迎接。”


    “不過,在這過程中,我們可稍稍限製瀧國使團的行動範圍,以防他們借機窺探我天瀾國的軍事實力等情報。”


    拓曼頓聞言,稍稍思緒便點頭同意,下令道:


    “就依愛卿所言,速速安排使者前往,務必謹慎應對,同時,加快碼頭防禦設施建設,以防他國來襲。”


    時間一晃,便是半月有餘。


    在天瀾國使者的引領下,顧宇興來到了天瀾國皇宮。


    他也沒有想到,這天瀾國乃匈奴所建,而且,這天瀾國也擁有了步槍、大型火炮、迫擊炮各種武器。


    “瀧國使者顧宇興見過天瀾國陛下。”顧宇興微微躬身,喊道:


    “祝陛下萬歲安康,天瀾國國運昌隆。”


    “免禮。”拓曼頓微微抬手,沉聲道:


    “不知使者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顧宇興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


    “皇上,我瀧國國君聽聞貴國擒獲了我國一些士兵,特遣我等前來,希望能與貴國協商,妥善解決此事,以維護兩國之間的和平。”


    拓曼頓微微頷首,但目光卻帶著一絲銳利:


    “此事確有發生,但不知貴使想如何解決此事?”


    顧宇興聞言,立馬迴道:


    “皇上,以外使來看,當時兩國士兵在海上交戰,完全乃是誤會,雙方也皆有傷亡,不如放我瀧國士兵迴國,此事便就此作罷。”


    拓曼頓聽後,微微皺起眉頭,沉聲道:


    “哼,此事豈能如此輕易作罷?當時一戰,我天瀾國士兵傷亡慘重,若就此放他們迴去,朕如何向眾將士交代!”


    顧宇興聞言,神色一正,說道:


    “皇上,雖此戰貴國有傷亡,但我瀧國士兵亦有傷亡,若貴國執意不肯放人,恐會引發兩國戰爭。”


    拓曼頓聞言,緊緊盯著顧宇興,問道:


    “你是在威脅朕?”


    “外使不敢。”顧宇興連忙迴應道:


    “但外使所言既是實事,若皇上因一時意氣,引發兩國大戰,實非明智之舉。”


    ”哼!”拓曼頓冷哼一聲,依舊麵色陰沉:


    “我天瀾國無意引起戰爭,但也不懼怕戰爭,若瀧國以此為開戰借口,我天瀾國定當全力以赴,絕不畏懼。”


    說罷,拓曼頓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外使請迴吧。\"


    唿韓那雲曾告?過他,如今,瀧國已知曉他天瀾國,他天瀾國與瀧國早晚必有一戰。


    既然早晚必有一戰,那些被俘的瀧國士兵更不能放。


    他要從那些瀧國士兵口中得知那些可連續發射子彈的武器,是如何製造出來的。


    即使有著一絲希望,他都不會輕易放棄。


    顧宇興無奈,隻能率領使團成員返迴瀧國,將此事稟明江凡。


    江凡得知後,並未怪罪顧宇興辦事不力,而是準備待東瀾州之事解決後,便以此為借口,向天瀾國開戰。


    時間悄然流逝,東瀾州之事在江六、龔力強等一眾將士的努力下,艾森伯格率軍退迴了賽蘭蒂斯國。


    次年,江凡便下旨江六、龔力強、方偉忠各率二十萬大軍奔赴天瀾國。


    由於瀧國有著輕重機槍,炮彈射程又遠優勢於天瀾國,不到一年,天瀾國投降。


    在此期間,二皇子江靖晨也被江凡立為太子,雖經一些波折,但在江凡的強勢下,最終得以穩定局勢。


    次年,江六、龔力強、方偉忠再次領江凡旨意,率大軍奔赴賽蘭蒂斯國。


    同樣,憑借著先進的武器裝備,以及三人出色的戰略指揮,瀧國大軍在賽蘭蒂斯國也勢如破竹。


    賽蘭蒂斯國的軍隊在瀧國的強大攻勢下節節敗退,不到一年便也宣布投降。


    而賽蘭蒂斯國國主在投降之前,將一切罪責都歸於井邊清誌等人,將一眾櫻島國人悉數射殺。


    在他認為,若不是井邊清誌等人,他賽蘭蒂斯國怎會與瀧國結怨。


    井鈴木步得知後,沒有任何猶豫,自盡於江凡囚禁於他的小院之中。


    五年後,瀧國在江凡的領導下,氣勢如虹,繼續擴張,所到之處,各國、各勢力紛紛望風而降。


    至此,四海歸一。


    十年後,江凡將皇位禪讓於太子江靖晨。


    三十年後,江凡已至垂暮之年,躺在宮殿的軟榻之上,麵色蒼白,但眼神卻依舊透著一絲威嚴與睿智。


    江靖晨及一眾皇室成員、一眾大臣圍在江凡身邊,神色悲痛而凝重。


    “靖晨。”江凡微微抬手,示意江靖晨靠近,聲音虛弱卻堅定地說道:


    “吾一生,為瀧國之強盛而拚搏,今雖將去,然心無憾矣。”


    “你為帝多年,當牢記為君之道,以民為本,才可保瀧國之昌盛,四海皆平。”


    江靖晨淚流滿麵,緊緊握住江凡的手:


    “父皇放心,兒臣定當不負所托,讓瀧國永遠繁榮富強。”


    “嗯。”江凡輕嗯一聲,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眼睛。


    “父皇.......。”


    “皇爺爺......。”


    “皇上......。”


    頓時,皇宮內響起一片悲泣之聲。


    隨後,舉國哀悼,江靖晨為江凡舉行了盛大的葬禮,將他安葬在皇室陵墓中。


    在皇陵外麵,江五、江六、江十一、龔力強、何元生等一眾老臣久久不願離去。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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