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淩踱步,貝齒咬著紅唇,湛藍色美眸盈著糾結,滿腦子胡思亂想。


    “去找?不去,找?不去……可惡!關我什麽事!”


    她咬了咬牙,一拳重重打在眼前的一個單人衛生間上。


    “轟!”


    拳力猝然釋放,一股勁風掀起。


    眼前鐵皮做的單人衛生間牆壁瞬間凹陷下去,整個側麵都出現龜裂般一道又一道的折痕!


    巨大的聲響將停車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過來。


    少女白皙柔軟的粉拳,前端紅起一片,仔細端詳甚至可以看出一絲絲血線。


    春日淩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剛才的那股氣一下子發泄出去了。


    然而,少女剛轉過身準備離開,卻發現眼前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奈花?”小蘭眼中疑惑。


    “你沒事吧?”世良真純注意到了少女紅青的拳頭。


    春日淩:“!


    !”


    她那柔軟的發頂猝然猶如受驚的小鹿,豎起一撮呆毛。


    “啊……我……這個……”


    她腦子一片空白,原本那可以隨口瞎扯胡話的本事,此刻竟是如同消失一般。


    春日淩俏臉寫滿了窘迫。


    就在這時。


    “咳咳!”


    那個原本的單人衛生間裏麵居然傳出來了一個男人咳嗽的聲音。


    “不會吧,裏麵好像有人!”園子一臉驚訝。


    “可是門口不是貼著維修的告示嗎?”毛利小五郎走上前。


    聞言,春日淩眼前一亮,這個劇情她想起來了!


    不就是那個衛生間裏溺死的人嗎?!


    想到這裏。


    她那迷茫中帶著心虛地眼神,頓時化作自信的光,直勾勾看向那個黑發女人,正木須波


    少女幹咳一聲,臉上夾雜著正道的光,她脆生生道。


    “就讓我這個,高中生偵探黑羽奈花,來揭開這個,殺人未遂之謎吧!


    正木老師,我現在編個證據,你馬上給我按流程認罪,並給我一個離譜的動機!”


    ……


    畫麵一轉。


    山村操將正木老師給帶走,雖然殺人未遂缺少證據這一點不是很有信服力,但是根據清醒後丹波老師的控訴,這一點也足夠了。


    “真沒有想到,正木老師居然想殺丹波老師啊。”小蘭感歎道。


    “奈花,你是怎麽發現的?”世良真純十分好奇。


    明明對方沒自己離開多久,怎麽就能發現這麽多細節?


    春日淩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猜的,因為剛才走路上發現那裏地麵不平,再加上下雨,腦海中這個想法就冒出來了。


    於是我嚐試打開那個衛生間,卻是鎖的很緊。緊接著我就用力一拳打上去了,沒想到真的喚醒衛生間裏昏迷的丹波老師。”


    “好厲害。”園子睜大眼睛。


    春日淩被誇的有些心虛,她微微感到臉頰發燙。


    “沒什麽,說起來還是碰巧,主要是因為大概桉件跟柯南出去玩遇到的次數比較多,常常不自覺就會認為有桉件發生。


    將這個思緒帶入進去,沒想到居然還真是這樣。”


    柯南:“……”


    “對了,奈花小姐!請問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和我再打一場嗎?”京極真一臉認真誠懇地道。


    春日淩臉色一僵,她揉了揉鼻頭,“抱歉,你追求武力的心,我能理解。


    我之所以跟你打架,是因為當時以為你是無聊的找茬之人。


    現在知道你是園子的男朋友紅,我無法再勸說自己對你下手。”


    說著。


    少女抬起右拳,清冷聲音,夾雜著認真。


    “你看,拳頭堅硬的部分,都是朝外的。也就是說,如果要戰鬥,應該和別人戰鬥,自己人跟自己人打,應該是沒有道理的。


    即便是切磋也是如此,我不太能認同切磋這個詞。


    在我眼裏隻有勝負,但和明明走在一起的人拚個勝負的話,那我寧願我自己成為輸家。”


    說著,春日淩抬眸望去,湛藍色明眸中好似有星河灑落,明亮而熠熠生輝。


    京極真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過這種拒絕的方式。


    柯南嘴角微微勾起,奈花她,還是一副老氣橫秋說著大道理的樣子。


    “閣下,說的我都要信了!”係統白笑道。


    春日淩心道,“如果有把握五五開,我也不會不打啊,勝負心,一直是我看得最重的一點。”


    沒錯。


    她雖然實力已經很厲害了,但是不動用電極的情況下,想要打贏京極真還是差了些。


    因為看中勝負心,所以她一次次找赤井秀一交手。


    又因為勝負心,她前麵就想比柯南快上一步解決桉子。


    等等等等。


    也比如現在,嵐頌酒。


    麵對挑戰,臨陣脫逃可不是英雄的作風啊!


    係統白輕哼哼一笑,她是看出來了,剛才宿主說的那番話也對,不過隻對一個人生效。


    就這樣。


    眾人乘著毛利小五郎租來的車迴去,除了世良真純騎自己的摩托車。


    車上。


    所有人都在嬉笑聊天。


    趁這個機會。


    “奈花姐姐,這裏還會痛嗎?”柯南坐在少女的腿上,他發現了那粉拳上擦出的血絲,於是抬起頭,對上那澄澈的星眸。


    “早就不疼了。”春日淩點了點對方額頭,噙著幾分淺淺笑意。


    “奈花姐姐,你的哥哥是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嗎?”柯南一臉天真地低聲問道。


    “啊,是。記得我上次叫神奈延年處理的那個連環爆炸桉犯人嗎?他就是七年前殺死我哥哥的兇手。”


    春日淩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問題,倒也沒有遮遮掩掩的,直接開口道。


    柯南一愣,沒有想到少女那麽輕易的說出來了自己的仇人。


    不過。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少女在難過了。


    原來是因為自己問到了她殉職的哥哥原因,所以剛才在保齡球館,以及之後都露出十分難過的樣子。


    柯南抿了抿嘴,心中多了幾分懊惱,自己老是追問做什麽!


    他抓住了少女的柔軟無骨的小手,細嫩,如雪冰涼,手背上有一種剔透之感。


    或許是這樣認為能做到安慰什麽吧。


    “阿拉,要牽著嗎?”春日淩微微傾頭,唇角輕揚,把細白的五指分開,然後緊緊扣上去。


    久別的再一次感受到對方掌心傳遞的溫度,柯南臉色一紅,神情扭扭捏捏,深怕被車上其他人看見。


    見狀,春日淩心中愉悅,難過通通被驅散,不過她也認清楚了接下來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


    嵐頌,讓我看看,黑色子彈在你手裏,有沒有埋沒啊。


    春日淩現在還不知道,嵐頌對她的惡劣態度。


    現在隻不過把對方當成一個琴酒身旁的新人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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