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綜藝每天在熱搜晃悠很爽是吧?”


    “你有沒有想過,當上劇的時候,觀眾對著你的臉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你在綜藝節目裏各種笑料,根本代入不進去角色,這個時候,要花多少力氣和時間才能扭轉印象?那還是演員嗎?那叫綜藝明星!”


    在那之後,戴敏再也不多嘴問了。


    他現在就想著,如果老板他們出去滑雪的時候,賀老師他們能幫忙拍點照片、錄點兒小視頻就好了,迴頭他拿去修修片,應該也能充作物料發給粉絲看。


    ……


    k市第三天、第四天,一切拍攝順利。


    薛霽真跟著武闕學得越來越有那範兒。


    他不僅能攀到柱子上,還能掛著威亞線在幾個房梁上跳竄倒掛,像一些腳踩竹葉、引氣倒移之類的輕功招式也拍得很是瀟灑。


    “這是高武嗎?這是玄幻!”


    蔣逸青少年時期正趕上武俠鼎盛期,《風流浪》沒看過20遍也有15遍了,他雖然演了季風,卻最羨慕絕塵子的武功,甚至不得不承認,書中輕盈縹緲的姿態,隻有薛霽真這個年紀的演員才能最好地展現。


    打個比方,絕代風華的江湖第一美人一定是年輕的。


    絕塵子這個名字再搭配超然武功,也一定要是年輕的麵孔,才有“天賦絕然”的說服力。


    “你們倆明天就結束了吧?”


    賀思珩點點頭:“明天就是殺青。”


    蔣逸還挺可惜的:“迴頭我們轉去h市拍,‘蒙山古墓’那一部分也很有看頭。”


    雖然那時已經很少再有絕塵子和瘋琴師的出現,但他們還時不時出現在眾豪俠的台詞之中,比如“要是絕塵子再此就好了”,“絕塵子在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背信棄義小人”,又或者“若是瘋琴師在場,他一曲岐山遺音,這些屍武人一個都跑不了”……


    第二天,正如天氣預報所說下了雨。


    這在k市盛夏是比較少見的。


    趁著這場雨,《風流浪》劇組拍了很多東西。


    到了傍晚,雨還沒停,整個劇組又轉去儂江,趁著晚風細雨補完了薛霽真和賀思珩最後一些鏡頭:他們唯一一次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瘋琴師奏了一曲,絕塵子聽不出來,但隔著半邊江麵,另一條船上的宋琅卻聽出這是《甘棠》。


    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風吹起細細的波瀾。


    絕塵子就在小舟行進中靜靜地頓悟了。


    他睜開眼,雙眼沉靜而清醒。


    這一次,他是徹底地“知”了。


    “下一個碼頭,我就該離開了。”


    瘋琴師問:“你不與他們同路了麽?”


    “不,我從來都是一個人走路。”說著,他站起身來,目光略過醬紫色的天幕下兩岸的山林,“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但有人的地方也不一定隻是江湖,我會迴我該去的地方。山高路遠,你多保重。”


    下一個碼頭,瘋琴師一人一琴獨坐一個茶座。


    季風、宋琅等人後一步到,他們問:“絕塵子呢?”


    “迴去了。”


    薛霽真殺青後,很快賀思珩的鏡頭也結束了。


    吃瓜二人組來得悄悄,離開時也很低調。


    康師民尊重他們的意見,沒有特地安排什麽殺青儀式,劇組照常送了兩小捧鮮花,大家拍了照紀念,又聊了聊,這樣就算結束了。


    當晚雨停後,他們持續朝西北部靠近。


    貢納德雪山群就在前方。


    這裏有一個滑雪場,因為平均海拔較高,雪道難度也相對較大,如果不是具備一些的滑雪技巧,隻是一般喜歡滑雪的根本不會往這來。


    之所以約在這裏,一方麵是省得出國了,另一方麵也方便躲避狗仔。


    薛霽真和賀思珩第一批到的。


    接著是江銳啟,最後是豐雪。


    他們四個開了四個房間,好險不是旺季,否則賀思珩差點就如願了……在兄弟揶揄的眼神下,賀公子清了清嗓子,很自然地問:“我東西好像沒帶全,小真,我待會去你那兒看看好嗎?”說著,直接看向薛霽真。


    薛霽真還在填表格,他甚至沒抬頭,隨意嗯了一聲。


    豐雪看不懂這些眉眼官司,表示:“太幹了,太幹了,我懷疑我帶的麵膜不夠用,這裏是不是還能泡溫泉的,我現在預約一個來得及嗎?”


    無人在意江銳啟:“……”


    行,欺負我是吧,有你小子求我的時候!


    當晚,賀思珩果然發消息來了


    “想想辦法,豐雪問小真要麵膜。”


    “你太小氣了吧?幾片麵膜都舍不得給?”


    賀思珩call過來:“平時我可以給,但這個理由我用過了。我是裝的,她是真的。所以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咬牙切齒江銳啟:“行,迴頭你報銷。”


    超超超級高價喊了市區的閃送,江銳啟按了豐雪的房門門鈴:“hello,豐小姐,你看看我帶來了什麽?”


    第129章 感謝訂閱!


    豐雪倒是不缺男士獻殷勤。


    江銳啟江公子顯然也和那些人不同。


    他的體貼單純是因為紳士的本能,而非其他的不懷好意的目的,臉上更是沒有半分多餘的意思,隻是因為同行遊玩才順帶關心。


    這份好意,豐雪自然願意收下。


    當然了,關上房門迴了房間,她還是多想了下。


    麵膜是自己問薛霽真要的,大概率也隻有同為演員的他會記得帶,其實要不到也不是什麽大事兒,總有別的補救辦法。沒想到送來東西的是江銳啟,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那也說明三位男士之間肯定也有溝通。


    可無論如何,豐雪也想不到:


    有人會為了一點相處時間,不惜把兄弟推出去擋事……


    修整一夜,第二天大家吃了早餐,又一起做了充分的熱身活動,這才換上裝備從索道上山去往山上的雪道。一路上,還能看到另一條線上欣賞完日出金頂下山的遊客,比起滑雪的,這群登山客的意誌也是非同一般。


    薛霽真的登山裝備大部分是自己帶來的。


    因為之前那段時間“隕石邊牧”的狗塑梗大火,品牌方給他量身定製了一整套星空隕石配色的服裝和護具,一直到現在才用得上。


    賀思珩拿出gopro,十分主動:“我給你拍!”


    畢竟是過來人,這麽好的□□會有用白不用,他不僅講究光線、找角度,還設計運鏡,總而言之,十分專業。


    拍了靜態的不滿足,又要動態的。


    說著,賀思珩還找了個很刁鑽的角度,他甚至十分滿意自己的創意:“你待會從上麵下來,直接橫板從我身上飛過去,如果你覺得動作太單調了,接個轉體也行。”


    薛霽真的無語表情被護目鏡遮住:“一定要這麽誇張?”


    沒看錯的話,這東西還是戴敏塞進行李箱裏的。


    當時隻是想著能在k市那邊順便拍點物料就好了……


    “不誇張啊!小真滑雪的時候最帥了!”


    誇了還不夠,賀思珩又做了個動作示範了一下:“喏,就是這樣,快到底的時候再鏟一下,濺起碎雪,我讓江銳啟在終點那兒也固定一個鏡頭,這樣一前一後都能照顧到,迴頭簡單剪輯一下就搞定了。”


    薛霽真舌尖頂腮,慢慢點頭:好好好,這麽搞是吧?


    “行,要不要我再脫個衣服?”


    說著,他直接把外套拖了,眼看著還要繼續脫。


    山頂的風冷颼颼的,除了他們,根本沒人這麽早就上山滑,薛霽真還不至於因為懼怕別人的目光不敢做事,5月的貢納德山不算特別特別的冷,一時半會兒靠身體自帶的火力撐著倒也不難受,就怕出了汗又蒸發掉,那一陣陣的涼意才煎熬。


    “先拍個不穿衣服的,迴頭再把護具什麽的全部戴上。”


    賀思珩猶豫了一秒:“這就不用了吧。”


    薛霽真抬起護目鏡架到戴著毛線帽的額前,又看向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要的,那些熱門短視頻不都是這麽拍的嗎?多少有個噱頭吧!給粉絲營業嘛,還是要認真一點。你都架了兩個機位了,我也不能敷衍了事。”


    “再說了,又不是沒在鏡頭前脫過衣服,害羞什麽。”


    說完,他就作勢要把最後一件打底的也脫了。


    嚇得賀思珩連忙丟了gopro上來攔住


    “那也不能全脫了呀。”


    這哪是給粉絲福利,這是做菩薩啊!


    “我這不是穿著褲子的麽?”


    賀思珩罕見地詞窮了:“別脫了,就這樣吧,真的,我錯了!”他算是明白過來自己被戲弄了,可那又怎麽樣呢?


    薛霽真這才哼唧一聲,重新戴好護目鏡。


    但脫了的大外套是不打算穿了。


    反正待會滑著滑著就熱了,遲早也是要脫的。


    這邊都是山道,除了前段,後麵的場地基本沒有設置跳台,主打的就是一個自然坡度雪道,江銳啟還在慢悠悠地緩狀態,索性好人做到底:賀思珩拍薛霽真,他就拍薛霽真+賀思珩,一套物料拿來發給粉絲看,他手裏這套則留給這對“狗男男”做紀念……


    路過的豐雪:hello,你們在套娃?


    ……


    真正熱愛滑雪的人必然擁有充沛的體力。


    上午場玩了,中途幹了一頓飯,下午豐雪說要去泡溫泉,江銳啟也有點玩不動,隻有薛霽真一雙眼睛依然亮晶晶的,他看向賀思珩,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照射進來,落在他靠近眼尾的睫毛上,它們上下交疊著,發出金燦燦的細碎光芒。


    “那珩哥還玩兒嗎?”


    賀思珩一顆心都快被他喊軟了:“玩!繼續玩!”


    對於年輕人的旺盛精力,隻大了三歲多的豐雪甘拜下風,她喝完杯子裏最後一點果汁,說道:“還是你們厲害,姐玩不動了,明天如果要看日出的話可以喊我一起。”說完,就和三位男士示意空杯空盤,自己先迴房間休息了。


    賀公子又看向他的兄弟,示意對方: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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