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氣到胸口起伏不定,後對文理道:“你們老板很忙,我就先不跟他說了,你還是先迴去吧,我還得去趟工地,就不送你了。”


    舒心說罷,手裏麵拽著手機便前離開了會議室,文理聽得清楚,兩個人的對話不過幾秒鍾,是對方先掛的電話,看來是沒有談成。


    文理也隻好跟著離開。


    黎浩南迴到公司沒多久,就聽到前台接待打電話來說,黎總來了。


    黎浩南稍微一反應,明白是自己的大哥來了,便讓助理去泡咖啡,他則到休息區等待黎浩東的到來。


    兩兄弟一見麵,自然是熱烈的擁抱和寒暄。


    坐下後黎浩東便道:“最近看了你和小北的新聞,寫得蠻不錯,你怎麽看?”


    沒想到黎浩東竟然會這麽說,黎浩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大哥,這種玩笑話這裏說說就好,別在爺爺那裏提到,否則小北就真不用混了。”


    “這其實是件好事情,借這件事可以宣傳我們黎氏集團,擴大影響力,也讓他們知道小北的實力,不是嗎?”


    “大哥,凡事都是有兩麵性,你覺得是件好事情,家裏人可不會這麽想,尤其是爺爺和爸爸。”


    “他們上了年齡,自然是不能接受這樣的新聞的,過去就好。”


    咖啡送上來後,辦公室內就被咖啡香縈繞,令人覺得精神為之一振。


    “阿南,你的助理泡咖啡的手藝不錯,不過我還是很懷念那位舒小姐的手藝,她的咖啡給人一種溫暖的家的感覺,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看到外麵她的辦公桌是空著的。”


    黎浩東一邊啜著咖啡,一邊不經意。


    “不用提她,那女人不值一提。”黎浩南用這樣一句話打發了黎浩東,低頭去喝咖啡,但心底卻在想著,那個女人知道自己願意幫助她,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就在黎浩南和黎浩東談話談到舒心而陷入尷尬時,舒心的電話跟著進來。


    當黎浩南拿出手機看到顯示的名字時,不由瞟了瞟對麵喝咖啡的黎浩東,直覺不能被對方看出打電話的人是誰。


    他也猜到舒心會跟自己說什麽,無非是感謝的話,他覺得她在知道自己願意借她錢時,應該是這樣的態度,但他不需要她的感謝,所以不屑去接聽她的電話。


    冷冷迴完他在開會的話,黎浩南掐斷了通話。


    黎浩東則放下咖啡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通話這麽短,不會是什麽難纏的女人打來的吧?”


    “差不多吧,很難纏。”黎浩南順著他的話說。


    黎浩東來江市的原因是受爺爺黎軍所托,監督黎浩南抓緊城北開發的工程,各部門和其它合作開發商要協同配合。


    說白了,還是不放心把那麽大一個工程交給黎浩南來做,這讓他十分氣悶,卻又不好發作。


    黎浩東似看出他的心事,拍著他的肩膀:“雖然爺爺他們不放心,我對你可是有信心的,你就當我沒來過就行,我絕不會插手這邊的事,你想怎麽做都好。”


    黎浩南對黎浩東的話不置可否,兩個人商量著中午去哪裏吃飯,助理文理卻在這時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


    一看是文理,且臉色還有些不好,似有話要跟他說,黎浩南便對黎浩東道:“我去去就來。”


    “恩,你和你的助理有事要談,我到樓下車上等你吧,中午把那個南宮瑾也叫上,大家一起吃個飯。”


    黎浩東這樣道。


    “也好,我讓助理打電話給他。”


    “不用,我親自跟他聯係。”


    黎浩東說罷,人已朝辦公室外麵走去。


    黎浩南沒再反對,而是迴到辦公桌後整理剛才翻閱過的文件,同時問來人:“她是什麽態度?有沒有很高興?”


    “黎總,這次恐怕讓你失望了,舒小姐並沒有很高興,而是直接拒絕了。”


    “什麽?!”黎浩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狠將手上的文件砸在了桌麵上。


    “我沒有騙你,不信你可以打電話給她。”文理急得都快哭出來,他就知道,做這種傳話工作絕對是兩頭不討好。


    “她為什麽要拒絕,她有什麽理由拒絕,她真的是寧肯找高利貸借錢也可以無視我的存在?”


    黎浩南簡直是怒不可遏,他想立刻去把那個女人抓到麵前來詢問,可是不能,至少現在還不能。


    他該怎麽做呢?


    黎浩南頹然坐迴辦公桌後,為舒心的拒絕而懊惱著,他原以為這個女人應該滿心歡喜,感恩戴德,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是拒絕,且態度堅決。


    原來她打電話來不是為了跟他說謝謝,而是為了親口拒絕,她怎麽敢?


    …………


    平安醫院,豪華的獨立單間內,南宮瑾一身病號服半倚在病床上,頭上包了一圈兒白色的紗布,看起來似乎是頭部受了傷。


    但他卻像沒事人似的,仍然大口嚼著削好的蘋果,吃得不亦樂乎,臉上還有近似孩子天真的笑容,不時偷看一旁幫他削蘋果,臉上表情卻是冷冰冰的黎嬌。


    對黎嬌來說,送南宮瑾上醫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一次比一次的理由離譜。


    上次是因為和別人在酒吧裏麵爭著給一個駐唱的女歌手獻花,因為對方比自己獻得多,他就對別人大打出手,沒想到對方也是帶了人去的。


    黎嬌不過是轉身接個電話,再迴頭時,南宮瑾已經被人給劃了一刀,劃在了右手臂上,害她不得不把那些人打跑了,把他送往醫院縫針。


    這一次則是因為他去魚塘和別人比釣魚,結果又輸了,一氣之下拽著別人說別人耍賴。


    沒想到那人也不服氣,被他揍了一拳後,拿起地上磚頭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令人猝不及防,而黎嬌原以為兩個人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不會有什麽閃失,卻沒想到南宮瑾一直說頭暈,隻好送到這家私立醫院來檢查。


    拿南宮瑾的話說,敢把他的腦袋砸暈,看他不告死他,不在醫院裏麵住上個十天半個月,他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南宮瑾這種近乎無賴的性格,黎嬌表示很無語。


    身為他的保鏢,沒能保護好他,讓他受傷,她心中有愧,所以他讓自己幫他削蘋果,她也沒有任何異議,便在那老老實實為他做這樣的事。


    這南宮瑾吃水果可有一套,坐在那兒一口氣吃一籃。


    在黎浩東打電話進來時,南宮瑾已經解決了四五個黎嬌幫他削好的蘋果,他還不滿足,讓她繼續削,他則在旁一邊吃,一邊看著女保鏢為他削蘋果的專注模樣。


    “阿嬌。”


    “恩?“


    “你知道我現在特想變成什麽嗎?“


    “……”


    “我特想變成你手裏的蘋果,這樣我就可以被你抱在手中,然後一點點脫去我的外衣。”


    這麽流氓的話,南宮瑾竟然可以說得深情款款,聽的人卻是想要吐了。


    黎嬌被他這話鬧得小心肝顫了顫,小手指動了動,更可悲的是,連刀也跟著動了。


    於是刀毫不留情地劃入了黎嬌的手指上,然後血珠瞬間歡快地湧了出來,大有繼續湧出的架勢。


    黎嬌立刻放下蘋果和刀,想要用手去捂傷口,南宮瑾卻馬上道:“不要動!“


    他這話來得很突然,黎嬌一時怔愣。


    而南宮瑾卻在這時迅速地將黎嬌劃破的手指塞進了自己嘴裏,大力吮吸起來。


    溫熱的感覺迅速包圍了整個手指,讓黎嬌有種異樣感劃過心間,仿佛觸電一般朝全身流去,她的臉一下便紅到了耳根,為自己,也為南宮瑾剛才的動作。


    黎嬌自認不是矯情的人,但南宮瑾的行為實在太大膽,讓她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拳頭高高舉起,卻沒能砸下,隻因腦海中閃過南宮宇的麵容,他告訴她,對他要好一點,因為從小父母的離異,南宮瑾是跟著父親的,而南宮宇隨了母親。


    南宮瑾沒有得到過母愛,所以他對女人有種天生的渴求,尋求的也不過是缺失的母愛而已,這就是他濫情的原因之一。


    想到南宮宇的身世,黎嬌手上的拳頭力道便小了,慢慢鬆了開來,連眼中的冰冷也少了,破天荒對含著自己手指的南宮瑾道:“我可以自己來,你能放開我的手指嗎?”


    南宮瑾便衝著她傻樂:“我以為你真會打我呢,那我多劃不來。”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放開了她的手指,卻有種奸計得逞的笑。


    黎嬌真是對他又氣又恨,卻又不好發作,如果他不是南宮宇的弟弟,她會對他這樣容忍嗎?答案是否定的。


    她絕不可能讓他這樣輕薄的男人近自己的身,哪怕是三米以內都不行,換作是別人,早被她打到連爹媽都不認識的豬頭了,還敢把她的手指吸著玩,簡直就是找死。


    黎嬌到衛生間把自己的手指用清水狠狠衝洗了一迴,一是不想南宮瑾的唾液留在上麵,因為她嫌髒,二是清水也可以清洗傷口,並不一定要用消毒水之類的。


    待黎嬌出來時,南宮瑾正在接電話,他在裏麵跟人寒暄:“原來是黎總,中午你要請我吃飯?不用了吧,這麽客氣幹嘛?什麽?還要我帶上我的女保鏢?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南宮瑾對著電話裏麵叫的是黎總這個稱唿,黎嬌本能地想到是黎浩東打來的,加之聽到南宮瑾說要把她也帶上,黎嬌就更能肯定了。


    她的表情不鬱起來,陰沉可怕,甚至表現出來一絲絲緊張,因為她坐下來時,無意間抓扯了一下自己的衝鋒褲。


    而就是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被南宮瑾盡收眼底,他很少在黎嬌身上看到她這樣不冷靜的表現,為什麽在提到黎總這個人時,黎嬌就會有這樣的表現呢?


    南宮瑾想到了黎嬌的經曆,她曾當過不少豪門總裁的保鏢,在來他南宮瑾的身邊前,她應該也和那些所謂的豪門公子們打過不少交道,以黎嬌的性格,她是輕易不會對某個男人表現出感情來的,除非她跟這個男人的關係真的很不一般。


    黎嬌在聽到自己講電話時表現出的緊張讓南宮瑾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想,她是不是也曾當過那個叫黎浩東的男人的保鏢,他們是不是有過什麽不尋常的感情?所以在提到他時,她才會表現得這麽緊張?


    不管怎麽樣,他要搞清楚這其中原委。


    這麽一想,原本打算不去赴約的南宮瑾馬上對電話裏的人道:“黎總,既然你這麽客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一定會帶著我漂亮的女保鏢準時赴約的。”


    南宮瑾在說這番話時,加重了漂亮兩個字,卻發現一旁的黎嬌表現得更加慌亂起來,這讓南宮瑾更加相信,她和那個姓黎的有什麽關係。


    掛掉了電話,南宮瑾一臉正經地看著黎嬌,故意淡淡道:“你也聽到了,今天中午黎氏的老總要請我們吃飯,還要我把你也帶上,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看上你了?”


    南宮瑾說話很難得這麽直接,但他卻忍不住要這麽問出來,他不想隱瞞自己此刻不甘的情緒。


    黎嬌卻沒有想到這個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隻是覺得好笑,自己的親大哥會看上親妹妹嗎?


    他不過想逼自己迴黎家罷了。


    “如果你擔心的是這個,我可以不去的,你的保鏢也不止我一個,派別的人去就好,阿彪,阿德,他們都可以。”


    黎嬌冷冷迴道。


    “那怎麽行,人家點名了要你去,我可不能讓別人失望。”


    南宮瑾語氣依舊不悅,卻還是堅持要帶她去。


    黎嬌很無奈,如果不去,以她大哥的性格,搞不好會直接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也不一定。


    如果她去,或許還有可能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裏,黎嬌才道:“好,我去。”


    “恩,不過去之前,請你把這一身土不拉嘰的衣服給換了,我可不想別人說我虐待自己的女下屬,讓她穿得不像個女人。”


    南宮瑾一向對黎嬌的穿著有意見,這會兒給她指出來,讓黎嬌覺得他真是越管越寬,以後他是不是什麽事都要管呢?


    她不喜歡他這樣。


    中午的飯局定在絕味軒,正是盧仲新請舒心和黎浩南吃飯的地方,這裏的中餐很有名,也極上檔次,所以很多商務上的飯局都安排在這兒。


    當黎浩南來金鼎酒店一樓時,看到熟悉的酒店餐廳環境,不由又想起了今天被拒絕的事實,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她問清楚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南宮瑾戴著一頂漂亮的貝雷帽,以及換了一身鮮豔裙裝的黎嬌準時出現在了絕味軒餐廳的門口。


    兩個人來到包廂,黎浩南和黎浩東已經在那候著了。


    這兩兄弟同父異母,氣質各不相同,五官卻都稱得上是帥氣迷人的,黎浩東線條冷硬,如果不說話,給人的感覺也會是冷冰冰的,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會笑。


    黎浩南則不同,亦莊亦諧,以前就在女人堆裏混著,和南宮謹的花名可算是齊名。


    三個跟商業圈內有名的鑽石王老五一見麵,自然是一陣熱烈的寒暄。


    黎嬌則在南宮瑾後麵安靜到希望所有人都把她給遺忘。


    然而就算她不說話,她那張冷豔的臉也很難被人忽略,更何況黎氏兩兄弟還是她的至親。


    黎嬌早該知道,和南宮瑾在一起,遲早要和黎家的人打交道的,隻是沒想到這種情況來得這樣快。


    黎嬌不去看黎浩東和黎浩南,但不代表那兩人會忽略她的存在。


    黎浩東在和南宮瑾熱烈打過招唿後,目光自然就到了黎嬌的身上,並且驚訝於她這個一向以冷酷和冷色調打扮的妹妹竟然穿了套粉色的裙裝,這簡直就是比天上下紅雨還難得的事。


    如果黎浩東不拿這件事來調侃一番,那他就不是黎嬌的大哥了。


    “喲,這是誰?不會就是南宮總裁那位帥氣迷人的女保鏢吧?上次見到的時候可讓我驚豔了,今天這一瞧,越看越漂亮,還很迷人。


    黎浩東走到黎嬌的麵前,一邊背對南宮瑾朝她擠眉弄眼,一邊對她一番“調戲”


    黎嬌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卻還不得不冷靜看著自己向來做事有分寸的大哥在這稱耍寶。


    黎浩南則直接不參與。


    對這個同父異母,且是黎家唯一的妹妹,黎浩南好像還從沒跟她真正交流過,她也不屑於交流。


    黎浩南知道這個妹妹是不歡迎他和黎浩北迴到黎家的,所以才會自己跑出了黎家,一去不複返,隻是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和身份跟他們再次見麵。


    要是被黎軍和黎啟原知道這個唯一黎家孫女兒,在做別人家的保鏢,不知道又會發怎樣的雷霆怒火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黎浩南一想到自己和黎浩北的新聞鬧得沸沸揚揚,他就沒心情再去理會黎嬌的八卦。


    一旁觀察著黎嬌和黎浩東的南宮瑾則不同,他的目光掃過一對男女,一隻手指撫著下巴,不斷摩挲,眼睛不停地轉著,然後慢慢走過來:


    “黎總,你可真是好記憶,還記得我這位女保鏢,她叫阿嬌,身手可了得,要不要哪天也見識下她的拳腳啊?”


    “嗬嗬,南宮總裁,你還真是說笑了,放著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不去追,卻讓她給你做保鏢,替你擋子彈,你不覺得是種浪費嗎?”


    黎浩東一邊這樣說著,又一邊給黎嬌擠眉弄眼,惹得她在心中大罵,浪費,浪費你個鬼啊,要不是想到你是我大哥,一拳揍得你鼻血長流。


    黎嬌還是不說話,直接把自己站成了雕塑。


    “大哥,別光顧著和南宮總裁說話,快過來入座吧,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


    黎浩南早看出來了,黎嬌是鐵了心要與黎家人劃清界線,否則不會連自己大哥都不打一聲招唿,隻是站在那兒和人大眼瞪小眼,他這個二哥就更不在她的眼裏了。


    黎浩南倒是無所謂,不過他不想這幾位隻顧著說話,連飯都不吃,下午還有工作要做,他可不想耽誤時間太久。


    黎浩南的話提醒了黎浩東,他也不再和兩個人廢話,隻對南宮瑾道:“今天沒有什麽女保鏢,南宮總裁,叫你漂亮的女伴一起吃飯,今天可是阿南請客,不能便宜他。”


    一句話過後,黎浩東又朝黎嬌擠了擠眼,但這一次的眼神交流卻被南宮瑾給捕捉到個正著,如果說這兩個人之間沒有點什麽,打死他也是不相信的。


    南宮瑾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他想到什麽自然會說出來,所以在黎浩東給黎嬌頻繁使眼色的時候,南宮瑾的話也出了口:


    “我說黎總,你不停地對我的女保鏢,不,女伴拋媚眼,是不是看上她了?你看上她也要先跟我說啊,可不能這麽偷偷摸摸。”


    “噗”,黎浩南正在喝茶,聽到南宮瑾這句話,立馬就噴了,好在他轉了個角度,沒讓那茶水噴在吃飯的大圓桌上,否則已經上好的冷菜就……


    饒是如此,這在社交禮儀上也是很失禮的,可這不能怪他,怪隻怪南宮瑾說話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就要噴啊。


    黎浩南立刻用紙巾一邊擦拭唇邊茶漬,一邊抱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隻是你們的對話實在讓人……”


    “黎二總裁,你來評評理,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兒?我原以為你才是那個喜歡在女人堆裏亂勾搭的人,現在發現,這個黎大總裁才是我最大的威脅啊。”


    這話一出口,算是把黎浩南給得罪了,馬上反駁:“南宮,話可不能這麽說,什麽叫我喜歡亂勾搭,我可沒有看上你的女保鏢。”


    看上也不行啊,這是**,這也是他會噴茶的重要原因吧,可誤會到底要怎麽解釋?黎浩南直接把這麽棘手的問題用眼神拋給了黎浩東。


    黎嬌的臉色不淡定了,微微泛紅,這個南宮瑾,誤會誰不好,竟然誤會她和她大哥,有沒有比這個更離譜的,饒是她的保密功夫做得夠好,她也不希望有這樣的誤會發生。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怦然婚動:總裁如狼似虎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公子卿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公子卿並收藏怦然婚動:總裁如狼似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