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詭父


    “厲鬼?”黎白婉吃了一驚:“我聽說每一隻鬼想要變強,隻能靠吞噬同類,難道說...”


    “別亂想,我可沒有抓鬼來養她,她比較特殊,不用靠吞噬同類也能晉升。”


    薑禮及時遏製了黎白婉的無端猜想。


    “讓她好好休息吧。”


    薑禮略作猶豫,為了宋嫻的安全考慮,還是將她送到了小草身邊。


    “她正在晉升,好好照顧她。”


    小草依舊隻是高冷地搖了搖葉片,薑禮也沒有多說什麽,便離開了識海。


    “人呢?”黎白婉眨眼之間宋嫻就消失在了床上,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她正值緊要關頭,不能被打擾,我就暫時把她安置在儲物法器裏了。”


    薑禮隨口解釋道。


    黎白婉也不疑有他,相信了薑禮的說法。


    “估計這個過程會挺長的,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暫時先這樣吧。”


    薑禮把黎白婉推出了房間,準備換身幹淨衣服:


    “準備一下,一會出發去陳叔家過年。”


    “好。”門外傳來黎白婉的聲音。


    “對了。”薑禮一邊換衣服,一邊隔著門和黎白婉閑聊道:


    “這是你第一次在外麵過年吧?”


    可門外並沒有傳來迴應,正當薑禮奇怪的時候,便聽到黎白婉歎息了一聲:


    “過兩天我就該迴去了。”


    薑禮一愣,心裏有些喜悅。


    終於可以睡床咯!


    “想家了?”


    “不是,得迴去過年了,我們過的是苗年,一般在春耕前過,大概比你們過的年要晚上半個月,這是我們最重要的節日,我作為聖女,不能缺席的。”


    黎白婉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這次偷跑出來的時間不太對,這是個教訓。”


    換好衣服的薑禮推開了門,揉了揉黎白婉的腦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說得好精辟哦,你和你爸爸說的話都挺引人深思的。”


    黎白婉默默地記下了這句話。


    “嗯...我和我老爹也都挺能嫖的。”


    薑禮攤開雙手:


    “橫渠四句不是他說的,這句話也不是我說的。”


    “那是誰?”黎白婉好奇地問道。


    “本帕克,彼得帕克的叔叔。”薑禮解釋道。


    “外國人?彼得帕克...好耳熟...”


    黎白婉皺起眉頭想了許久,才想起來在哪聽到過這個名字:


    “哦!這是跟你學你那招什麽什麽感應的人,看來你混得是真不錯,還有外國徒弟。”


    “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四處宣揚。”薑禮伸手往下壓了壓,示意黎白婉低調。


    正當兩人準備出門的時候,薑禮突然想起了什麽:“哦對了,你要不要也換身衣服,你身上這些太特別了,走在路上太過引人注目。”


    “你還有女孩子的衣服?”黎白婉微微眯起了眼,懷疑地看著薑禮。


    “宋嫻的!不過基本上都是新的,還沒來得及讓她穿過。”


    薑禮無奈地解釋自己不是變態。


    他走進臥室,從衣櫃裏拿出好些空閑時候偷偷在網上給宋嫻精心挑選的衣服,不過因為總是在忙的緣故,還沒來得及讓宋嫻體驗一番奇跡暖暖真人版。


    “這麽多?!”黎白婉看著薑禮的女裝儲備,十分震驚。


    “一年四季的都有,長裙短裙,長褲短褲,高領的低胸的,長袖的吊帶的,露腰的連體的,,哦對了,還有鞋子,高跟的平底的,尖頭的方頭的,含蓄內斂的五顏六色,五彩斑斕的黑白灰,全都有。”


    說著,薑禮又從床底拖出一大堆鞋盒,全部放到黎白婉麵前,隨後大手一揮:


    “大過年的,當弟弟的沒啥好送你的,這些就當我一點心意吧,你隨便挑!”


    “嘶...”黎白婉倒吸一口涼氣,拿出一件露背毛衣放在身上比了比,用看禽獸的目光凝視著薑禮:


    “你打算讓嫻嫻穿這個?”


    “拿反了,鏤空的那麵在背後。”薑禮貼心地提醒黎白婉。


    “那也挺奇怪的好嗎?你別告訴我這些都是你自己悄悄買的。”


    黎白婉放下毛衣,有些臉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是自己買的沒錯,但不是悄悄買的,我還讓我好朋友幫我參考了。”薑禮說得理直氣壯。


    “朋友?”黎白婉疑惑地眨眨眼。


    “一個道士,一個和尚。”薑禮指了指被黎白婉扔下的毛衣:“這就是和尚幫我挑的,那邊的吊帶短裙什麽的是道士選的,這些熱褲大衣什麽的才是我挑的。”


    “算你還當個人。”黎白婉啐了一口,隨後故作矜持地選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就這個了,鞋子的話,那雙高跟鞋也差強人意吧。”


    得知不是宋嫻挑選的衣服鞋子之後,黎白婉對這些服裝就表現得十分勉強。


    “行,你換吧。”薑禮一邊收拾衣服鞋子,一邊催促道:“快點,再晚點就趕上中午高峰的地鐵了。”


    可他收拾完之後,黎白婉依舊站著紋絲不動。


    “愣著幹嘛?”薑禮有些奇怪。


    “那你倒是出去啊!難不成還想看我換衣服嗎?”


    黎白婉羞怒地大吼。


    “哦,對。”薑禮這才摸摸腦袋,打著哈哈出了臥室。


    薑禮帶上了門,黎白婉才無奈地歎了口氣。


    自己這遠房表弟也的確是個人才了,自己從小到大也不是沒有被寨子裏的男孩偷看過換衣服,可人家再怎麽樣至少都是躲在暗處,薑禮倒好,當著麵光明正大地催自己換衣服。


    搖了搖頭,黎白婉掛著笑拿起薑禮送給她的衣服,這時她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欣喜。


    這條裙子就在剛剛薑禮說的他親自挑選的那部分裏,這也是除了本身就淡雅含蓄之外,黎白婉選擇它的最重要的原因。


    可他不知道的是,薑禮剛剛出了臥室,就給譚楚鋒和靈樂兩位好兄弟虔誠地上了香:


    “謝謝兩位好兄弟幫我背鍋,你們的恩情我記下了。”


    不一會,黎白婉就推開了門,大方地走了出來。


    “怎麽樣,好看麽?”黎白婉背著手,甜甜地笑著。


    薑禮一時間有些恍惚,淚水不自覺地從眼角流下。


    “怎麽了?”黎白婉見薑禮癡癡地看著自己,以為是被自己狠狠地驚豔了,心裏不由得有些小驕傲。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我連我媽的長相都忘了,但我覺得你讓我想起了她。”


    薑禮揉了揉眼睛,顫聲說道。


    “???”黎白婉的臉一下就黑了。


    哪有這麽誇人的?


    等等,以薑禮的習性,他甚至未必是在誇人。


    “走吧!”黎白婉不想多說什麽。


    可沒走兩步,黎白婉就一個踉蹌,摔向了薑禮。


    薑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邊上一閃,黎白婉便整個人磕在了鞋櫃上。


    咚!


    清脆的聲音響起,讓薑禮認定這絕對是顆好頭。


    “你不會沒穿過高跟鞋吧?”薑禮錯愕地問道。


    見薑禮不接住自己就算了,甚至現在還在邊上說風涼話,黎白婉委屈得想哭。


    “你就不能扶扶我嗎!”她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修仙之人,要是時時刻刻都要別人扶持,是成不了大氣的。”


    薑禮一邊穿鞋一邊教育黎白婉。


    而這樣做的代價就是,一路上,黎白婉都再也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薑禮也樂得清淨,甚至還在地鐵上和張玄笠打起了電話拜起了年。


    “張道長啊,新年好啊!”


    “明天才是新年?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一樣的。”


    “過兩天我去拜年哈。”


    “啊?到正月十五都會封山?龍虎山還有這種習俗?真的假的?我記得你們不是還有過年期間上香買一送一的活動嗎?”


    “那是會員?張道長,咱們什麽關係,難不成我還比不上區區會員嗎?”


    “也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可以理解。”


    “真的啊,上麵終於批下來了?有多少?”


    “一千?!這麽多?”


    “說得是,確實是拿命換來的。”


    “那真是謝謝張道長的新年禮物了,改天我請你喝酒哈。”


    “不會不會,我酒品很好的,我平時什麽樣喝醉了也是什麽樣。”


    “啊?怎麽又不會喝酒了?”


    “行吧,反正新年快樂,哦對了,還有青竹他們,幫我轉達一下新年祝福,我才發現沒他們電話。”


    “嗯嗯,那張道長你忙,拜拜。”


    掛掉電話,張玄笠長出一口氣。


    一邊正在包餃子的青梅有些好奇:“師父,誰啊,怎麽好像如臨大敵似的?”


    “薑禮。”


    張玄笠看上去有些頭疼:


    “希望一千積分能讓我過個好年...”


    “一千積分?這保護費真不少啊。”摸魚的張胤幸災樂禍地笑著。


    張玄笠惱羞成怒,當即決定今年不給張胤發紅包了。


    “有這麽誇張嘛?薑禮人不是挺好的嗎?”


    青梅躊躇道。


    “是挺好的。”青竹歎了口氣:“但是這份善意一般人頂不住。”


    另一邊,薑禮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許久沒有看過的清潔工之家,果然發現賬上多了一千點積分。


    換算成錢,就是一百萬啊。


    “一朝暴富,優勢在我!”薑禮激動地笑了。


    正當他想看看商城裏有什麽能用的東西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似乎信息裏還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好友申請?”


    薑禮點開那個申請,認真注視良久。


    “林深時霧起?聽起來也太陰森了吧...”


    不過當看到性別為女的時候,薑禮果斷點了拒絕。


    “id是女的,性別是女的,說明這個逼就不是女的。”


    可是薑禮還沒來得及打開商城,好友申請就又發過來了。


    而這次甚至還附帶了驗證信息:白婉是不是在你那?


    薑禮一愣,默默地看向了黎白婉。


    一直偷偷注意薑禮的黎白婉見對方在看自己,馬上把腦袋歪向一邊。


    “哼!”


    她額頭上的小包十分顯眼。


    應該是巫蠱門的清潔工沒錯了,雖然很想知道這是不是巫蠱門門主,但看來黎白婉是不會理我了,隻能靠我自己了。


    薑禮想了想,通過了對方的好友申請。


    【詭父:你是誰?】


    【林深時霧起:白婉在你那吧?】


    【詭父:白婉?我家吃飯倒是有用白碗,不過大概不是你侄女。】


    【林深時霧起:別裝蒜,薑禮,除了你,我不知道她還會去找誰?】


    【詭父:那我更不知道了...話說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真名?】


    【林深時霧起:真的不是你?】


    那邊似乎有些猶豫了。


    【詭父:真不是啊,你還沒迴答我的問題呢,你是誰啊,為什麽能人肉到我啊,你不說的話我就要舉報你了?】


    【林深時霧起:...我沒有惡意,主要是我家裏人失蹤了,而她失蹤前說過要去找你。】


    薑禮看到這,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又到了最愛的套網友話環節了。


    【詭父:不是,你家裏人和我什麽關係啊,為什麽要找我?】


    【林深時霧起:這個...很難解釋,如果她沒來找你,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喲嗬,謎語人?看來要來點猛的了。


    【詭父: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見過她呢?我身邊每天這麽多女孩子,我怎麽知道裏麵有沒有她呢?】


    【林深時霧起:???】


    【林深時霧起:你居然是這種人?】


    “哦?看來是認識我的,那就是巫蠱門門主沒錯了,以我們這種親戚關係,開開玩笑應該不礙事的吧。”


    薑禮想起年會上那個不可方物的美豔少婦,心想對方應該不會太小氣。


    【詭父:看來你不僅認識我,還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林深時霧起:道聽途說。】


    對方的態度似乎變得冷淡了許多。


    【詭父:道聽途說當不得真。】


    【林深時霧起:的確如此,總之,如果你見到一個叫黎白婉的女孩,請聯係我,我黎妍承你一個人情。】


    薑禮看見發完這條信息頭像就黑了的巫蠱門門主,尷尬地撓撓臉:“不對啊,皮這一下我圖啥啊,我經營許久的翩翩濁世佳公子的形象不是崩塌了麽?”


    “別生氣了,問你個事兒。”


    薑禮隻好腆著臉問黎白婉道:“你小姨是不是開不起玩笑啊?”


    “我小姨?”


    在薑禮的再三討好之下,黎白婉終於‘勉為其難’地迴過頭接過薑禮的話:


    “我小姨人很好啊,她本來也沒比我大多少,今年才三十六歲,脾氣很好的,而且她從小比男孩子還野,除了我外婆和我媽,誰都管不了她。”


    “那就好。”薑禮鬆了一口氣。


    既然也是個豁達的人,那解釋一下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


    “你為什麽突然問起我小姨?”


    黎白婉奇怪地問道。


    “剛剛你小姨加我好友找你,但是我一開始不敢確定,你又一直不理我,隻好自己試探了一下,但是好像我不小心得罪你小姨了,要不你幫我解釋解釋?”


    薑禮準備讓黎白婉幫他擦屁股。


    可黎白婉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便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怎麽了?”薑禮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為什麽覺得她是我小姨?”


    黎白婉什麽也沒說,把手機還給了薑禮。


    “知道你偷跑,又知道你來找我,同時還是清潔工,除了你小姨還會是誰啊?”薑禮分析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黎妍是我媽?”


    黎白婉幽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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