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臉懵逼。


    那我也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了——奔波霸和霸波奔。


    想了想,薑禮還是沒有說出這句話。


    這個笑話過於地獄。


    “你怎麽知道的?”紅葉脫口而出。


    靈樂十分肯定地說:“剛剛那光是佛光,但是大慈恩寺裏除了初代主持玄奘法師是修行者,其他人都是普通人,不可能有其他東西能散發出如此濃鬱的佛光。


    除了大雁塔內供奉的玄奘法師的舍利子,再沒有第二種可能了!”


    這...


    眾人聞言,都是感到一陣為難。


    如果是玄奘法師的舍利子,那性質就變了,佛門將舍利子視作隻有得道高僧才會有的寶物,更是他們信仰的憑證,對於和尚來說,這種東西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舍利子被偷走,無異於打和尚的臉。


    這就好像祖墳被人給刨了,是一種十分歹毒的行為。


    果不其然,靈樂當即便決定不走了: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也算朋友一場,如果有人要走小僧絕不阻攔,但是如果你們願意留下來幫我奪迴玄奘法師的舍利,我可以承諾,少林寺永遠都是你們的朋友和支持者!”


    這讓幾個人覺得處境有些尷尬,一方麵他們實在不願意摻和進來,另一方麵他們又能理解靈樂的憤怒,沒有責怪他任性的理由。


    而薑禮則從中嗅到了其他的東西。


    雖然他對舍利子在和尚心中的重要程度有所了解,但一直沒有一個實際的概念。


    靈樂作為一個樂子人,在遇到這種情況都會不由自主地覺得憤怒,甚至做出這種承諾,而且最為離譜的是玄奘法師還不是他們少林寺的人。


    這恰恰說明了佛門是一個同氣連枝的教派,以前就聽說和尚都護短和排異,現在算是真的見識了,確實不是空穴來風。


    為了奪迴玄奘法師的舍利,靈樂居然以少林寺的名義做出了承諾。


    那就說明,如果把這件事處理好了,苦無那邊肯定也不會虧待自己,甚至能贏得整個佛門的好感也不一定。


    那這樣能得到的就並不隻是年會上所謂的大佬們的關注,而是切實的利益——他薑禮是有恩於佛門的。


    薑禮有拒絕的理由嗎?沒有!


    就算有突發情況,或者說有意外導致實在處理不了,也相當於賣了佛門一個麵子。


    因為能力有限,雖然我確實想幫忙,但是盡力之後還是失敗了。


    佛門知道這一點,也怪不到薑禮頭上,甚至也還是會對他有好感。


    隻不過是或多或少的問題。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薑禮能向佛門傳達自己的善意,讓所有和尚都知道有那麽一個人,明明不關他的事,卻還是願意幫助佛門,願意成為他們的朋友,這就足夠了。


    自己實力差了些,那就從人脈下手,天師府和全真教都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等於得到了半個道派的幫助,要是再得到佛門的支持,以後在清潔工聯盟還有什麽事情對於自己能算得上難事嗎?


    直接特麽橫著走!


    短短數秒,薑禮想了很多,覺得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白嫖和尚好感的機會。


    略作考慮,薑禮便說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能理解你的感受,你也不用說得這麽見外,在場的人肯定都是願意幫助你的。”


    靈樂稍稍放下心來。


    薑禮見狀,接著道:“但是紅葉和承影剛剛也說了,他們沒有帶武器下山,戰鬥力大打折扣,如果出現危險,那他們倆很可能會沒有辦法應對。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我們得想想,能做出偷出玄奘法師舍利子這件事的人多半不是聯盟內的人,除非他們做好了敗露後受罰和跟整個佛門撕破臉的準備。


    不過這也說明他們麵對佛門甚至聯盟肯定有自保的底氣,這樣的人,真的是我們能輕鬆應對的嗎?”


    聽了薑禮的分析,靈樂漸漸冷靜下來,其餘三人都是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薑禮的話。


    “那怎麽辦?”靈樂皺起眉頭。


    不知不覺間,薑禮掌握了這個小團隊的主導權,所有人都希望先聽聽薑禮有什麽打算。


    薑禮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不動聲色,繼續說道:


    “我暫時有個計劃,我剛剛看了下,山裏沒有信號,而且到這裏路途複雜,要到這裏來必須有人帶路。


    紅葉和承影難以發揮出真正的力量,便先迴去重陽宮將這件事告知長輩們,特別是苦無大師,一定要讓他們親自過來。


    至於我還有靈樂以及楚鋒,就守在這裏,如果有機會的話,靠近那邊的山洞,看看有沒有機會搶迴舍利子。


    當然,我們會盡量不輕舉妄動,等到支援的到來。”


    幾人相互看了幾眼,都是點點頭。


    “可行。”


    “嗯,這樣最穩妥。”


    “那就聽薑禮的吧。”


    靈樂也表示認可,並少見的真誠地說:“我會記得大家的幫助的,不管結果怎麽樣,少林寺都隨時歡迎你們。”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特別是薑禮,剛剛我太過衝動,還好有你在,你這次真是幫大忙了。”


    要的就是這句話!


    薑禮拍拍靈樂的肩膀,表示安慰:“現在說這些還太早,而且我說了大家對我有指點之恩,不管是你們誰的事,我都會盡我所能幫忙的,你們不用放在心上。”


    不止是靈樂,紅葉和殷承影看向薑禮的眼神中都帶著認可。


    隻有譚楚鋒,總覺得薑禮不是這種樂於助人的人,不管做的事還是說的話,雖然挑不出毛病,但還是過於反常。


    薑禮朝紅葉和殷承影說道:“事不宜遲,你們快去吧,路上小心!”


    “你們也小心。”二人點點頭,記下了這裏的位置,快步離去。


    等走出一段距離,確定動靜不會打草驚蛇後,才放開速度跑了起來,從薑禮的視角看過去,兩人竟然像是貼在地上飛。


    “好家夥,這麽誇張嗎...”薑禮咋舌。


    隨後,他從身上拿出三張符紙,畫上了記憶中的咒文。


    他將符咒遞給兩人,解釋道:“這是隱匿咒,五米外的人看不到我們,記住不要暴露靈氣。”


    靈樂和譚楚鋒點點頭,學著薑禮的模樣將符咒貼在自己身上,三人對視一眼,躡手躡腳地朝著山洞靠近。


    百餘米的路程,三人走了很長時間,生怕會弄出動靜引起山洞裏那幾人的注意。


    可當三人來到洞口,卻呆住了。


    山洞竟然隻有十米見深,一眼就能看到底。


    可是之前看到的那兩個盜取舍利子的人和出來接他們的人都不在山洞裏。


    “什麽情況?”


    薑禮眉頭緊蹙,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雖然他們討論了數分鍾,但整個過程薑禮都觀察著洞口,能確定並沒有人出來。


    靈樂和譚楚鋒麵麵相覷,都是覺得摸不著頭腦。


    “對了,舍利子,你知不知道舍利子有什麽用?”


    薑禮看向靈樂。


    靈樂也是意識到,剛剛佛光大盛,說明是舍利子發揮了什麽作用。


    他沉著臉:“舍利子的神異有許多,最大的作用就是驅逐邪魅,勘破虛妄。”


    三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詞:“鑰匙!”


    那幾個人不在,譚楚鋒便幹脆也走進了山洞:“這裏應該有什麽陣法,需要用玄奘法師的舍利子才能打開某個通道。”


    提起陣法,薑禮和靈樂表情有些苦惱,他們對陣法並沒有什麽研究,或者根本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不過譚楚鋒倒是一副認真的模樣,在山洞不大的空間裏摸索著什麽。


    “你懂陣法?”薑禮有些驚訝。


    譚楚鋒沒有迴頭看兩人,隻是略帶著些得意說道:


    “全真七子的天罡北鬥陣知道吧,我占據的就是陣眼的位置,掌控著所有變化。


    打架我不太在行,但是全真教收藏的跟陣法有關的書籍,我不敢說全部吃透,但也學得七七八八。”


    兩人聞言都是有些意外,能成為全真七子的人,確實沒有一個庸才,在不同領域都有著各自的建樹。


    終於,譚楚鋒似乎發現了什麽,駢指為劍,輕輕劃動了幾下,隨後跺了跺腳,山洞中竟然立時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四周的岩壁中竟然伸出了四個青銅獸首。


    “四象陣?”


    譚楚鋒驚歎出聲。


    “處理不了?”薑禮警惕地盯著那些獸首,準備隨時甩出身上準備好的飛行道具。


    “處理不了倒是不至於,我隻是覺得奇怪,為什麽這個小小的地方會出現這種東西。”


    譚楚鋒看著四個獸首嘖嘖稱奇:


    “四象陣對應四個方位四隻神獸,東南西北各有一靈,四靈相生相克,互相循環,生生不息,威力巨大,除非同時破掉四個陣眼,不然不管那方勢微,也能快速補全迴來。


    按理說四象陣難以成陣,不該出現在這種平平無奇的山洞才對。


    而且它們出現之後並未朝我們發起進攻,說明設下此陣並非是作為陷阱攻伐,而是為了守護什麽東西。


    嘶,難道被你猜對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薑禮:“這裏還真是古墓入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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