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序暫時而言,已經沒有了威脅。


    看到這裏,石原亮介望向了堆砌好的四堵牌牆。


    他已經立直無法再改變自己的手牌。


    而他所需要的牌,現在就埋藏在裏麵。


    牌局在一巡巡的推進。


    在莊家先製立直的情況下,每一巡的出牌都好像是在掃雷。


    任誰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張牌是不是就會觸碰到這枚大雷。


    然而,一直到了第十巡。


    石原亮介再度摸牌後,隻是瞟了一眼,就又棄入了麵前的牌河中。


    看到了他的神色與動作。


    薑序眉頭微挑皺了皺。


    按道理說,像石原亮介這種雙立直,在立直時,牌牆未動,他所胡的牌還全部埋在裏麵,胡率可以說是極高。


    若是一般人打牌就算了,


    可到了他們兩人這種,已經無限臨近突破第二境界的牌手身上。


    能夠做到開局雙立直,本身就代表著自身運勢的一個流向。


    就算是直接一發巡目自摸都不算很稀奇。


    可現在已經到了第十巡,看石原亮介的樣子,似乎還根本沒有一絲要急著胡牌的樣子。


    這或許說明了一件事情。


    石原亮介的全部運勢都已經用作這幅起手天聽的好牌上麵。


    薑序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牌型。


    雖然為了避免放銃,他的運勢就仿佛是在鈍刀割肉一般的被一點一點消磨掉。


    但畢竟不是被一刀切斷,以他目前的運勢,手牌還是在一步步的組建優化。


    將這一巡的牌摸到了手中一看,紅中。


    第三枚紅中現在到在他的手中。


    組成了紅中役。


    更關建的是,三枚紅中到了他的手中,除非現在石原亮介手裏還有最後一枚紅中,他胡的是七對子。


    但這個概率基本為零,所以,紅中基本可以肯定是安全牌。


    這也意味著,薑序能再得到起碼三巡的安全時間。


    三巡的喘息實際上很短,但多了這三巡的安穩機會,說不定小豪或者牌搭四號就會點炮,亦或者,石原亮介能夠自摸,結束這一小局的折磨。


    就在薑序的心裏還在不斷的在進行思索的時候。


    輪到牌搭四號出牌了。


    他從牌牆中拿起一枚牌,翻開一看後,神色微微一怔,立刻抬頭望向了桌麵上幾家的牌河,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仔細的看了幾圈後,牌搭四號點了點頭,直接打出了他剛剛摸上來的那一枚牌。


    紅中!


    場上其餘人眼裏的第一枚紅中,現在的薑序視角裏的最後一枚絕對安全牌紅中。


    除非石原亮介是胡的國士無雙,否則他絕對不可能胡這張紅中的。


    但牌河中,由於石原亮介自己前期給予的壓力,風字牌是最先被處理的,西風,北風都已經被打幹淨。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國士無雙。


    隻不過,上麵的都是薑序一個人的視角。


    在小豪與牌搭四號的視角中。


    紅中,到了現在依然一張未出,屬於危險牌。


    石原亮介開局雙立直,也給人一種,他要胡的牌,應該是屬於很容易自摸,或者平常打牌時,比較少被注意,容易被隨手打出的牌。


    紅中,無疑就很符合這個條件。


    正常的情況下,如果是薑序不是手裏有三枚紅中,但摸到了這枚自己視角裏的第一枚紅中,一定會扣下來不敢打出。


    但是牌搭四號,他很樂意來試探一下。


    隻是,石原亮介看了一眼這枚紅中後,沒有什麽反應,就準備摸牌了。


    最後一枚紅中都出來了。


    這也意味著,現在薑序手裏的三枚紅中成為了百分之百的安全牌。


    但薑序望著牌搭四號所打出的那一枚紅中,眉頭卻是皺得越發緊了。


    他的手搭在了自己手牌中的三張紅中上,目光不停的在對麵的


    從背麵看,石原亮介的十三枚牌牌背整整齊齊,看不出任何的差別。


    但每當薑序凝聚心神,都能感應到一些極其細微,就好像幻覺一樣的靈感。


    他手裏的這十三牌肯定是聽牌了,可是這手牌與牌牆的聯係,卻並不緊密。


    用平常的話來說,聽牌是聽牌了,就是沒有特別強能胡牌的跡象。


    但開局莊家役滿立直的壓力實在太大了,薑序並不敢賭,因為風險太大,而已收益極低。


    可經過了這十巡的喘息時間,一個想法不由的就在薑序的心中萌生了,並且,越來越強烈。


    到了現在,他甚至都讀出了一些石原亮介的想法,這一局,他的目標是肯定是自摸而不是捉炮。


    當然,薑序也可以肯定,如果是自己放銃的話,石原亮介肯定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捉炮。


    但是,在不能捉炮他的情況下,自摸與捉炮其餘兩人,收益就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麽石原亮介要執著於自摸,可既然這樣的話,自己依然如此小心翼翼的,豈不是很蠢?


    如果他的猜測屬實的話,現在就是最好的組牌時機。


    如果能夠聽牌,甚至胡牌,就可以破局。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被折磨,好像是在等待慢性死亡。


    不若,趁此機會試探一下。


    手上有三張紅中,薑序此刻有兩個選擇,一是碰牌,二是杠牌。


    碰牌的話,雖然手裏有三張紅中,又去碰外麵的紅中,好像是多此一舉。


    但杠牌,就等於將手裏三張的安全牌全部打出。


    最重要的其實是,無論那一種選擇,都能變動牌序!


    而此刻的石原亮介,已經立直了。


    那麽,對方在這種情況,又要怎麽應對呢!


    抬起頭,薑序眼睛微眯,看著石原亮介的手已經快摸到了牌,忽然沉聲道。


    “碰!”


    指尖幾乎碰到牌背的石原亮介聞聲立即抬頭,正好與薑序的目光對視。


    此刻,薑序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半分慌亂。


    而是,再度充滿了對胡牌,自己獲勝的信心。


    他已經將這場牌局,當做了一次挑戰。


    壓力,成為了動力!


    石原亮介頓時明白了,自己的手牌,大概是被看透了一部分。


    隻是,已經獻祭了十分運勢的薑序,或許在接下來的時間,還能掙紮出些許的浪花,但最終的結果,依然不會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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