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對子刻字相關的役種有那些?


    薑序剛剛自己問出這個問題,腦海中便已浮現答案。


    七對子,對對胡,三色同刻,三暗刻,三杠子,四暗刻,四杠子。


    又在心中計算了一番全場的點差,薑序忍不住拍了拍額頭。


    點差劣勢過大,即使是倍滿也難以逆一,但如果倍滿自摸的話,卻可以將全場點數都拉倒3萬點以下,使對局西入。


    如果盡全力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大概!


    薑序之所以沒有絕對的把握,並非他的牌技境界沒有對場上三人形成壓製。


    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是一名臨時代打。


    牌局的運勢就像是四條匯聚在一起的河流,變幻莫測。


    而作為一個代打,他的運勢很難匯入其中。


    如果單純的比較氣運,那薑序自身氣運相較於桌上其他三人一定都多得多。


    可是,氣運並非運勢。


    隻要不能以一己之力壓過其他三人在牌桌之上的運勢總和,那就最多用氣運來引導,而無法控製。


    可自身的運勢遊離在牌桌之外,無法融入本局對局之中的話,那禦無雙流派引導運勢的能力,在這一小局之中極難發揮出作用。


    除非,能夠強行掀起運勢浪潮!


    薑序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一個念頭。


    而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他便確認了,強起牌浪,是禦無雙流派最重要的能力之一。


    每一個禦無雙都會,隻是掀起的運勢浪潮,根據能力的不同,區別也是極大。


    而現在天命-幸運+1的自己,似乎隻有一擊之力,一枚牌的機會。


    果然,隻有在實際的對局之中,才能真正體會到各個流派的優劣,以及真正的能力運用。


    薑序微微一笑,自己對於禦無雙流派的掌握更近一步了。


    將思緒重新拉迴到牌局中。


    薑序決定將最低目標定為倍滿16000點,而且隻能自摸。


    這樣,牌局就能西入,而且西風局第一局輪莊,就又來到了自己這邊,哦不對,自己隻是一個代打,真正的莊位是會迴到那位名為長瀨的新生手裏。


    雖然這麽做可能會讓對局拖得更久,但這兩位麻雀社的正式隊員不也說了嗎?


    隻要對局開始,不遇到不可抗力,就不能提前結束。


    相信他們都會很理解,並高興的再打一局或者更多局吧。


    將一切情況思考完善,確認沒有什麽疏漏,薑序才將注意力重新放迴牌局之中。


    在每一小局開打之前,將點數計算清晰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隻有知道自己在下一場的對局中的目標,是要獲得多高的打點,是可以捉炮還是必須要自摸,或者說隻想速胡輪莊亦或者


    目標不同,打法也會絕然不同。


    在高手的對局當中隱藏自己的目標,看穿對手的目標也是必不可少的博弈。


    所謂的設局,就是以此為核心進行。


    重新將目光重新投向自己手牌。


    【五,七】餅【四,五五五】索【七八八九】萬【南南白】


    起手一刻兩對,幺九字牌五張,想做順子形狀的役種實在太慢了。


    關鍵的是,有一對南風,是自風役牌加場風役牌的兩番。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他的起手牌裏麵隻有一張寶牌赤五索,打點依然不足。


    最好的辦法依然是往刻子役種靠近,並想辦法多複合一些役種,提高打點。


    亦或者,杠上一次。


    不光能增加自己的基礎符數,還能再翻開新的寶牌指示牌。


    立直之後,也能多翻一張裏寶牌,再度增加獲得寶牌的概率。


    隻不過,一般情況下,沒有人願意冒這個險,萬一杠出來的新寶牌全去別人家了,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薑序代打的長瀨,本來就已經是最後一名了,還不是莊位。


    攪亂渾水反而並無什麽壞處。


    在薑序還在思考的時候,前麵三人已經依次模切了一巡,輪到了他第一巡的摸牌。


    第一巡就進了一張九萬,又成一對。


    是個好兆頭。


    【七八八九九】萬還能看到一杯口的形狀,又是一番。


    薑序看了一眼三家的牌河,已經出來了一張白板,故而也跟切了一張白板。


    還是牌局前期,全牌效推進就好了,沒必要現在就留下安全牌防守。


    早巡的牌局並無多少波瀾,隻是在穩定的推進中。


    薑序的目標也很明確,盡量留下手牌中的對子,刻子。


    一旦有其他人打出了相同的牌,薑序就會在下一巡跟切掉,一直維持住最高牌效。


    終於,第六巡。


    前期與中期交會的最後一巡。


    薑序驀然抬起頭。


    就是現在!


    薑序伸出手,運勢空間中,一股純白氣運先一步如飛石般激射,裹帶著沿途的運勢,一路推進,形成了一...朵浪花?!鑽進了他即將摸取的那枚牌中。


    但也夠了。


    在手指真正觸摸到這張牌的一瞬間,薑序仿佛感到一陣電流從指尖竄過,一陣酥麻。


    目光一閃,將牌收迴,搭在了三張五索上麵,薑序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這是第四枚五索。


    “杠!”


    沒有任何猶豫,薑序直接將四枚五索全部向外推倒,展示後,就將四張牌都移到桌角。


    並將邊緣的兩張五索翻麵蓋上,以表示自己是暗杠。


    由於杠牌後,薑序的手牌相當於少了一張,所以,他可以按順序摸取一張牌補充進手牌中。


    如果他本來是聽牌狀態,杠完牌後,從王牌中摸進的補充牌正好是他聽胡的那張牌,這就是所謂的嶺上開花,可以加一番。


    不過薑序還未聽牌,自然並無可能嶺上開花。


    目光盯著那一張該自己摸取的杠上牌,薑序伸出了手掌。


    嘩啦~


    那是運勢潮流撞擊到了什麽東西上麵,造成的動靜。


    如果此刻薑序抬頭,就能看見,對家的臉色因為他這一杠而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他手牌中有一組【三四索】的形狀,就等著摸進一張二索或五索聽牌。


    可現在摸進五索的可能性已經變成了0,牌效也損了大半。


    五索的暗杠就仿佛是在橫欄在他身前的一道大壩,阻隔了他大半的運勢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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