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連我自己都感到一陣驚訝,隻因這並不是我之前所想,而是一時起意罷了。? ?


    或許是由於我的思維跳躍的太快,李沉宇一時沒有跟上,輕聲問道:“人人都是老大?”


    我笑笑說:“我隻是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想法而已,沉宇不必過分糾結,對了,沉宇,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找到淩嘯汀將軍這個人,冥冥中,我總感覺這個人才是製勝的關鍵。”


    李沉宇連勝應諾,我倆又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而掛斷電話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頗為得意的在電話裏說了好多重要的信息,心裏想,如果自己剛剛被竊聽,那可就實在太被動了。


    想到這不由得懊悔的用手拍了一下腦門,每次打電話時偶爾都會想到重要的事情不要在電話裏麵說,可聊著聊著就忘了,看來好習慣的養成真不是一朝一夕的。


    不管怎麽說,同沉宇通完電話,我的心情比之前好一些了,漸漸也就恢複了吃飯的胃口,可飯菜卻早已經涼了。


    吃過早飯,時間卻已經不早了,這時我突然想到婉茹,昨晚不辭而別,她似乎會生我的氣,我於是便給她打過去了電話,第一遍她沒有接。


    我心裏想,果然生我氣了。


    我耐著性子又打了一個,依舊是沒有接,我就有些不舒服了,心想,再打最後一次,婉茹要是不接,我也就懶得再給她打了,每次因為一點小事她都要同我鬧一次,將來還了得?


    我於是又撥了過去,一開始她依舊是遲遲不接,我心一橫,剛要掛斷,電話卻通了,一個聲音有氣無力的說:“幹嘛?”


    透過電話,我似乎都能看到婉茹說話時撅起小嘴的那副小模樣,忍不住笑道:“婉茹,昨晚我不辭而別,也實屬無奈,你去洗澡了,汪叔又在,我不方麵一直等啊。”


    婉茹卻說:“喲,這麽說,倒是我的問題了,你怎麽不說你電話的時間太長了呢?”


    我忙說:“婉茹,電話打得長,才證明我心中沒有鬼啊?如果我明明接到了她的電話,卻偷偷把她掛掉,等離開你家再打,又怎樣呢?”


    婉茹嬌嗔道:“你愛什麽時候打就什麽時候打,誰管你?”


    我聽她說話的語氣,態度明顯有所好轉,便趁機說道:“婉茹,我前幾天無意間看到一件衣服,和你特別配,想帶你去試一試,怎麽樣,賞個臉吧。”


    婉茹一開始嘴硬說不去,我就玩笑說:“不去也沒關係,我就直接給你買迴去。”


    婉茹聽後卻說:“你知道我衣服的尺碼麽?隨便買迴來,不怕我穿著不合身?”


    我忙迴複說:“作為你的男友,怎麽可能連你衣服的尺碼都不知道呢?”


    婉茹故意為難道:“那你說說看?”


    我於是便將婉茹平日穿衣的尺碼信口說了,還玩笑說:“如果你今早吃得東西不太多的話,這個尺碼應該是穿的下了。”


    婉茹嬌嗔道:“討厭。”


    我笑笑說:“不過我更想帶你出去逛逛。”


    婉茹這才說:“好吧,既然你一再堅持,就依你吧,不過事先說好了,逛街就好好逛,別又一會一個電話?”


    我聽後笑笑說:“好,遵命!”


    婉茹這才說:“那你先過來我家吧,我爸出去忙了,我還要洗漱,等你來了,我也差不多也就洗漱完了。”


    掛斷電話後,我先是把手機調成靜音,心想,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掉鏈子了,不管誰打電話,都等我陪完婉茹再說吧。


    我於是便慢悠悠的趕去婉茹家。


    走出大門後,突然一陣冷風襲來,不知不覺,冬天已經到了。此時距離初雪才沒幾天,天就已經這般涼了。


    我感到婉茹家後,她早已經收拾好,看到我時,仍然是不露笑模樣,可婉茹天生笑眼,不笑的時候,眼睛也好像在笑。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汪叔之前的比喻。有些女人長得雖好,卻全無特點,而婉茹的美,真的就是清新脫俗,讓人看著很舒服,不由得感歎自己的好命,身邊時刻有這麽個大美人相伴,也著實是自己的福氣。


    想到這,我快步奔到婉茹身邊,笑吟吟的說:“汪女士,請吧!”


    婉茹瞟了我一眼,跟著便朝門口走去,我則快步追上她。


    走出大門後,婉茹似乎也感受到了天氣的涼意,原本是離我有一段距離的,這時卻湊到了我身邊,我下意識的把她摟過來,婉茹也沒有掙脫,側轉過頭,對著我笑了笑。


    婉茹的笑,讓我整個人的心都快化了,這時的她才對昨晚的事情徹底釋懷了。


    我倆去商場的路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對婉茹說:“對了婉茹,我之前也接觸過一個樂團上班的朋友,她說自己基本上天天都要泡在樂團,練琴也都在樂團練,怎麽你卻天天在自己家練呢?”


    婉茹輕描淡寫的說:“我覺得樂團的琴手感不好,不如自己家練得舒服,我爸又和樂團的高層認識,於是就給我開了綠燈嘍。”


    我倆一麵走一麵聊,正聊得起勁,隱約間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忙迴頭,突然看到馬路的側麵有一個女人正朝我擺手,乍一看這個女人,我覺得有些麵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叫什麽名字。


    這個女人見我和婉茹停了下來,就過了馬路朝我走進,直到她徹底走到我麵前,我才一下子認出來,她就是我之前治療的那個人格入侵的小張桐的媽媽李倩。


    婉茹見到李倩,雖然不認識,但也很客氣的同她問好,我便彼此給她們倆道了介紹,簡單寒暄幾句後,我忙問她:“張桐最近怎麽樣?”


    李倩笑著說:“好的很呢,成績一直在穩步上升,而且他還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呢,好幾次都想讓我給你打電話,可我怕你忙,就沒打擾你。今天學校放假,他跑去同學家玩了,要是知道我見到你了,他一定會很興奮的。”


    看到李倩笑的燦爛,我感受到的是無比的欣慰,迴想起自己當時治療張桐的過程,覺得自己做的真是一件十分有意義的事。


    我笑著迴複說:“我也十分想念那個小家夥,等有機會,一定找你們娘倆聚聚。”


    同李倩分開後,我繪聲繪色的把給張桐治病的經曆同婉茹講了,婉茹也聽得津津有味,她說:“田鑫,我有時就想,你應該放下仇恨,不去管影子公司的事,他們幹的是犯罪的勾當,自然有我爸爸他們去管,你不如就開了心裏診所,繼續幹你的老本行,多幫助幾個像張桐這樣的人,這樣不好麽?”


    我知道婉茹之所以說這樣的話,其實是怕我有危險,但我心意已決,不是誰三言兩語就能說通我的。


    我沒有給明確的迴複,而是把話題扯到了提出人格入侵的那個學長王元興,我對婉茹說:“之前在學校時,王元興是最早提出關於人格入侵學說的人,可卻被很多人當成笑柄,結果他從此一蹶不振。”


    “而張桐的存在,恰恰說明人格入侵是完全行得通的,無奈時光不能倒流,可惜了王元興這個人才。”


    婉茹見我所答非所問,知道我有意迴避這個話題,就也不再說什麽。


    我倆很快便來到商場。


    我倆在女裝那一層簡單逛了逛,不由得傻了眼,稍微像樣一點的衣服基本都是幾千,個別的還上萬,我不由得感歎什麽時候錢竟然變得這麽毛?兜裏不帶個幾萬,都不敢來逛商場了。


    婉茹也在一旁抱怨:“女裝的價格如今是越來越離譜了,要不別逛了,我迴頭上網上買吧。”


    婉茹家境殷實,她身上穿的衣服多半都是這個價錢,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為了照顧我,因為畢竟我親口答應她要給她買衣服。


    我於是笑笑說:“網上假的東西多,還是在這裏選吧,為心愛的女人選件衣服嘛,這點能力我田鑫還是有的。”


    婉茹聽後滿臉喜色,嬌喘籲籲道:“可商場的衣服真是太貴了。”


    我大笑幾聲後說:“這幫商家最狡猾了,知道高檔的衣服多半都是漂亮女人穿得多,而漂亮女人的背後多半都有一個傻男人……”


    婉茹用手懟了我一下,嬌嗔道:“油嘴滑舌的。”


    我和婉茹逛了好一會,終於選好了一件合適的衣服,一看價錢5888,我咬了咬牙,橫下心買了。


    去交款的時候,我心血來潮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隻見有7、8個未接來電,都是林若兮打來的,我一驚,忙想,什麽急事啊,至於一下子給我打這麽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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