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啟父子開始行動,虎符,嘉和帝早就給了魏啟。


    可能是他感覺自己沒多少日子了,不想他當年登基時發生的事情重演,提前給了魏啟虎符。


    嘉和帝當時神色有些悵然,“老三沒能等到這個虎符。”


    魏淵笑了,他都沒想到,皇祖父會把虎符交給父親。


    魏啟冷笑道,“想殺咱爺們,得問問它答不答應。”


    “安排人去把皇後娘家人查一遍,我就不信了,他還能能不貪,不犯罪。


    欺壓百姓,私吞良田,還有家丁下人為非作歹都算上。”


    派出一波人後,魏啟對獨孤信道,“找人暗探平王府,他這大麽野心,一定會勾結大臣作為助力。”


    親王不得私下結交朝中大臣,被查到結交權臣,輕則斥責,重了就是一頂不軌之心的帽子扣上。


    “真以為我魏啟是粗人一個,爺等著他們,正好,趁這個機會讓父皇廢了皇後,以後免得麻煩了。”


    雲妃才是他親娘,皇後怎麽說都隻占了一個嫡母的名頭,要是魏啟登基後不封她,她也一樣做不了皇太後。


    一道道命令發出去,東宮人手開始出動。


    魏啟第二天重登勤政殿。


    我才是太子。


    監國就是我的職責,一個口諭就想把我趕走了事,想的美。


    如今猜測到皇後可能不懷好意,怎麽可能在順著她的意思來。


    魏啟生下來就不是個好性子,想算計他,那就看你腦袋長得結不結實。


    皇後聽說魏啟又開始去勤政殿,懟嘉和帝道,“沒想到太子真沒把你放在眼裏,他還是更喜歡權利。”


    嘉和帝現在口不能言,皇後給他喝了啞藥,嘉和帝張嘴也說不話來。


    雙喜被關了起來,每天一頓飯。


    嘉和帝每天也就是讓大臣看看還活著,匯報工作皇後就會說,“皇上現在身體虛弱的厲害,還是麻煩諸位大臣協商理政。”


    謝懷君可是戶部尚書,覺得嘉和帝不對勁,“陛下您看是不是讓太子殿下過來侍疾?”


    皇後道,“謝大人,端王和瑞王都在,太子就沒有過來的必要了。”


    謝懷君疑惑道,“那兩位王爺呢?”


    皇後身旁的太監道,“兩位王爺夜裏照顧皇上,辛苦的很,皇後就讓王爺去休息了。”


    謝懷君……


    我信你個鬼!


    皇後嗤笑謝懷軍,“你是太子嶽父,那你來說說,皇上不讓太子監國,他怎麽又開始去勤政殿了?”


    謝懷軍,“皇後說笑了,皇上口諭難免有傳錯的,太子怕誤了國事,不敢真的不管政務。”


    “這麽說太子是想要皇上下聖旨了?”


    嘉和帝眼睛陰沉沉的看過去,皇後你在作死!


    皇後不理會嘉和帝,這幾日的挾天子以令百官,讓她生出野心。


    別人做皇帝哪有自己做主好,隻要她控製住了皇帝,何愁不能廢了魏啟父子。


    ………


    平王府,墨無痕來見平王世子。


    “世子我得到一個消息。”


    平王世子看一眼墨無痕,“說。”


    “陳景銘見了皇太孫屬下餘果,在陳家留了一晚上,第二天天不亮就迴了東宮。”


    平王世子看了他一眼,“就算如此,能說明什麽?”


    墨無痕道,“據東宮線人匯報,太子昨天招幕僚商議了一上午,今天太子就迴了勤政殿。”


    平王世子眼神一冷,“你想說,陳景銘給魏啟出謀劃策?”


    墨無痕輕笑道,“世子,據我所知,陳家兄弟都是絕頂聰明的人,當初去陳家村銷毀新作物,不就險些被人全都反殺了?”


    平王世子眼眸一暗,“你在嘲諷我?”


    墨無痕低頭道,“屬下不敢,屬下就是覺得,陳家兄弟就是隱患,不如趁早除掉。”


    平王世子冷哼,“一個伯爵兒子而已,現在陳家侍衛眾多,要是多派人去,勢必會引起魏啟父子注意。”


    墨無痕問道,“世子的意思是?”


    平王世子冷笑道,“他不是要考會試,考場裏的考棚狹窄,要是不小心著了火,你說好幾千人能不能跑出來。”


    墨無痕心裏一凜,這個世子比他還毒。


    “世子英明,考場一上鎖,不到時間,就是全都死光了,也出不來。”


    平王世子笑道,“到時候,我們可以利用考場失火,給魏啟按一個不賢的名頭。”


    墨無痕恭敬道,“世子此計甚好,屬下這就去物色考生人選。”


    平王世道,“我很欣賞你,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要是得了這天下,封侯封伯,必有你一份。”


    ……


    皇後又派人傳口諭,“皇上口諭,太子不宜監國,朝中大事交由六部尚書監管。”


    魏啟冷笑道,“來人,把這個假傳聖諭的人抓起來,送往大理,嚴刑逼供誰讓他假傳的聖諭。”


    來傳口諭的太監慌了,“太子饒命,太子饒命。”


    大漢將軍拖著人就走。


    魏啟看著皇帝寢宮方向,皇後看你還能囂張幾日。


    ——


    陳景銘從餘果走後,就等著魏啟父子的消息了,他實在不敢往家裏寫信,怕被人截了。


    二月已經來臨,離春闈沒幾天了。


    一直都是二月初九開考,這次嘉和帝都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皇後想著安排自己娘家人去主持科舉,可是禮部尚書是楊大人。


    跟她娘家不和。


    她娘家兄弟是翰林院掌院學士,其他人,嘉和帝當初獨寵明菲,皇後娘家人都給外放了。


    皇後無奈,隻能讓楊尚書安排人主持科舉一事。


    魏啟要不是知道皇後挾持了皇帝,早就氣憤不已了。


    現在,他在等著皇後鬧笑話。


    會試不需要皇帝出麵,殿試不同。


    有太子監國,殿試,總不能讓楊尚書去主持。


    皇後的娘家兄弟求見皇後。


    他沒能見到皇帝,所以不知道嘉和帝的情況。


    “娘娘,春闈事大,要是皇上身子不爽,可以延後再考。”


    …………


    顧凜從顧家本家迴來,進門就說道,“我得到消息了,這次春闈延後一個月。”


    趙堅也匆忙迴來道,“我們看到街上貼了榜文,說春闈延後一個月在考。”


    陳景銘有些意外,皇後也有無法掌控的事。


    京城舉子雲集,科舉延後,大家都隻能在客棧,各地會館住下。


    陳景銘幾人去茗記茶樓喝茶,也聽聽各地舉人消息。


    陳景銘幾人在樓下坐了一桌,實在是茶樓進來喝茶的人太多,單間早就沒了。


    幾人剛坐好,幾位貴女就走了進來。


    “小二,我們的單間是哪個,清陽郡主訂的單間。”


    “在樓上,您跟我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農家致富科舉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池上樓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池上樓台並收藏重生農家致富科舉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