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禁止飲酒,你身為副軍法官,不會沒有看軍中的條例規定吧。”東方曜打斷了韓非軟磨硬泡的想法。


    “我可不想過幾天看到,你的頂頭上司處理的第一個觸犯軍法的人,是他手下的軍法副官,那你在全軍中可就徹底揚名了。”


    “唉,也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麽想的,就答應了到這來擔任這個軍法官,現在連人生唯一的愛好都被你們扼殺了。”


    韓非唉聲歎氣,東方曜連這種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韓非也明白喝酒這件事是徹底沒戲了。


    秦軍軍法規定,私自飲酒者,由軍法官查明後,移交軍司律校尉處置,輕則服苦役數年,重則死刑。韓非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就算飲酒也犯不下什麽大事,最多也就被罰苦役數年。


    性命是無虞,但是麵子可就全沒了,而且被罰苦役後好像更沒酒喝了,權衡利弊,還是老老實實忍了這段時間吧。


    “怎麽,不找我要酒喝了。”


    東方曜看韓非這就安靜了下來,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呢。


    “找你有用嗎,我還擔心你剛把酒給我,轉過身去就讓手下的軍法官把我抓了。”


    韓非沒好氣的說道。


    “放心,我不會這麽做的。”


    東方曜信誓旦旦的保證,韓非滿臉的不相信,正準備反駁呢,就被東方曜接下來的話給噎住了。


    “因為我是不可能給你酒喝的,哈哈哈……”


    韓非一臉悲憤的看著東方曜,他很想問一句,當初他認識的那個善解人意的東方兄哪裏去了,怎麽變成了眼前這個惡魔,能不能將在韓國的那個東方兄還迴來。


    “韓兄,之後的路程可是比現在還要艱險,你這身體再這麽過度飲酒下去,還沒等見到敵人呢,自己已經先倒下去了……”


    東方曜是鐵了心要把韓非這酗酒的愛好給強製性戒了,他可不希望天下還沒統一,韓非就英年早逝了,尤其還是逝在秦國,到時候六國中又不知道會有多少關於秦國殘暴的流言蜚語了。


    “韓兄……”東方曜還準備接著說下去呢,被帳篷外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國師大人……”


    “什麽事?”


    東方曜一秒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對著外麵問道。


    “郵驛官那裏有您的書信,我給您帶迴來了。”


    這是剛剛為東方曜送書信的侍衛迴來了,東方曜聽到有書信,立刻眼前一亮,也顧不得身邊的韓非了。


    “送進來吧。”


    嘩啦一聲,帳篷的門簾被打開,侍衛手中拿著一封書信送了進來。


    “就這一封嗎?”


    “是的,郵驛官說,這是今天剛剛送到的,大人的私人書信。”


    “多謝你送來了,下去吧。”東方曜接過書信。


    “屬下告退。”


    侍衛走後,東方曜迫不及待的走到桌前坐下,打開書信看了起來,完全無視了還在他帳篷裏麵的韓非。


    “這是誰寫給你的信啊?讓你這麽激動。”


    被遺忘了的韓非看著有些反常的東方曜,一臉好奇的問道。


    “嗯?你怎麽還沒走,去去去,和你沒有關係,你快迴去吧,我這裏沒有酒。”


    東方曜的話讓韓非都驚了,我這麽大一個人,你說無視就無視了,而且你這嫌棄的語氣是怎麽迴事,我在這裏還妨礙你了嗎?


    “我為何要走,沒有酒我就不能待你這裏了嗎?你這書信裏到底寫了什麽,有什麽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東方曜越要趕韓非走,韓非的好奇心反而越重,越是不願離去。


    “這是我的私人書信,為何要讓你知道。”


    “正因為是私人書信,我才好奇啊,要是公文我問都不問,快說說,是誰都把書信寄到了軍中來了。”


    韓非理所當然的說道,公文裏說的都是些公事,很多都和他沒多大關係,而且軍中保密極嚴,很多都不是他能知道的,所以他的興趣反而不大。


    私信就不一樣了,說的都是些私事,不會涉及軍中事物,而且聽八卦這件事,古往今來,無論男女老少,都是很感興趣的。


    東方曜看著越湊越近的韓非,大有一副不搞清楚誓不罷休的架勢。


    “隻是一封家書罷了,和你又沒關係,你這麽好奇幹嘛。”


    東方曜試圖阻止韓非的進一步靠近,隻是對八卦的熊熊燃起的好奇心,依然讓韓非不斷靠近。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是誰寫的還不行嗎。”


    東方曜算是怕了韓非了,這半個多月沒酒喝都快把他逼瘋了,軍中管理又嚴,現在又不像平時,偶爾還會在軍中組織些娛樂活動,已經進入作戰狀態的大軍,管理的更加嚴苛,從沒經曆過這些的韓非,這些天都快被憋壞了。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件讓他感興趣的事,豈是那麽容易放棄的。


    “為什麽你對我夫人寫給我的家書這麽感興趣呢,你要是這麽想要,你也讓紫女給你寫幾封寄來不就行了,現在還是在秦國境內,又不是收不到。”


    “你的夫人?”韓非有些奇怪。


    “嗯?你剛剛參加完我的婚禮,這才多久你就給忘了?”


    “哦,抱歉抱歉,這沒有美酒相伴,大腦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忘了你前段時間剛剛大婚。”


    “我看你這不是因為沒酒喝,恰恰是之前酒喝太多了,把腦子都快喝傻了,才能把這麽大的事都忘了。”東方曜絲毫不給韓非麵子。


    “你們這大婚才多久啊,剛出門就寫書信,對了,你剛剛寄出去的那兩封,其中一封不會也是你的私人書信,寄給你夫人的吧?”


    韓非自知理虧,沒有在這件事上做糾纏,明智的選擇轉移話題。


    “你猜的很對。”


    東方曜完全不否認,事實上,那已經是他出發後寄出去的第二封書信了,如果不是因為作戰狀態,為了保密性,對於一切私人書信的審查變得極嚴,他甚至都想每日寫一封了。


    “沒想到東方兄,你還是這麽一個……”


    韓非想了半天,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沒想到我是這麽念家的人是吧。”


    “沒錯。”韓非覺得東方曜這個詞用的不錯。


    “念家有什麽不好,如果不是為了國家,誰又願意去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去打一場有可能付出生命的戰爭呢。”


    東方曜將書信展開,發現這是焰靈姬七日前寄出的,今日才送到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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