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凱恩這麽說。


    蘇文隻是平靜地調整了一下自己正佩戴的那個維多利亞風格單片眼鏡。


    遠處,安吉莉亞看見他的到來也開心地招了招手。


    “你們應該還沒有接觸那些幸存的拾荒者吧。”


    蘇文溫和地問道。


    而公爵小姐也十分淑女地點了點頭,


    “當然啦,


    我隻是在這裏尋找有沒有相關的情報。


    而絲法娜她們提前派出的探查隊伍已經在這片區域展開拉網式搜索。


    根據現有情報分析,


    他們應該不止有一處研究基地,但整片邊陲星球實在是太大了。


    我們應該還需要一些時間。”


    而蘇文則溫和地誇獎了一句:


    “做的不錯,


    當然,依照他們不僅僅需要從現界運送物資這一點,


    還有他們對於這個遺跡的發掘工作目前隻進行了兩個月這個我剛剛得到的第二個關鍵信息,


    這個搜索區域的大小或許還可以再縮小一些。”


    聽到他的稱讚。


    少女的俏臉忍不住多了一絲開心。


    如果說,


    在其他人眼裏,克裏斯托弗是殺伐決斷的女大公。


    但和萊茵先生在一起,她大概覺得自己還在繼續那段海拉爾山脈天空軌道之上的朝聖日旅程。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安吉莉亞感覺自己一點都不會感到害怕。


    而她對於蘇文身旁這位穿著亞麻布長袍的老先生也有些好奇:


    “萊茵先生,


    他是?”


    安吉莉亞有些懷疑那是蘇文認識的幸存者,畢竟和他們進來的可沒有老頭。


    但她還是保留了這個問題在心裏,並沒有直接問出來。


    “這位是大圖書館的凱恩老先生。”


    蘇文繼續說道,


    “很多有關這個遺跡的信息都是他告訴我的。”


    聽到這個介紹,


    安吉莉亞也認真地向老凱恩點頭致意:


    “大圖書館的賢者先生,我是安吉莉亞——克裏斯托弗,


    很感謝你對於凱文先生的幫助。”


    老凱恩本來還有些不在意,


    畢竟在他看來蘇文更像是這個與萊斯昂頓對立組織的領導者。


    但當聽到這個響徹現界名號。


    他的手杖直接掉在了地上,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微微變色。


    當然,這個改變後的表情更多是激動:


    “克裏斯托弗大公,


    我也很榮幸見到您。”


    老學者行了標準的覲見禮,隨後忍不住拍了拍蘇文的肩膀:


    “沒想到你小子這麽有實力,


    本來我還以為你們隻是順著萊斯昂頓來到這裏的什麽守夜人衛隊。


    我可從沒有聽過你說這件事情。


    現在我感覺解決那個天空之上的軌道炮有可能的事情了。”


    “軌道炮?”


    安吉莉亞輕聲重複著,而後問道:


    “凱文先生,你剛剛隻是簡單提了一下這個事情,還有更詳細的信息嗎?”


    對此。


    蘇文微笑著聳了聳肩,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和那些幸存者交涉的內容了。


    當然,


    有關萊斯昂頓的計劃我已經可以確定:


    他們想用攜帶了病毒的可控實驗體去襲擊那些管理軌道炮的地麵部隊,


    同時,爆發的電磁風暴也會影響軌道炮的操作及自我修複能力。


    現在這兩天,


    不僅僅是他們,


    也會是我們行動的最為完美的時機。”


    蘇文也跟安吉莉亞說過,自己估計無法待太長時間。


    所以他想要盡快結束這一切。


    至少,


    在自己消失之前,


    他要將這個宏大文明遺跡的第二階段突破,


    “至於幸存者,自從萊斯昂頓偷偷抓走他們的病人進行病毒研究之後。


    兩者之間就已經徹底鬧掰。


    但具體情報我並不清楚,這就需要凱恩老先生你幫忙補充了。”


    聽到蘇文這麽說,


    老凱恩從地上撿起來自己剛剛掉下去的手杖,


    他摸著胡須緩緩說道:


    “你還記得自己看見的那些空牢房嗎?


    那裏原本是關押被從現界抓來囚禁大人孩子們的地方。


    而現在,


    他們都被送往了萊斯昂頓在這片遺跡之中的生化研究所內。


    萊斯昂頓和伊凡諾維奇應該已經等不及了,


    對於那個位置,我已經提前用零階‘熒光’符文進行標記。


    而那座生化研究所內,也是囚禁那些拾荒者幸存者的真正位置。


    換句話說,


    我們使用這個消息,應該可以重建與幸存者們之間的關係。”


    “但人與人之間能夠相互理解嗎?”


    公爵小姐的俏臉上多了一絲擔憂,


    她最近深刻地理解到了這一點:


    “更何況,


    我們之間的文明文化相隔了兩個宇宙紀元。”


    對此。


    蘇文動作溫和地幫她把肩膀位置的灰塵拭去,同時不帶有一絲擔憂地瀟灑說道:


    “就連尼安德特人都曾在冰河紀橫渡了歐亞大陸。


    智人之間本就存在思維與情感的相似之處。


    安吉莉亞,


    你有思考過為什麽非洲和歐洲這兩片截然不同的大陸,最終衍生出的頂級智種都是人類嗎?


    學界對於這種現象有一個專業名詞:


    【趨同進化】


    【convergentevolution】


    那是美籍俄裔著名社會學家索羅金提出的重要觀念,而他也真正踐行了這個規則,


    為了尋找俄聯與美利堅的意識區別。


    他在十月革命前擔任俄國社會學協會秘書長,而在十月革命後,則直接趕赴美國擔任彼得格勒大學的社會學教授。


    我還記得在他的書中,


    有一句振聾發聵的名言:


    【相似的宇宙生存條件和共同的物理學基本選擇參數,


    最終將導致不同生物進行相似的進化】


    無需美聯邦的一到十一代先驅者計劃(pioneerprogram),


    此時此刻,


    宇宙之中的我們,早已並不孤獨。”


    剛果金樹界的精靈。


    蘇文曾經拯救的亞特蘭蒂斯遺民,美麗的少女。


    甚至翱翔天際的巨龍。


    在蘇文的已知記憶裏,都是可以進行交流的。


    而對於他這樣知識廣博地溫和發言,


    安吉莉亞在浮現出一絲小小崇拜的同時,她又忍不住氣鼓鼓地說道,


    “但尼安德特人可是花費了幾萬年的時間才穿越了歐亞大陸。”


    雖然公爵並不是蘇文與江夢寒這種頂級學霸。


    但部分知識她也很清楚。


    畢竟隻有這樣,少女才覺得自己不會被他落下太遠。


    而聽到這個可愛的迴答,


    蘇文隻是平靜且理性地敘述道:


    “文明的增速是呈線性、甚至呈指數迭代的,


    當人類看見星海,


    當我們觸摸深空,


    當海因斯布洛特空間站載著‘上帝的徽記’墜入軌道,當星辰的航線鏈接成為漫天的星圖。


    安吉莉亞,


    你認為,人類真正能夠在土星環遨遊,真正踏上木衛四卡裏斯托。


    甚至,


    真正走出這片太陽係。


    究竟需要耗費多久的時間。”


    他舉起手指指向天空,隨後無比平靜地說道:


    “我的目標是: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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