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這時候輕起珠唇,露出一個微笑。


    “張遠,此次你的表現,著實令朕有些意外。”


    張遠這是摸了摸自己的腦殼,一臉心虛的模樣。


    “陛下,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這要擱以前,幾個老頭肯定要指著張遠的鼻子,數落一頓。


    但是這會兒卻出奇的保持了安靜。


    沒別的,這家夥出了六個絕對。


    自己那是一點法子都沒有,隻能認得這小子囂張。


    畢竟有時候,說話也是需要底氣的。


    女帝這時候有些好奇的問道。


    “包括那個同音連,你一共出了六道對聯,你能把答案告訴朕嗎?”


    聽見女帝這話,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畢竟他們都是愛好文學者,碰到這樣的千古絕對,難免心裏癢癢。


    自然也想要知道下聯。


    張遠這時候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心中叫罵。


    “我哪記得,我隻記得上聯,這怎麽還要自己來對下聯?”


    “自己是什麽人?那是管殺,不管埋的主。”


    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陛下,這些都是絕對,要不然臣也不敢拿出一萬兩銀子,一聯來做賭注。”


    聽到這話,女帝也讚許的點了點頭。


    “是朕太好奇,想想也是,絕對之所以被稱為絕對,肯定是很難對出下聯的。”


    吳東海這時候實在看不慣張遠這貨,說道。


    “既然,張大國師有如此文學,想必明日的鬥詩大會,一定能奪得魁首。”


    聽見吳東海這話,張遠就是眼睛一眯。


    這老頭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對對對,吳愛卿說的對,張遠明日鬥詩,你給朕奪個魁首來。”


    張遠還沒想好狡辯之詞時,女帝竟然一個勁兒的點頭。


    此刻,張遠罵娘的心都有。


    “陛下,臣對鬥詩真沒有什麽信心。”


    女帝還沒說話,吳東海就說道。


    “不不不,國師千萬不要謙虛,今日你連出了六個絕對。”


    “我們已經知道你的文采斐然,想必明天奪魁也是輕而易舉的。”


    張遠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出禦書房的。


    所有人都在捧殺自己。


    自己還沒法解釋,那是你一言,我一語,都要自己奪冠。


    張遠走在迴家的路上。


    一旁的馮海見著張遠有些悶悶不樂。


    “國師不必謙虛,明日你隻要稍微出手,就已是這個世界的極限了。”


    此刻,就連馮海都在心中感慨,自己以前確實錯看了張遠。


    張遠踹起一腳,踢飛了一顆擋路的石子。


    “哎呦,誰踢我?”


    一個老藝術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著四周開罵。


    張遠趕忙快步,離開了作案現場。


    “馮老哥,如果我說今天的表現隻是一個意外,你信嗎?”


    馮海搖了搖頭。


    “你這意外可真是讓人挺意外的,如果這也算意外的話,那國師明日是不是也意外的能奪冠呢?”


    聽見馮海這話說的頭頭是道,張遠都無力反駁。


    興致缺缺的迴到天香樓。


    範大頭早就為張遠準備好了美食。


    此刻自己的三個老婆,全都坐在桌前,還放滿了酒杯。


    三人正用一臉崇拜的目光看著張遠。


    高月趕忙起身,拉著張遠的胳膊。


    “夫君,快快坐下,今日夫君辛苦了,真沒想到,夫君竟然有如此文采。”


    青竹這時候也是滿臉的神情喜悅,眉飛色舞的講述。


    “月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剛剛巡街的時候。”


    “發現所有的學子們都四五成群的討論。要破掉夫君的絕對,我在一旁看著,真是太讓人舒服了。”


    張遠被高月拉著坐下。


    一旁的白鷺此時也是瞪著一雙美眸,還親自替張遠斟了一杯酒。


    “夫君有如此文采,竟然還想瞞著我們,需自罰一杯。”


    看著三女都是一臉自傲的模樣,張遠心中竟然出現了一絲羞愧。


    “這他娘的怎麽辦啊。


    連三個老婆都在抬舉自己,萬一明天自己的打油詩撲街了。


    這麵子可就丟大了呀。


    深夜。


    張遠一直在思考,明日的鬥詩大會。


    今天的對聯揚名,完全是依靠了範文。


    明天的鬥詩大會,難道還能借助範文的力量?


    月朗星稀。


    此刻的孔元,看著麵前的六副上聯。


    幾個學生也都圍在孔源身邊。


    看著老師寫下的這六幅對子。


    一名學生問道。


    “老師,你可能破解其中一二。”


    孔源有些慚愧的搖了搖頭。


    “除了這句,畫上荷花和尚畫,其餘的五聯還沒有想出完美的下聯。”


    “要麽就是不夠工整,要麽,就是意境相差甚遠。”


    “真是沒想到,名不見傳的江國,竟然一日連出了六個絕對。”


    有另一名學生也趕忙說道。


    “我看那個江國國師,好像還能出幾個絕對的樣子。”


    “不會吧?難不成他還有絕對沒說?”


    幾個學生圍在一起看著這幾幅對聯,紛紛議論。


    是有一種不破此聯不迴頭的架勢。對於他們這些舞文弄墨的人來說。


    這就好比雕刻家遇見了一塊非常好的石料。


    不把它雕成一個完美的藝術品,他們就睡不著覺。


    直至深夜,幾個學生也沒有破解其中一二?


    孔元隻得打發了自己幾個學生迴去休息。


    說是要好好準備一下,明天的鬥詩大會。


    等學生們一走,孔元坐在了椅子上。


    看著桌麵上跳動的燭火,好像火光之中映出了張遠的臉龐,喃喃道。


    “我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現。”


    次日。


    今天文會的氣氛比昨天還要高漲。


    可能是因為張遠昨天出的幾個絕對,對於百姓們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這會,自己的歪風廣場。


    可謂是人擠人,無奈的方進隻能化暗為明。


    親自帶人維持著現場的秩序。


    張遠這迴拉著範文就坐自己旁邊,直接把李文全晾在一邊。


    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小範呢?哥就知道沒看錯你。從打我第一眼看見你起,我就知道你非池中物,今天給哥好好長長臉。”


    範文則是猶如受寵若驚一般。


    “大人放心,小人一定盡力而為。”


    反觀三大才子,臉上都有些陰沉。


    他們昨天迴去之後,還是有些不死心。


    湊在一起,想要破解張遠的對聯。


    可是事實還是被打臉。


    今天就連女帝和三公大佬有意無意把目光,落在了張遠的身上。


    期待張遠的一鳴驚人。


    準備工作完畢之後,陳可言繼續主持文會。


    “諸位,今日比賽鬥詩,規矩和昨天一樣,30歲以下者皆可上台。”


    隻見此刻有一個孔元的學生,抱來了一個陶罐。


    陳可言壓了壓在場的聲音。


    “下麵就有請孔元先生抽字,命題。”


    孔元掃過在場眾人,而後也有意無意把目光落在張遠身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流氓縣令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誰家的杜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誰家的杜鵑並收藏流氓縣令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