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希蹙眉看著被掛斷了電話,整個人再也無法淡定了,他不禁憤憤道:這都是什麽世道,朋友竟是用來被坑的?他的魅色昨夜差點被路傻傻那朋友給砸了,他想找人訴訴苦都不行?


    想想自己在商界混那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敢砸他的場子,他不禁懊惱再次撥通了葉傾城的電話,自己還沒口,便聽到葉傾城低沉的聲音有些冷冷道:「顧遠希,你那個魅色開的太順利了吧,要不要我叫葉鬆去把它給砸了?」


    顧遠希整個人一下子氣的吐血:「臥槽,不就是讓你家路傻傻上台跳了一下鋼管舞嗎,你至於發這麽大的火嗎?昨天姓寒的那個女的已經砸了,隻是一點點而以。」


    葉傾城眉宇微微蹙動著,薄唇緩緩道:「你的意思讓我去砸?」


    顧遠希被他那淩然的氣語給怔了一下。趕忙笑嘻嘻的說:「這個怎麽好意思,你動手呢,我來,我自己來就好。」


    他不禁有些擔心,葉傾城一怒為紅顏。真的砸了這個店就不值得了。


    葉傾城聽著他諂媚的語氣,不禁哼了哼,再次將電話給掛斷,索性再次將手機關了機,躺在床上和路閃閃一起睡了過去。


    路閃閃這一覺睡到了下午。才哼哼的睜開了雙眼,渾身疼痛的感覺像被車碾過一樣。她秀氣的眉不禁皺了起來,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身上布滿了歡悅後留下的痕跡,不禁既羞又惱。


    想著葉傾城昨夜如狼似虎的舉動,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對自己既瘋狂又邪惡,不管自己怎麽哭,怎麽求他,他就是不肯放過自己。


    路閃閃頓時痛哭無淚,這個混蛋,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呢?


    她扶著腰渾身酸痛的走進了浴室,洗漱後,又走到又走到衣帽間,看著衣櫥裏多了幾套休閑的女裝後,她不禁有些怔住了。


    她不屑的哼哼,從中挑了一套穿在身上,準備下樓去他算帳。可是若大的別墅,哪裏還有葉傾城的身影,路閃閃頓時覺得自己要氣炸了。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事情,以前每次不管怎麽樣,他都會等自己醒來,而且還會煮好東西給自己吃?現在竟然對她不聞不問?


    心裏那個委屈與憤怒一股腦的冒出來了,她換了鞋就準備離開。可是自己的的包和手機都還在寒凝那裏,自己根本沒有錢哇?


    這種無助的感覺,讓她一下子焉了,她整個人在別墅裏轉悠了半天,竟然沒有找到一分錢,她頓時想暴粗口罵人。


    葉傾城那個混蛋不是很有錢嗎?怎麽搞的比自己還窮?


    她整個人覺得要快憋屈死了,自己不要錢了還不行嗎?她走到門口處,輸了密碼。不管不顧的走出從他的別墅走了出去。


    隻是她還沒走出這片富人區時,葉傾城那輛黑色的卡宴便從外麵疾馳而來。


    路閃閃看著他的車既委屈又難受,眼淚不禁撲哧撲哧的落了下來,她抬腳就往一旁跑去。


    葉傾城遠遠的就看到她纖細的身影有氣無力的走在行駛道上,隻是他沒想到路閃閃看到自己的車時。竟然還有力氣跑。


    他停下車,抬腳便追了過去。


    路閃閃好像林中迷路的小兔子,在逃避獵人的追擊般,瘋狂的跑著,可是她那兩條小短腿,又怎麽能跑的過葉傾城的大長腿呢?


    還沒跑多遠,便被葉傾城抓住肩膀按在了原地。路閃閃本身一天都沒吃飯,跑了這麽一會更是沒有半點力氣。


    她氣喘籲籲的站在那裏,平息著自己的心跳。


    「一見到我就跑,這會怎麽不跑了?」男人低沉的聲音,有著一絲唏噓。


    路閃閃烏黑的眸子裏閃著晶瑩的淚花,驀然間抬頭瞪向了他,那雙閃亮的眸子就像像雨後的天空,清澈而透明,幹淨的沒有一絲雜質。


    她憤憤的開口說:「放開我。要你管呀?」


    葉傾城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樣子,知道她的小性子又上來,不禁彎身將她抱了起來。


    路閃閃沒想到他會突然將自己抱了起來,驚唿一聲,本能的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領:「葉傾城。你放我下來,不是不接我電話,不想見我嗎?現在抱著我幹嘛……」說著,委屈的淚水頓時像晶瑩的珍珠般落了下來。


    葉傾城垂頭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清冷的神色,突然顯的有些侷促起來。這是兩個人在一起,她第一次對著自己落淚?


    他頓了許久,才緩緩的嘆息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說:「就因為這個覺得自己委屈了?」


    路閃閃不禁憤怒抬眸瞪著他,不願意和他說話在?憑什麽他問自己。自己就要迴答了。不是要冷暴力嗎,那就冷到底好了。


    葉傾城看著微抿的唇角,委婉而隱忍著眼底的淚光,薄涼的唇角不禁緩緩的勾起一抹弧度,低沉的嗓音既輕又溫和的說:「想哭你就哭吧,在我麵前不需要隱忍。」


    路閃閃其實挺要強的,拚命的隱忍著不想在他麵前流淚,顯得自己好像很無知,很蠢,可是心裏那種酸澀的感覺。汩汩的流動著,聽著男人的溫柔的語氣,讓她不禁有些難以自控。


    她抬手一下下的捶打著葉傾城的肩,聲音悲泣道:「葉傾城,你個混蛋,我不想再和你繼續下去,我再也不想理你了,再也不願意,看到你了……」


    葉傾城聽著她低低的話語,整張臉像冷空氣過境般突然沉了下來。他不禁咬了咬後牙槽,這個女人呀,總是在一次次挑釁著自己的底限,對自己仍舊這般有恃無恐。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他暫是先不和她計較,但是這種話氣話,他決對不允許她下次再這樣信口開河。


    路閃閃本身就沒有力氣,再這麽一鬧騰,整個人突然有些暈厥的感受。她被葉傾城放進車內時,不禁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葉傾城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微閉雙眸,深邃的眸光,不禁沉了沉,聲音有些急促的說:「你哪裏不舒服?」


    路閃閃靠在坐椅上哼哼了兩聲:「我頭有點暈,可能是餓了吧?」


    葉傾城既氣又惱。不禁有些嘲諷道:「虧你還是個醫生,沒吃飯不能做跑步,連這種常識你都不知道?」說著便急速的開車到了自己的別墅。


    葉傾城將車子直接停放在了門口,匆忙的抱著她走進了臥室。


    路閃閃渾身冒著虛汗,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葉傾城懊惱的要死,匆忙走進廚房,用白糖沖了杯水,給路閃閃喝了下去。


    他雙手掐腰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恨不得一下子掐死她。卻又怎麽這麽的無可奈何的被動著?他走到廚房,盛了碗湯,放了些米飯進去,然後一口一口的餵著路閃閃吃下去。


    其實路閃閃也隻不過是一時用力過頭了,才會有種暈厥的感受。


    她吃完東西。躺在那裏休息了一陣,便感到自己沒事了。


    葉傾城一直守在她身邊,看著她白皙的小臉,烏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不禁憤憤道:「路閃閃。你這再這樣愛惜自己的身體,我決對不會原諒你!」


    路閃閃看著男人陰沉的臉,不禁有些退縮,但是仍梗著脖子說:「還不是都你,昨晚你不那樣對我,我會醒來的這麽晚呀?」


    葉傾城聞言臉色不禁柔軟了起來,昨夜他也真是被這個小女人氣瘋了,原本想晾她一段時間,讓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誰知道她昨晚竟敢跑去顧遠希的店裏跳鋼管舞?


    想著她身上穿的那套衣服露腰。又露胸的衣服,撓首弄姿的樣子。他剛緩和的臉色,再次陰沉了起來,低沉的聲音不容置喙的說:「路閃閃,你要是敢再跳那種舞。我保證讓你在床上多睡個幾天?」


    路閃閃聽著男人發狠而又不要臉的話語,整個人不禁縮了縮了,這種變態的懲罰方式,打死她,她也不想再承受一次。


    想起昨夜他瘋狂的行為,路閃閃不禁惱火道:「葉傾城,你這個混蛋,你要是敢再這樣對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葉傾城聽著她毫無威脅的話語,不禁低低的笑了起來:「不理我了,還一遍遍打我電話?既然現在有力氣了,我們就來算算之前的舊帳。不是覺得自己委屈嗎?那你說說,我為什麽不接你電話?」


    路閃閃整個人僵了僵,頓時有些語結了。


    葉傾城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依舊很嚴厲的說:「我給葉擎之地址的時候,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路閃閃咬了咬唇,不禁有些懊惱的說:「我是答應你,暫時不去找他,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擔心他呀?」


    「你擔心一個男人,就傻傻的在人家門口坐一夜?」


    想著自己生氣不理她時,也不見得她如此主動而執著,葉傾城的心裏頓時有些怒火中燒。


    路閃閃自然知道老男人是因這件事而生氣的,她不禁嗡了嗡唇,小聲辯駁道:「擎之,他不是別的男人,他是你的侄子,是我名義上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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