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百人山生活很規律,很充實,早上五點起床開始劈柴,生火,燒水,做飯,喂馬。


    六點半做好飯然後挨個喊這六個小祖宗吃飯,然後開始監督那五個小祖宗是不是尿床了,是尿床了就自己洗去。


    七點半開始帶著這六個小祖宗做廣播體操


    八點鍾帶他們講一千零一夜


    八點半在阿爾托莉雅追問為什麽王子跟公主可以結婚的情況下無奈的說他們不是一個國的王子跟公主。


    九點鍾擺脫追問的阿爾托莉雅,開始帶著他們六人做形意拳訓練,當然百人山不會去做,他在第一天教會他們後發現自己渾身都快腫了而這六個小祖宗哪怕最小的一個也屁事沒有。所以他就拉著不情不願的阿爾托莉雅學習文字。


    十一點接著劈柴,打水,燒火做飯,順便給阿爾托莉雅解釋他自己壘的灶台是幹什麽用的


    十二點做好飯,帶著六個小祖宗洗手洗臉開始吃飯。


    下午一點開始帶著他們慢跑,隨後看著一騎絕塵的六個小祖宗挨個超過自己,就坐在莊園的樹墩上開始看德爾納領主的軍事筆記,順便吐槽滿篇的不服就幹的場景,然後連蒙靠猜的篩選信息。


    下午三點,跑累的五個小祖宗迴來了,然後開始教他們自己上午學的字。


    下午五點,跑累的阿爾托莉雅迴來了,然後百人山開始劈柴,生火,做飯。


    下午六點,監督六個小祖宗洗手洗臉,帶著他們吃飯


    晚上七點,帶著五個小祖宗洗澡,阿爾托莉雅不跟他們一起洗


    晚上八點,換了洗澡水的百人山給阿爾托莉雅送過去,並且叮囑對方一定要洗澡


    晚上九點,百人山自己坐在房頂開始流眼淚,感歎這一天自己過得多麽憋屈


    晚上十點,睡在房頂上的百人山被阿爾托莉雅抱下來放到屋裏的吊床上。


    “嗚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啊!”百人山一把抱住阿爾托莉雅的大腿,他被一個磨牙的小祖宗吵醒了,然後跑到阿爾托莉雅房間哭訴。


    “你怎麽了?”被教育了快半個月阿爾托莉雅終於學會問一問他了。


    “阿三磨牙,阿四說夢話,阿五放屁。阿六阿七又尿床了!”百人山曾經問過其他五個小屁孩叫什麽,結果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名字,於是百人山依次給他們起名叫阿三到阿七,至於阿爾當然是阿二了,阿大當然是當奶爸的自己了。


    “那你睡這裏吧。”阿爾托莉雅點點頭,在床上百人山空了點位置,拍了拍那空位示意百人山睡這裏,而百人山一臉驚恐,這舉動不是暗示麽,他以為這金發呆毛基佬終於忍不住對自己下手了,於是他慌亂的跑出去坐著了,留下呆愣的阿爾托莉雅在床上坐著。


    月黑風高,連個月亮都沒,伸手不見五指,百人山心裏覺得很苦,想到自己在墨西哥混的那麽好,雖然後麵集團破滅了,義父也掛了,還好自己留了一手跟大小姐跑到緬甸泰國菲律賓這一片地方混去了,也是混的極好的,結果被抓到這勞什子維護中心,然後被扔到這破地方當奶爸,不禁悲從中來,啪嗒啪嗒的掉眼淚,一邊掉眼淚還一邊想巴爾那貨肯定也受過這樣的罪,要不為啥這麽好哭呢。


    百人山在外麵呆了很久,夜風很涼,他感覺到後背被人拍了拍,雖說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但是肯定是那個呆毛金發基佬啊,他一蹦三尺遠的吼道:“我是不會屈服你的,你不要想我的菊花了!你信不信我開大後整個不列顛群島帶著羅馬都要毀掉!”


    阿爾托莉雅覺得雖然對方說的她都能知道是什麽字,但是為什麽聯合到一起就不明白什麽意思了。


    看到這金發呆毛基佬沒說話,百人山更加肯定了這基佬的陰謀,他想了想這呆毛長的挺秀氣的,覺得自己能屈能伸,大吼道:“要攪基也可以!我不當受!你再等幾年讓我發育到小雀雀可以硬了再說!還有前提是你別長殘!”


    ………………


    “你身體很弱,夜晚容易著涼,我出來看看你。”雖然聽不懂對方說啥,但是阿爾托莉雅覺得自己還是說出自己目的的好。


    “阿嚏…我才不弱呢!你個基佬不要以為關心我就會被你攻略!”百人山打了個噴嚏說道,他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喊導致缺氧引起的。


    “你病了。”阿爾托莉雅看到對方病了,應該說她有特殊的直覺讓她感覺到對方身體現在很脆弱,說做就做的她覺得病人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然後把掙紮的百人山拉進屋子裏扔到了床上。


    處於絕望心理的百人山感覺眼前一黑,隻能暗叫一聲要是明天醒了發現菊花被采就立刻開大,隨後一個獅子擺頭,暈了過去,他不是病暈的,而是被砸暈的。


    第二天醒來,百人山發現六個小祖宗一起盯著他,盯的他心裏毛毛的,喉嚨有些沙啞的說:“你們幹啥?”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掀起被子看自己的褲子還在身上沒,發現布腰帶係的好好地,而且菊花沒疼痛,於是他又鬆了口氣,擺脫了這種恐懼的他也反應過來這六個小祖宗是幹啥的了,下床站起來說道:“這就給你們做飯,誒臥槽。”


    百人山站起來後腿一軟又栽到了床上,然後阿爾托莉雅用她一直都是很嚴肅的表情說:“你病了。”


    …………百人山覺得自己要不是打不過對方就上去跟人打起來了,哪有一個感冒發燒就用一種你要死了的語氣說話的,而周圍的五個小屁孩也驚恐的啊了一聲,隨後阿三這個年齡算是五個屁孩裏最大焦急的說:“怎麽辦?”


    百人山一擺手無所謂的說:“沒事,感冒藥……額,算了,給我燒鍋熱水,謝謝。”


    五個小孩急忙跑出去劈柴燒水了,而阿爾托莉雅依舊用聖綠色的眼睛盯著他說:“你病的很嚴重。”


    百人山一扭頭不想看他,把自己捂在被子裏悶聲悶氣的說道:“最多三十八度,嚴重個鬼類。”


    “你需要治療”阿爾托莉雅陷入一根筋模式。


    百人山把被子一掀坐起來沒好氣的說道:“怎麽治,我倒是會點針灸,但是你有針啊?你沒針你有藥沒?”隨後對方的動作讓他縮到床邊驚恐的看著對方。


    阿爾托莉雅拿出一把長劍說道:“放血才能讓你體內的病魔出去,忍著點。”


    “臥槽不要啊!那劍很髒的啊!老子不被放血死了也要被破傷風啊!你放開我啊!不要信那群狗屁教士說的話啊!”


    ps:知道歐洲以前怎麽治病麽?誰病了,開刀,放血,好了就不放,不好接著放,要是一直不好?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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