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鬆和張風兩人在那裏聊著工作的事情,不知不覺中飯菜就做好了。


    “好了,吃飯了,別聊啦!”


    將飯菜準備好,放在餐桌上,對著兩人笑著喊道。


    隨後笑道:“喝點什麽?我弄了點油炸花生米,還有拍黃瓜。”


    王青鬆抬頭看了看,笑道:“我自己拿!”


    隨後站起來對著張風笑道:“走吧!”


    張風見狀笑著站了起來。


    迴到了桌子上,看著桌上的菜笑道:“大妹,手藝可以啊,有長進。”


    笑嗬嗬的坐了下來。


    周穎聞言笑道:“我這不是都上網學的嘛!我倆做飯,都是擱網上學的。”


    將筷子遞給了他。


    之前房子設計有一個小儲藏室,裏麵被之前的人改成了酒櫃。


    此時裏麵被王青鬆放著各種各樣的老酒。


    隨手拿了兩瓶關上櫃子。


    直接走了過來。


    張風看著他拿出來的酒,嘴角抽了一下。


    “老弟,你這……”


    這酒他是真的喝不起啊!


    王青鬆不在意的笑道:“沒事,我那還有好幾箱呢!這真的就是平常喝的酒。”


    周穎也看到這個酒了。


    嘴巴嘬著筷子,好奇的看了看剛剛的酒櫃:“那酒櫃不是空的嗎?你什麽時候放酒了?”


    “哦~今天我把酒搬過來一些!等喝的差不多了再拿一些過來。”


    “哦!”


    周穎輕哦了一聲。


    而張風看著桌子上的酒,又看了看那個酒櫃。


    男人對別人的酒櫃都是充滿了好奇。


    便笑道:“能不能看看?”


    王青鬆聞言笑道:“這有什麽不能看的!”


    站起來,走向了酒櫃這邊。


    或者不能叫酒櫃,隻能叫儲藏室,關了門裏麵黑漆漆的。


    外麵的玻璃櫃子還有酒櫃,隻是上麵空空如也。


    來到儲藏室,打開門,勉強可以讓一個人通過。


    三人一起陸續走了進去。


    張風看著這裏各種破爛的箱子,驚訝的不行。


    這玩意破,但是值錢啊!


    最多的就是茅台、五糧液,其他還有一些。


    張風瞪大了嘴巴,看著這些酒,問道:“這些……都是老酒?”


    王青鬆點了點頭,看向了周穎:“所以說,上次給你爸的酒,喝了酒喝了,我這還多的很呢!”


    周穎現在也不是小白了。


    看著這麽多的酒,雖然她不懂,但通過價格也是震驚的不行。


    隻能茫然的點點頭。


    張風震驚以後,看著這些酒,拿了一款玻璃酒好奇的問道:“這什麽酒?”


    “哦,這個是白蘭地!張裕的。”


    王青鬆接過酒看了看。


    張風看了看笑道:“喝這個吧!那個太貴了。”


    那麽貴的東西,他喝著有心理壓力。


    王青鬆看了看東西,笑了笑答應了下來。


    拿了三瓶出去。


    這玩意便宜嗎?


    很多人都知道茅台酒貴,改開以後,更是崇尚西方的紅酒。


    但是從建國以後,其實國內就有紅酒。


    這一款白蘭地就是紅酒蒸餾出來的高度果酒,當年可是出口大戶,更是和茅台一樣,榮獲第一屆評酒會的八大名酒之一。


    在國外也獲得過很多獎項。


    1956年,茅台價格是2.88元的時候,這款白蘭地更是高達5.08元。


    是當時酒中最貴的一款。


    隻不過到了改開以後,外國的月亮比國內的圓。


    高端紅酒都被其他國家霸占著。


    把酒遞給最後麵的周穎。


    張風見狀在裏麵又看了看,拿出一瓶酒,看向了他:“這裏麵是真家夥?”


    王青鬆看了看,笑著點點頭:“嗯,虎骨,這酒有些年頭了。要不要嚐嚐?”


    聽到這話,張風趕忙搖搖頭:“算了,就喝那個了。這又是什麽?”


    指著一個酒壇子好奇的問道。


    王青鬆見狀看了看後麵的周穎,沒好意思說,低聲笑道:“好東西!要不要嚐嚐?”


    看著王青鬆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張風瞬間明白了。


    好奇的問道:“也是老虎的?”


    “嗯!”


    這個自然是虎鞭酒,空間裏還有整瓶的,這個就放在這裏了。


    張風聞言,心裏癢癢的,隨後笑道:“那少來點!”


    王青鬆笑嗬嗬的答應了下來。


    拿酒吊子打了半斤,這才關門出來。


    周穎看著黑乎乎的酒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酒啊?”


    “哦!這是補救!反正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中藥。”


    王青鬆在那裏胡扯著。


    周穎不懂,也就沒問。


    迴到座位上,倒酒,兩人開始在那裏喝了起來。


    上來先開了一瓶白蘭地。


    張風眯了一口,輕輕點頭:“嗯,好喝。味道不錯,帶著淡淡的葡萄香味。”


    至於虎鞭酒,沒著急喝。


    王青鬆舉杯喝了一口,他也是第一次喝,感覺這味道更好,還帶著淡淡的甜味。


    喝了一口,對著周穎說道:“明天我去上學,你去和風哥處理一下那個廠子的事情,那個廠子我準備買下來了。”


    周穎吃著東西,琢磨了一下問道:“真的要買下來啊!”


    “嗯,買下來,所以這段時間你可能比較忙,不懂的,你就問風哥!”


    見他這麽說,周穎答應了下來,生意上的事情,她沒辦法給王青鬆做決定。


    張風在那裏看著。


    心裏一陣的感慨。


    這家夥膽子是真大啊!


    周穎可是沒管理過企業,居然讓她來操作所有的事情。


    不過想也是,反正公司有專業的人管著。


    不用太操心。


    而且聽王青鬆的意思,以後可能也要他來管這個公司。


    自己現在成了王青鬆的白手套。


    想到這裏他琢磨了一下,沒說什麽,安靜的和對方吃著飯喝著酒。


    白蘭地隻喝了一瓶,倒是半斤虎鞭酒喝光了。


    酒足飯飽以後,王青鬆將冰箱裏的黃魚拿了十幾條,讓他去賣了。


    剩下的賣光了再來拿。


    張風這麽多年黑白兩道都混,酒量自然是沒問題,這酒他喝了大概有一斤,王青鬆喝了五兩左右。


    但是他還是很清醒。


    看著周穎去收拾碗筷,低聲嘿嘿一笑:“老弟,要不要老哥帶你去泡腳,包你滿意!我請客。”


    王青鬆已經不是一開始的他了。


    自然知道什麽意思。


    笑著搖搖頭:“不用了,風哥,你自己去吧!”


    見他這麽說,張風笑了笑,沒勉強。


    不過還是對著他說道:“老弟,我老妹要是受了什麽委屈,我可饒不了你啊!”


    王青鬆笑了笑:“放心好了!不會讓她委屈。”


    “那就好!大妹!我走了啊!下次再過來!”


    張風笑著對周穎打了個招唿。


    周穎見狀洗洗走了過來:“那我送送你!”


    “不用!”


    抱著泡沫箱子,笑嗬嗬的迴去了。


    兩人將對方送到了門口,這才重新迴來。


    周穎看著他滿臉通紅,心疼的說道:“我哥他以前就是場麵人,一兩斤白酒下肚都沒問題,你下次和他喝的時候少喝點!聽到沒?”


    一邊說,將一杯濃茶遞給了他。


    王青鬆嘿嘿一笑:“知道啦!”


    接過去,向著邊上走去。


    周穎還以為他去休息,便去廚房忙活了。


    王青鬆又有種要爆炸的感覺,將四周的簾子都拉了起來,悄悄的走到廚房這邊。


    周穎斜著看他一眼,說道:“你去休息,我忙好了就過來。哎呀,你幹嘛啊!我忙著呢!”


    感受到身上的鹹豬手,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


    翌日清晨,王青鬆從睡夢中醒來。


    看著一臉疲態的周穎。


    這藥酒是真的不能喝這麽多,每次勁都太大了。


    本來身體就年輕,不像現代人亞健康,喝了酒勁更大,昨天晚上都不記得多少次了。


    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我去上學了啊!你去和風哥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他知道周穎醒了。


    隻不過是因為太累了不想說話。


    周穎眯著眼睛,慵懶的說道:“知道啦!我一會就起來!”


    王青鬆見狀,這才起床洗漱。


    沒有去上學,而是直接消失,重新迴到了港島這邊。


    此時天已經亮了。


    工廠的事情就等著張風和周穎去操作,而杜婉婷這邊的廠子拍地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都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事情。


    過去和賣魚陳將魚給拿了,這次倒是沒碰到那個叫大d的。


    對於賣魚陳想要從他手裏拿貨,這個他暫時沒有答應。


    隻是說貨在準備著。


    離開港島,重新迴到四九城這邊。


    隔壁已經起床。


    王青鬆換好衣服,出去洗漱一下,然後出去買了一點早點。


    吃了早飯,去上班了。


    ……


    白天,在廠裏還是按部就班的工作。


    至於趙大田那邊的活,估計最少也要半個月左右才能差不多全部完成。


    晚上下了班,在廠門口又碰到了等待他的韓衛國。


    王青鬆走過去,笑道:“來這麽早啊!現在去哪裏?春曉那邊我說了,晚上有事情,迴去晚點!”


    韓衛國遞給了他一根煙說道:“走,去地安門,給你介紹人。”


    王青鬆琢磨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騎著車子跟著對方,直奔地安門大街。


    約定的雖然是北海公園,但位置在地安門附近。


    來到地方,在一個胡同口看到三個人正蹲在那裏抽煙。


    “胖兒!”


    韓衛國看著對方,喊了一聲。


    為首的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看到兩人,笑嗬嗬的站了起來,踩滅了煙頭。


    對方看起來很壯實,一點也不胖。


    “大頭!”


    看著他下車,對方也是笑嗬嗬的喊了一聲。


    王青鬆看了看韓衛國,韓衛國的頭確實不小,但是也不至於叫大頭啊!


    韓衛國將車子停好,給幾個人散了煙:“胖,瘦猴,亮子,好久不見啊!”


    旁邊一個很瘦的青年笑道:“大頭,你這不地道啊!迴來了幾次,都找胖兒,不找我們,不夠意思啊!”


    韓衛國在那裏賠禮道歉:“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我都是有任務,迴來也是有事情,不信你問胖兒,是不是去看看我就走了。”


    幾人自然知道情況,笑了笑。


    韓衛國見狀問道:“胖!那邊什麽情況啊?”


    胖子接過煙,不在意的笑道:“還能什麽情況啊!放心,幾個街溜子而已,一共七八個人,小事情,一會人就到齊全了。”


    說完,看了看王青鬆笑道:“這就是你那個小老弟?”


    韓衛國看了看,這才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打小就認識,李忠海,你就叫他大海就行了。”


    王青鬆見狀看著對方笑道:“大海哥!今兒的事情麻煩你們了。”


    李忠海不在意的笑了笑:“這有什麽麻煩的,大頭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看著兩人,王青鬆一陣的疑惑。


    四九城裏,大院子弟和普通大院的孩子,幾乎是沒什麽交集的。


    怎麽兩個人的關係這麽好!


    看了看旁邊的韓衛國,笑道:“大哥,你這頭也沒那麽大啊!東哥也不胖啊!”


    這話,讓幾人樂了起來。


    韓衛國腦袋一黑,笑道:“胖子我們小時候就認識,那時候我們剛剛進城裏……”


    將兩人認識的經過說了一下。


    那時候韓衛國跟著韓有軍剛剛進城裏。


    那時候李忠海家裏是祖傳的摜跤師傅,在四九城裏教人摔跤。


    兩個人以前沒少打架。


    後來打著打著就成了朋友,韓衛國經常去他家學摔跤,鍛煉身體。


    直到韓衛國去當兵。


    以前韓衛國跟著部隊沒什麽吃的,非常的瘦,頭看上去非常的大,而李忠海因為家庭還算可以。


    所以以前李忠海有些胖。


    這個稱唿被兩人叫了很久,一直都沒改過來。


    現在沒有什麽人學摔跤,李忠海家裏就改行去當體育老師了。


    韓衛國見狀笑道:“胖!這是我未來的妹夫,不然的話,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也不會找你!”


    聽到這話,李忠海眉毛一挑:“你妹?就是上次你說你找到的那個妹妹?”


    韓衛國點點頭:“嗯,就是她!”


    李忠海笑了笑:“都是自家兄弟,放心,這事情交給我們了。等一會,我那幾個兄弟一會就到了。”


    韓衛國點點頭:“那行,一會先吃飯!吃了飯再去,好長時間都沒喝一杯!我請客!”


    “嗨!各給各的,這麽多人呢!都是兄弟!別那麽在意。”


    李忠海搖頭拒絕了。


    城裏一直都是吃定量,所以一直以來,就沒有誰遇到事情就請客吃飯的道理。


    這誰請的起啊!


    不止是他們,或者說,現在大部分的關係都是這樣。


    韓衛國也沒多說什麽,準備一會吃飯的時候結賬。


    王青鬆在那裏看著。


    時不時掏出煙來遞給了幾個人,在那裏閑聊著。


    過了十來分鍾,人到齊了。


    有些是韓衛國認識,但是也有一半的人他不認識,李忠海在,自然也不會缺了話題。


    一行人說著話,向著斜對麵的飯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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