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打完再說吧。”


    羅莎莉亞淡淡地迴了一句,目光掃向深淵法師和地上躺著的丘丘雷兜王。


    當她目光收迴時,人便從樹上躍下,執其手中的長槍,攻向深淵法師。


    同為用槍之人,她不同於玉原六合大槍那大開大合的風格,她的攻擊多以戳、掃為主,而且蠻花裏胡哨的。


    蒙德的槍法就是這樣,基本不會以實用為主,這是蒙德整個兵器圈的環境導致的。


    蒙德是崇尚自由,也崇尚優雅,他們的武道往往是以劍為主。


    即便是在馬上,他們也從不持槍,揮舞著一柄不過三尺來長的單手劍或雙手劍去戰鬥;可騎兵對決往往都是誰手長,誰就贏。


    有時候西風騎士騎在馬上時,都砍不到比較矮小的丘丘人,那一幕實在搞笑。


    深淵法師不擅長近戰,肉身極其孱弱,單輪身體素質就連丘丘人都可以把深淵法師吊起來打;可深淵法師也有辦法啊,它可以調動元素構成一個全方位無死角的元素護盾。


    這個元素護盾就很離譜,物理攻擊是完全打不進去的,隻有靠著夾雜元素的攻擊才能擊破。


    羅莎莉亞是冰元素神之眼持有者,她將冰元素附著在武器上時就可以對元素護盾造成傷害。


    可好巧不巧,麵前這個深淵法師是冰深淵法師,它操縱的元素就是冰元素,同為冰元素,羅莎莉亞根本打不破冰深淵法師的元素護盾。


    好在場上有安柏,作為火元素神之眼持有者,安柏就是冰深淵法師的克星。


    彎弓搭箭,濃烈的火元素凝聚在箭矢之上,安柏悄然對準冰深淵法師。


    咻!


    弓弦狂振,隻聽一聲嘣響,火焰箭矢就直射而出,十分精準的射中冰深淵法師的元素護盾上。


    冰元素護盾被箭矢射中,那圓形的藍色護罩上登時出現一道道蛛網狀的裂痕,有點像鋼化玻璃碎裂的模樣。


    一箭沒有擊碎,那就再來一箭!


    安柏嘴唇微微嘟起,手掌在虛空托起,一根純粹由火元素凝成的箭矢便出現在安柏的手中。


    手指捏住箭尾,將箭搭在緊握弓身的手指指節上,白皙的手指捏住弓弦和箭尾,往後方猛地一拉一放,火焰箭矢爆出大量火光,化成一道紅色流光飛射而出!


    這道流光遠比剛才那根箭矢更快,隻是一個眨眼,就已經將冰元素護盾擊碎了。


    “不錯。”


    羅莎莉亞微微點頭,手中長槍戳向冰深淵法師的麵門。


    深淵法師卻是一揮自己手中的魔杖,小小的身軀忽然一縮,在半空中消失了,深淵法師作為法師,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比如它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進行空間穿梭。


    好在這個能力不能連續使用,不然就很麻煩。


    “去哪了?”


    羅莎莉亞眯起大大眼睛,四下尋找著冰深淵法師的蹤跡,褐色的眼瞳之中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安柏手握已經上了箭矢的長弓,紅色的眼睛如鷹隼般銳利,尋找著冰深淵法師的蹤跡。


    另一邊,羅莎莉亞和安柏追殺深淵法師的時候,玉原正在和丘丘雷兜王鏖戰。


    為了避免戰鬥波及到羅莎莉亞和安柏,玉原一腳把丘丘雷兜王蹬出了三十米之外,自己也掠身奔出,照著丘丘雷兜王的腦袋就一槍紮下去。


    丘丘雷兜王早已從震槍的震勁中脫離,見玉原飛身一槍紮來,連忙在地上一滾,避開玉原的槍鋒。


    閃?


    玉原心中輕笑,雙手棄開昆吾斷虹,左手猛擊昆吾斷虹的槍根,身體側著飛出,在半空中一拳打向丘丘雷兜王。


    自得到了六庫仙賊之後,玉原已經沒有必要和以前那樣依靠昆吾斷虹了。


    玉原這一拳來勢極快,丘丘雷兜王一個翻滾還沒有結束就被一拳擊中腹部!


    山崩般的巨力衝進丘丘雷兜王的魁梧身軀中,竟是把丘丘雷兜王打進地下,把地麵打出一個淺淺的溝壑。


    玉原活動活動肩膀,拳頭在半空中揮舞揮舞,輕笑道:“說實在的,還是赤手空拳來得舒服。”


    “真男人就是應該肉搏啊。”


    話雖這樣說,可昆吾斷虹實在是太香了,那戳破一切的銳利之鋒能夠讓玉原的戰力呈幾何級上升。


    所以玉原還是老老實實的拔出昆吾斷虹,單手執槍,腰勁發送,一擊快如疾風的點槍就向著丘丘雷兜王的腦袋戳去。


    丘丘雷兜王剛從地上爬起,這一槍就迎麵而來!


    兩人的距離不過兩米,這麽近的距離,這一槍不是它能躲得掉的。


    昆吾斷虹的槍尖刺穿丘丘雷兜王的腦袋,把它那可能有,可能沒有的腦仁搗碎。


    “搞定。”


    玉原把昆吾斷虹拔出,丘丘雷兜王頓時軟趴趴的跌進剛才那一拳打出的溝壑當中。


    玉原舞了一個槍花,甩去槍尖上的鮮血,然後把槍背好,向著迪盧克的方向走去,那裏聚著大量的魔物。


    結果玉原一轉頭,就看見空中浮著個深淵法師。


    “喲吼,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玉原嘴中調侃著,手上便燃起赤色的火焰,那火焰化作大手,一把就掐住了深淵法師的喉嚨。


    “來,讓我們聊聊這次的魔物潮。”玉原獰笑著走近深淵法師的麵前。


    幾分鍾過後,玉原坐在深淵法師的屍體上,兩眼眯起,腦子正在搜索記憶中的片段。


    深淵法師啥都沒說,就算自己動用了一些人類不堪直視的刑罰也沒能讓它開口。


    這讓玉原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裏深淵法師不是這麽有骨氣的魔物。


    看來這件事對於這個深淵法師的重要性比他的命更加重要。


    沒關係,玉原對深淵法師為什麽發動這次魔物潮有了自己的猜測。


    接下來,隻需要去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就可以了。


    不過,不是現在。


    玉原起身離開,手掌一揮,一枚火球自他的手中洶洶衝出,將丘丘雷兜王和深淵法師完全吞噬,湮滅在火焰之中。


    丘丘王和深淵法師被解決之後,魔物潮的威脅就大大削減了,加上優菈是帶著小隊來的,魔物潮很快就被解決掉了。


    這場沒有波及蒙德城的魔物潮沒有被西風騎士團大肆宣揚,他們隻是在官方告示板上貼出了一些關於魔物潮的結果和信息。


    並且把在這場魔物潮中發揮重要作用的幾個人全寫上去。


    當然,由於迪盧克的強烈要求,琴在告示上隻是稍微提了一筆。


    ……


    晨曦酒莊,風龍廢墟的入口。


    “果然和我猜得一樣。”


    玉原和迪盧克站在風龍廢墟入口的麵前,原本是毫無阻礙的入口此刻卻布上了一層淺綠色的風之屏障。


    迪盧克腳尖踢中腳下一塊碎石,那碎石撞在風之屏障上,立刻就被彈迴來了。


    “這次魔物潮的目的吸引西風騎士團的視線,以防西風騎士團對深淵教團布置這個屏障嗎……”迪盧克撚著自己的下巴,說道,“那麽這個屏障對於深淵教團來說,重要性肯定很高,你覺得會是什麽?”


    “你聽說過特瓦林和巴巴托斯的故事嗎?”玉原看著麵前的風之屏障,笑眯眯地問道。“你知道特瓦林為什麽會成為風神眷屬麽?”


    迪盧克看了玉原一眼,微微搖頭。


    他確實沒有聽過特瓦林和巴巴托斯的故事,也不知道特瓦林是如何成為風神眷屬的,這在蒙德城的曆史書中並沒有記載。


    “那是什麽時候的故事,我並不清楚,但至少在1000年以前。”玉原望著風之屏障,悠悠地訴說著特瓦林的故事:“挾帶著風元素的龍在高天誕生了。它緩緩降下,對世間一切充滿了好奇。”


    “他落在村落,卻被恐懼的人們扔石頭擊打。龍聽不懂人們的恐懼中說出來的話。”


    “他落在墓園,隻聽到了悲傷的人們嗟歎連綿。龍聽不懂人們的悲傷中說出來的話。”


    “他落在果園,卻被失去了果樹的憤怒的人們咒罵。龍聽不懂人們的憤怒中說出來的話。”


    “人世間種種太過紛繁複雜。龍迷惑了,但是龍還是想要嚐試……”


    “而龍在漫長的旅程之中,聽到了風神巴巴托斯彈奏出的琴聲;龍被琴聲吸引,落到了風神巴巴托斯身邊。”


    “人們開始驚慌,因強大的元素之龍和主宰塵世的大神們,向來難以和睦相處。”


    “「看啊,它多麽美麗,多麽溫柔。」風之歌者說。”


    “「可是,我們不知道它在想什麽啊。」人們說。”


    “旋律與詩文吸引了龍和人們,這是什麽樣的魔力呢?龍決定留在歌者身邊,因為它也想要萬物都能理解它的心。它學會了人的言語,學會了風之歌者的技法,陪在風神的身邊,而後世稱這隻龍為東風之龍。”


    玉原說完,聳了聳肩膀,笑道:“這就是特瓦林和巴巴托斯的相遇的故事,後麵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魔龍杜林、東風之龍和風神在龍脊雪山發生大戰,東風之龍飲下魔龍杜林的血,在風龍廢墟中沉睡。”


    “而在現今,特瓦林蘇醒而來,落在蒙德大地上,可蒙德人早已不認識特瓦林,特瓦林覺得自己遭受了背叛,便化作狂怒的魔獸。”


    迪盧克聽完玉原訴說的故事,眼眸閃爍,心中有些震驚,道:“這就是風魔龍的故事?那頭風龍是因為覺得自己遭受了背叛,才變成魔龍的?”


    “一部分原因。”玉原說道,“更大的原因,是魔龍杜林的血,那是可以侵蝕一切的深淵之血。”


    迪盧克捏著下巴,喃喃道:“深淵之血……看來魔龍杜林和深淵教團也有關係?”


    “是不是有關我並不清楚,但深淵教團這次確確實實利用了魔龍杜林的血液。”玉原重新看向風之屏障,說道。“若不是它們刺激了魔龍杜林的血,東風之龍不會這麽早的蘇醒,也不會如此狂暴,是魔龍杜林的血侵蝕了東風之龍的理智,讓我們沒法和它交流。”


    “那麽,隻要拔除魔血的侵蝕,就可以解決龍災吧。”迪盧克說道,“你知道拔除魔血侵蝕的方法麽?”


    玉原攤攤手,說道:“深淵之血並非那麽容易就能淨化,想要拔除並非易事,除非……”


    “除非?”


    “除非是那個人,他可以淨化深淵之血的侵蝕。”玉原笑眯眯地說道。


    “誰?”迪盧克說道,“我馬上讓人找他。”


    “不必,”玉原轉身向著晨曦酒莊走去,“不出一年,他就會來到蒙德,並且以蒙德為旅途的起點,開啟一場踏遍七神之國的旅程,那是一位,來自於異鄉的旅者。”


    迪盧克和玉原一同迴到晨曦酒莊,走在湖邊的時候,迪盧克又問道:“你還沒說那屏障有什麽用。”


    玉原迴頭看他,笑了笑,“你應該猜得出來吧。”


    “猜測是猜測,實際是實際。”迪盧克說道。


    “那屏障的目的是為了隔絕風神和特瓦林的練習,避免風神用自己的神力喚醒特瓦林的理智。”玉原答道。


    “果然如此。”迪盧克點頭,沒有再問什麽。


    晨曦酒莊,葡萄田,玉原悄咪咪的摘了四五串熟透的葡萄,一溜煙地往家走去。


    迪盧克站在晨曦酒莊二樓的窗前,看著玉原離去的背影,雙手抱臂,沉吟道:“來自於異鄉的人……”


    迪盧克記得,自己曾經在西風騎士團的資料中看過玉原的資料。


    在那張隻有渺渺幾筆的資料上寫著,玉原是一位突然出現在奔狼領的神秘少年。


    根據資料上寫著的年份,那是大約十二年前的事情了,一位在奔狼領巡視的西風騎士把玉原帶迴蒙德城。


    據那位西風騎士所說,他是在野外一塊大石頭上找到玉原的。


    那天是雨夜,那位西風騎士在帳篷裏休息,帳篷的正前方就是那塊大石,那時他正在無所事事的望著黑沉沉天空。


    然後雷電在空中一閃,玉原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那塊大石頭上。


    西風騎士盤問玉原,卻發現語言不通,於是讓玉原在帳篷裏休息一夜後,把玉原帶迴到蒙德城。


    “你應該也是一位,來自異鄉的旅者吧。”迪盧克望著逐漸渺小的玉原背影,嘴角微微揚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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