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內,夜希的家中。


    卯月夕顏看著躺在床上麵無血色,胸口連起伏都沒有的姐姐。


    有些擔憂的走過去。


    就在零號白絕暗道不妙,準備製造些聲響引走夕顏,並趁機替換夜希時。


    夜希的身體突然有了反應。


    “嗚...”


    隨著身體輕微的顫動,夜希發出了一聲似是痛苦的嗚咽。


    表情也隱有扭曲。


    “姐姐,你沒事吧?”夕顏抬手搖了搖夜希的身體。


    啪,夜希睜開雙眼,抓住她的手腕。


    無神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夕顏,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她不確定麵對夕顏要用怎樣的人設。


    “小心點...”夜希舔了舔沒有血色的嘴唇。


    夕顏身體突的一顫,她感覺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自己的袖子,並向上攀附,卷住了她的脖子。


    夜希瞳孔的倒映中可以看到,那漆黑滑膩的觸手是多麽的清晰。


    “它餓了。”


    “姐,姐姐?”夕顏的聲音中帶上了顫抖的哭音。


    觸手散去,夜希像是寵溺的摸了摸夕顏的頭。


    “火影給你準備了新房子,為你的安全考慮,去那裏住,好嗎?”


    “可...我想跟姐姐在一起...”


    隻有一個人的房子,她已經受不了了。


    夜希的眼神變冷,原本寵溺摸著頭的手一把扯住了頭發,將夕顏的腦袋強行抬起來,和自己對視。


    “好嗎?”


    “...好。”夕顏的眼中出現了恐懼和傷心的情緒。


    “真乖。”兩條手臂從夜希後衣領伸出,擎著一把劍。


    “這是,生日禮物。”


    夕顏的生日就在不久前,夜希還在戰場的時候。


    卯月夕顏從那人類不該擁有的第二雙手中接過了草薙劍。


    她發現自己要比自己以為的要勇敢的多。


    將夕顏送出門後,夜希將門重重合上。


    “你本體那邊沒問題了?”零號白絕問道。


    這麽短的時間,恐怕連雲隱都還沒迴去吧。


    “晝伏夜出。”夜希簡單迴應道。


    白蛇在本體那裏留了十個影分身。


    一個持有了藏著他本體的卷軸,八個暗中潛伏防備意外,剩下的一個接替原本的他。


    以本體現有的查克拉,這十個影分身撐個三五天不會有問題。


    這還是考慮了中途可能會遭遇戰鬥,或是其他需要消耗查克拉的事。


    不然保守也能撐住一周以上。


    而白蛇,隻需要計算著時間,在差不多的時候用靈化之術飛過去看幾眼,續一波影分身足矣。


    “日向家有什麽動靜麽?”夜希問道。


    白蛇急著迴來主要是為了處理這件事。


    不然完全可以放心的交給零號白絕。


    畢竟零號白絕可是在大名府經過磨煉的,和普通白絕不一樣。


    “哪有那麽快。”零號白絕攤了攤手。


    在偽裝成人類潛伏在大名府的那段時間中,它明白了一件事。


    越是地位崇高,決定某件事就需要越多的考慮,相應的也會更加磨嘰。


    “日向家現在主要分為兩派,一方是守舊派,一方是革新派,吵的很激烈呢。


    “不過也應該快爭出結果了,畢竟在籠中鳥的威脅下,分家的聲音很快就會被壓下去的。”


    明明快要被剝奪持有白眼的權利,夜希卻滿不在意的樣子。


    “殺掉就好了。”


    以她現在的威勢,隻要在動手時不留下證據,木葉方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不過這可能會導致忍族的不滿,但那是猿飛日斬這個火影該處理的事,不用她操心。


    “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零號白絕得意的插起了腰。


    “我早已暗中插手此事,放心吧,在大名府那裏,我可是學到了很多人類的處事手段。”


    雖說大名整天就癱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幹正事。


    但他手下的那些貴族,還是會爭權奪利的。


    有時候也會有涉及外交方麵的一些事。


    雖然不需要守護忍去處理,但是整天在一邊旁聽。


    多少也能學到些人情世故。


    “哦?”夜希微抬眼皮,“我很期待。”


    ……


    日向日差被叫到了宗家的會議堂內。


    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那獨眼中的歉然。


    以及在與自己對視後,哥哥那心虛避開的目光。


    “兄長大人,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被日向謬裹挾著不得不隱晦的站在分家那方的日向鷹目說道。


    “您請說。”日差恭敬的低頭道。


    “先坐吧。”對分家態度一向咄咄逼人的鷹目難得緩和了臉色。


    待日差正坐在墊子上後,鷹目沉聲問道:


    “你跟隨卯月夜希一同前往前線,與雲隱交手,應當親眼目睹了她與雷影的戰鬥?”


    “是的。”日差有些不解的迴答道。


    “她的實力如何?”鷹目再問。


    日差邊迴憶邊說道:


    “宛如深淵般難以揣測,以我無法理解的方式,詭異的將雷影逼入絕境。


    “說來慚愧,以我的眼界,根本看不出她的深淺。”


    鷹目瞥了自己的兒子和另外一名長老一眼,一副現在你們信了吧的樣子。


    另一名長老皺著眉問道:“那性格呢?她為人如何?”


    “...不拘一格吧?”日差實在難以形容。


    雖說可能有策略的因素在,但是帶著部隊跑去田之國白吃白喝,還霸占了大名府。


    這多少有些過於的自由了。


    說難聽點,可能就是目無法紀的狂徒。


    “誰問你這個了?”日向長老低喝道。


    日足清了清嗓子,對弟弟說道:“卯月夜希屬於哪種類型?你是否有感受到她對權力的渴望?”


    日差懂了,認真考慮了幾秒後,略違心的迴答道:


    “她本質上應該是個尚武的人,不太懂政治,也沒什麽野心,比較直率。


    “若是要問她像三忍中的誰,那比起大蛇丸,她更像是自來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豪情’。”


    當然,這種豪情可不是褒義的那種。


    通常是指,流竄的浪忍悍匪攻下城市後,揮霍無度,飲酒作樂的那種“豪情”。


    但他又不能真的這麽說。


    畢竟他可指著夜希帶著分家翻身呢,說話時肯定要撿好聽的說。


    兩名長老微微點頭,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日足出於心中的歉意,額外問道:“你對她觀感如何?”


    日差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就是正常的對強者的欽佩,怎麽了?”


    “不討厭她便好。”日足鬆了口氣。


    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愈發強烈了。


    日差的衣服被汗水浸濕,貼在了後背上,“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不。”鷹目沉聲說道:“接下來要說的,才是正事...”


    他繼續道:


    “日向家的白眼絕對不可以外流,否則分家的犧牲豈不是成了笑話?


    “但卯月夜希畢竟是木葉村的英雄,出於多方麵考慮,強行收迴白眼實屬不智。


    “而且在戰爭中,繳獲的一切戰利品都無需充公,這是二代火影定下的規矩。


    “綜合各種考量,我們有了一個想法。


    “讓卯月夜希成為我們日向家的一份子,豈不是能完美解決問題?”


    日差臉色一變,眼神中蘊含著怒意,強壓著嗓音冷聲迴絕道:


    “亡妻故去已三年有餘,可她的音容笑貌時時環繞心間,因此恕難從命,還請長老另謀人選。”


    說著他便站起身,要甩手離去。


    “嗬嗬,你想多了。”鷹目擺了擺手。


    這日向日差還挺能想桃子吃。


    哪怕是聯姻,也不可能讓一個已婚且有孩子的老男人上場啊。


    哪怕日差樂意,他們宗家也沒那膽子。


    若是被夜希當成是羞辱,直接打上門來可咋整。


    見是自己想多了,日向日差尷尬的想要鑽進地裏。


    不過,這總歸是好事,不然可真是太要命了。


    雖說夜希長的不醜,但不論是通過直覺,還是白眼中顯露的真實。


    都讓他感覺,卯月夜希和人類這個物種,有著較為懸殊的差距。


    “那就好。”


    “嗯。”鷹目點著頭,“你的兒子日向寧次,應當是個不錯的人選。”


    日差目眥欲裂,控製不住的查克拉從指間湧出,在地板上的榻榻米上射出了幾個圓孔。


    ……


    “呐,阿樽,你不是太喜歡和那些鼻孔朝天的宗家打交道吧?要不要我替你赴約?”


    夜希低頭看著手中那日向家仆剛才送過來的邀請函。


    又迴頭看了看零號白絕那得意的笑臉。


    夜希腦袋向右歪了歪。


    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是不是忽略了零號白絕依舊是個樂子人的本質。


    “我親自處理。”


    “哦...”零號白絕的聲音中透露著失望。


    它本來還很期待看到大重樽帶著一群小重樽在忍界四處征戰的景象呢。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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