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歪動了一下腦袋,好像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重樽剛才說“好!”?


    宇智波一族是他的手下吧?


    聽絕說,宇智波一族為了重樽盜取封印之書的計劃,還在木葉鬧事,損失巨大。


    如此忠心耿耿的一族,在遭遇了為難後,重樽非但沒有一丁點擔心,還在那幸災樂禍?


    要不是“神”不能有感情,他都想開口指責白蛇了。


    大蛇丸開口問道:


    “你與宇智波鬧掰了對嗎?”


    他猜,白蛇在利用宇智波時,可沒有坦白自己的身份。


    事後身份暴露,宇智波有了怨氣,和白蛇發生糾紛這種事不難料到。


    “不。”白蛇和善的笑了笑,“隻是從互相幫助的關係,變成了有條件的互相幫助關係。”


    白蛇彎起雙眼,用一種讓人心底發悚的語氣低聲道:


    “不過不需要擔心。


    “很快,我們又會再次變迴互幫互助的關係。


    “就像曾經那樣,我幫他們,他們,也得幫我。”


    黑白絕的腦袋快速向白蛇這邊轉了一下,又很快轉了迴去。


    大蛇丸笑笑不說話,本來他還對這件事挺感興趣的。


    但現在不感興趣了。


    互幫互助,多麽美好的關係,但在白蛇嘴裏怎麽有些讓人毛骨悚然呢?


    小南眉頭微蹙,半是疑惑半是試探的問道:


    “你好像很清楚宇智波遇到的麻煩源自哪裏?”


    話中有話,白蛇聽得出來,迴答道:“不是我幹的,蠍可以為我證明。”


    眾人將視線移向蠍。


    壓低存在感在那摸魚的蠍一下成了會議中的焦點。


    他有些幽怨的看了白蛇一眼,然後用偽裝過的陰沉聲音說道:


    “我不確定,因為我親耳聽到重樽詛咒了他們。”


    小南點了下頭,從蠍的話中可以聽出,白蛇沒有對宇智波動手。


    “是邪神教沒錯吧。”


    白蛇雖然是在詢問,但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佩恩“嗯”了一聲,說道:“那名來求援的宇智波...應該是叫止水,他是這麽說的,你是怎麽知道的?”


    說這話時他瞥了一眼黑白絕,而黑白絕搖了搖頭,示意不是自己通報給白蛇的。


    既然不是黑白絕,那就說明白蛇可能在停留在雨隱村的短短時間內,就避開他的探查,留下了給他搜集情報的眼線。


    “我接到了一個涉及邪神教的任務,最新情報來自一周前。


    “而我和宇智波鼬道別前,他曾打算剿滅邪神教。


    “可那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奪迴濕骨林聖物的任務涉及到一個隱秘的邪教組織。


    那個組織正是盤踞在湯之國的邪神教。


    剛得到這個消息時,白蛇就隱隱感覺到宇智波的計劃可能不怎麽順利。


    而在會議中,佩恩提到宇智波遇到了麻煩後,白蛇就直接鎖定了麻煩的根源。


    邪神教的首領果然不是一個傻子,不可能不防備宇智波存有卸磨殺驢的心思。


    而宇智波鼬在得到萬花筒寫輪眼後,未免也太自信了。


    很多時候,兩方交手是不需要硬碰硬的。


    不然兩個忍者交手前先報一下戰力,差的那方直接抬手自殺就完事了。


    白蛇可沒忘記,邪神教可是掌握了很多宇智波族人作為人質。


    而能“培養”出飛段那種不死之身的邪神教,要說沒什麽特殊手段那他是不信的。


    何況,掌握濕骨林的聖物一事,又給本就被迷霧掩蓋的邪神教多加了一層神秘。


    想來自來也是從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中得知了什麽情報,才自發請求加入這次任務。


    而得知預言的大名也予以了同意,不然完全沒必要帶上自來也這個對大名來說的外人。


    不過即便如此,白蛇也沒料到宇智波會跑來求援,而且來的人還是止水。


    這意味著宇智波和邪神教的爭鬥已經分出勝負了,不然具備強大戰力的止水不會輕易離開。


    “原來是這樣,在宇智波陷入絕境後,再由執行任務的你順路施以援手。


    “哪怕是再記仇的人,也會對你感激涕零吧。”


    白絕恍然大悟的說道,然後揶揄的看著蠍。


    “真是的,這麽有趣的事,阿樽賣關子也就算了,你居然也不肯告訴我的分身。”


    “我不知道。”


    雖然蠍和白蛇一起行動,但白蛇想做什麽,要做什麽,正做什麽,他一概不知。


    當他以為白蛇要去報複宇智波時,白蛇用行動表示他可能是要去殺大名。


    等他覺得白蛇是要去殺大名時,結果得知白蛇其實是去找濕骨林的聖物。


    最後他確信白蛇是去找濕骨林的聖物了之後,又告訴他白蛇其實是去拉一把陷入困境的宇智波。


    他從第一層一點一點往上爬,白蛇在不知多少層,他完全在狀況外。


    白蛇就如自稱的那樣,是個該死的神秘主義者。


    “不會吧?”大蛇丸故作詫異,“你是閉著眼和他旅行的麽?”


    他不光陰陽怪氣,還堵死了蠍的解釋。


    蠍本可以解釋為,他不說我怎麽知道。


    但大蛇丸這話出口,直白的意思就是,白蛇不說,你不會看嗎?


    這樣一搞,就會顯得蠍很呆。


    因此,聽出大蛇丸話外之意的蠍隻是讓眼中冒出血絲,沒有迴嘴。


    他隻遺憾大蛇丸已經不是和他一組,不然他絕對會讓大蛇丸見識一下他新配置的毒藥。


    和陰陽怪氣的大蛇丸不同,黑絕非常認同蠍。


    在它看來,重樽就是這種摸不透的人。


    你以為他走進餐館是為了吃飯?


    不!他可能是去打一頓廚子,或是親自給食客下廚,也可能隻是借個廁所。


    沒人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這正是他最棘手的地方。


    之後,白絕又講了些可有可無的情報,會議就到此結束了。


    白蛇沒有立刻解除“幻燈身”,待其他人都離去後,對佩恩說道:


    “我對那個止水的眼睛很有興趣。”


    “寫輪眼...”佩恩的語氣聽不出是不屑還是好奇,“據說是忍界最強的幻術之眼。”


    白蛇眉峰略微聚攏,這佩恩,光擱這擺架子,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正常不是該迴複他說“雨隱的醫療忍者足夠專業,不會給止水帶來任何後遺症”之類的話來表示明白他的意思嗎?


    算了,還是直說吧。


    佩恩好歹也算是自家老大,總讓他猜還猜不中,會顯得他很愚笨的。


    這樣不好。


    “是的,最強的幻術之眼。”白蛇點了點頭,“我想要,你能派醫療忍者去把他眼睛給挖了嗎?”


    白蛇得防備這是宇智波的示弱之策,表麵裝作不敵邪神教跑來求援,實際上是讓止水用“別天神”操縱雨隱的首領。


    但也不需要太擔心,比萬花筒寫輪眼更高位的輪迴眼,應當能免疫萬花筒的瞳術才對。


    何況,止水也找不到佩恩的本體。


    “...好。”佩恩沉默了一秒才做出迴答。


    白蛇點了下頭,散去了“幻燈身”。


    意識重新迴到自己莊園內的主臥,白蛇揉了揉額角。


    雖然是第二次使用,但他依然感覺腦袋有些暈眩。


    看來不是第一次時不適應,是這個術對精神能量的負擔真的挺大的。


    在房間裏又等了快三個小時,他的第三層外貌逐漸褪去,赤發的重樽又變成了卯月夜希。


    金+火發動的變形是可以疊加的,這是白蛇最近才發現的技巧。


    重迴大名府後,白蛇睡了一宿,來到第二天清晨。


    他洗漱完後,在桌子上享用了自己昨夜做好的早餐。


    保溫盒的質量不錯。


    早餐溫度剛剛好,他無需浪費時間或是配給點數去加熱。


    吃飽喝足後,白蛇擦了擦嘴角。


    如果自己的本體也這麽容易滿足就好了。


    ……


    上午九點,白蛇與一同參與任務的人在火戶城的門口集合。


    剛到場白蛇就皺了下眉頭。


    除去和馬與阿斯瑪,以及緣由不明的插手此事的自來也外,還有十來人。


    都是大名府花錢養著的浪忍或武士。


    看著人多,但實際上屁用沒有,一個訓練有素的中忍就可以輕鬆解決他們。


    可以理解為就是為充場麵而存在的。


    而且隊伍拉的太大,行動速度也會受限,更是會引人注目。


    估計前腳剛進湯之國,邪神教就能聽到風聲。


    雖然邪神教多半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他們陰了一手宇智波,緊接著火之國就派來一支隊伍,鬼知道是不是為了宇智波的事。


    “看來人是到齊了。”自來也捏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白蛇。


    雖然白蛇現在用的是卯月夜希的形態,但自來也的眼神並不下流。


    他認識重樽,並且與其打過交道,在宇智波叛亂那一晚也與重樽有過交鋒。


    重樽是個多麽危險的人物,他非常清楚。


    而殺死了重樽,即便是趁著重樽狀態不佳,那也是尋常忍者難以做到的壯舉。


    齊了?


    白蛇皺起眉頭。


    真正辦事的,就隻有他,阿斯瑪,自來也以及守護忍和馬。


    其中隻有和馬是純正的大名一係,另外三人都與木葉村有著緊密聯係。


    這次行動的人員分配已經失衡,大名是怎麽放得下心的?


    心有疑慮的白蛇腦海內靈光一現。


    他突然發現,他可能想多了。


    什麽純正大名一係,什麽木葉村一係。


    屁,哪有那麽多講究,也許根本沒人在乎這個,沒人想過這個。


    大名哪想過那麽多,在場的人,他可能都是一視同仁。


    大名在地下層,而他又跑去大氣層和空氣鬥智鬥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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