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起床了,喂。”不知火玄間不耐煩地扒拉著鹿丸的腦袋。


    要不是這家夥是上忍班班長的兒子,自己才懶得叫他起床。


    “啊?怎麽了?”鹿丸揉著眼睛。


    “該上學了。”不知火玄間無語道。


    還在這“怎麽了”,真的是服了,這小子真的是鹿久班長的兒子嗎?


    “唉,來雨隱之後還是得上學,麻煩死了。”


    鹿丸爬起來,看了看表,“這不是還有幾分鍾才上課嗎?”


    不知火玄間嘴角抽搐,“上學的第一天,不要卡著點到,再說你知道雨隱大學在哪嗎?”


    “問問不就知道了,真麻煩。”鹿丸不情不願的從床上滾到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


    “早飯在樓下,刷牙洗臉的用具我幫你買了。”不知火玄間提醒道。


    “啊~~嗚,算了,等迴來再...啊~~~嗚,再洗漱吧。”


    鹿丸打了兩個大哈欠,把幹淨整潔的衣服邋遢的穿在身上。


    用頭繩將披下來的頭發攏到腦後隨便一紮。


    “我去上學了...”鹿丸閉著眼走出了門。


    “...怪小子。”不知火玄間撇了撇嘴。


    在木葉的忍校中,經常遲到的不是鳴人這個特差生。


    反而是這個因試卷太簡單無聊而睡著,以至於得了零蛋的學神。


    鳴人雖然學習不好,但他上學很積極。


    就是去玩的。


    所以一大清早鳴人胡亂叫了幾下鹿丸,見沒叫起來後就自己跑了。


    佐助則是跟著名人一起。


    另外六個孩子,是由忍族和平民組成的兩個不同的圈子。


    先後差距不大的前往了雨隱大學。


    而鹿丸,則是落後了他們一個小時。


    在上課的幾分鍾前走出家門,就和在木葉一樣。


    他本該在上課十分鍾後抵達課堂。


    可他犯了一個錯。


    消耗了足足半個小時終於抵達了雨隱大學後。


    他看著雨隱大學的校園。


    “啊這,粗略估計,也是忍者學校的一百倍以上的大小吧。”


    鹿丸搓著頭發,“學校建這麽大幹什麽啊,麻煩死了。”


    鹿丸並不知道,雨隱大學之所以隻有這個大小,是因為學生真的少。


    雖然雨隱大學是對忍界的所有人開放的,但這個消息並未傳出。


    而且哪怕傳出,短期內抱有入學想法的絕大多數都隻會是雨之國本地人。


    可想進雨隱大學,就必須先進雨隱的忍校。


    遺憾的是雨隱目前隻有一家忍校,受規模限製,招生人數不多。


    所以鹿丸目前的判斷沒有錯,就現有的學生人數而言,雨隱大學造這麽大導致了很多資金的額外消耗。


    但比起隔幾年就推倒周圍建築擴建一次,先預估一個至少二三十年內不需要大改的麵積再建造要更好。


    “糟了,哪片區域才是屬於遁術專業的啊。”


    好在地圖就在校門口附近。


    鹿丸花費十分鍾抵達了遁術專業的教學樓區。


    然後又用半小時找到了陰遁係的班級。


    現在鹿丸徹底精神了,一點困意都沒有。


    來雨隱交換生的第一天就遲到了一個多小時。


    哪怕是身為遲到慣犯的他也知道自己完蛋了。


    砰,他跑著推開了教室門。


    “不好意思我迷路了!唿,唿,唿。”他吐著舌頭裝成跑來跑去累的半死的模樣。


    “啊咧?”他收迴舌頭,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


    “已經下課了嗎?”


    “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籠罩了他。


    鹿丸嚇的跳到一邊,轉頭一看。


    一個橘色刺蝟頭,臉部方正,看起來嚴肅又死板的高大中年人站在身後。


    沿著中年人臉上的法令紋,釘著倒v形的奇怪裝飾,雙耳也有長針穿刺,眼睛被黑布蒙著。


    給人一種信奉著奇怪宗教的感覺。


    正是佩恩六道中的地獄道。


    能長期留在雨隱,並且還有能力教導陰遁的,隻有他和白蛇,可白蛇不願意來當老師。


    那就隻能是他了。


    至於為什麽選擇地獄道,因為小南說地獄道的長相很兇很嚴厲。


    鹿丸呲了呲牙,險些倒退好幾步喊一句走錯班了。


    這老師一看就是特別嚴厲且死板,很有威嚴的那種。


    完了,這下真完了。


    “老,老師好啊。”鹿丸流著冷汗說道。


    “你也好,鹿丸。”地獄道麵無表情的說道。


    “啊,老師您是怎麽認出我的?”鹿丸詫異道。


    他確信蒙在地獄道眼睛上的黑布很厚,無法透過它看到自己。


    “因為,這個班級隻有你一個學生。”地獄道淡淡道。


    “陰是很難後天掌握的屬性,稀少程度接近血繼限界,多數都是依靠遺傳,就像你這樣。”


    “是的,老師,全如您所說。”鹿丸連連點頭。


    企圖抹消一點遲到導致的糟糕影響。


    “你是木葉的哪一族。”地獄道問道。


    “奈良,鹿之奈良。”鹿丸老實乖巧道。


    不知為什麽,僅僅隻是幾句交談,他的心髒都能感覺到身體的震顫。


    強烈的恐懼讓他甚至不敢眨巴一下眼或是說出一句謊。


    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場”嗎?


    “不用害怕,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我,隻是一個老師。”


    地獄道的語氣從始至終就沒有一絲變化,隻有平淡。


    仿佛沒有感情,又或是看淡一切。


    “好的。”奈良鹿丸一動不動。


    地獄道安撫道:


    “你沒有耽誤我的時間,如我剛才所說,這個班級隻有你一個學生。


    “你在路上向首飾店的店員問路時,我才出發,比你晚一秒抵達班級門口。”


    鹿丸的瞳孔猛地放大,“您,怎麽會知道?”


    “我是雨隱最強大的人之一,這裏發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地獄道迴答道。


    他這麽一說,鹿丸更害怕了。


    雨隱最強大的人之一。


    那他爸和他說的,雨隱中能夠讓夜希感覺到威脅的強者,不就是他眼前的這個老師嗎?


    比火影更強大!


    現在卻成為了他的班主任。


    這是什麽酷刑啊?


    “坐吧。”地獄道指著椅子,然後目不視物卻穩穩地走上了講台。


    鹿丸以自己有生以來最端正的坐姿坐在了位置上。


    “想要掌握陰遁術,就要首先知道陰是什麽,身為奈良一族的族人,你對此應當有基礎的理解。”


    鹿丸緩緩點頭。


    “那麽,你認知中的陰,是什麽?”


    “是寒冷的,黑暗的,有凝聚力,是實體的,與陽正好相反。”鹿丸認真的迴答道。


    “嗯,你和他一樣。”地獄道的嘴唇動了動。


    “什麽?”


    不知是不是錯覺,鹿丸好像看到地獄道的嘴角勾起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大概知道你對陰陽遁術理解的水準了。”地獄道說道。


    奈良一族對陰陽遁的理解和白蛇一樣粗淺,僅僅隻是掌握得很深。


    這是佩恩認為自己少有的能超出白蛇的方麵。


    “陰陽,極為自然規律的表現,是事物孕育、發展、成熟、衰退的原動力......”


    地獄道用半個小時,講解了何為陰陽遁術。


    這是在涉及陰陽遁術的家族中都有所流傳的基本概念。


    生在奈良一族的鹿丸從小到大聽過的次數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


    他早已能熟練的背下。


    然而這些終究隻是理論。


    會與不會並不影響他能否使用陰遁術。


    而且與理論的陰陽概念不同,陰遁與陽遁都是單獨一體的。


    奈良的影子係列忍術中,可不會包含半點陽屬性。


    鹿丸幾乎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睡著。


    “然而,作為忍術使出的陰遁術同樣有著陰陽兩麵,陰遁即可化為陽遁。


    “隻是世人癡愚,忽略了術的本質,分化陰陽,將最強的遁術拆一為二。”


    “什麽?”鹿丸突然睜大眼睛。


    這不可能的,陰遁就是陰遁,怎麽可能化為陽遁。


    他爸也和他說過,那些理論的東西,聽聽就得了。


    可眼前這神秘的雨隱老師,居然給出了截然相反的論調。


    “難以置信嗎?”地獄道微微抬頭,被遮住的雙眼不知在看何處。


    “我在地獄中學到了這些知識時,與你一樣難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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