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唇印讓前輩生氣了【大章】


    “呦,老師來了。”


    千仞雪穿著白色的紗裙走了出來,朝池修扭頭笑了一下。


    兩個宮女慌忙地跟在後麵,一個抬她的裙子,一個托起她濕漉漉的長發。


    “參見陛下。”


    池修起身,微微低頭。


    “這裏又沒有別人,老師與我見麵不用這麽拘謹。”


    你當這幾個宮女不是人啊!


    有人在池修終究還得端著。


    但是端著好累。


    千仞雪坐在她女皇的位置上,


    翹著二郎腿,那白色的紗裙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看起來十分柔順,還是半透明的。


    白腿若隱若現,這千仞雪這麽坐著實要人老命。


    宮女站在她身後為她小心翼翼地盤著長發,她能察覺到女皇與帝師突然沉默著不說話,


    就是在等她將頭發盤好。


    可是越這樣想,


    她就越著急,小心翼翼也逐漸變得手忙腳亂了起來。


    終於,


    後麵的宮女不小心拽了一下千仞雪的頭發。


    她一瞬間僵在那了,連忙原地跪下,使勁磕頭。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都說新登基的女皇不是好惹的,她能管理一個大陸,能超越男子,又怎麽可能會是好惹的呢?


    “這麽怕我做什麽?我又不是會吃人,老師您說是嗎?我會吃人嗎?”


    千仞雪笑著朝池修問道。


    當然會。


    現在哪個女人不會吃人,動不動就吃下人的子孫後代還不吐出來那種。


    千仞雪早晚也會這樣。


    心裏這樣想著,池修卻笑著搖頭:“陛下性情溫和,待人和善,


    怎麽可能會吃人呢?”


    千仞雪聽後噗得一聲笑了出來。


    有宮女在池修就會假正經,她倒是很喜歡看到池修這副模樣。


    “老師說的對,你起來吧,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的皇帝,


    肯定做不了一番大事業。”


    千仞雪側頭說著。


    她說完又看了眼池修:“老師您說對嗎?”


    “啊對對對。”


    宮女紅著眼眶站了起來,剛剛可算是嚇壞了了。


    這次算是有了些膽量,心緒也穩定了不少,


    她繼續為千仞雪盤著頭發,花了幾分鍾過後才完成,宮女這才鬆了一口氣。


    “陛下,可以了。”


    這麽快嗎……千仞雪有些失望,她還想繼續看池修在自己麵前假正經呢。


    “可以了就退下吧,不用留人候著。”


    隻剩下帝師與陛下孤男寡女地待在這裏嗎……旁邊的幾個宮女小心地對視了幾眼。


    “出去別亂說話,會掉舌頭的哦。”


    千仞雪突然又補充了一句。


    “是!陛下!”


    幾個宮女慌張地快步走了出去。


    這下營帳裏是真的隻剩下了兩個人。


    池修懶得再站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快說,喊我來幹嘛,沒事就走了。”


    “大膽池修!你跟本皇就是這麽說話的嗎?”


    千仞雪坐在王位上,嬌美的麵容變得威嚴。


    池修瞥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他站起身朝著千仞雪走去。


    看到池修徑直朝自己走來,千仞雪放下腿,在座位上坐直身子,冷哼一聲道:“怎麽,還不服氣嗎?”


    池修沒迴應,他一手扶著座位,身子朝前探去,另一隻手則挑起千仞雪弧線優美的下巴。


    “我的女皇陛下真是個善變的女人啊,剛剛還這麽溫柔,


    現在又這麽兇了。”


    “你放肆,你竟敢調戲本皇,我要你好看!”


    千仞雪扶著座位,被池修勾著下巴,嘴裏說的話這麽狠,可身體卻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勾下巴就算調戲了?”


    池修反問。


    千仞雪倔強的點點頭:“你不尊重本皇,你以下犯上,你犯了大不敬之罪!”


    池修笑著,將她從座位上抱起,自己坐在了王座上,順道將香軟無比的女皇陛下抱在懷裏。


    千仞雪臉蛋紅紅的,嘴角帶著笑容,她已經演不下去了。


    “犯了大不敬之罪,按律法該怎麽處理呢?”


    千仞雪咬著紅唇,張開細白的胳膊摟住池修的胸膛:“罰你親我!”


    “拒不服刑呢?”


    池修低頭看她,雙手摟著她的細腰,當真是好柔軟,摟著也是真舒服。


    千仞雪沉吟片刻,抬起有些紅潤的麵龐:“那就由本皇親自為你服刑!”


    她撅起紅唇,腦袋湊上去,要去親池修的嘴巴。


    “滾滾滾!離老子遠點!”


    池修故意向後昂著腦袋,不讓她得逞。


    “不要不要,你犯了大不敬之罪,在外麵可是要砍頭的,在我這裏已經給你減了很多了,親一下就好了,親一下就好了嘛,親一下你就無罪了!”


    “我呸!妖女!妖言惑眾,你還不是惦記我的美色!”


    池修依舊拒不服刑。


    千仞雪突然不悅地使勁拍了一下池修的胸膛,繃著臉問道:“混蛋,你嫌棄我?”


    池修立即搖頭:“當然沒有。”


    千仞雪這時抓住時機,立即在池修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完事後她開心得不得了,晃著腦袋向池修表現著她有多得意。


    “無聊。”


    池修推開她。


    “老子要迴去睡覺了,明天還有比賽呢。”


    千仞雪氣憤地甩了一下胳膊。


    “參加什麽比賽,就明天那個貨色,你讓你隊友上就行了,也不怕告訴你,明天的抽簽是我偷偷做手腳的,故意給你抽了一個最垃圾的學院,為的就是明天給你騰出時間好好陪我。”


    “陪你幹嘛?”


    “我後天就走了,好不容易在這見到你,你還不好好陪陪人家。”


    千仞雪赤著腳踩在地麵上,追到池修麵前,張開雙臂緊緊摟著他。


    聞著身邊誘人的香味,池修幾乎快要中招了。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詭計多端的,為的就是霸占老子的美色。


    男孩子在外麵真的要小心一點才行。


    “好老公,陪陪人家嘛!”


    千仞雪晃著池修的胳膊。


    臥槽,女皇撒嬌!


    池修有些忍不住問道:“坐上皇位的這些天你是有多枯燥寂寞,怎麽現在變成這副浪蕩的模樣?”


    千仞雪:“……”


    她使勁捶池修的胸口。


    “狗男人,對你好一點你就開始得意忘形了,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難道要我對你冷著臉你才開心嘛!”


    “那倒是別有一番趣味,這方麵你媽媽比你擅長多了。”


    不提比比東還好,一提比比東,千仞雪的表情瞬間變了。


    “為什麽提她?在我麵前不準提她。”


    “你倆關係又變差了?”


    千仞雪冷著臉色,雙手抱胸,側過身去。


    “那倒是沒有,不過你也知道她是我媽媽,所以我不準你對她有任何想法,不準!”


    池修能感覺到千仞雪真的有點生氣了。


    好家夥,做了女皇之後口氣都變硬了。


    之前隻是生悶氣,現在直接說不準。


    “好好好,不準就不準,你別生氣嘛。”


    池修在後麵摟著她,這細腰是越摟越上癮,一層薄紗跟不存在似的。


    不過老子可是個渣男,嘿,咱大方承認,反正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嘴上說著答應,會不會實行就不一定了。


    “剛剛生氣了是嗎?抱抱會不會好一點?”


    池修在後麵摟著她,下巴搭在千仞雪的肩膀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簡直心曠神怡。


    “抱抱不會好,要親親。”


    千仞雪賭氣般地說著。


    池修便將她轉了個身,再次摟上她的細腰,親了上去。


    可誰知千仞雪像是上癮了似的,摟著池修就是不鬆開。


    池修終究還是沒在這裏留宿。


    要陪明天再陪吧,和千仞雪後麵的日子還早呢,不急於這一時。


    時間差不多來到了半夜,池修偷偷摸摸,躡手躡腳地返迴了他和波賽西的營帳中。


    此刻某人正在營帳內懷疑人生呢。


    剛同居,就獨守空房是一種什麽體驗?


    看到外麵有人影晃悠後,波賽西立即躺下,她知道是池修迴來了。


    池修看著波賽西的背影,還是那個側身躺著的模樣。


    這次總該睡著了吧,都過去這麽久了。


    罷了罷了,管她睡沒睡著。


    池修隻覺得好累,這女皇也太磨人了,哪個男人受得了。


    躺在床褥上,池修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波賽西突然睜開雙眼。


    她聳了聳鼻子,這濃密的香味……


    池修的身上傳來一股非常明顯的香味,覺得不是他自己身上的。


    波賽西忍不住翻了個身,看向池修。


    池修被她這突然的一翻身嚇了一跳,脖子都跟著向後一縮。


    波賽西目光下移,看向池修的嘴角,脖子,上麵都是密密麻麻雜亂無章的唇印……


    這就是男人嗎?


    波賽西忍無可忍,直接轉了個身,雙腳踹在池修的身上。


    “你給我走!你給我走!混蛋!不準你睡在這!”


    池修被踹了個人仰馬翻。


    他趴在地上,看向坐起來氣憤異常的波賽西:“怎麽了??”


    “你自己清楚。”


    波賽西伸手指著營帳簾子:“出去睡!”


    “我清楚……我清楚什麽?”


    池修一臉懵逼,他並不知道千仞雪在自己身上蓋了這麽多的章。


    “你太過分了。”


    波賽西咬牙切齒地說著,池修還從沒見過她這麽生氣的模樣。


    不敢惹,也不敢再多問什麽。


    “好好好,你先消消氣,我出去……”


    他一臉懵逼地站在營帳外麵。


    別的營帳都已經滅了燈,池修環顧四周,吹著夜風,沒想到最後小醜竟是他自己。


    算了,在外麵冥想吧。


    大家醒來也好解釋,就說自己身為隊長,以身作則……唉,這算什麽事啊。


    營帳內。


    波賽西坐在床褥上,越想越氣。


    這家夥都和自己睡在一塊了,還出去鬼混,脖子上帶著這麽多唇印是給誰看的啊!


    故意氣我?


    想到這她躺了下來,氣得原地打滾。


    堂堂海神鬥羅哪裏憋屈到這個份上!


    氣死了!氣死了!怎麽都不會消氣的那種!就算池修朝她跪下來說:我仰慕前輩許久了……就算這種也不會消氣!


    池修他太過分了!簡直不可理喻!


    一夜過去。


    池修盤腿坐在紫星學院這邊區域的正前方,吹了一夜的冷風。


    “隊長?你怎麽會坐在這?”


    小舞疑惑地走了過來。


    “早起了一些,沒有困意,便在這冥想了片刻等你們出來。”


    池修說著。


    說在這裏坐了一夜不太符合邏輯,要說是在這冥想了一夜那也未免太做作了。


    “啊……原來是這樣——”


    小舞說著說著突然拉長聲音,她眯起了眼睛,目光看向池修的脖子。


    “怎麽了?”


    池修見小舞彎下身來,忍不住抬頭一問。


    “哼!”


    小舞莫名其妙地跺了一下腳,氣唿唿地離開。


    ???


    你特麽又怎麽了?就交流這一兩句就生氣了?


    漸漸的人越來越多,池修也不繼續坐著了,他看到孫大寶走了出來,便打了聲招唿。


    “老大早啊!”


    “早。”


    孫大寶的目光也一瞬間匯聚在了池修的脖子上,頓時臉色變得怪異起來。


    “昨天……沒想到老大你和前輩還挺挺小心翼翼的啊,我啥動靜都沒聽到。”


    這胖子擠眉弄眼地說著。


    池修沒懂他意思,以為是波賽西踹自己的那段聲音被這家夥聽到了,便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孫大寶盯著池修的背影,豔羨不已。


    今天第一輪的比賽,他們紫星學院是最後一場,估計也是千仞雪這女人故意安排的。


    果不其然,魂師隊伍們剛剛集合,便又有士兵跑過來,當著眾人的麵道:


    “女皇陛下請帝師前去營帳,陪陛下一同觀看前麵的比賽。”


    這千仞雪還真是事多啊……


    “姐姐你看,池修的脖子!”


    水月兒這時激動地扯了扯水冰兒的胳膊。


    “脖子怎麽了?”


    “那是唇印嗎?”


    “唇印?”


    水冰兒眯起眼睛,突然睜大。


    “還真是唇印!”


    這家夥!這家夥昨晚該不會幹壞事去了吧!大家都住在一塊呢,他竟然膽子還這麽大!


    話說是哪個女人,是他們紫星學院裏麵的嗎?


    水冰兒這時將目光放到了小舞幾人的身上,她突然恨自己平時無法和池修正常接近,這才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


    這混蛋也不檢點,氣死我了!


    “今天的個人對抗賽你們自己看著陣容上吧,今天麵對的學院並不強,你們完全可以自己對付的,我可能不太容易脫身。”


    池修朝隊友說著。


    波賽西這時走出了營帳,正好看到池修又被士兵帶走。


    其實不用想她也知道這些唇印的來源。


    大陸上的女皇又能怎麽樣。


    波賽西倒是要看看這女人身上到底有什麽魅力。


    她穿過隊伍,跟在池修的後麵。


    “誒前輩!”


    “你們好好比賽不用管我!”


    完了,一個隊長,一個帶隊老師都拋棄了他們。


    這比賽頓時間變得跟鬧著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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