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麵麵相覷,臉憋的通紅,一個個都像那猴兒屁股。


    還是嘉文,這帥小夥子不忍秦關西像猴兒似的被眾目睽睽的看著,嘉文忙轉身跑到屋子裏拿出了一身軍大衣丟給秦關西。


    秦關西隔空接了軍大衣,丟給了嘉文一個感激的眼神,他飛快的穿上軍大衣。這軍大衣厚實也保暖,在冰天雪地中穿上了軍大衣頓時舒服不少。


    隻是這軍大衣沒褲襠,東北山澗的冷風嗖嗖嗖的從軍大衣的底下往上灌,冷風直吹秦關西的小蛋蛋,秦關西的小蛋蛋皺成了核桃皮,那叫一個說不出的爽。


    什麽叫風吹褲襠蛋蛋涼?以前秦關西不懂,現在秦關西懂了。


    風吹褲襠蛋蛋涼,真的涼,非常涼,透心兒涼。


    雖然冷,但好歹有了軍大衣遮住了秦關西的屁股蛋。


    “呃...大家站在幹啥呢?這大雪天的不冷啊?”秦關西尷尬的找了個話題開了口。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一百多雙眼睛依舊笑眯眯的看著秦關西,沒人說話反倒讓秦關西更加的尷尬。


    秦關西自顧自的摸了摸鼻子尖,尷尬的幹笑了兩聲,他迴頭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冰鳳,又扭頭看了一眼神色略微狼狽的國安局眾人,秦關西這才一拍腦門指著冰鳳說道:“這位美麗高貴的藍衣大姐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誤會,誤會。”


    秦關西的朋友?


    墨菲特先是皺了皺眉,接著便又釋然。


    墨菲特一直在思考懷疑冰鳳的身份,此時秦關西說冰鳳是他的朋友,秦關西雖然沒有說並冰鳳到底是什麽身份,但墨菲特也知道秦關西有幾個實力強悍到變態的朋友也很正常。


    秦關西的朋友就是國安局的朋友,秦關西的朋友就不是華夏的敵人,隻要不是華夏的敵人,國安局無意於冰鳳死磕。


    而冰鳳呢?


    秦關西小心翼翼看著冰鳳,冰鳳的臉色依舊冷若冰山,但秦關西卻鬆了口氣。


    冰鳳的脾氣秦關西還是有些了解的,和冰鳳這娘們兒接觸久了,秦關西隱約摸出了冰鳳的性格,冰鳳這娘們兒雖然脾氣暴躁目中無人,但正是因為她看不上孱弱的人類所以她更不屑於和孱弱的人類計較。


    如果冰鳳計較墨菲特打擾了她的清淨,此時冰鳳早已暴走將國安局那一百多人屠殺的幹幹淨淨一個不留。


    冰鳳不動手就代表她不會動手了。


    秦關西忙給墨菲特使了個眼神,墨菲特人粗心不粗,表麵上看著五大三粗的,可心思細膩的很。


    墨菲特注意到了秦關西丟給他的眼神,他不著痕跡的點點頭,之後便很識趣的向前一步朝著冰鳳的方向欠了欠身,道了聲歉,“對不起,是我們唐突了,還望您見諒。”


    冰鳳眼皮不抬,鳥都不鳥墨菲特。


    墨菲特不但不生氣反而放下了心裏的一塊石頭。


    他知道,冰鳳壓根就沒興趣與他們為難。


    至於冰鳳對他的無視,墨菲特也沒有什麽惱怒。


    畢竟冰鳳的實力擺在那裏,她就是強大,她一隻手就能輕輕鬆鬆的打敗墨菲特。強者有強者的尊嚴,強者也有強者的傲氣,她傲一點是應該的,誰讓她牛b呢。


    有秦關西在冰鳳和國安局中間當老好人極力斡旋,雙方又因為秦關西的原因很快的消除了誤會。


    既然消除了誤會,危險警報也徹底的解除。


    嘉文忙帶著村子的村民迴來該幹嘛幹嘛,村子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佳麗主動承擔了做飯的義務,村子裏出了十幾個做飯的好手就在嘉文的院子裏支了個大鍋就地設灶做飯。


    冰天雪地很快有了熱湯,有了熱菜,國安局眾人謝過了樸實的村民們,端起碗筷也不客氣大口大口的吃吃喝喝。


    秦關西笑嗬嗬的入了座,一張桌子坐著些人,除了秦關西之外,左邊是墨菲特,右邊是夏雨,對麵是嘉文佳麗和老胡,大家以秦關西為中心圍著一張圓桌坐著。


    “那位藍衣強者呢?她怎麽不過來吃飯?”


    “她啊,她不餓。”秦關西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遠處一步步朝著後山飄去的孤冷的藍色身影,嗬嗬一笑擺擺手,“行了,你們不用管她,這妞兒脾氣古怪的很,誰惹他誰倒黴,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哦,好。”


    墨菲特不多想,笑嗬嗬的說道:“好,大家喝,今天找到了秦大少,又僥幸撿迴了一條命,並且還認識了幾個新朋友,我今兒個開心,我敬大家幾杯。”


    “別別別,你可別叫我什麽秦大少,這個名字我頂不愛聽,整的我就像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似的,你就叫我秦關西,實在不行你就叫我秦老板,總之別叫秦大少。”秦關西連連擺手。


    “哈哈哈,好好好,秦老板。”墨菲特以及一眾國安局人哈哈大笑。


    墨菲特善於調動氣氛,三言兩語就將酒桌上的氣氛調到了頂端,酒肉助興,人心雀躍,吃吃喝喝,賓主盡歡。


    隻是,嘉文聽到秦關西和墨菲特的聊天之後,他猛地抬起頭十分吃驚的盯著秦關西,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


    不過在酒桌之上,秦關西正和墨菲特一幫人喝的正歡,也沒注意到嘉文那異樣的眼神。


    酒桌上,大家都在猛喝,隻有一人不喝。


    喝的人是一幫老爺們兒,不喝的人是夏雨。


    夏雨就坐在秦關西旁邊,她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秦關西,眼睛盯在秦關西的側臉上眨也不眨,好像秦關西是一個失而複得的寶貝。


    她的眼神有些顫動,她似乎在使勁壓抑著她內心澎湃的心情,但她一聲不吭,她不是沒有話說,她是有太多的話說,可太多的話全都堵在她的胸口,太多的話卻讓她不知道從何處先開口。


    秦關西坐在夏雨旁邊,桌子下伸出一張大手輕輕捏了捏夏雨的掌心,夏雨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緊接著秦關西這貨輕輕靠近她的耳垂,故意吐了口熱氣,“妞兒,是不是想我了?看到我還活著是不是激動的想哭?沒事,想哭你就哭吧,哥不會嘲笑你的。”


    這混蛋!


    夏雨差點被氣笑了。


    她還是一聲不吭,而是徑直從椅子上站起來,低眉看著賤笑著的秦關西的夏雨忽然平靜的說了一句,“秦關西,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點事。”


    “啊?”


    “啊什麽啊,快點過來!”夏雨酷酷的丟給秦關西一句話,起身走向嘉文家的後院。


    秦關西撓撓頭跟著夏雨走了過去,留下了一桌子的人放下了酒杯麵麵相覷,大家看著秦關西跟著夏雨相攜走進了黑暗的後院,大家的神色馬上變得古怪起來,有些國安局惹甚至yin笑著壞壞的想到莫不是夏隊長許久沒見秦關西,一時心潮澎湃兩人找個黑黑的地方親熱去了?


    可接下來一秒鍾,所有人的臉色又豐富多彩起來。


    因為,黑黑的後院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鬼哭狼嚎,“嗷,疼死我了!”


    疼?這麽刺激?


    可叫疼的人怎麽是秦關西?


    一幫人麵麵相覷,表情更是古怪至極。


    又過了五分鍾,黑暗中緩緩的出現了兩個人影。


    夏雨還是最先出來,她臉色平淡神色如常迴來之後徑直坐迴原位,臉色沒有任何異常,緊跟著夏雨來的是秦關西,秦關西的神色也很平靜,甚至一出來還揮著右手嘻嘻啊哈哈的笑,“大家看我幹嘛,該吃吃,該喝喝,吃好喝好。”


    秦關西大咧咧的坐迴了座位,大家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對冤家到底在玩啥呢?誰也沒看到,秦關西那放在背後的左手卻一個勁的在顫抖。


    他的左手有一個深入骨頭的牙印,是夏雨咬的。


    夏雨把秦關西叫到後院,秦關西還以為這妞兒是想他太甚找個沒人的地方親一親抱一抱,他屁顛顛的跟了過去剛伸出胳膊想抱住夏雨,誰知夏雨這虎妞突然一個擒拿手出其不意扯住了秦關西的胳膊,秦關西踉蹌一步竟被夏雨擒住了胳膊,他正要問夏雨幹啥呢,夏雨長大了嘴露出森森的白牙一口就咬在了秦關西的手腕上。


    這一咬仿佛用光了她全身的力量,咬出了她一肚子的埋怨,咬出了她幾個月的疲憊,咬出了她幾個月的崩潰,咬出了她全部的委屈。


    秦關西嗷嗷叫了一嗓子但他沒有反抗,傻傻的站在雪地上由著夏雨在他的手腕上留下兩排帶血的牙印。


    咬吧,咬出去,她舒服了,秦關西也舒服了.....


    迴到飯桌,一切如常。


    大家該吃吃該喝喝,隻是在吃喝之中秦關西還是談及正題,他咳嗽一聲正色起來,“有件事我得說說,是關於那個島國暴徒的。”


    “他...”提到那島國暴徒,一臉笑容的墨菲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放下碗筷酒瓶,嚴肅道:“據我們調查,逃跑那個島國暴徒命叫朝香君,前一段時間洗劫曹家村的人就是這個朝香君組織的,我帶著人曾經追著朝香君一直追到了棒子國境內的青山溝,可惜讓他金蟬脫殼逃了,不過我現在正派人巡查他的下落,隻要查到他在哪兒,國安局絕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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