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幫小癟三這麽壞,必須得出手了!


    秦守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然後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朝著那幫殺馬特走過去。


    那幾個小混子看到一個身材挺拔,氣質不凡的年輕人,冷著一張臉朝他們走來,頓時就不爽了。


    喲嗬,怎麽著?還想英雄救美啊,小子,你是那條道上的?跟誰混的?


    長毛仔挺叼的問。


    秦守不動聲色的走到長毛仔麵前,怒吼一聲:老子跟你媽混的,滾。


    這一聲雷霆般的怒吼聲,把幾個小混混對嚇得腿軟了。


    看著秦守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特別是他眼睛裏殺氣,那些小混子頓時就慫了。


    那個長毛仔硬著頭皮說:草,兄弟們別怕,一起上,廢了這孫子……


    啪……


    這貨話還沒說完,秦守一拳狠狠的揍了過去。


    長毛仔直接被他這一重拳給擊飛了,在空中劃出一個拋物線,最後又重重的摔在後麵那群小混子身上。


    撲通……


    摔成了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的,就像殺豬一樣。


    快走,快走,遇到硬茬了……


    小混混們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架著昏迷不醒的長毛仔,嚇得屁股尿流的逃跑了。


    剛才真是謝謝你了!你真厲害。周甜感謝的說。


    不必客氣,這裏不太平,以後別出來擺攤了,有困難的話,盡管跟我說!


    秦守大方的說。


    嗬嗬,謝謝了,我沒啥困難的。


    周甜董事的嬌笑說。


    小甜,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幹脆收攤吧,我來幫你。秦守熱心的說道。


    嗯,那就謝謝你了。


    被剛才那群小混子一鬧事,周甜也沒心情再擺攤了,於是她也沒有再推辭。


    秦守幫她把擺攤的東西收拾進小店鋪之後,秦守就拉著和周甜,來到了那輛保時捷裏邊。


    哇,保時捷啊,終於坐上了。


    喜歡啊,到時候哥送你一輛。


    周甜鄙視的白了一眼,說:哼,你吹牛,你要送我一輛保時捷,我就給你當十年女仆。


    嗬嗬,那你等著吧……


    秦守一邊開車,一邊斜眼看著周甜那清純俏皮的甜美形象,然後腦海裏就跟宅男最愛的女仆裝結合在一起了,心說,要是周甜這麽乖巧溫柔又俏麗的清純女孩,真給自己當女仆,那豈不是爽歪歪了。


    一輛保時捷,最少也得幾百萬,但是依照現在秦守的實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實現。


    很快,秦守就把保時捷開到了曾經熟悉的舊房子。


    這是城中村一棟很舊的老式閣樓,大約就七八十平方,房子雖然不大,但是被心靈手巧的周家母女,收拾得很溫馨很幹淨,很有家庭的感覺。


    秦守把車開在門前停下來,打開了車門,讓周甜下了車。


    現在這麽晚了,不如就在我這裏將就一夜吧。


    周甜轉身挽留說。


    靠,秦守心理咯噔一下,留宿?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


    對了,你媽在家嗎?


    秦守問道。


    在,我就是,她生病了,我的意思就是讓你來看看她,都好多天沒見你了,怪想你的。


    周甜神色黯然的說道。


    正在這是,秦守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蘇雪的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該死的秦守,你怎麽還不迴來,是不是又出去泡妞了啊……


    電話裏傳來蘇雪憤怒的聲音。


    沒有,沒有,我一個親戚正病了呢,我正在探望,明天才能迴去。


    秦守有點做賊心虛的說道。


    哼,那限你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迴來,否則你以後就不用來了……


    蘇雪賭氣的說道,然後不等他解釋,就任性的掛斷了電話。


    誰啊?是不是保時捷的美女主人啊?


    周甜酸溜溜的說道。


    沒有,你別亂想,我們進去吧……秦守敷衍道。


    周甜的媽媽周虹,本身是這裏遠近有名的半老徐娘,不說她潑辣的脾氣,就她那豐盈飽滿的身材走在大街上都很引人注目。


    秦守沒想到的是,此時周阿姨在家裏,正經曆了一場危機。


    就當兩人剛走到門口的時候。


    啊……一聲淒厲的女高音傳了過來。


    秦守立即停了下來,側著耳朵一聽,疑惑的說:周甜,你聽聽,是不是周阿姨的聲音?


    周甜一愣,趴在門外,仔細一聽,頓時臉色變的煞白,焦急的說道:真是我媽,趕緊進去。


    可是,門竟然被反鎖死了,根本打不開,這下周甜給急壞了。


    讓開……


    秦守冷冷的說道,周甜趕緊的閃開了。


    碰……


    一聲悶響,厚實堅固的鐵門,竟然被他一拳硬生生的震開,把周甜驚訝的不行。


    唿唿唿……


    秦守拉著周甜一口氣跑到客廳,啪的打開了電燈,眼前的一幕就讓他目眥欲裂,怒不可遏。


    隻見一個猥瑣的光頭男抱住周阿姨,一邊動手動腳的,一邊惡狠狠的罵道:臭婊子,你跟我裝什麽裝,老子今天讓你爽個夠。


    嗚嗚……救命,救命啊!


    含糊不清的話從周阿姨口傳中了出來,雖然她拚命掙紮,但卻更激發了光頭男的邪念。


    他捂死了周阿姨的嘴,一對猥瑣三角眼得意興奮的通紅,然後就要把周阿姨給壓在下麵。


    草泥馬,住手!


    秦守憤怒的胸膛都快爆炸了。


    這一聲怒吼,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靂,讓猥瑣的光頭男和周阿姨都驚呆了。


    弄死這畜生!


    這是秦守此刻唯一的念頭。


    秦守一個箭步衝上去,掄起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砸在了光頭男的無恥的比臉上。


    砰……


    一身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剛剛還囂張的光頭男,被秦守的一拳就幹的撲到在地上,就像殺豬那樣不停滾在地上哀嚎著,整張臉都成豬頭了,門牙掉了一地。


    秦守還不解氣,直接把這人渣一隻手拎起來,饒命,饒命,這貨猥瑣的眼神之中,現在卻滿是恐懼。


    秦守鐵青著臉,狠狠的一拳揍過去。


    碰……


    啊啊……


    光頭男竟然被秦守一拳打出門樓下去了。


    好幾秒後,才傳來比剛才更慘烈的聲音。


    秦守,你怎麽下這麽著的手,不會出人命吧。


    周甜擔心的問道。


    媽的,這樣的畜生,死不為過。


    秦守怒氣衝衝的說道,這種欺負可憐女人的人渣,他是最痛恨的。


    已經精神有些恍惚的周阿姨,一直到秦守的橫空出現,暴怒的將光頭男打出去,她才迴過神來,驚恐不安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


    周阿姨大哭著一下衝進了他麵前,拉著他的衣服死不放手,淚水都打濕了他的肩膀。


    把秦守都尷尬的不行。


    好了,周阿姨,我在呢,別怕別怕。


    秦守輕輕拍了一下著周阿姨的肩膀,小聲地安慰著。


    他第一次見到平時潑辣霸氣的周阿姨,竟然被人欺負的掉眼淚,感覺心裏挺不爽滋味的。


    驚恐過後的周阿姨,這才感覺自己有些失態,忙離開了秦守幾步,然後周甜感覺將她媽扶在沙發上坐下,又用紙巾擦了擦她的眼角,連聲的安慰著說沒事了。


    原來,周阿姨最近一直生病,花了很多錢,這幾天她又舍不得去醫院住院,就躺在家裏休息,沒想到卻被惡鄰趁虛而入了。


    周阿姨是那種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那個猥瑣的光頭暗自盯了她很久了,要不是秦守今天及時感到,恐怕周阿姨就會遭遇到不測了。


    感覺周阿姨臉上有種非常痛苦的表情,秦守這才驚訝的發現她的臉色非常潮紅,而且還有滾燙燥熱的氣息,嘴唇幹裂,眼睛中有血絲,一看他就知道,周阿姨是發高燒了。


    秦守仔細的觀察著周阿姨的臉色,片刻之後,他又抓住她的手腕,兩根手指頭搭在她的脈上。


    周阿姨,你是不是發燒,頭疼,胸悶?


    秦守臉色嚴肅的問道。


    嗯,發燒,頭昏,難受……


    周阿姨感覺又是一陣頭暈目眩襲來,身子一軟,幾乎癱軟在秦守的懷裏,隻能很勉強的對秦守一點頭。


    周阿姨,你這是慢性扁桃體炎導致經常發燒,醫院一定是誤診了,現在是流感病毒引起交叉感染,毒素深入血脈,西醫很難治愈,必須盡快針灸。


    秦守一本正經的說道。


    周家母女同時都愣住了,慢性扁桃體炎,就這麽簡單?住院了一個月,花了好幾萬都治不好?竟然隻是簡單的炎症?


    秦守很誠懇看著周阿姨,說我可以用針灸來試試看……


    一般的中醫,主要用藥治病,針灸和推拿隻是輔助。


    而秦守卻是個例外,他的師傅天龍隱士,原來是一位馳名海內外的金針大師,他替人看病,幾乎不用藥石,隻以針炙治療各種疑難病症,一針就能妙手迴春。


    秦守的金針,其性軟,不傷筋骨;其味甜,能祛風敗毒,調和氣血,疏通經絡,可惜金針綿軟,非用暗勁不能入穴。


    隻有秦守這樣精通少林拳術和內外氣功的高手,才能將全身精、氣、神運於金針之上,施於患者穴位。


    周阿姨聞言,猶豫了一下,低聲的問道:針灸能治內科麽?


    周甜也有些苦笑的說:中醫、針灸,都已經是老套落伍的東西了,怎麽可能治療流感發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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