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她這副模樣,不由諷刺道:“你也該鍛煉鍛煉了,太沒用了,這麽點路就喘成這樣?”


    “你……你管我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這麽野蠻?我可是大家閨秀!”


    “大家閨秀會雇兇殺人?還要求殺手羞辱我?”


    “我沒有,我是跟他們說要殺了你,可我真的沒有要他們那樣,還不都是你自己長得太好看了,才讓他們起了歹心。”季姝不服氣地抱怨道。


    “合著我長得好看還是錯了?”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不對啊,你是不是又耍我呢?你會輕功我又不擅長,還讓我追你,到底是何居心!”季姝生氣地質問。


    蘇晚將緞帶扔給她,然後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什麽啊……”季姝打開緞帶看了一眼,上麵寫著很複雜的佛語,需要破譯才能知道線索,“這些的生命鬼畫符啊?我看不懂!”


    蘇晚又從另一隻手腕上取下一條紅色緞帶扔過去,並且說道:“我一進入口就找到了,在很明顯的地方,你看看吧。”


    季姝看了一眼,上麵的線索寫得很明顯,直接把鑰匙所在地寫了出來。


    “這線索也太簡單了吧?”


    蘇晚點點頭:“沒錯,這是我的線索,兩條緞帶一對比,你作何感想?”


    “他們故意的,這是作弊!”


    “對啊,明目張膽的作弊,要你輸,要我贏,你猜幕後之人誰指使的?”


    “是了塵那個禿驢吧?他一定是記恨剛來的時候我對他不恭敬,所以故意報複我。”


    “你太小看出家人了。”蘇晚不屑地笑了笑。


    季姝的臉色越發難看,心虛地問:“是不是……三哥哥這麽做的?”


    “除了他還能是誰?”


    “為什麽?三哥哥他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季姝委屈的眼眶立刻紅了。


    “他怕我會輸,所以才這麽做,可能是已經猜到我要離開了。”


    “那……那你怎麽辦?你還要走嗎?”


    “要,我昨晚給你傳的紙條上麵寫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帶來了,這顆珠子價值連城,是我哥哥留給我的,現在你既然要把三哥哥讓給我,所以這個作為報答給你了。”說完,季姝從懷中拿出一顆十分透亮的玉珠,翠綠的顏色,仿佛是湖水般清澈。


    “這太貴重了,若是我用來換銀子,夜淵立刻就能查到。”


    “他不知道這顆珠子的存在,是我哥哥當年偷偷塞給我的,誰也不知道。”季姝趕緊解釋。


    “那……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這些身外之物跟三哥哥比起來,不值一提,而且我也不想欠你的。”


    “好。”蘇晚點點頭,將手下那顆珠子放進了懷裏的袋子中小心保存。


    “我……”季姝欲言又止,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她。


    “怎麽了?”


    “對不起蘇晚姐姐,之前是我不好,我錯了。”季姝低下頭態度誠懇地向她道歉,發自內心地感到愧疚。


    蘇晚以前是不肯接受的,但是看在那顆珠子的份上,此時也不計較這麽多了。


    “以後不要為了男人做錯事,先愛自己再愛別人,懂嗎?”


    她的忠告,季姝並不是很懂,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她,猶豫地說道:“你要保重啊。”


    “謝謝,清淨寺的人應該快要追來了,你趕緊走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還有夜淵。”


    “嗯,後會有期!”


    季姝點點頭,轉身帶著晴兒離開了這裏,花容走過去問道:“主子,我們什麽時候行動。”


    蘇晚仰頭看著月亮升起來,紅唇一勾說道:“現在。”


    “好,奴婢已經布置好了。”


    “走。”


    蘇晚拉著花容繼續朝林子的深處走去,而後麵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後山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野獸,但是深處也有狼的蹤跡,蘇晚半夜抹黑來查探過,在後山腰上,有一處斷崖,下麵是一個巨大的深潭,水流湍急一直向山下流去。


    所以,從斷崖處落入深潭,這個高度足以致人死亡,就算死不了,也會被衝入瀑布,九死一生。


    蘇晚要提前和花容做了準備,她先是學著狼叫招來了一群野狼,然後便趁著夜色眾人看不到的時候,和花容一起將兩塊大石頭推下了斷崖。


    石頭墜落的瞬間,她們一起尖叫,給人一種她們墜崖的假象,然後悄悄隱藏,等待時機悄悄出山遠走高飛。


    這樣一來,就算夜淵他們想要找屍體,也很難,畢竟這水如此急,也不知道會被衝到哪裏。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


    蘇晚和季姝躲在了提前找到的山洞裏,把洞口用樹枝嚴嚴實實地掩蓋起來,如此黑夜,自然沒人找到的這裏。


    外麵果然亂成了一鍋粥,都以為她和丫鬟不慎墜崖了。


    消息很快傳到了金陵城,夜淵連皇帝都顧不上就快馬加鞭地往清淨寺趕去,可等他趕到的時候,蘇晚和花容早就已經踏上了自由的路程。


    ……


    她們易容成老頭和老太太,一路跟著難民南上,最後乘船跨越南洋抵達了月楚國的領土。


    在海上飄了整整三個多月,花容的身子實在承受不住一病不起,多虧蘇晚精通醫術,才勉強將她的病情穩住。


    隻是海上條件有限,沒有藥材,隻能靠銀針刺激穴位維持。


    終於到了悅海城。


    蘇晚扶著花容下了船,兩人的腳一落地,頓時有種難以適應的暈眩,好像在平地上怎麽走路都要忘了。


    她們找到一家客棧住下,蘇晚便出去買了好多的藥材迴來。


    花容看著她不顧勞累忙裏忙外的樣子,心底十分難受,無比愧疚。


    “主子……對不起,是奴婢沒用,不能照顧您,反而還拖累您。”


    她說著便自責地哭了起來。


    蘇晚安慰道:“傻瓜,我都說了,已經離開了丹納國,就不存在什麽主人和丫鬟的分別,以後你我們姐妹相稱。”


    “主子……不,姐姐……”花容感動得熱淚盈眶,這是她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感到親情的可貴和溫暖。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打聽一下,看看下一站我們要去哪。”


    “嗯,姐姐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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