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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來,他已經認可了我的實力,此刻守提督主動問詢我的態度已經表明,他已經把我放在了與段利和守義同樣重要的位置。


    盡管我戰勝二毛那一陣戰鬥有偶然成份在裏麵,但能在冰山社這群冷血動物身上爭得一分,這決不是一般庸手能做到的事情。


    這時守提督提了口氣,表情慈和,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對我們三人說道:


    “我已經派人了解了我們強者賽的情況,因為龍心、龍肝和獅鷹金龜殼非常受人關注,它們的地位也十分突出,同時報名爭奪龍心和獅鷹金龜殼的家族有很多都是報了兩項強者賽,這樣一來,它們的賽事會與其它的強者賽事相衝突,為了將比賽調配開,所以龍心和獅鷹金龜殼會被安排在今天最後兩個項目來爭奪。”


    這算是不大不小的好消息,守提督沒有明確的說明,我們是以逸代勞,畢竟我們的實力相比獅子林家族那樣的豪門差得太多,爭龍心依然是沒什麽希望。


    見我們都在點頭表示明白後,守提督清了清嗓子又說道:


    “今天我們在賽事的抽簽和選項上,太不順利,這是我的責任,你們不要有什麽心裏負擔,否則以我們團隊的實力,還是很有希望取勝的,但我對你們之前的比賽感到非常的滿意。”


    看來守提督此刻的心情非常好,沒有繼續抱怨,而是把選項和抽簽的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這是我們可以接受的態度,畢竟真正拿主意的是他本人,當然,他現在說出這些話不一定是希望我們在龍心的爭奪上會有什麽建樹,不過,這次分龍大會結束後還有下一次,他應該是想攏絡住我們,讓我們下次再來幫他們致和家族打比賽。


    以我們現在這個團隊的班底,下次隻要不是遇上冰山社,我們就很有希望取得好成績,一個團隊裏有兩個高才生就已經可以在幾百個家族中排在中等靠前的位置,現在有三個相當於高才生實力的人,想取得一個項目的勝利,應該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說到這裏,守提督笑容滿麵的看向了我和段利兩人,見我們二人也在微笑後,他又說道:


    “在今天剩下的比賽裏,你們放開手腳的打,無論這次的結果怎麽樣,我致和家族都不會虧待你們。”


    “謝守提督。”我和段利同時應道。


    我臉上在微笑,心裏卻知道,我不知道還有沒有打下一次比賽的機會了,我來北盛京隻是過渡,我目的是找譚雅他們,也許他們給我來一封信,我就得走人了。


    但這些事情不能和守提督說,隻能微笑麵對,畢竟他說這次不能虧待我們的,這意思應該是……會有個不小的紅包吧,所以先把紅包拿到手再說。


    當然了,如果真的不得不在京城多住上些時日,能在京城裏多結交一些達官貴人對我們也是大有好處的事情,所以我們都是心領神會的把這做為順水人情,不多說話。


    之後守提督又安慰了我們幾句,態度十分的親切,叮囑我們多休息等話。


    又與守提督聊了一會兒後,見沒什麽事,我又迴到賽場上看冰山社的比賽。


    我的目的隻是想辦法提高個人實力。


    到了擂台前,我正看好到有一個藍衣學生正在與冰山社人的交手,吸引我注意的是,那個學生用的武器與我一樣,也是雙刀。


    這正是我學習的機會,我更是要仔細觀察,這可是高才生用的雙刀。


    可是當我細看過那人使用的雙刀後,我突然發現了問題,那個藍衣學生的左手刀居然比我的左手刀還要爛,甚至爛上十倍都不止,可他依然是用著鬥氣刀和雙刀與對方戰鬥,這實在是讓我十分的不解,也好奇。


    藍衣學生的左手刀明顯是沒有訓練過,三流的水平都算不上。


    “難道這個學生也如我當初第一次比賽時,偶爾想起來,才拿了一把左手刀上場的嗎?”


    我心裏猜測著,但總感覺又不像,誰會在這麽重大的比賽中偶爾想起來就多拿一把刀呢?對於高手來說,有時候手中多樣東西反倒會影響自己戰鬥的發揮。


    這事顯得十分蹊蹺,於是我好奇的繼續看下去。


    藍衣學生的功法很特殊,他居然可以凝幻出兩柄鬥氣飛刀與對方戰鬥,這樣的戰鬥方式有點像似我以前交手的禦駕雙星,那學生同樣是用兩柄鬥氣飛刀一左一右的牽製著冰山社的對手,同時他自己手拿雙刀,這等於是四把刀,陣勢很是威武。


    而冰山社的那個家夥一直被空中的兩柄鬥氣飛刀糾纏,可以說讓他焦頭爛額,沒辦法隨意衝到藍衣學生身邊去進攻。


    戰鬥就這樣僵持了好一場,場上的局麵也是難解難分。


    突然,就在這時,那個藍衣學生好象是打得有些累了,不想再對峙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氣,而且他還把自己兩柄在空中的鬥氣飛刀,向兩邊撤了撤。


    對麵那個矮粗的家夥非常警覺,戰鬥經驗更是豐富,他立刻就發現了這個戰機,找的就是這樣的機會,他的目的就是衝到對方身邊,尋求近身戰的機會。


    對方鬆懈,冰山社那家夥猛然如條瘋狗樣的就向藍衣學生衝了上去。


    藍衣學生有些驚慌,忙調動鬥氣飛刀向冰山社的家夥再次進攻,同時用手中的雙刀去擋對方這記重擊。


    “當!”


    非常慘烈的一聲響。


    藍衣學生的形象有點兒慘,他不但人被擊得退出五六步,甚至他的左手刀都被擊得脫手而出,左手刀…掉了。


    “不妙呀!”


    底下的觀眾都為那個藍衣學生捏了一把汗,這樣一來藍衣學生明顯是要輸。


    可是我卻皺了皺眉頭,明顯發覺了異常。


    我自己就是用雙刀,對於雙刀的用法我很了解,按說自己在左手刀實力不強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把左手刀放在後麵,隻是做一個緩力的支撐,而那個學生偏偏是把左手放在前麵,結果那刀被打飛了。


    這明顯反常,我有種感覺,那藍衣學生是有意要讓對方把自己左手刀打飛的,因為他左手刀本身就是個擺設。


    見此我更是有興趣看下去。


    矮粗的家夥一招得手後停了下來,不敢繼續追擊,因為對方的鬥氣飛刀已經朝他*過來,他忙迴身去迎擊空中的鬥氣飛刀。


    “嘭!”


    不出意外,大郎家夥刀法精湛,狠狠的一刀就將那柄鬥氣飛刀擊爆。


    擊爆了一柄鬥氣飛刀後,矮粗的家夥見對方藍衣學生還在調整,顯然,剛才那一刀力度不小,讓那個學生調整了這麽久還沒調整好,他立刻向藍衣學生再次衝去,可這時他發現對方第二柄鬥氣飛刀又朝他*過來,他忙轉身再次揮刀痛擊。


    “嘭!”


    第二柄鬥氣刀也被砍爆了。


    現在對方的藍衣學生已經沒有鬥氣飛刀再去牽製冰山社的這個家夥,場麵上變成了單刀對單刀。


    眼中現出狂暴,大郎人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頓時他像頭野獸樣的瘋狂向對麵那個藍衣學生衝去,他必須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因為對方兩柄鬥氣飛刀的戰鬥方式太難纏,他已經被纏了半天,現在把對方兩柄鬥氣刀全部砍爆,他必須把握住這個機會才能獲勝,速度如飛。


    “小心!!!”


    幾個沙啞的嗓音如野獸般的,焦急喊著,這聲音是從台下冰山社那個方向傳來的。


    台上正奔跑著的家夥有些懵,不明白同夥為什麽喊自己小心。


    此刻隻有台下的眾人才能看清場上的形勢。


    就在台上那個矮粗的家夥飛速的奔跑著,當他掠過那把掉在地下的刀時,詭異的情況出現了,地下的那把刀下,突然閃出一抹藍光。


    地下的那把刀就是藍衣學生之前有意掉在地上的那把左手刀,矮粗的家夥怎麽也沒想到,那把掉在地下的刀子下麵壓著一把小巧的鬥氣飛刀,當那個矮粗的家夥奔過那裏時,那把小巧的鬥氣飛刀猛的從鋼刀下竄出。


    靈巧的鬥氣飛刀像一道藍色流光,疾速向對方的大腿上刺了過去。


    這是誰也沒想到的變化,太詭異了,太聰明了!


    所以台下的冰山社眾人才齊聲焦急的提醒道,他們很清楚,台上的同夥一定以為,周圍已經沒了鬥氣飛刀,這必會讓他吃大虧,不過現在喊什麽都晚了。


    “呀~~”


    一聲如烏鴉被迫受驚般的慘叫聲傳來,聲音很難聽,就像烏鴉第一次被強*奸時才有的聲音。


    台上的矮粗家夥一頭栽倒在地下,抱著腿慘叫不止。


    我笑了笑,那個藍衣學生算是很仁義了,居然隻想傷對方的腿,如果是我,我一定會把對方的一條臂膀給砍下來。


    隻不過那學生的刀向下了一點兒,碰巧傷到了膝蓋,這更絕,這樣的傷就算是能長好,以後肯定也是要留下殘疾的,隻能一瘸一拐的走路。


    “好!!!”


    台下眾人一起給藍衣學生叫好,我也在人群中給那個學生鼓掌。


    裁判立刻宣布了冰山社這一場為負。


    見此我可以笑著走開了,已經無需再看下去,冰山社接連折損兩名主力,相信剩下的比賽他們已經打不出什麽好成績,我也不必再跟著他們看,過一會兒來看看最後結果就成。


    轉過身,我托著下巴笑著,頭腦中還在想著那個藍衣學生丟下左手刀的情景。


    很狡猾,很聰明,從他左手刀奇怪的脫手落在地下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觀察著他,也讓我發現了他的小秘密,嘿嘿,這小子真是鬼精靈,比我還鬼道!


    這招雖然損了點兒,但絕對是出奇不意的好招。


    中午時候,守家為我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我吃得噴香,這是真正的豪門盛宴。


    正在吃飯時,我們也得到了冰山社的消息,果然他們在沒了兩個主力後,在剩下的強強對話中,他們連敗兩場,直接退出了兩條冰瘴獄鱷尾巴的爭奪,他們已經提前出局。


    這是個大快人心的好消息,為此我又多吃了一條土獐腿肉,反正我們的比賽是被排在最後,現在多吃一點,肚子吃漲了也沒事兒。


    飯後,強者賽終於全麵打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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