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以為自己會成為無家可歸的人呢,但是隻要能確定劉邦還活著,他們就一定能有再次跟著他東山再起的機會。


    “將軍,就算是漁陽城被破了,漢王還能活著?”


    “哼,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到時候確認山下的情況,沒事的話隻管跟著我走,等你們見到了漢王,自然就什麽都知道了。”


    親信們也都知道,這樣的事樊噲是絕對不會忽悠他們的,當時就放下了不少的心。


    樊噲一連著吃了三隻烤好的山雞,這才心滿意足的抹了抹自己的嘴,叮囑了麾下的人幾句,就到了自己的窩棚裏歇息去了。


    樊噲這一睡下,底下的人也算是終於放鬆下來了,他們開始能夠盡情的享用燒雞,再也不用把最大的留給樊噲了,每個人也終於能多吃幾隻了。


    這樣一來,大家都等著吃雞,對山下的警惕性自然就小了很多,再加上夜幕漸漸降臨了,他們自然也是想當然的以為他們這點人,黑天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大快朵頤的時候,秦兵已經把這座山頭團團圍住了,並且在夜幕降臨了之後,他們的包圍圈向著山頂上一點點的縮小著。


    這其中並沒有大的動作,但是每一刻包圍圈都在緩緩的縮小著。


    樊噲這個晚上因為也算是吃飽喝足了,睡的格外踏實,他做著自己成功的帶著麾下的人到了東胡,找到了劉邦,並且摟著自己的夫人睡覺的畫麵,直到聽到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的地動山搖的腳步聲。


    “此人就是樊噲?”


    “不錯,此人正是樊噲,小人不敢欺瞞將軍啊!隻求將軍能饒過我們,我們以前也是秦軍,實在是萬不得已,才在劉邦的麾下廝混,這絕非是我等的本意啊!”


    樊噲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是隨著不知道什麽人狠狠的踹了自己一腳,他終於意識到事情好像是有點不妙,一骨碌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身邊圍著一群人,穿的都是秦軍的鎧甲。


    他知道,自己完了,雖然後悔不該吃那麽一頓山雞,但駱甲不會給他那麽多思考的機會,用麻布把他的腦袋一蒙,直接就帶走了。


    在漁陽城裏苦等了接近十天的時間,子嬰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當風塵仆仆的駱甲到了子嬰的身邊迴報此事的時候嗎,子嬰重重的拍了幾下駱甲的肩膀,興奮之情那是不言而喻。


    “抓住樊噲的消息保密了嗎?他身邊帶著的人,是不是都抓住了?”


    雖說高興,但子嬰知道還是先把一些容易留尾巴的事問明白了才行,不然那邊劉邦得知了樊噲被抓的消息,怕是又會進行一些轉移。


    “都按照陛下說的注意了,除了可能有樊噲身邊的人趁著夜色跑了,再不會有人知道,而且我們在路上已經審問了跟著樊噲的那幾個人,他們並不知道下山之後應該到哪去找劉邦,但是樊噲曾經信誓旦旦的跟他們說過,隻有跟著他,才能找到劉邦。東胡地界我也已經派出了人馬,故意散布出尋找樊噲的消息,他們一定會以為樊噲還在逃著呢。”


    他說的這些,都是之前子嬰對他們的要求,駱甲自己是想不到這些的,現在他完全按照子嬰對他的要求執行了,自然也是有不少功勞的。


    “好!此事你做得好,要是朕這一次能抓住劉邦,你、韓信、李左車,皆是大功!”


    “謝陛下!”


    “行了,安排一下,朕要親自審問一下樊噲。”


    樊噲的角色和性格跟張良可是不一樣的,雖然他跟劉邦的關係匪淺,對劉邦的忠心應該是沒問題的,但子嬰還是有一些對付他的辦法的。


    張良反秦,那無非就是為了報仇,被抓還是被殺,都早就已經在他的預料之內了,他在意的不是死不死,而是自己死的時候能給大秦帶來多大的災難。


    但是樊噲可不一樣,他跟著劉邦瞎折騰無非也就是為了錢財和地位而已,他要是之前不是殺狗的而是大秦的一個將領,他是一定不會反秦的。


    樊噲被帶到了漁陽城之後,那幾乎時罵口不絕,駱甲無奈之下讓人給他的嘴死死的堵住了,直到子嬰進了關他我屋子。


    子嬰審問別人的時候,除了黑羽可以暗中監視,其他的人是絕對不能靠近的,這是他老早就定下來了的規矩。


    他這麽做,自然是害怕自己在審問的時候把自己事先知道一些事的情況當眾表現出來,萬一被有心人看出了自己身上帶著點違和的東西,那就可能是禍根。


    獨自來到了樊噲的麵前,樊噲的眼睛和嘴還都被牢牢的堵著,他隻知道有人進來了,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子嬰向門口比了個手勢,黑羽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一伸手拿掉了樊噲嘴上和眼睛上的東西,之後又消失在了屋中。


    樊噲適應了一會屋子裏的光線,之後定睛一看,自己的麵前不遠處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樊噲這些時日跟著劉邦也算是多少有了一點見識,幾乎稍微愣了一下之後,就反應過來了自己麵前這個人應該是大秦的皇帝。


    “哼!既然將老子抓住了,為何不直接殺了了事?如此場麵,卻是為何?”


    樊噲天生就有個好嗓子,說起話來跟低音炮似的,乍一聽的確是有點震撼,這也是之前駱甲把他的嘴封上了的原因。


    不過這樣的人子嬰見得多了,而且樊噲既然能做出來讓自己麾下的將士給自己做墊背的這樣的事,足以說明他是個怕死之人了。


    “自然是想要從你的嘴裏知道點什麽。”


    子嬰的聲音並不高,隻是堪堪能讓樊噲聽見而已,但樊噲一聽這話,心裏麵就是咯噔一下,他隱約猜測出來,子嬰會不會是已經知道了劉邦出逃的事了。


    “我不過就是個敗軍之將,如今漁陽城已經在你們秦人手裏了,還能從我嘴裏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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