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十舞剛剛說完那話的時候,林仙兒就向穀主請示,可謂是不給墨十舞麵子,但當務之急,眾人也沒有多加注意。


    “聽淩王妃的,先在穀中排查,從今天開始,每天分別在各個穀中搜查,另外穀中也不能減弱防範。”


    通過這件事情,眾弟子暫時都不打算內訌起來,而是先將穀中的事情給解決。


    待眾人離開,議事廳隻剩下穀主、大長老、冷君淩和墨十舞的時候,墨十舞上前問道:“穀主,你說那兩名在穀底的弟子死亡,那在他們的身上可發現一根試管?”


    “什麽是試管?”墨十舞說漏嘴了,將試管說了出來,但忘記了這裏的人都不知道試管是什麽,穀主疑惑一問,那兩名弟子的事她沒有怎麽說,應該是段雪遇見墨十舞的時候說的吧。


    “那兩名弟子,身上有著你的銀針外,沒有什麽別的東西,也檢查不出來死亡原因,看來是死於同一人手中,而他們的目的,應該是將此事嫁禍於你。”穀主如此分析道。


    墨十舞皺起了眉頭,那試管中的螢火蟲她還沒來得及檢查,就這樣倒他人的額手中了,之前是她大意了,墨十舞準備離開的時候,穀主突然攔住了她。


    “十舞,本尊向你道歉,之前如此不相信你,我應該是相信你的。”穀主著急解釋道,墨十舞麵上雖然是微笑著的,但心中已經全然是不相信穀主的,穀主的性格,她看了個七七八八,已經猜的差不多了。


    見她隻是輕輕微笑,穀主看了大長老一眼,突然問向墨十舞,“十舞,你在那毒穀之下的時候,可見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穀主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墨十舞的手,那模樣,可真是像擔心至極的模樣,墨十舞推開了她的手說道:“謝穀主關心,本妃並未有什麽大礙。”


    奇怪的東西?是說那充滿著碎石塊的山洞嗎?就算她知道,也不會跟穀主說的。


    “不過,大長老所說的位置變了,指的是什麽呢?”穀主本還想繼續問,卻被墨十舞先開口,剛好她提起自己不想迴答的事情,所以穀主麵色僵硬放下了手,“都說是大長老看錯了,你不必在意,有什麽事,本尊會找人去通知你的,你就暫時在神醫穀住下吧。”


    正合墨十舞意,她還要解開那毒穀背麵的山洞的事情,暫時不會離開。


    等墨十舞和冷君淩離開之後,大長老上前,麵色自責說道:“穀主,都是老夫一時口快,才讓淩王妃耿耿於懷這件事,她本是不知情曆代穀主墓穴的事情的。”


    “不。”穀主剛剛還一臉笑意送著墨十舞離開的臉,想著剛剛自己摸到墨十舞手指上的傷痕時,頓時變得淩厲了起來,“她大概已經知道了。”


    那碎石塊在他們找到的時候,上麵還有鮮血,可見是什麽人用自己的血打開了門,而墨十舞手指上的傷口,不大不小,所以極有可能,墨十舞已經進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鮮血不能將那地方打開,穀主的麵部就抽搐了起來,“位置變了,是那洞口不見了嗎?”


    大長老沒想到墨十舞已經知曉了這些事,神色緊張,但在穀主問了之後,老實迴答了當時的情況。


    “當時老夫一直在那碎石塊的地方守著,突然聽見後麵有什麽聲音,迴頭發現原先在身後的碎石塊,居然都消失不見了。”


    大長老一邊說臉上也一邊做出了驚訝的表情,這也是前所未聞的事情,他明明一直在那個位置,隻是背對著,沒想到瞬間那東西就消失了。


    “莫非是見鬼了?”大長老皺著眉頭問道,不過,大白天見鬼,也不可能啊。


    穀主搖了搖頭,“位置變了,才是正常的。”


    若是這地方真的那麽容易找到,她不是早就可以找到嗎?又何必現在才知道所在。


    “穀主,你的手...”但是穀主劃破了自己的手,隻是簡單包紮了一下,大長老怕傷口感染,趕緊詢問。


    穀主伸手擋住,“本尊自會處理,這三天下來你也累了,先迴去休息吧。”


    大長老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見穀主略帶疲憊的眼神時,什麽都不說了,直接為穀主關好門,然後離開。


    議事廳隻剩下穀主一個人的時候,她將拳頭重重砸在了桌子上麵,包紮好的手心瞬間又流出了血跡,但她一點疼痛的樣子都沒有表現出來。


    “墨十舞...你給我玩陰的是嗎?”她輕蔑笑著,手指掐進掌心中,“神醫秘籍,你別想得到,我會讓你和你娘一樣,消失在這個世上,嗬嗬。”


    冷冷的笑聲在房間裏麵迴蕩著,那灰色的麵紗掉了下來,露出下麵猙獰的半張臉,與上次給墨十舞看的不同,這半張臉上麵,布滿了黑色的筋,還往外裂開。


    “這張臉...我一定會讓你,也嚐嚐同樣的滋味。”


    迴到院子裏麵的墨十舞,打了一個哈欠正準備迴房的時候,冷君淩也跟在了她的後麵,而且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王爺,我要休息了。”想起今天遇見他之後的事情,墨十舞心中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臉色淡定地看著他。


    拒絕他進來的意思很是明顯,但也不知道冷君淩是不是故意的,偏偏就是不離開,“哦?王妃何時這樣靦腆了?”


    今天那個主動抱他的女人,可不就是現在神采奕奕看著自己的女人嗎?


    “你...”墨十舞還沒說完的時候,冷君淩就率先打開門走了進去,隻不過裏麵馬上就傳來熟悉的味道。


    奶糖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冷君淩隨手一抓,卻讓它跑了出去。


    房間裏麵亂哄哄的樣子,墨十舞一看便知道這是奶糖做的好事了,它本對著冷君淩兇了起來,但是在看見墨十舞之後,就乖乖跑到墨十舞身邊蹭著墨十舞。


    “你手下將它帶來的?”雖然不用問也知道,但墨十舞就是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想要多聽聽冷君淩的聲音。


    “恩,這房間太亂,你來我房間吧。”冷君淩直接拉起了墨十舞的手,帶她進了自己的房間,奶糖一直在墨十舞身後拉扯著她的衣角,卻發現一點用都沒有。


    這還是墨十舞第一次來到冷君淩在神醫穀這小院子裏麵的房間,裏麵很整潔,一點都不像一個大男人住的地方,而她才剛進來,奶糖就被擋在了外麵。


    “這狐狸是你的寵物,還是你的食物?”冷君淩對著它抬了抬頭,它朝著冷君淩齜牙咧嘴,然後從地麵上跳到了墨十舞的懷裏。


    看見這狐狸在墨十舞的懷裏,冷君淩有種想要將它丟出去的衝動,可他壓製住自己的心理,並沒有將這種幼稚的動作給表現出來。


    “不是寵物,讓它迴去或者比較好呢。”墨十舞摸著它軟綿綿的毛發,心中也有些舍不得,但是讓它在外麵生活,會更好一些吧。


    手指在奶糖身上包紮的地方頓住,她怎麽忘記了,它還受著傷,若是現在就放它走的話,對它不利的人,會去繼續傷害它嗎?


    “奶糖,不如,你先在我這養傷,傷好了再迴去?”墨十舞詢問著它的意見,它隻是在墨十舞懷裏蹭蹭,不等墨十舞點頭說好,它就被冷君淩給提走。


    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冷君淩就臉色陰沉看著她,“你知不知道,這隻狐狸是公的?”


    “啊?”


    原來奶糖是公狐狸啊,之前給它包紮都在背上和爪子上,就沒有看腹部了,所以才會沒有察覺它是公的,想想之前它在自己懷裏蹭著,墨十舞猜想冷君淩不會是,因為奶糖而吃醋了吧?


    冷君淩將奶糖丟進了墨十舞的房間然後關上,“它受傷了就讓它老實待在裏麵吧。”


    墨十舞總不能讓它獨自待在裏麵吧,正要移動的身體被冷君淩攔住,“正好,也讓本王看看王妃的傷勢吧。”


    他的身子就要貼上來,墨十舞用手抵著他的胸膛,“王爺...”


    “在。”墨十舞仰著頭,冷君淩就在她的腦袋上方,他身上的冷香和他唿出來的氣息,都被她完完全全的感受到。


    溫熱的胸膛靠了過來,一直在跳的心跳聲充斥在墨十舞的耳中,她淺淺笑了起來,“王爺,臨風在你後麵。”


    他的神色不變,隻不過鬆開了墨十舞,轉身果然看見了將頭朝向一邊的臨風,現在神醫穀守門的人都認識臨風了,所以他的來去並沒有什麽大礙。


    臨風迴來了,就證明屍毒的事情有新的進展,墨十舞推開了身後的門,主動走了進去。


    冷君淩也沒有阻止她,現在的她似乎已經知道什麽事可以聽,什麽事不可以聽。


    “進來。”冷君淩下一句說的話差點讓墨十舞頓住了腳,他讓臨風進來的意思,是讓臨風在他們麵前匯報情況嗎?


    臨風應了一身,往裏麵走來,雖然他這幾天不在神醫穀,但是看冷君淩和墨十舞的樣子,估計是又恩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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