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十二生肖大多都是草包。"張宇傑站在我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阿蛇和大漢搏鬥。


    "別說那麽多了,快上去幫他。"剛解決掉兩人,我也有些氣喘籲籲,但張宇傑明顯還沒打過癮。


    "我喜歡看十二生肖的人吃癟。"張宇傑嬉皮笑臉,但還是上去幫忙了。須臾間。那個跟阿蛇搏鬥許久的大漢終於帶著一絲不服氣倒在了地上。


    張宇傑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說道:"不要不服氣,現在踩著你的是未來戰神,你應該感到慶幸!"


    阿蛇也氣喘籲籲,而且狀態有些不好,臉上紅腫了一塊。他不可思議地看了看被我和張宇傑解決掉的另外死命大漢,咂了咂嘴。


    斯文眼鏡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他的手依舊抓著倪思慧的頭發,深沉地看著我們三人。


    "傑哥,把我放開,這個眼鏡男交給我對付!"躺在地上的林玉峰看到我們大獲全勝,開心的大叫道。


    "你歇一會兒。"張宇傑說:"等我救出流氓兔。再把你解開。"


    "說得就好像你已經救到了一樣。"斯文眼鏡男不屑地說道:"不要忘了,流氓兔此刻還在我的手裏。"他本來一隻手抓著倪思慧的頭發,另一隻手突然一揚,一把寒光四射的小刀就露了出來,緊接著橫在了倪思慧的脖子之前。


    斯文眼鏡男一副生怕被人奪去風頭的模樣,陰測測地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袁俊淩。"


    "我不管你叫什麽。"我旁邊的阿蛇說道:"敢得罪我們十二生肖。就要有做出相應代價的覺悟!"


    "我從來都不是針對十二生肖。"袁俊淩依舊陰陰地笑著:"說起來,我們還算是一夥人。我的目標僅僅是張宇傑而已。"


    阿蛇將眼神瞥向張宇傑,說道:"你風頭很勁嘛,大家都在爭著搶著找你。"


    張宇傑無奈地說:"名聲都是天邊的浮雲,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的。"


    "流氓兔因為你遭受這場無妄之災,你準備怎麽辦?"阿蛇的眼睛突然一瞪,看上去恐怖極了。


    "能怎麽辦,當然是把這群小嘍囉徹底解決,救出流氓兔啊。"張宇傑心不在焉地說著。


    "說得輕巧,流氓兔在他手裏捏著呢,你怎麽救!"阿蛇依舊一副氣唿唿的樣子。


    "哎哎,現在關鍵時刻。你們兩個可不要內訌啊。"從開始就一直找不到機會插嘴的我,終於也堂而皇之地說了一句台詞。


    "這不是內訌。"阿蛇氣鼓鼓地說道:"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不如去一頭撞死算了!"


    張宇傑也來了氣:"我當然會去救她,不用你提醒!"


    "你倒是去救啊,空口說大話誰不會!"


    "這不是機會沒到嗎?!"


    阿蛇和張宇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吵起了架,不僅是我,倪思慧,林玉峰,甚至就是袁俊淩,以及地上躺著的那幾條大漢。都有些發怔。


    他們兩人唇槍舌劍,突然互相推搡起來,大有大打一架的意思。我在旁邊看著十分汗顏,現在敵人未除,自家先出了這檔子事!


    兩人互相推搡著。眼看著就距離袁俊淩和倪思慧越來越近了。我的眼前一亮,難道他們兩個想要借此機會......


    "你們兩個站住!"袁俊淩突然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們想用這樣的方法分散我的注意力,繼而救出倪思慧,那實在是太幼稚了!"


    被識破了嗎?我覺得背後沁出了一些冷汗。


    這個袁俊淩,似乎很不簡單的樣子。


    阿蛇和張宇傑一起停下了動作,先是看了看袁俊淩,又看了看對方,緊接著兩人都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你竟然以為我和他是故意這樣做的?!"


    "別開玩笑了,我就是去撞牆,也不會和他合作啊!"


    兩人就像是街邊的瘋狗,又互相咬了起來,仿佛有什麽深仇大恨,極盡刻薄肌酸之詞,無論是誰聽到,都認為他們兩人是真的在生氣、在吵架了。


    可是現場最少有三個人知道這是做戲,那就是我、倪思慧,還有一個我不願意承認的袁俊淩。


    袁俊淩自始至終都在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張宇傑和阿蛇二人。在他眼裏,這兩人上演的戲碼實在是太精彩了。袁俊淩抱著一種看猴的態度,而張宇傑和阿蛇似乎就真的成了猴山上把紅屁股露給遊客看的猴子。


    倪思慧也歎著氣,恐怕她覺得,這二人演起戲來,比自己要差上太多了。生氣不像生氣,憤怒不像憤怒,即便是推搡,也沒有動真格的也沒有給對方來上幾記老拳。這樣的程度,騙騙一般人還行,如何瞞得過袁俊淩這樣的老狐狸?


    在這種情況下,能製止他們兩個繼續下去的就隻有我了。我清了清嗓子,還沒說話,他們兩人反倒自己停了下來。


    阿蛇悶悶地說:"看來計劃失敗了。"


    張宇傑也悶悶地說:"你又沒有提前和我商量好,猛地一下叫我進入狀態也太難了點吧。"


    "沒辦法了。"阿蛇聳聳肩說:"張宇傑,我跟你非親非故,你死不死的和我沒關係。"上農私巴。


    "你什麽意思?"張宇傑狐疑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心裏真的有流氓兔,就去把她換過來。反正對方的目標也僅僅是你而已。"阿蛇不緊不慢地說道。


    "阿蛇,你怎麽可以這樣!"倪思慧都看不下去了,怒目而視。


    "我看這個辦法可行。"袁俊淩微笑著。


    我張了張嘴,卻沒說話。按道理來說,阿蛇提出的建議確實有些過分了。倪思慧的命是命,張宇傑的命就不是命了?


    而我沒有說出口的原因是,張宇傑一定會答應的。而且說不定,他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身為流氓兔的男朋友。"張宇傑緩緩說道:"我早就應該這麽做了。"


    "真是令人感動。"袁俊淩用很惡心的語氣說道:"如果我不是雙手都忙著的話,真想給你鼓一鼓掌了。"


    "你現在可以將橫在流氓兔脖子上的那把刀放下來了。"張宇傑說:"我現在就過去把她換過來。"


    "我做什麽事都是非常小心謹慎的。"袁俊淩依舊微笑著說:"在沒有徹底劫持到你之前,我是不會將流氓兔放開的。"


    "那你說怎麽辦?"張宇傑有些不耐煩地說:"是個男人,就不要那麽婆婆媽媽的好嗎?"


    "現在你走過來。"袁俊淩說:"你隻要按著我的指令一步一步地做就可以了。"


    張宇傑走了過去。


    "和流氓兔並排站在一起。"袁俊淩繼續命令道。


    張宇傑和倪思慧並排站在一起,嬉皮笑臉地說道:"媳婦,我來救你了。"


    "你怎麽那麽傻嘛。"倪思慧眼圈有些發紅。她當然知道,張宇傑如果落在此人手裏,隻怕是兇多吉少了。


    袁俊淩握著小刀的那隻手橫在倪思慧的脖子邊上,另外一隻手慢慢從倪思慧的頭發上滑了下來。


    "小心過頭了吧?"張宇傑有些不屑。


    "別廢話。"袁俊淩滑下來的那隻手捏住了張宇傑的脖子。


    下一步,他隻要將小刀轉移到張宇傑的脖子上,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袁俊淩心裏盤算好了,如果自己夠快,這一動作應該不超過一秒鍾。自己隻要成功劫持到張宇傑,就不愁今天脫離不了這個地方。而把活的張宇傑交給梁東天之後,後者自然就會理所當然的更加信任、器重自己!


    那將是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想到這裏,袁俊淩嘴角邊揚起了一絲微笑。


    果然,今天最大的勝利者,其實仍舊是自己啊!


    袁俊淩的小刀剛剛從倪思慧的脖子上滑下來,要轉移到張宇傑脖子上的時候,突變就發生了。


    袁俊淩的速度固然很快,但是張宇傑的速度更快。


    從搏擊俱樂部大廳裏走出來的他,第一練得就是速度。在那裏,如果速度不夠快,就意味著要挨很多的拳腳。


    所以張宇傑眼疾手快的,一下子就握住了袁俊淩的手腕,緊接著"卡擦"一聲。


    袁俊淩手中的刀"當啷"一聲跌在地上,發出很清脆的聲音。


    然後他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痛苦地捂著剛才被張宇傑弄斷的手腕。


    "沒有那個金剛鑽,就不要攬這個瓷器活!"張宇傑朝著袁俊淩使勁吐了一口。


    "張宇傑!"倪思慧興奮不已,整個人幾乎要跳進張宇傑的懷抱之中了——如果她沒有被綁著的話,一定可以如願。


    "我就說會把你救出來的嘛。"張宇傑得意洋洋,開心地抱著倪思慧,然後開始解她身上的繩子。


    "敢打我們十二生肖的主意,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阿蛇一個箭步衝過去,朝著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袁俊淩拳打腳踢起來。


    "我也要打,我也要打!"林玉峰在地上蠕動著,哀求著。我無奈地笑笑,隻好幫著林玉峰解開了繩子。他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也衝了過去,和阿蛇一起狠揍起袁俊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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