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向白屹表忠心,麵子功夫一定要找補迴來,否則誰知道這愚蠢的白屹會不會聽信權月的讒言降罪於他們。


    他們不是怕降罪,他們怕的是白屹的怪罪。


    “君主明鑒,臣對您的衷心天地可鑒,絕對沒有抱有一絲一毫的造反之心啊!”


    帶年首先下跪,這老頭兒地位高,這兩天見到白屹一般也隻是隨便拘上一禮或是輕點一下頭顱便當是行禮了,白屹也不敢和他計較隻能作罷。


    而今當著眾人的麵,帶年不得不以下跪的方式表明真心,遙想自己當上帶家長老三十餘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下跪。


    下跪的對象還是他打從心裏便瞧不起的少年君王,帶年的心裏別提有多屈辱。


    這帶年都跪了,宮肅雅若是不跪當真就說不過去了,她內心的屈辱比之餘帶年更甚,出身主家,從小就是宮家繼承人長大後又繼承了家主之位還靠著自己的能力成為宮家長老的她哪兒受過這樣的委屈?


    現如今竟然要讓她一個快七十的老婆子給一個沒頭腦的草包下跪!


    一切都是為了宮家,宮肅雅在內心安慰著自己,為了宮家的強大,她受點委屈也就受點委屈了。


    但同時她也在內心恨恨的想著,今日是權月給她帶來了這份屈辱,總有一日,她要向權月討迴來,要讓整個權氏家族為今日權月的算計付出代價!


    晚宴開始前白屹做夢也沒想到竟然能讓宮肅雅和帶年這樣能代表一個家族的人跪在自己的麵前。


    這個感覺就好像,這兩個家族在向他這個一國之君臣服那般,白屹看著這樣的情形,竟然一時覺得有些想哭。


    這就是他為之奮鬥的目標,今日權月幫他做到了,總有一日,他要用自己的實力,讓三大家族臣服於他,讓這個分裂的國家變迴它本來的模樣!


    “兩位老師起來吧。”


    少年國君不太會隱藏自己的情緒,白屹臉上帶著被安慰到了的滿意,樂嗬嗬的親自扶起了帶年和宮肅雅,咧嘴一笑時能看到他稚氣未脫的虎牙。


    “本君怎麽會不信任兩位老師呢,還是權老師說的太重了,太重了。”


    “君主說是那樣,那臣無話可說。”


    一句話又無形表明了權月的態度,似乎白屹說什麽,他就會聽什麽。


    宮肅雅和帶年交換了一個眼神,心道這權月為了拉攏白屹也真夠豁得出去的,對著一個小孩兒點頭哈腰的,連身為一個家族長老的臉麵都不要了。


    看白屹滿意的雙眼都你起來了的表情,或許,他們也該認真思考思考如何將這個小孩心性的草包拉到自己陣營了。


    現在的情況是,同樣指明了對方存著不明的心思,而白屹已經用行動表明了他不會和帶年宮肅雅計較,那關於權月的遲到,最後也隻能以他最開始借口的迷路搪塞過去,不了了之。


    帶年和宮肅雅內心當然還存著十分的不滿,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不好再多做爭論,隻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晚宴得以繼續下去,隻不過經曆了這場鬧劇之後,整個晚宴的氣氛便再也沒有高漲過。


    大家在晚宴當中討論了三個長老如何分配白屹的教學時間問題。


    白屹雖然手上沒有握著實權,但到底為一國之君,也並不是整日閑的發慌遊手好閑。


    國院雖然由三大家族掌控,但明麵上每天的國院會議還是由白屹主持。


    所以每天上午白屹都空不出來時間,權月的建議是一周七天,每個老師各自分配兩天的時間單獨教學,而剩下的一天由白屹自行安排,將前六天老師所教導的東西融會貫通。


    帶年和宮肅雅雖然都想為自己爭取更多和白屹接觸的時間,但是又不好反駁權月公平的分配,隻得悶聲同意這個意見。


    三個人都同意了,那白屹也沒什麽話語權,也隻得同意。


    晚宴結束之後便是更迴各家各找各媽。


    白屹一個人泡在浴池裏,開始迴憶晚宴的種種。


    一開始他也以為權月的遲到是為了給他以及帶宮兩個長老一個下馬威,畢竟以權月平日所表現出來的性格所判斷,他絕對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可到了後來,隨著權月一步一步激起帶年和宮肅雅的怒意,將兩人帶入語言的陷阱之中時,白屹才驚覺他的目的好像並不如自己所想那般。


    可白屹實在不信,權月當真想給他立威?


    他的目的在哪兒?隻是為了拉攏他?


    可以他這幾日表現出來的狀態,草包白屹是絕對看不出來他隱藏的深層含義的,也就是說權月想以這樣的方式拉攏他,其實並不是明智之舉。


    “哎……”


    白屹歎了口氣,早就知道這三個老狐狸不好對付,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現在才發現,他到底還是嫩了一點。


    往後的日子裏,他應當更小心行事才行。


    三個人並沒有給白屹太多喘息的時間,白屹的第一堂課就在晚宴第二日,他的第一位老師,是宮肅雅。


    早料到這三個人不會真心實意的教他真本事,所以當宮肅雅直接跳過基礎開始教一些白屹這個年紀絕對理解不了的商業知識時,白屹並不意外。


    從宮肅雅嘴裏吐出的詞拆開來白屹全都認識,但組合起來便都成了陌生的詞匯。


    甚至於因為怕白屹真的能聽懂,宮肅雅故意在很多關鍵的地方都進行了戰術上的保留,不說的太明白,前麵放著一個坑,上麵鋪著一層草,挖著陷阱等人跳。


    白屹聽著那些高深莫測的詞匯被繞的暈暈乎乎,若不是秘書給力,看穿了宮肅雅挖的陷阱,白屹說不定真就要信以為真跳進去了。


    不過宮肅雅教給白屹的倒也不是全都無用,她也沒把白屹當成傻子隨便糊弄糊弄就完事兒,她告訴白屹的一些知識還真讓沒怎麽接觸到這方麵的白屹覺得耳目一新。


    宮家之所以最有錢,與宮家遍布全國的生意息息相關,與他們在自己所占地的賦稅也有關係。


    相比於其他兩家,宮家的稅收定的很低,但給居民提供工薪卻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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