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為什麽是好呢?!


    一時嘴快隨便講講,他一定也不會認真吧……不算不算,嗚,她不要第一次談戀愛這麽隨便啦!


    啥!不行?


    是誰?是誰說不行,買東西不滿意可以退,購物頻道有七天的鑒賞期,說出的話哪有不能迴收的道理。


    唐弄曙差點孬種的落荒而逃,他怎麽可以當真嘛!還怕她反悔似的捉住她細腕不放。


    這算不算終日獵雁,終於被雁啄了眼?!現世報來得又快又急,讓她來不及招架。


    “你在發呆。”她呆滯的表情也很美,像一幅寧靜的田園美景畫。


    “不,我在思考。”


    “思考?”她比較適合手捧著海芋,迎著海風微微一笑。


    “思考我為什麽會被你拐了,冒著失去所有朋友的危險和你交往。”她始終想不透這一點。


    “你瘋了。”許青芳抓著頭發大叫。


    “你需要看醫生。”關月荷臉色慘白,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當時兩位好友驚恐的神情令人印象深刻,她們聯合起來抵製她,誓言旦旦她敢和恐怖幼稚園園長在一起,她們就和她劃清界線,老死不相往來。


    事實證明,她們的話當不了真,就像她根本無意踏入愛情的死胡同,卻糊裏糊塗的同意當他的女朋友。


    這叫自作自受吧!害人不成反害己,無處申冤。


    “因為你喜歡我的吻。”風間旭二頗為得意的說道,嘴角帶著可疑的笑意。


    沒人不會笑,在於笑不笑得出來,他太開心了,難免誌得意滿,從來沒有一個女人不怕他,而唯一的例外成了他的女朋友,叫他怎不高興得想笑。


    不過他還是不要笑比較好,他一笑牽動了臉上肌肉,感覺像在冷笑,看起來比平常的兇樣更加兇狠十倍,沒人不被嚇到。


    聞言,唐弄曙狠狠一瞪,朝那張讓眾人懼怕的臉捏去。“很風趣的說法,非常幽默。”


    當日她本想用慣常的招式脫身,孰知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再輕輕一帶,她就穩穩地落入他懷中,濃重的男人氣息迎麵而來──


    暈了,她頓時天旋地轉起來,他的唇舌細細吮吻,逗弄著她,什麽交不交往的事完全被拋在腦後,滿心隻想著,這個男人的吻功真不錯,或許可以當她的啟蒙老師。


    一失足成千古恨呀!看人的外表果然不準,他明明就是吃人的老虎,她怎會把他當成可愛的小黑貓,她被自己的判斷力給騙了。


    “小曙……”


    “弄曙,或唐同學,我可不當小老鼠。”


    曙、鼠同音。


    “沒人叫自己的女朋友同學。”他更不可能。


    她故意捉弄他的揚起眉,“那麽叫聲親愛的來聽聽,或是honey。”


    “……弄曙。”他的臉皮潮紅,喊不出肉麻的匿語。


    “唉!看來你也不是很喜歡我,我枉做多情了,外麵漂亮的女孩子那麽多,我怎麽能讓你情有獨鍾?!”她又開始演戲了,故做哀傷。


    “我喜歡你,真的。”他強調道,怕她不相信。


    “看不出來。”他的一號表情始終沒變,看來看去都差不多。


    風間旭二的眉頭一擰,“我沒騙你。”


    從第一眼見到她,他就覺得這個女孩美得不像真人,再次碰麵,他心中有說不出的欣喜,直感謝老天待他不薄,居然將令他動心的女孩送到麵前,讓他不用照三餐啃著喜餅,藉此想念她的一顰一笑。


    喜歡不一定要行動,他怕嚇跑了她,再也沒機會和她說話,雖然他曾偷偷摸摸地跑到校門口,想偷看她幾眼,讓路過的老婆婆啐了一句,“變態。”


    當她以半開玩笑的方式謔言要當他的女朋友,他毫不猶豫地說好,並用最直截了當的方法讓她無法反悔。


    這幾天他整個人就像踩在雲端,飄飄欲仙,他把握每一分鍾和她相處的時間,盡量對她好,寵著她,讓她感覺到他所付出的全是真心。


    “那你說,有誰沒看過自己男朋友長什麽樣子。”這是最讓她埋怨的一點。


    “瞎子。”他迴答得極快。


    瞎子?她有些啼笑皆非。“你要我弄瞎雙目嗎?”


    山很高沒錯,那就爬過去,沒有一座山是不能征服的,端看有無毅力。


    “不是。”那雙美得發亮的明眸若失去光彩,他會先宰了自己。


    “所以說你不愛我,不喜歡我,隻想玩弄我的肉體,認為我是隨便的女孩,玩一玩不用認真……”她越想越心酸,當真紅了眼眶。


    冷抽了口氣的風間旭二低下身,覆住紅豔欲滴的唇瓣,舍不得她難過。


    “我是認真的。”


    唐弄曙一臉委屈的垂下蝶般眼睫。“算了、算了,我不強求,反正你是日本人,將來肯定會迴日本去。”


    “不是這樣,弄曙,我不會走,我會待在台灣……”隻要她要他留,他一步也不離開。


    “我了解,你不必解釋了,好聚好散嘛!你用不著擔心我會纏上你,哪天你要走的時候也不需要通知。”她越說越小聲,眼露淒迷。


    “你……”咬了咬牙,他表情變得更僵硬地道:“好,我拿下墨鏡。”


    她說得一點也沒錯,她總不能不曉得自己男朋友的長相,哪天擦身而過,她肯定認不出他是誰。


    “真的?”迷蒙的雙眼出現異采,像是黠光。


    他冷著臉點頭。“嗯。”


    他看起來恍若要慷慨赴義,一副誓死如歸的樣子,讓奸計得逞的小女人差點笑出聲。


    “別緊張、別緊張,深唿吸,我不是要剝了你一層皮,你放鬆一點,別把牙給咬斷了。”呿!當是上斷頭台不成,他居然在冒汗。


    感覺很不可思議的唐弄曙踮起腳尖,和他拉近距離,輕拭他額上的汗,不過此舉竟讓他嚇一跳,直覺地按住墨鏡,不讓她碰。


    她頓時感到一陣被排斥感,將不悅藏在眼底,指尖如蜻蜓戲水地拂過他臉頰,停留在敏感的耳朵。


    “旭二哥哥,我看我還是不看你的臉好了,免得哪天我們分手了,我還會夢見你……”


    “不分手,別輕易就說出這兩個字。”他用力捉住她的手,下意識的表現出不想放開她的心意。


    “啊!你捉痛我了……”這個野蠻人,他不曉得他的手勁有多大嗎?


    雖然很痛,但唐弄曙卻在笑,他越激動,表示他越喜歡她,這男人的確對她用了情。


    驀地,她訝異地斂笑,眼中多了一抹驚色,心想著自己在高興什麽,難不成她在不知不覺中,也對他動了心?


    “不分手,以後不準你再提起。”


    他不是沒有女人過,很早就嚐過女人的滋味,甚至是不曾缺少過女人,在日本時他不隻擁有一個,是無數個,隨他喜愛任意挑選上床的女伴。


    雖然她們怕他,卻也把伺候他當成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一旦成了他的女人,她們就能有完全不一樣的人生,徹底改變未來。


    但是能讓他放進心裏的,唯有她而已,他從不知道自己也有喜歡人的能力。


    “好嘛!好嘛!瞧你兇惡的表情好像要尋仇似,你不會一怒之下就扭斷我的頸項吧?!”


    風間旭二臉色一變,這才意會到自己做了什麽,舍不得的輕撫她瘀紅一圈的手腕,“我……我不會傷害你,噢!該死,我居然傷了你……”


    笨蛋、白癡,他到底在做什麽,他十分自責。


    “沒關係啦!一點小傷而已,我知道你不是粗暴的人,下次記得要小心點,我是很脆弱的人,一點點力氣都有可能將我折成兩半。”內疚吧!她才能予取予求。


    “不會有下次,我保證。”他一定要收斂自己的脾氣,不能像在日本那樣滿不在乎。


    “我可以相信你的保證嗎?”嘻!真有用,付出一點小代價就能迴收雙倍的報償。


    唐弄曙沒忘記姑姑曾說過的一段話,一個男人若真心喜愛你,那就讓他傷害你一次,一次就夠了,以後他就絕對不會再犯,還會更加疼惜你。


    所以她做了,故意激怒他,讓他在盛怒之下做出不智的舉動,她才有籌碼令他當起有求必應的福德正神。


    “當然。”他說得鏗鏘有力,毫不遲疑。


    “好,你蹲低。”


    “蹲低?”雖不知用意,他還是照做。


    “頭仰高。”嗯!這個角度不錯。


    下顎一仰,他著實不解,透過墨黑的鏡片瞧著他憐愛不已的小女人。


    “手,不能動,你知道你隨便一揮,我就有骨折的可能。”她揚揚素腕,刻意讓他瞧見有五指印的瘀痕。


    風間旭二的唿吸忽然變得很沉重,非常緊張的死握雙拳,雖不曉得她要做什麽,但還是很怕傷到她。


    同樣的意外他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旭二,你真的很乖耶!我姑姑說要把男人當成狗,狗最忠心不二了,不會離棄主人。”她笑得有點……陰險。


    “什麽狗……啊!你……”她居然……這麽做!


    眼前一片明亮,亮得他可以看清楚她細致的五官,白皙剔透的肌膚,以及比玫瑰花瓣還鮮嫩的紅唇,她美得令人驚歎。


    一個無懈可擊的美麗女孩,她是他的,從柔順的烏黑鬈發,到肌理勻稱的雪白雙足,她的每一寸美好都是屬於他,能不透過墨鏡看她的感覺真好……


    呃,墨鏡?!


    頓感不安的他局促的調高視線,看向停格中全無表情的女友,不由得咒聲連連,連忙要搶迴她手中的墨鏡。


    “等一下,別著急,我沒嚇暈,隻是太過震撼,給我時間適應。”忽地一動的唐弄曙拍開他的手,冷靜地做了好幾個深唿吸。


    說真的,有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腦部停止運轉了,一陣空白,不太能接受那張……呃,窮兇惡極的臉,一刹那間的衝擊性大到讓她無法做出反應,怔了三秒鍾左右。


    他那雙眼森狠的不見一絲溫度,世界,仿佛掉進了地獄。


    她不怕,她隻是……


    心疼而已。


    “唐弄曙,你給我站住。”


    手裏捧著厚厚的專業科目書籍以及英文題庫,剛下課的唐弄曙不急著離開校園,她優哉遊哉地徜徉在一片藍天綠意之中,聽著海濤拍岸的聲音。


    春風專校的特色就是自由,周遭圍繞著最原始的大自然,它少了城市之中的喧嚷,卻擁有相同的科技教學,讓人能更快吸收新的知識,在無壓力的環境中穩定成長。


    她從沒後悔放棄國內知名大學a大及t大,因為不認同優秀的學生就一定進所謂的最高學府,會讀書的孩子到哪裏都會讀書。


    現在她倒有些後悔沒打好人際關係,她太習慣別人因憐而生的愛慕,卻疏忽了女孩的嫉妒反彈。


    “唐弄曙,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她跩什麽跩,居然不把她當迴事。


    聾子都聽見了。“咦,是言同學呀!你找我有什麽事?”唐弄曙一臉無辜的眨動靈秀雙目,一副才剛看到她的樣子。


    “沒事不能找你嗎?你還真大牌,理都不理人了。”她父親是鎮長,在這鎮上的每個人都該對她懷有敬意。


    他們言家可追溯到曾祖父一代,代代不是保正就是村長,她父親更是不得了,連任兩屆鎮長。


    可想而知言家有多富有了,春風鎮有三分之一的土地屬於他們的,所以當初要蓋學校時,言家捐了不少地,因此也順理成章的成為董事會:貝。


    言麗雯的母親隻有高中學曆,但因為家族財大氣粗,強施壓力,竟也成為地位不下校長的理事長,在校務會議上唿風喚雨,作威作福。


    有其母必有其女,兩母女的個性如出一轍,仗著父母光環加持,言麗雯雖然不至於無法無天的到處找人麻煩,可對她看不順眼的人,她絕對會讓對方不好過。


    柿子挑軟的吃,外表看起來很柔弱的唐弄曙雀屏中選,加上她又是外地學生,找她晦氣再自然不過了,許青芳的毒舌,關月荷的叔叔是民代,她反而能避則避,不起正麵衝突。


    “沒有的事,我最近身體不是很好,老是貧血,精神不集中,絕不是故意假裝沒聽見你的叫喚。”唐弄曙顰起眉,輕揉太陽穴,精神有些渙散。


    “是這樣嗎?”她一臉狐疑的問道。


    “我包包裏還有暈眩的藥,以及盧醫生開給我補血的鐵質,你要不要看一看?”她做勢要打開小錢包,讓她看個仔細。


    “不用了,我看你的藥幹什麽,整天病懨懨地像隻藥罐子,真不曉得你哪來的體力管扶愛社的事。”她根本就不該管事,搶她的鋒頭。


    一聽扶愛社,唐弄曙立即了然於心。“愛心不落人後嘛!這社會需要幫助的人實在太多了,能盡多少力就盡多少力,總不能眼見別人有難不伸出援手。”


    她也不是愛心氾濫,而是看不慣恃強淩弱、酗酒、家暴、性侵的案件層出不窮,冷漠的社會往往漠視不理,沒辦法冷眼旁觀的她隻好出手。


    對於獨居老人和遭到棄養的老人家,扶愛社也會介入,找來社工人員幫忙安置或申請補助。


    姑姑和大姊也出了不少力,有關法律的問題問她們最清楚,不單提供她必要的資訊,有時還免費打官司,將一票混蛋告得吐血,傾家蕩產。


    “少說廢話了,我是來告訴你,學校覺得愛心社團不宜過多,打算將愛心社和扶愛社合並,你把社裏的資料整理整理交出來。”


    唐弄曙假裝很用心傾聽,不時麵帶笑容。“好,我會轉告青芳,社內的大小事一向由她負責。”她打字很快,將來一定是個好秘書人才。


    “什麽,是許青芳?”言麗雯微愕了一下,神情變得古怪,好像不太想和她正麵交手。


    “有什麽不對嗎?”


    “沒……沒什麽,還有你們社團的經費,不要忘了一並統計,最好不要漏報,暗中侵占。”她半是威脅的說道。


    終於導入重點了。唐弄曙在心裏暗嘲。“很不好意思,今年學校沒有撥經費給我們,既然決定要並社,我們那裏有一些請款單和發票,就麻煩你核銷了。”


    言麗雯一聽,馬上臉色大變地發起脾氣。“你在說什麽鬼話?!為什麽你們扶愛社留下來的爛攤子要由我們收尾,何況最近不是有一筆捐款指名捐給扶愛社,你敢跟我叫窮?”


    沒錯,她打的就是那筆錢的主意,而且學校壓根從未作出並社的決定,她要錢要得太理直氣壯了,認為捐款的人搞錯扶愛社和愛心社,那筆錢應該落入她的口袋之中。


    “喔!言同學指的是春風幼稚園園長及其家長合捐的款項呀!老實說我不是很清楚,財務向來是月荷在負責。”想從她身上挖錢,請等到地老天荒吧!


    裝傻的唐弄曙一問三不知,凡是和社裏有關的事一律推給別人,她隻需擺出弱不禁風的姿態,讓人以為她受到欺侮。


    扶愛社本來真的沒錢,而她不過跟男友說了一句,“經費不足。”風間旭二便以幼稚園名義捐出一月所得,以補其不足。


    沒想到此舉竟引起大跟風,當某位家長得知園長的義行後,也慷慨解囊,其他人見狀亦跟著掏出錢包,怕麵子掛不住,金額一個比一個高,最後累積金額竟高達七位數,而且全捐給扶愛社。


    這件事在校園中遭到熱烈討論,連校方都大肆表揚,一向不願輸給扶愛社的言麗雯當然很不服氣,想盡辦法要將這筆捐款挪為己用。


    “你們有沒有搞錯,財經係整理資料,國貿係的管經費,那你這個社長在幹什麽,混吃等死嗎?”廢物一個。


    唐弄曙笑笑,神情泰然。“我身體不好嘛!常貧血,精神不能集中……”


    “夠了,你剛說過了。”快氣炸的言麗雯忍不住打斷她的話。


    她又歉然地一笑。“抱歉,我真的不太舒服,你可不可以扶我到保健室躺一躺?”


    見她伸出手,言麗雯狠心地拍開,“你不要來煩我,我可不是你的保母。”


    身為愛心社社長卻一點愛心也沒有,一見唐弄曙快往自個身上倒,心高氣傲的她想也沒想地一把推開,力氣還出奇的大。


    一身輕盈的唐弄曙當然禁不起她的一推,腳下踉蹌了好幾步,重心不穩地往後斜,她可是看好了一塊柔軟的草坪,盡管躺下去不怕摔疼了。


    她太狡猾了,一切都是經過設計,刻意選在同學們下課的時間,對手有多少能耐她一清二楚,也早料到會發生什麽事,到時備受譴責的人就不能再光明正大批她麻煩。


    但是,事事若盡如人意就不是人生了,意外總在最難預測的一刻跳出來。


    “你在幹什麽?”


    一隻強而有力的臂膀隨之伸出,解救了隨時準備暈倒的嬌人兒。


    “啊!你是日文講師風間先生?”一見到自己仰慕的對象,言麗雯馬上撫了撫發,露出嬌媚笑臉。


    風間?嗯,還有這個人看起來好眼熟……唐弄曙在腦中搜索印象,隨即姑姑婚宴上,他代表日本櫻花組來道賀的畫麵浮現──


    是他?!可他怎會來他們學校當老師?


    不動聲色的靜觀其變,因為此刻她又聯想到另一件事,風間這個姓……


    看也不看言麗雯的男人先查看懷中女子是否無恙。“見同學有難不伸援手也就罷了,你還推人,你的父母是怎麽教你的?”


    “我……我……”從沒遭受過如此嚴厲的苛責,言麗雯立即紅了眼眶。


    可惜她的美人垂淚未獲憐惜,反而遭來一頓訓斥。


    “好好迴去反省反省,別再恃寵而驕、仗勢欺人,我會盯著你,你的日文成績若不理想,我一定當了你。”別想混過去。


    “你……”她跺跺腳,哭著跑開。


    唐弄曙扶著額呻吟了一聲,戲也不能中途而廢,她搖搖晃晃地站直身,不忘顛了一下,好維持她纖弱無助的形象。


    “你沒事吧?”好聽的低沉嗓音問道。


    緩緩地抬起頭,她虛弱的一笑,“我沒事,謝謝你。”


    “需不需要我陪你去看醫生?”她看起來氣色不是很好。


    她暗笑,真去看醫生不就穿幫了。“不用了,我男朋友在校外等我。”


    “你有男朋友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望。


    “是的,老師再見。”她恭敬的行了個禮,嫣然一笑的轉身離開。


    唐弄曙不是遲頓的人,她可以感受到兩道熾熱的眸光始終盯著她的背影,久久不移。


    她不敢走快,慢條斯理的保持優雅的步伐,免得被人發現她其實沒事,健步如飛,之前的虛弱全是裝出來的。


    “今天有點慢,老師舍不得放你們下課嗎?”一隻手接過她手中的書,放進車子後座。


    她搖頭,“有點麻煩。”


    “誰敢找你麻煩?”風間旭二的眼一沉,四周頓時一冷。


    她笑著挽起他的手。“等我擺不平的時候一定找你出麵,你很適合討債。”


    他咕噥了兩句,低頭吻住兩片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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