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七點整。


    全國各大書店迴饋來的統計,首發出來的二十萬冊《圍城》在六點五十七分的時候賣了個幹幹淨淨,市場上一本都沒有了!


    出版界感到震撼!


    業內也一片嘩然!


    誰說出版行業不景氣了?


    誰說近年來實體書不行了?


    麵對這麽一本銷量衝上神壇的書,很多出版社都急忙研究起來,原本很多根本沒準備閱讀的作家也拿起了《圍城》好奇地翻開,有些網友更是在微博上叫價出了一百一本求書,世麵已經一書難求!


    然後,各種分析全出來了!


    一本《圍城》嚇呆了整個國內文壇!


    經典語錄:


    一:詩有意義是詩的不幸。


    二:你不壞,可全無用處。


    三:人生據說是一部大書。假使人生真是這樣,那麽,我們一大半作者隻能算是書評家,具有書評家的本領,無須看得幾頁書,議論早已發了一大堆,書評一篇寫完交卷。


    四:一個人,到了20歲還不狂,這個人是沒出息的;到了30歲還狂,也是沒出息的。


    五:天下就沒有偶然,那不過是化了妝的、戴了麵具的必然。


    六:丈夫是女人的職業,沒有丈夫就等於失業。


    等等等等。


    《圍城》裏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詞、每一段話都恨不得被瘋了似的人們摳出來,掰開,揉碎,然後叫一聲精彩!


    微薄上。


    網友們群情激動!


    “神了!神了!”


    “隨便拿出一段都是經典啊!”


    “好看哭了!”


    “這就是張燁的純文學小說?”


    “我靠這是我這些年來看過最牛-逼的書啊!”


    “我雞皮疙瘩都看出來了!”


    “你妹,裏麵哪兒有張嫂的重大秘密啊!”


    “噗,樓上你還真信啊?”


    “我也沒想到《圍城》居然是這樣的,我之前還以為是純愛小說呢啊,張老師這不是還沒結婚呢嗎?噗,我怎麽感覺丫要離婚啊,看看人家書裏寫的,婚姻是座墳墓,不知道張老師今晚會不會挨張嫂的揍!”


    “哈哈哈,他自己作!”


    “支持張嫂讓張燁跪搓衣板!”


    “神一樣的書!神一樣的人!”


    “《圍城》真是太棒了!”


    “麻痹,我被張燁圈粉了!”


    “我也是,一本《圍城》讓我他媽完全沒有抵抗力了,張燁這貨的圈粉技術太高了!簡直是潤物細無聲,看著看著就迷上了!不過我爸媽好像更迷啊,這倆從不關注娛樂圈的人看了《圍城》以後都成張燁粉絲了!”


    “我奶奶也是!”


    “以前從不看純文學的,覺得看不懂也沒意思,但《圍城》真的和其他純文學不一樣啊!這書有毒!”


    “我也上癮了!”


    “齊魯獎入圍的書我也看過很多,沒有一本能和《圍城》相提並論的啊,張燁不會真能拿最高獎吧?”


    “誰知道啊,殷紅獎那次他就該拿的,他跟文壇關係不好!”


    “關係不好怎麽了?就這一本《圍城》,就算你媽張燁指著鼻子把文壇所有人罵一個遍,這獎也該給他啊!因為這書太嚇人了,就算文壇在不喜歡他,就算他得罪過再多作家,他們也得服啊!”


    “目測文壇已經驚呆了!”


    “《圍城》這殺手鐧太大了啊!”


    ……


    工作室。


    各方麵訊息匯總而來。


    哈齊齊等人捷報頻頻,都振奮極了!


    “賣光了!”


    “預定量也破紀錄!”


    “人氣數據長得太快了!”


    他們整理出一份表格給張燁看,張燁微薄粉絲又暴漲了不少,各方麵人氣數據也直線上升。


    這是一個比較側麵的數據,但也能說明問題了,而且這一次的很多粉絲竟然都是中老年比較有文化的人,歲數大的很多,《圍城》圈了一大批新粉絲!這無疑是個好消息,每個明星粉絲都是有局限的,有人目標人群就是年輕人,就吃年輕粉絲的飯,像那幾個韓星;有人目標則是宅男,粉絲大都以男性為主,比如董杉杉。張燁的粉絲跨度一直比較豐富,有男有女,有十幾歲的,有二十幾歲的,也有三十幾歲的,可是大規模圈粉四五十歲甚至比這個歲數還要大的中老年男女,這還是很少有過的!


    粉絲覆蓋麵小,就意味著有局限。


    一個隻麵向於少年少女的明星,走到頭了也就是個一線,就算你把全國一半年輕人都圈粉了,人數也是有限的。同樣,一個隻麵向男性或女性的明星藝人,當走到一定高度後你會發覺上不去了,頂天兒了,到頭兒了,因為粉絲群體已經飽和了,沒辦法再有新粉絲進來了。


    所以粉絲覆蓋麵很重要!


    而《圍城》無疑幫張燁打開了一個新的粉絲通道,這一批新粉絲對他人氣的提升太重要了,想要突破一線明星層級拿下那七個位置中的一個,首要的一點就是不能“偏科”,不然在起跑線上就輸了!


    快八點了。


    微博上忽然安靜下來。


    張燁工作室的人也都靜了。


    因為這個時間,正是齊魯獎將要揭曉的時候,全國各地無數人都打開了收音機,靜靜聽著央視廣播電台。


    武易擦汗,“緊張啊!”


    哈齊齊捂著胸口,“別念叨了,我也緊張了!”


    小王都不敢聽了,半捂著耳朵。


    張左和其他人則死死盯著收音機。


    張燁趴在窗戶上抽煙,也有點期待,該做的他都做了,甚至把《圍城》這個他那世界上文學界的“原子彈”都給扔出來了,之後就聽天由命吧,登頂計劃能不能在短時間內順利進行,就看這一箍節兒了!


    齊魯獎跟其他兩個文學最高獎的頒獎方式不同,他含金量最高的文學獎,也是最特別的,幾十年來,齊魯獎的頒獎一直延續了以前的傳統,采用電台公布的方式向全社會通報,沒有頒獎儀式,也沒有獎杯,可是那電台裏的聲音卻牽動著文壇上下的心髒,這是文學界最神聖的時刻!


    廣播開始。


    民眾激烈討論。


    老媽老爸早早就打開手機上的收音機。


    張霞讓兒子將家裏很多年前的老機器翻出來了,調試了半天終於通了。


    北大的很多宿舍裏都沒有了遊戲和音樂的聲音,反而不少宿舍內都出現了上個世紀的古老電台聲。


    滋滋。


    雜音一閃而過。


    播音員沒有任何廢話,“聽眾朋友們,大家好,下麵將揭曉四年一度的齊魯獎的五位獲獎人,票數由低至高分別是——”


    張燁掐滅煙走過來。


    哈齊齊唿吸都快凝固了。


    小王雙手合十,“有張導!有張導!”


    播音員道:“劉天奇,《湖畔緣》。”


    武易哎呀一聲!


    哈齊齊噓道:“安靜。”


    評委會投票選中五個獲獎人,五個人的排名是分先後的,由票數第五名開始依次公布,所以還不到著急的時候。


    播音員:“韓冬,《春迴》。”


    韓冬家,親戚們已經叫起來!


    “二叔,你!是你!”


    “拿到了!你拿到了!”


    韓冬也很激動!


    播音員:“張怡,《兩個夏日》。”


    張怡家,張怡的丈夫已經嗷嗷叫了,作為一個女性作家,能拿到齊魯獎簡直是最大的肯定。張怡本人聞言當即走到了桌子前,興奮地吃了好幾片治心髒病的藥,手都在激動地抖著!


    已經第三個人了!


    還剩下兩個!


    播音員:“臧衛國,《慢悠悠的眼睛》!”


    臧衛國家,身邊的兒孫子女都炸了!


    臧衛國當聽到自己名字的一刻,已經老淚縱橫,拿到了,在文學界三十年的努力,終於拿到最高獎了,雖然不是以第一名的票數,但這已經讓他喜極而泣了,他壓根也沒想過要拔頭籌,能拿下齊魯獎就是奇跡了!


    隻剩最後一個了!


    齊魯獎這一屆的票選第一要揭曉了!


    小王滴答滴答地冒汗!


    哈齊齊也是真急了!


    怎麽還沒有?


    怎麽沒有張導的名字?


    張燁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武易跺腳,快啊!快啊!


    整個文壇都在等待最後的名字!


    很多民眾都豎著耳朵瞪大眼珠兒!


    在念到最後一個名字時,播音員明顯頓了一下,用一種很有磁性的嗓音道:“張燁,《圍城》。”


    工作室突然鴉雀無聲!


    然後就是小王的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他說張燁!他說張燁!”


    “是我們!我們拿到了!”


    “票選第一名!”


    “拿下了!拿下了!”


    尖叫!


    呐喊!


    工作室炸了!


    小王和幾個女員工舉著手嗷嗷叫,有個小姑娘甚至都激動得哭了起來!


    所有人都相互擁抱,叫著,喊著,太不容易了,這個獎來的太艱難了!兩天時間啊,張燁隻用了兩天時間第一次涉獵純文學領域,就以票選最高票的成績拿下了這一屆的文學最高獎,這隻能用奇跡來形容,這隻能用夢幻來形容。這種事情隻有張燁能做到,隻有他可以!


    今天,張燁在國內文壇登頂!


    張燁和《圍城》被推上了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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