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葉蘊儀的報複


    張子健見了楊濤,將來意挑明,楊濤一臉的為難之色,兩個人誰也沒說話,楊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子健,你老實說這事情應該不是個人行為吧!”


    張子健點了點頭說道,“老大,說實在這個事情我是半公半私!”


    “半公半私?什麽意思?”楊濤有些納悶的問道。


    “於公我覺得應該為這上百個冤魂伸冤,為他們討還個公道……”


    “別跟我扯這個,我比你會說!”楊濤不耐煩的擺擺手,“說說私吧!”


    張子健琢磨了一下,將自己跟方家的交惡過程詳詳細細說了一遍,楊濤聽得很認真,聽完之後思索了一下說道,“子健,要不你來京城吧,別的我不能說,但是憑你的真才實學和我的關係,進個國字頭的國企不成問題,每年不低於二十萬,何必死守著那個地方呢?”


    張子健端起酒喝了一口,琢磨了一下說道,“老大你記不記得,我們在畢業前夕說些什麽?”


    聽到這句話楊濤眉毛一挑,“難道你真的想?”


    “嗬嗬,我還記得那個晚上,你跟我坐在宿舍十樓之上,夜色沉沉的天空,身畔習習涼風,你指著那些宿舍樓看著我說道,這些不過是庸庸碌碌之輩,在我眼中不過土雞瓦狗之輩,隻有你子健最讓我看得起!”


    “我當時很詫異,笑著問你為什麽?”說到這裏張子健轉過頭看著楊濤問道,“你還記得你說什麽嗎?”


    “嗬嗬,怎麽不記得,你就是個活曹操!”說到這裏楊濤笑起來。


    “嗬嗬,聽到你這個評價我感到很奇怪,然後我就問你為什麽,你怎麽說的?”


    “你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在你的身上常常體現出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和性格,聰明又愚蠢;奸詐又坦率;豁達又多疑;寬宏又狹窄。可以說是大家風範,小人嘴臉;英雄氣派,兒女情懷;閻王脾氣,菩薩心腸……”


    “停,停,不要再說了,再說我直接去神經病院好了!”張子健笑著擺擺手。


    “其實在你身上體現出狐狸的奸猾,老虎的威猛,還有餓狼的兇狠,所以才說你這小子在哪裏都能出頭!”楊濤笑著拍了拍張子健的肩膀。


    “說完我了,現在該說你了!”張子健笑著看了看楊濤,“我還記得你的理想,你要一支筆寫盡人世善惡,要用這支筆開發民智,要用這支筆警醒國人,要用這支筆將這個沉悶的天捅個窟窿,讓風雷俱下蕩盡世間醜惡!”


    楊濤聽著張子健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過這微笑裏卻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苦澀。


    “學而優則仕。讀書做官,人人都想。但是,怎樣做官,做什麽樣的官,卻不是每個當官都明白的!


    有人說,做官為了吃穿。有人說當官就是為了發財,做官為了高人一等,享受榮華富貴。這樣的為官之道,嘿嘿,說白了不過是豬狗畜生!


    古時候縣官被人們稱為“父母官”,見到縣官要稱唿老父母,可想而知在老百姓的心中,他們的地位就像自己的父母。


    天地君親師,位置可是很高的,擺在了君王的後麵!


    可是他們竟然將如此崇高的地位,當做了魚肉百姓,瘋狂斂財,攫取利益的工具,所以我才說他們是豬狗畜生,甚至連豬狗畜生都不如。


    養豬尚且能給人貢獻肉食,養狗尚且給人看家護院,而這些人能幹什麽,除了禍害一方,荼毒百姓再無任何用處,像這樣的官員千刀萬剮尚不足惜。


    你看看這些舉報信,這裏麵說的,這裏麵寫的,那可是上百條人命,就這樣活生生沒了,這些視人命如草芥的官員,你能指望他們造福一方嗎?


    既為父母官,就要為民辦事,為民做主。徐九經不是說過,做官不為民做主,不如迴家賣紅薯。範仲淹也說過,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我張子健想當官,確實想當官,可我當這個官,是為了理想,為了實現自己的抱負,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治理一個地方,讓治下百姓安居樂業,讓治下百姓富足安康,讓治下百姓都記住我,有這樣一個肯為我們做實事,能讓每個人豐衣足食,能讓學生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室裏安安心心上課,能讓每個人臉上都有發自內心幸福的笑臉,這就是我的理想,而且我一直在為我的理想奮鬥!


    而我張子健就想做這樣的人,就算我實現不了這樣的理想,但我一直在奮鬥,一直在努力,從未想過放棄我的理想。”說到這裏,張子健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將杯子重重頓在桌子上,嘴裏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睛看著楊濤……。


    楊濤聽完這句話,低下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過了一會兒端起酒杯說道,“子健,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最初的理想,更不要被世俗的紙醉金迷迷失了方向,我希望再過幾年後看到的是個朝氣蓬勃,積極向上,為官造福一方的有誌官員,而不是暮氣沉沉、油滑刁鑽,被酒肉包圍的小官僚,來老大給你倒一杯!”


    說完這句話楊濤拿起了酒瓶,給張子健倒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來我們為了最初的理想,幹杯!”


    兩個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子健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這裏頭的水很深,別讓人拿你當槍使了!”楊濤放下酒杯慢慢的說道。


    “嗬嗬,老大你說的我清楚,不過再讓這群混蛋危害一方,我更坐不住,其實我還有更高層次的追求,那就是當一個白衣勝雪,來去如風,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俠客,快刀斬西瓜,一個全都不留!”說著用手做了個劈砍的動作。


    “我去!”楊濤翻了翻白眼,“你確定嗎?”


    “嗯!”張子健點點頭。


    “我可以告訴你,你要承擔的風險遠遠要大於你的想象,這些人有錢有權,還有一群人為他們奔走效命,你永遠無法想象他們潛藏的黑暗勢力有多大,就算你看到一些,你看到隻是冰山一角,確定真的要這麽幹?”楊濤又問了一句。


    張子健笑了笑,端起了酒杯,楊濤遲疑了一下,也跟著端起酒杯,兩個酒杯清脆的碰了一下,一口幹掉了杯中的殘酒。


    楊濤走了,帶著那幾份舉報信,張子健知道事情已經成了一半,至於下麵的事情,不是他所能控製的。


    第二天,張子健開車離開酒店,就在上高速的時候,接到了楊濤的電話。


    “老大!”


    “子健,你知道卡裏有多少錢嗎?”手機傳出楊濤的聲音。


    “不清楚!”張子健實話實說。


    “真的嗎?”楊濤又追問了一句。


    “裏麵有多少?”張子健反問道。


    “算了,你等我消息吧!還有你說的副市長孫前勝,嗬嗬,太***精了,你跟他相處小心一點!”說完這句話楊濤掛掉了電話。


    張子健放下了手機,心裏琢磨著楊濤為什麽說孫前勝太***精,點著一顆煙抽了兩口,猛地發動汽車,在馬達的轟鳴聲,猛地朝前麵竄了出去,在車流中就像一尾靈活的魚,不停地穿梭期間,很快消失在滾滾車流中。


    張子健下午迴到了橫江市,給孫前勝發了個短信,不到一分鍾對方迴過電話,絲毫沒有提那件事情,隻是讓他把車放到佳園小區停車場,告訴自己家的住址,讓張子健晚上六點半過去。


    張子健把車放大佳園小區,心中有些好奇,出了佳園小區大門,繞了個彎子從後門進去,藏在一個不易注意到的角落,想看看誰把車開走,可等了好一會兒,車還是停在那裏。


    就在這個時候,張子健的手機響了,看了看是葉蘊儀的電話,急忙接起來,還沒等他張口,裏麵傳出憤怒的聲音,“你死了沒有,沒有死給我滾過來!”


    聽到這句話,張子健有些遺憾的看了看停在那裏的汽車,轉身走了。


    就在他離開小區之後,有一個人來到汽車旁,打開汽車坐了上去,很快離開了佳園小區。


    張子健急急忙忙打個車迴到單位,步履匆匆走進大樓,直接向著葉蘊儀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裏麵傳來進來的聲音,張子健推門而入,葉蘊儀看見張子健走進來,頓時一愣,房間還坐著其餘幾個人局黨委成員。


    “你懂不懂規矩,沒看見我們正商量事情,出去!”葉蘊儀聲色俱厲的說道。


    張子健聽到這句話,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出去了,這個時候觸對方的黴頭,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看見張子健出去,葉蘊儀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太不像話,上班期間無故脫崗,人也找不見,謙和同誌你負責這件事,要對張子健這種行為做出嚴肅處理,而且將處理意見上報到我這裏!”


    王謙和連忙點頭,心中暗暗替張子健擔心,看來這小子肯定是得罪葉局了,這下可是有苦頭吃了。


    而馬世川眼睛轉了轉說道,“嗬嗬,葉局說實話最近我也感覺到勞動局裏非常鬆懈,這樣下去對我們開展工作不利,尤其是張子健身為中層幹部,首先帶頭破壞勞動紀律,這可是帶了一個非常壞的頭,如果這次不下大力整治的話,局裏的人有樣學樣,長此以往下去,我看隻有咱們這些人守著單位了!”


    這個老菊花是報張子健上次罵他的仇,所以將這個問題直接擴大化。


    王謙和聽到這番話心中暗道不好,正想說兩句扭轉局麵,沒想到旁邊的楊晟剛也跟著說道,“是啊,我覺得這一次張子健造成的影響實在太惡劣了,如果人人都像他這樣,不聲不響的跑了,我們還幹不幹工作了,做不做事情了,我覺得這事情要嚴肅處理,決不能姑息!”


    聽到這兩個人這麽說,葉蘊儀心中有些暗暗後悔,她沒有想到這件事反應如此激烈,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在出言維護,這不是落人口實嗎?隻好坐在那裏靜靜地聽著,同時將目光放在王謙和身上……。


    王謙和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覺得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張子健同誌從到了局裏之後,一直勤勤勉勉努力工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至於他這一次無故脫崗是不是有什麽特殊原因,我想應該問問他,給他解釋的機會!如果僅僅因為這個事情,就把這個同誌定性,這樣不好,對他今後工作也會造成一定的心理陰影。再有張子健同誌剛剛走上中層崗位,正在逐步接觸領導工作,因為這樣一件小事,揪住不放是不是會對他今後成長不利?我建議先聽聽他的理由,然後再出處理!”


    正想說話,馬世川接口道,“嗬嗬馬局長此言差矣,張子健同誌剛剛走上中層崗位,我覺得更應該勤勉工作,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變得有驕狂之氣,如果不及時的規勸,或者敲打他兩下,我看這樣對他今後成長不利,今天的嚴肅處理是對他明天負責,如果僅僅隻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會更加助長他的驕狂之氣,所以我覺得今天的處理,是為他明天更好的工作。”


    “我同意馬書記的意見,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最近中央一直提倡加強基層管理,我看張子健這次行為實際上就是違反了中央規定,對於這樣的行為我們再姑息,是對我們工作不負責,對黨不負責,對人民不負責,對國家不負責,張子健同誌盡管做了許多的工作,但我們絕不能因為他以前的功勞,而免除這次的處理,如果我們真的放任不管,實際並不是幫助他而是害他,讓他有了僥幸心理,覺得那些規章製度對他形如虛設,長此以往,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想諸位都能想到吧!”楊晟剛笑眯眯的說道。


    王謙和心中暗罵道,沒有請假你就扯出中央,黨,人民,國家,你咋不說聯合國,地球,太陽係和宇宙呢,我呸什麽玩意,明明想整人,還說得這麽道貌岸然,站在道德製高點,前兩天你***還跟著小三到外麵旅遊,不也沒有請假嗎?


    你咋不對祖國人民負責了,你是對你幾把負責!


    “我看張子健同誌走上中層崗位實在有些年輕,應該再多加磨練磨練!”馬世川接口道,這廝更陰險,想通過這件事情,將張子健從辦公室副主任拉下馬。


    王謙和心裏罵著,嘴裏笑著說道,“張子健擅自脫崗類似的問題,局裏早有明文規定,我們要按規定辦事!”


    聽到這句話,馬世川還想說什麽,葉蘊儀搶過話頭,“局裏有什麽規定!”


    “口頭警告一次,扣除當月的出勤獎!”王謙和幹脆的說道。


    葉蘊儀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局裏有規定,我們就要按規定辦事!”


    馬世川聽到這句話,眼珠轉了轉說道,“葉局,這樣做恐怕難以起到警示效果,要不這樣讓辦公室下發各書麵通報,然後給各個處室下發一份,我想這樣既起到了批評教育,又能讓其餘人警鍾長鳴!”


    “嗬嗬,我同意老馬的做法,是應該讓那些無故缺崗,或者無故離崗的人,知道規章製度的厲害,這樣我今後做工作,安排事情要順利得多!”楊晟剛緊跟著在旁邊說道。


    王謙和聽到馬世川的建議,心中暗罵,這個老匹夫想的主意還真***毒辣,下發通報到各個處室,這可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坐在這裏的人都是小知識分子,知識分子最看重的是什麽,臉麵!如果通報下去,臉可就沒了,而且是一件極損威望的事情。


    張子健現在大小也是個中層幹部,又處在辦公室這麽特殊崗位,通報一下發下去,肯定會有一些人開始猜測局裏的人事動態,而且很快就能得出張子健在局長這裏遇冷的狀況。


    這對張子健將來開展工作,產生不良的後果,甚至會影響今後的晉升,再加上汽車鑰匙已經收迴來,搞不好再來個牆倒眾人推,到時候那可就麻煩了。


    急忙張口要為張子健辯解,旁邊葉蘊儀淡淡的說道,“我看這個方法不錯,謙和同誌就這麽辦吧!”


    王謙和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同時瞟見馬世川和楊晟剛隻見交換著得意的眼神。


    至於其他的局黨委,都靜靜的看著,畢竟張子健歲數有點小,這些人都覺得這個年輕人躥升太快,盡管不是一種威脅,但心裏總有些不服氣,看見張子健吃癟,又不是自己打壓,在旁邊看熱鬧也不錯哦,所以心中倒有幾分幸災樂禍。


    葉蘊儀將手中的工作布置下去,小型的局黨委會結束了,王謙和故意走在最後麵,想給張子健說說情,可是葉蘊儀直接用話堵了他,並且讓他通知張子健來辦公室。


    王謙和隻好有些愧疚的找到張子健,看見張子健輕輕歎口氣,“你,你這個家夥實在,實在是得意忘形了,葉局叫你進去,對了,認錯態度要誠懇,也許能收迴通報處罰也說不定,快點去吧!”


    張子健已經從王謙和嘴裏,得知剛才辦公室的情形,心中不禁有些氣憤,不過轉念想想,自己做得確實有些過分,得,罵兩句就罵兩句吧,力爭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讓立正絕不坐著,讓坐著絕不躺著,讓躺著那就躺著,這種機會可不放過,那啥你們懂的!


    張子健敲了敲門,聽到裏麵進來的聲音,推開門走進去,葉蘊儀早已經看見他進來,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文件。


    張子健躡手躡腳走過來,臉上帶著比當年***漢奸見小日本還惡心的笑臉,陪著小心站在了對麵,可是葉蘊儀就當他完全不存在,繼續看著文件。


    張子健就這麽站著,過了一會看見葉蘊儀放下了文件,急忙從已經已經笑得發酸的臉部肌肉,擠出一個更加燦爛的笑臉,可葉蘊儀根本沒有看他,手直接伸向了報紙。


    張子健注意到在報紙的旁邊,還有一套《紅樓夢》,我擦,不能再等了,得采取行動,心中暗道。


    看見桌上水杯還有滿滿一杯水,直接把手伸過去,“那啥,蘊姐我給你倒杯水吧!”,直接抓住杯子,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沒等對方迴應屁顛著倒水去。


    葉蘊儀看見張子健給自己倒水,“嗨嗨,我杯子裏有水,用不著!”


    “水涼了,喝了對身體不好,我給你到點熱的!”張子健近乎無恥的說道。


    草,老娘倒杯開水,好不容易等水能下嘴了,可碰這個2b給我倒了,再給我接一杯開水,我去年買了個表,怎能讓我不爆粗口!看著張子健殷勤的背影,葉蘊儀有種想罵娘的衝動。


    張子健將一杯水放到桌子上,眼瞅著葉蘊儀的手向著《紅樓夢》伸去,頓時急眼了,“蘊姐你頭頂好大的兇兆!”


    “兇你娘個腿!”葉蘊儀嘴裏說著,手裏沒停,什麽文件,報紙如雪片紛紛向著張子健飛去,幸虧沒練成摘葉飛花神功,要不然張子健早就掛了。


    將地上紛飛的文件和報紙撿起來,整整齊齊的放在桌子上,可沒想到新的一輪攻勢又開始。


    就這麽的,張子健負責撿,葉蘊儀負責扔,你別說配合的還挺默契,就這麽三番兩次,葉蘊儀心中的怒火消失了一大半。


    “你說吧!”葉蘊儀氣哼哼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張子健說道。


    張子健琢磨了一下說道,“如果我說這個事情真的不賴我,你信不信?”


    “你***侮辱我的智商!”


    “如果我說這是個意外呢?”


    “你***會說人話不!”


    “那啥,我真的被調戲了,你愛信不信!”


    “行,張子健,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就好好的作吧,作吧,我送一副挽聯,上聯死有餘辜,下聯死不足惜,橫批不做就不會死,雙手抱頭麻溜的給我滾蛋!”葉蘊儀看著張子健一臉的無辜,氣的七竅生煙,這麽嚴重的錯誤還不痛哭流涕認錯,反而振振有詞,如果有刀老娘非捅你幾下解解恨。


    張子健琢磨了一下,幾步來到葉蘊儀的跟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這個女人摟在懷裏,狠狠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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