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點點頭,表示明白,他道:“大哥,我們現在就前往,不知這石門通往哪裏?”


    “嗬嗬,先給二弟留言,而且最好留一人看守,照顧我那二弟。”孟衝說道。


    葉寒一聽也對,若是他三人走了,若二哥有個好歹,那可就糟了,想到此,葉寒對刀疤大漢說道:“厲哥,你就再次守著二哥吧,此行你就不要去了。”


    刀疤大漢眼眸閃爍,不知想些什麽,最後道:“大寨主,葉寨主,你們去吧,有我看著,你們放心。”


    “那就拜托你了。”孟衝說道。


    把刀疤大漢留在這裏,葉寒心中似乎感到有些不對,可是刀疤大漢他一直信任,也沒多想,孟衝與刀疤大漢吩咐了幾句,在王博不遠處的一塊平滑石壁上寫下去向,之後就與葉寒一起踏入石門。


    見葉寒與孟衝消失,石門再次關上,刀疤大漢眼神掙紮,看向靈池方向,尤其是中央那株地乳白蓮。


    ……


    走在石階上,孟衝與葉寒,一前一後。


    這石階太過狹窄,葉寒走的還好些,可孟衝身材有些寬闊了,須得微微側身,否則沒法通行。


    這一路石階,徐徐向上,蜿蜒盤旋,成螺旋形,至於通往那裏,葉寒不知,問大哥孟衝,他隻是笑了笑,並未馬上告知葉寒。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另一道石門出現在兩人眼前。


    “到了吧,還真難受!”


    葉寒見那門戶,眼中一亮,行走狹道積攢的不適一掃而空,大哥孟衝也是舒了一口氣,他比葉寒還難受,迅速打開石門,孟衝伸出頭,看了看,既而對葉寒點頭道:“沒有人,我們出去吧。”


    孟衝先走出,葉寒隨後,當葉寒出來門戶,掀開遮擋的布簾,看到一個三丈方圓的小屋,小屋中央是一處丈許高的木架。


    “這……這裏是武技閣!而且是第三層!”葉寒微微遲疑片刻,然後有些驚訝的說道。


    孟衝笑道:“三弟,怎麽樣,沒想到出口會在此吧。”


    葉寒點點頭,語氣意外地說道:“還真沒有想到,我以為這出口不是在烈風堂大殿密處,就是在大哥臥室之中,卻沒想到是在這裏。”


    “這是第一代烈風寨主所設,他發現了靈池之地,就秘密挖了這麽一條密道——”話語一頓,孟衝眼神朝周圍一掃。


    “看來寨中確實發生了變故,放在這裏的五本武技被人拿走了。”看向空空如也的木架,孟衝臉色陰沉地說道。


    葉寒也看見了,他問道:“大哥,我們就這麽出去,外麵守閣的黑衣弟子不會阻難吧。”


    “不會,看守武技閣的弟子隻認令牌不認人,而且隻聽手持大寨主令牌號令的人,之所以把門戶設置此處,未有不是想借助那看守武技閣八位黑衣弟子,防止寨中叛變之時,沒有鎮壓的力量。”孟衝說道。


    葉寒訝然地點點頭,沒想到還有這番用意,那曆代烈風寨寨主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可謂用心良苦了。


    “葉寒,你跟我來,我們一起出去。”孟衝說道。


    葉寒點頭,跟隨孟衝下來三樓,打開武技閣大門,立即八位黑衣守衛圍過來,臉色木訥地說道:“請出示令牌!”


    “這是大寨主令牌,我是大寨主孟衝,此次寨中似乎發生叛變,我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孟衝出示一塊金色的令牌,說道。


    那八位黑衣守衛查看令牌無誤後,點頭同意,恭敬道:“謹遵大寨主號令!”


    “幸好之前走後,未留下我的令牌,不然此次可就危險了。”孟衝衝著葉寒低語一聲,葉寒也是點頭同意,這八個黑衣守衛也不知怎麽訓練的,隻認令牌,就是孟衝這位大寨主真容,他們也不曾關注,隻是確認了令牌之後,才態度恭敬有加。


    “我問你們,之前可有人來此?”孟衝向八人問道。


    “迴稟大寨主,昨天早上,闡宇攜帶三位長老令牌和兩塊寨主令牌來此,從三層閣樓取走一部法門。”八位黑衣護衛,其中一位迴答道。


    孟衝沒有皺起,三位長老令牌可以相當於一塊寨主令牌,三塊寨主令牌集聚,可以取走一門三層中的法門,這取出的法門需要八位黑衣護衛確認,確定沒有私藏才允許離開。


    可是孟衝與葉寒都看到了,那木架上五門一流以上的法門都不見了,定是被人拿走,可是那闡宇是如何混過這八位修為在煉體六重,不弱於寨中長老的黑衣護衛,還是說這八位黑衣護衛已經叛變,而是作態給孟衝葉寒兩人看。


    孟衝與葉寒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與疑惑之處。


    “你們確定那闡同隻拿走了一門三層的法門?”孟衝聲音有些冰冷起來,煉氣境的氣勢散發,壓迫過來。


    八位黑衣護衛身體一震,臉色發白,堅定道:“確實如此!”


    “那為何三層樓中,本寨主未看到一門功法!難道你們監守自盜!”孟衝寒聲喝道。


    八位黑衣護衛一聽,臉色大變,皆跪地道:“望大寨主明察,我們八人不曾動過那武技分毫,也不知武技如何丟失。”


    孟衝見這八人不似撒謊,且料想這八人也不敢與他這位煉氣強者虛與委蛇,不然那是找死。


    “大哥,我看那闡宇可能用了你我不知道的方法帶走了那五部法門,如果要知道對方如何辦到的,抓到那闡宇,不就什麽都明白了。”葉寒道。


    孟衝皺起的眉頭舒緩,點點頭,對葉寒道:“三弟說的是,是大哥太鑽牛角尖了,現在就去抓那闡宇,徹底鏟除這對叛徒父子!”


    孟衝與葉寒,帶領著八位黑衣護衛,從烈風堂後院衝出,突然出現在烈風堂上。


    孟衝等十人如此突兀出現,讓烈風堂中眾人震驚萬分。


    尤其是那坐在孟衝以往做的龍頭木椅的少年,起先還意氣風發,待到見到孟衝之時,臉色煞白無比,身子陡然滑下,跌落在地。


    大堂之上,有數十人,分為三方。


    一方為烈風寨之人,十二位黑衣弟子,還有一位青衣長老;一方是穿著火焰服飾的人,那是赤火寨人穿著,此時當前似一位光頭陀,身上穿著不倫不類的嫁衣,項上一串火紅色珠子,敞著肥厚的胸膛,驚愕地看向孟衝;最後一方身穿黃衣,腰間都挎著鐵馬大砍刀,當先一位是一個獨眼大漢,左眼被眼罩罩住,右眼驚恐地看向孟衝,張著大嘴,在孟衝沒出現時,他正在朝闡宇大聲喊叫。


    “孟,孟,孟寨主,你…你不是被…炸…炸死了嗎!”那光頭陀臉色驚愕,話語疙疙瘩瘩地說道。


    孟衝神色冷冽,眼神一一從那所有人麵色掃視而過,冷冷一笑,道:“嘿嘿!你們就這麽盼望我孟某死嗎!”


    感受到孟衝身上的殺氣,還有那練氣境才有的壓迫氣勢,光頭陀連忙笑道:“不敢!不敢!孟寨主,在下此次前來可是被這小兒邀請,而且進入這烈風陣,是那王長老帶領的,我來此可是沒有什麽不良企圖,而且發現這闡宇小兒盡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趁孟寨主不在之時,發動叛變,霸占烈風寨。”


    “都幹嘛呢?見到孟寨主,還不快些給我收起武器!”那光頭陀說完之後,對身後一班人馬大聲喊道。


    那獨眼大漢見光頭陀睜眼說瞎話,立刻明白這煉氣境的孟衝絕不是他此刻能得罪,低頭拱手道:“童某罪過,願奉上五萬兩白銀,抵消這次不告而進,闖入烈風寨的過錯,願孟寨主多加包含。”


    “我們赤火寨也願意出錢,我們出六萬兩!”那光頭陀一聽獨眼大漢如此說,立馬喊道,生怕孟衝不答應。


    孟衝臉色陰沉地盯著光頭陀與獨眼大漢,直到看得他們臉色發虛,神態不自然,才說道:“兩位寨主有如此心意,孟某豈能不答應,寨中宵小之人,讓兩位見笑了,兩位可以留下,等孟某解決寨中事物,再來款待二位。”


    這時,一股尿騷味傳來,眾人一望,原來那闡宇嚇得身軀顫栗,身下一灘濕潤,他被嚇尿了。


    “真是汙穢人眼!給我拖下去!”孟衝神色厭惡地喝道。


    身後黑衣護衛一聽,一人走出,托起闡宇,走向後院。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啊!父親救我……救我……”那闡宇在孟衝出現時,早已喪失了先前的銳氣,悲天唿地起來。


    “孟寨主,你處理你寨中的事,我們是旁人就不便打擾了,我們先告辭了!”


    光頭陀留下銀票,立馬走人,那獨眼大漢也知覺,留下錢財,也告罪撤退,他們都是老奸巨猾之人,這孟衝此時拿下他們需要不小的代價,可若是平定了烈風寨叛亂,那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孟衝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之色,對葉寒道:“三弟,你帶領兩個護衛,送他們出去吧。”


    葉寒看向孟衝,見孟衝沒有問題的眼神,葉寒放下心來,攜帶兩個黑衣護衛,朝赤火寨與鐵馬寨兩撥人走去。


    下山的路上。


    “原來你就是葉丹師,久仰!久仰!聽說你成為烈風寨七寨主了,恭賀!恭賀!”光頭陀對葉寒笑嗬嗬拱手道。


    葉寒搖搖頭,這赤火寨寨主的話,他可不會聽進耳中,據說他年輕時在一個小寺廟中學藝過,因為受不了清規戒律,所以逃了出來,來到這赤火山做了一個山寨賊匪,因為逢人便笑,因此人送外號‘笑和尚’,不過若是這樣認為他是好人的話,那可不然,這笑和尚可是有名的笑裏藏刀,麵笑心不笑,皮笑肉不笑,吃人可不吐骨頭,不然何以管理一個山寨,做統領近千人的寨主。


    葉寒看向光頭陀身邊一位青年,見葉寒看過來,那青年衝葉寒一笑,道:“葉寒,我們又見麵了!”


    “少寨主,不知先前我們的約定還算不算?”葉寒笑著問道。


    這青年正是赤火寨少寨主赤明,他赤火寨寨主名赤頭陀,是為和尚,雖然逃出寺廟,但也未曾娶妻,赤明是他收養的義子。


    “算,當然算!我先前來時還擔心葉寒你食言,如今見到葉寒你,我也放心了。”赤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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