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聽的糊裏糊塗,“那你現在迴宮是準備....”準備把小淺丫頭明搶過來?


    “自然是迴來穩定大局!然後再慢慢跟那個女人算賬!”明若寒氣極,那個女人竟然敢對他說「後會無期」那樣的話,待他將手上的事處理好後,看他怎麽處置她!


    容若聞言一驚,再次抬眼朝明若寒看去的眼裏倏地滑過詫異。


    穩、穩定大局??


    這病秧子怎麽....怎麽這麽說話??


    在病秧子心裏,小淺丫頭的份量不是應該勝過一切的嗎??


    小淺丫頭不才應該是那個大局嗎?!!


    視線掃過大殿,明若寒蹙了蹙眉,“爺爺呢?他知道我今天迴宮嗎?”


    容若神思還未扯迴,點點頭指了指殿外的方向,“...知道,說是讓你迴來後記得去給他請安。”


    “好。”明若寒點點頭,看了看依舊坐在地上的容若,蹙了蹙眉,“....我請完安再來找你。”


    說罷,明若寒便大步出了殿堂,徒留容若一個人怔忡坐在地上,眉眼裏全是疑惑。


    ——————————


    西隴境地,邙城。


    再一次迴到自己熟悉無比的地方,冷彌淺此時的心境是極其複雜的。


    邙城,是她初遇李墨的地方,那個時候的他們還常常為了一點小事吵的不可開交,吵了笑,笑了鬧,鬧了又吵,每次都是靠她的武力鎮壓才讓李墨閉上嘴認輸。


    兩人為了賺銀子,一個寫詩,一個拉客,兩人分工合作,幾乎將整個邙城的公子哥兒都賺了個遍...


    不得不說,那段時間的他們可是最開心的。


    隻可惜....


    那樣美好的ri子...


    這輩子,是再也迴不去了。


    “小姐,今晚我們就住這裏吧。”站在千尋樓的後門前,容慧謹慎的打量了一番周圍。


    冷彌淺瞥眼瞧去,不明所以。


    “....這家千尋樓是主子的產業,裏麵有我們的人,小姐大可以放心。”說話間,容慧便敲了敲後門。


    不一會兒,門便嘎吱一響,一個穿著青袍的中年男人便從門內伸出腦袋來。


    中年男人視線剛落在容慧身上,眼裏便是一亮,“容慧大人?!!”


    容慧點點頭,側頭朝冷彌淺看了看,便率先進了門。


    冷彌淺也不猶豫,瞥眼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盯梢後便也身形利索的進了門。


    剛進門,中年男人便緊隨容慧身後,臉上全是焦急,“...容慧大人,小的聽聞攝政王被人殺了,這事兒可是真的?”


    容慧腳下一滯,跟在後麵的冷彌淺也腳下一頓。


    容慧瞅了瞅冷彌淺一眼,壓低了聲音,“...唐叔,此事以後再說,現在先帶我們去休息,稍後我有事吩咐你們。”


    她跟小淺小姐這一路上風餐露宿,兩人的身體早已疲累不堪,眼下最著急的便是兩人好好休息。


    唐叔聞言趕忙點點頭,“好,容慧大人請跟我來。”


    不稍一會兒功夫,冷彌淺便身處在一間極舒適的房間裏。


    輕輕放下自己的包袱,冷彌淺慢慢打量著屋裏的擺設,當視線掠過牆上掛著的畫像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是....她的畫像?!


    “這是主子的房間,一切都是按照青藤小院裏他的那間房來布置的。”容慧突然進了門,手裏真端著熱氣騰騰的飯食。


    “這些畫像....”冷彌淺視線依舊落在牆上的畫像上。


    “那是主子為小姐你畫的。”容慧放下手裏的食盤,也抬眼認真看了去,“....小姐離開青藤小院後便再也沒迴來過,主子說很擔心有一天會不記得小姐你的樣子,所以每隔旬月便為小姐畫上一幅畫像。”


    冷彌淺聽的一愣。


    “當初在青藤小院,容慧本以為小姐你跟主子將來會在一起呢。”笑了笑,容慧臉上全是遺憾。


    冷彌淺靜靜看去,一時無話。


    似乎察覺到了屋裏的安靜,容慧突然迴過神來,頓了頓,“....對不起,小姐,容慧又失言了。”


    冷彌淺眸間黯了黯,搖了搖頭。


    “小姐,我們行了一路,您都瘦了一大圈了,這些天得好好在這裏養養身子。這些飯食你先吃著,容慧稍後會讓人端水來給小姐洗漱沐浴,小姐今晚就好好休息。”


    “嗯。”冷彌淺點點頭,隨即一愣,“...那你呢?不一起吃嗎?”


    容慧搖了搖頭,“...不了,主子的事讓所有人心神不寧,我若不趕快安撫,恐怕會出大事。”


    冷彌淺眼裏滑過擔憂,“需要我幫忙嗎?”


    容慧一笑,“小姐好好照顧自己便是幫容慧最大的忙了。”


    “好。”冷彌淺也不客氣,“...你也照顧好身體,若有我幫得上的忙的地方,盡管告訴我。”


    “好。”容慧應了聲也不耽誤,抬腳便朝屋外走去。


    夜裏。


    冷彌淺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感受著背上涔涔冷汗,冷彌淺臉色蒼白的赤腳下了床幾乎是衝到桌邊狠灌了幾口茶水。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噩夢了。


    夢裏,李墨一直反複的反問著她那句「小淺,這就是你對我的保證?」


    讓她每聽一次,心裏的愧疚便更深一層。


    眨著微紅的眼,甩去腦中的夢靨,冷彌淺站在桌邊長舒了一口氣,瞥眼看向屋外的夜色,端著茶杯便出了屋。


    站在月色下,冷彌淺赤腳站在門外,看著黑暗中清晰的風景,心裏憋悶的敞不開氣,總覺得整個人懨懨,做什麽都沒興趣。


    迴頭看了看還擺在桌上絲毫沒有動過的飯菜,冷彌淺微紅著眼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正想迴屋強逼著自己入眠,夜風拂過,冷彌淺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琴聲。


    琴聲很小,似乎是從遠處的屋子裏傳出來的,彈琴的人手下極輕,似乎也考慮到現在正值深夜不敢擾人。


    若非她耳力卓絕,恐怕她也不會注意到這拂來的夜風裏會有琴聲。


    冷彌淺嘴角掀了掀,抬眼看了看天色,心裏不禁苦笑了笑,這大半夜裏竟然也有和她一樣難以入眠的人兒麽?


    赤著腳準備邁入房門,冷彌淺合上房門的動作突然一滯,靜靜的佇在門口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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