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獨特想法,卻沒有人願意說出來,因為這不是一場足球賽,不需要講究整體的配合。

    設計者要的隻是一個主角,所以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田水歌

    付滄海發現一樓的每個房間都是不同的布局,但所有的房間裏麵卻都是隻有黑白兩個顏色,當再次迴到自己當初出來的房間時,付滄海又有了頗多的想法。

    看來設計者最開始的意思就是想在老馮和付滄海之間選擇一個人作為遊戲的開端,但付滄海仔細的研究過,雖然鎖在他手腕上的鐵鏈是跟另一個屋子老馮手腕上所鎖著的鐵鏈是連著的,但付滄海醒來是所呆的這個屋卻沒有那根可以致命的釘子。

    這也就是說設計者並沒有打算從他和老馮之間選擇,而原本的意思就是想要老馮死,但設計者如何能夠把握的如此精確呢?如果當初自己沒找到鑰匙打開鎖鏈,而是老馮先找到的鑰匙,那麽是不是就誰都不會死?

    在這個熟悉的房間裏巡視了一圈,門上依然是那樣黑白的格子,那些視覺假象此時已經迷惑不了付滄海的大腦,產生更多的感覺則是厭倦。

    走出這扇門,他發覺馮智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目光簡短的交錯了一下,付滄海麵無表情就像什麽都沒發現一樣走向了旁邊的屋子。

    這個屋子地板是白色的,牆壁和天花板則是黑色的,與旁邊付滄海醒來時所在的房間裏完全的相反。

    地板白得如一麵鏡子,燈光照射在上麵異常的詭異。老馮的屍體此時被平穩的擺放在這麵鏡子上,上麵雖然被一塊黑色的布蓋著,但付滄海仍然可以想象出老馮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或許那雙眼睛此時也是睜著的,正在看著付滄海現在的一舉一動。

    想到這裏不禁打了個冷顫,鐵鏈此時依然鎖在老馮的手腕上從來沒被打開過,那兩跟鐵鏈此時被工整的盤在老馮的兩側,想都不用想,這一定是馮智處理的。

    這個房間裏根本就沒有鑰匙存在,所以老馮自從報名參加這個遊戲就注定了從剛開始就成為一個死人。

    付滄海巡視一圈房間後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答案,臉上升起了一絲憂慮,似乎是在擔心自己會不會也是這種下場。

    不過這個想法瞬間就在他的腦海消失了,從大學畢業以後他還沒怕過什麽事情,即使在可怕的事情在他這裏也會變得平淡。

    這一點從他的臉旁就可以看出,因為他的臉上總是麵無表情,這樣的人通常都善於偽裝,讓外人更加無法猜測到他的內心,這就是他最後能夠取勝的一個最大優勢。

    付滄海堅信的給自己打了打氣後轉身又走出了這間屋,馮智似乎沒動過,進門和出門他都是那麽一個動作,就連臉上那憤怒的表情都是一樣的,這又讓付滄海身體輕微的一顫。

    看來此時付滄海最應該防範的就是這個叫馮智的大學生,他一直認為是自己殺死了他的父親,雖然表麵上是這樣,但實際上這一切都是設計者的意思。

    所謂當局者迷,似乎隻有馮智還不是很清楚他此時的處境,仍耍著小孩子的脾氣想著要為父親報仇。不過這不能怪他,怎麽說他也是剛剛大學畢業,還沒真正的踏入過社會,也沒跟什麽人打過交道。

    單平這一點,馮智就注定會敗下陣來,付滄海甚至有些為馮智感到惋惜,如果不是來到這裏,想必在磨練幾年馮智一定會成為一個厲害的角色。

    這樣想著付滄海已經走到了馮智麵前,他依舊麵無表情冷冷的和馮智對視了一下,然後從他的身邊走過。

    這個舉動似乎是在告訴馮智,自己根本不會怕他。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禁室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異青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異青人並收藏禁室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