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其實就是等於見接要殺死他大哥,在戰鬥中做誘餌多半沒有命,這比殺了成政自己的懲罰還大吧。織田信長,你把人的命當什麽啊。好端端的讓我站了這麽久,我的腳又酸又痛。等到他的家臣全都退了出去,他一個人在坐在那裏,好象在思考什麽。老大,你是不是忘了我站在這裏啊,看他怒氣未消,我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說話,可又想提醒他還有我這個大活人,隻好輕輕咳了幾下。可他置若罔聞,可氣,我隻好又重重的咳了幾下。

    “好了,別裝了。”他的臉上揚起一絲嘲諷的微笑。

    “那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輕輕說。他沒理我,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混蛋,你倒是說話啊。

    “你是不是有話想說?”他忽然問道。

    既然問了,我就張嘴問道:“你真的這麽討厭利家,要把他趕上絕路嗎?”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捉摸的神色,緩緩道:“我本來想如果你不問有關利家的事,我就放過他。“

    “你--------”我有些憤怒,這不是耍我嗎,讓我說話的也是你,也太奸詐了。

    他看了看我,又道:“你不是說他忠心嗎,我就想看他有多忠心。”

    我似乎有點明白了,曆史上利家不是很快又迴到了信長的陣營裏嗎,他這是順便考驗利家吧,這樣的亂世,如果改投別家也是很正常的。但如果能堅持到迴來的一刻,這份忠心足以令信長對他委以大任了,隻是,唉,那個佐佐政次就這樣要犧牲掉了。

    我也笑了一下,輕輕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信長的眉梢挑了挑,也沒說什麽,隻是凝視著我。

    他的眼睛真是如同一池秋水,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似的,不行,我對帥哥的免疫力太差,隻能怪自己自控力太差,眼神竟遲遲沒有離開他的凝視。

    這樣的氣氛好象有些怪怪的的,他忽然一把抓起了我的手,痛!怎麽每次都來這一招,而且力氣這麽大。

    “哎喲!”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別動!”他更用力了,他注視著我手背上的傷痕,在藥師的治療下已經好很多了。忽然,他伸出另一隻手,用手指輕輕的觸摸我的傷痕,他的手指很修長,指甲修得很幹淨,暖暖的體溫從他的手指慢慢傳了過來。我覺得自己的臉好象開始發燒了,唉,又不是沒談過戀愛,什麽時候變這麽矯情了。

    “傷好多了。”他漫不經心

    的說。

    他看著我忽然又一臉痛苦的樣子,不禁又有些驚訝,問道:“怎麽,很疼?”

    我點了點頭道:“手背上的傷是好了,可是你的手抓得我的手好疼!”

    他一愣,趕緊放開了我的手。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可憐,手腕上平白多了幾條他的魔爪印。

    顧不得這麽多,抬眼怒視他,他看著我有些發怒的樣子,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宏亮,眼底裏也盡是笑意,我看著他,有些詫異,原來他的笑容也可以這麽清朗的啊。這樣的他,怎麽能和殘暴這樣的字眼聯係起來?“主公大人,歸蝶夫人身體忽然不適,請您過去一趟。”來人是信長身邊的小姓眾森蘭丸,一個漂亮的象女人的男人。他一邊說一邊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從第一次見到我,他就對我有些敵意,看他對信長的態度,我懷疑他是個玻璃,暗戀著信長。

    至於歸蝶夫人,自然是信長的正室了,好象十年前就嫁給信長了,那時信長也才14歲左右吧。

    從慶次嘴裏我知道歸蝶夫人的父親就是有腹蛇之稱的齋藤道三,控製著美濃一帶,一直居心叵測,所以上次慶次才會以為我是他派來的奸細。

    “小格,一起去吧,你也該見見她。”信長忽然說道。我來了這裏後的確沒見過這位夫人,聽說也是個美人,不由好奇心大起,點了點頭。

    歸蝶夫人似乎很高興信長的到來,一定是他忙於政事,戰事,沒怎麽盡到丈夫的責任吧。

    這位歸蝶夫人細眉大眼,櫻唇微啟,尤其皮膚白的不象話,真是讓人嫉妒,正在發呆中,忽然信長拉了拉我的衣袖,道:“都問你兩遍了,怎麽不迴答。”

    啊,有問我嗎?我隻顧直直的盯著她看了,我一臉愕然的看著信長,他的表情很嚴肅啊,一本正經的,但是眼底有一絲壓抑的笑意,他有些無奈的看著我道:“夫人問你多大了?”

    我趕緊輕聲道:“今年十九。”

    她笑了笑,笑起來更美了,這麽美的女人,信長一定很喜歡她吧。唉,我在想什麽呀,真是莫名其妙。

    看信長和她拉了會家常,他就匆匆離開了。誰嫁給這樣的男人真是倒楣!

    2007年10月11日星期四10:00:00pm《穿越文合集》第九章天守閣

    恨相逢之戰國之戀作者:vivibear

    第十章冰冷的吻

    以前說過,人的適應力很強,如今在織田身邊已經工作了一月有餘,倒也沒出過什麽事,慶次和利家也一直都沒有消息。看來慶次是真的不想理我了。要是照曆史上所說的,他應該去京都學習詩歌,武藝了,第一傾奇者也會慢慢誕生了,象他這樣的自由個性,永遠也不會隸屬於任何一個主公。沒有事情的時候,我會看看這些武士們操練,再想想黑澤明的七武士,不由感歎黑澤大師要是看到這眼前一幕,一定會有更精彩的電影問世吧。

    “猴子,你連這匹馬都不如,哈哈”一個年輕武士在角落裏嘲笑另一個男人,看那個男人還不是武士打扮,身份一定低微。這時,另外也有幾個人圍了過去,笑嘻嘻的看好戲,那男人一臉憤怒,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我看他身形不高,眼睛很大,臉型又小,還真有幾分象猴子。不過又覺得猴子這個稱唿有點耳熟。

    “小猴,我的馬呢!”織田信長低沉的聲音一下子就讓這裏安靜下來。

    那男人擠了出來,趕緊把馬牽了過來,原來他隻是個馬夫,怪不得這些武士都嘲笑他。

    信長看了一下四周,忽然看見了我,他的眼神似乎閃過一絲光,又瞬間而逝。他跨上馬,急匆匆的駕馬而去。

    他一走,這裏又熱鬧起來,原來這些武士也挺八卦的呢,那男人似乎已經氣急,他氣憤的喊道:“我木下藤吉郎終有一天也會成為武士!”

    木下藤吉郎,這個名字好熟!我仔細的看了看他,不會吧,難道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就是日後站在權力的最高處的人上人--------豐臣秀吉!看來現在他還沒發跡,仍然是個馬夫,雖然他很有名,但我對他一直沒什麽好感,長得不怎麽樣就算了,還野心勃勃,控製了整個日本還不滿足,竟然發兵侵略朝鮮,並妄圖進攻大明。可是一直沒得逞,後來才憂憤而死。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知為什麽日本的曆史上把他吹得如同神仙一般。看了一會兒這些武士的無聊行為,我就往自己住的屋子走去,真是有點懷念以前每天和小次鬥嘴的日子呢。

    “笨蛋!”好象他叫我笨蛋的聲音還在我耳邊迴響。

    “笨蛋!”,咦,好象是真的有人叫我笨蛋,我重聽了?

    “不僅是笨蛋,連耳朵也壞了。”這個聲音好熟啊,可是隻聞聲音不見人,我到處亂看。

    “啊-”頭上一疼,什麽東西砸在我頭上,我抬頭一看,一個年輕男子正懶懶的坐在樹上,雙眼灼灼有神,唇邊那抹玩世不

    恭的微笑,不是慶次是誰!

    我心中大喜,也顧不得他砸了我的頭了,大叫:“小次!”他笑了笑,噌的從樹上一躍而下,我真有種看見親人的感覺,鼻子一酸,撲上去就抱住了他,他的身子一緊,立刻也緊緊抱住了我。

    我涕淚俱下,一邊把鼻涕眼淚往他身上擦,一邊說:“我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呢!”

    他沒有說話,隻是抱著我。

    就這麽發泄了一會兒,他放開了我,看著我笑嘻嘻的說:“小格,你真是個笨蛋,我怎麽會不理你。”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麽,趕緊抓起我的手,細細查看什麽,我一縮手,他沒有放,他收起了笑容,有些生氣的說:“你上次受了傷怎麽也不和我說!”

    我搖了搖頭道:“沒什麽,現在不是好了嗎。對了,你怎麽迴來呢?”

    他又恢複了以往的笑容道:“我以後一直都會在這裏,我已經是這裏武士的一員了。”

    我一驚,脫口道:“你不是想過自由的生活嗎?”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笑了笑道:“習慣了和你吵嘴,你不在我還真不慣,這樣不就每天可以把你氣的半死了。”

    說著,他得意的笑起來,隻是這笑容下似乎有些寂寞的感覺。

    我直直的看著他,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又暈了,我是不是又在改變曆史了?曆史上可沒有前田慶次加入織田軍這迴事。。。

    他的眼神什麽時候也變得這樣深不見底,可以把他的真實隱藏?我雖不是個敏感的女孩,但他確確實實是為我而來,隻是和我吵架這樣的理由隻能騙小孩吧?

    當生活時要生活,當要死時當點綴,不為煩惱動一眉,不為俗世怨一言,寫出這樣瀟灑詩句的前田慶次居然為了我,甘願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來這裏做個小小的的武士!

    我的心中一酸,一絲悲意從心頭生起,我是不是又要毀了他?

    想到這裏,我情緒變得極糟糕,我想我的臉色一定也很不好。

    “你臉色不大好,今天就放過你,你去休息吧。”他笑吟吟的說。

    我點了點頭,也不想多說,快步往房間走去。進了房間,我一頭栽倒在榻榻米上,不停的和自己說不要再想了。

    我真的很累,很累。我已經盡力做個曆史的旁觀者了,怎麽還是會發展成這樣呢?我是不是上天派來專門毀了他們的克星啊。

    隻想就這麽睡去,一直睡到21世紀。“小格!你打算睡到什麽時候!”有人在吼,誰這麽不識相,本姑娘正在做吃小龍蝦的美夢呢,隻覺有人推了推我,好討厭,我迷迷糊糊,一拳就揮了過去。

    “啊”一聲吃痛的叫聲,那聲音更為狂怒,有人一把把我揪了起來。

    “是哪個混蛋敢----------------”當我看見麵前的人是誰,後麵半句話硬生生憋了迴去。

    緊皺的長眉,抿得緊緊的嘴唇,眼睛中燃燒的小怒火,眼角似乎還有些發青,除了織田信長了還有誰!

    看著他發青的眼角,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好象剛才打了誰一拳,看他這麽生氣的樣子,難道-----------媽媽咪呀,我不敢想下去了。

    可是嘴巴還是不受控製的問了句:“是我嗎?”

    他已經開始七竅生煙了,他指著自己的眼角道:“難道是我!”

    不是吧,我,我居然打了這個大魔王,那我還有好日子過嗎?

    “我,我,我不知道是你。”我開始結巴了。

    他哼了一聲道:“我知道。要是你是故意的,你就永遠也不用醒了。”

    好怕怕,可是我的嘴又不爭氣的說:“這不是我的錯,你幹嗎走進我的屋子。我睡著又不知道是誰。”

    他看了看我,眉毛開始抖動,眼裏的小怒火又開始燃燒,唉,齊馨格,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壓了壓自己的火氣,低聲道:“你忘了自己是來做事的嗎?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以為你出事了,沒想你居然躲在這裏睡覺。”

    我輕聲道:“我忽然覺得不舒服。”他一伸手,把手放在我額頭上,說:“沒發燙,沒事。”

    我提高了點聲音道:“我就是不舒服!”

    他皺了皺眉道:“我織田信長的人沒有這麽不中用的!”

    我的聲音提的更高:“我不是你的人!”

    我的心情正處於及其低落時,這時已經有點控製不了了,心想你就把我喀嚓了吧,省得我為害人間了。

    果然把他的火點得更旺了,隻覺下巴一痛,他用手緊緊捏住我的下巴,直視著我的眼睛道:“你再說一遍。”

    我看了看他,索性豁出去的說:“再說幾遍我都不怕,我不是你的,我不是你的,我不是-------------”他的唇迅速的壓了上來,堵住了

    我的嘴。我一下子就呆了。

    看我呆了,他鬆開了我,忽然說了句:”吵死了。”

    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的餘溫還在,可是為什麽我覺得這個吻----------------沒有帶任何感情。

    這不是我的初吻,卻是一個最冷的吻。那天他輕輕觸摸我手背的溫暖是我的錯覺吧?

    第一次,我的內心深處開始有了說不清的疼痛的感覺。第二天,再看見他,他和往常一樣,好象什麽也沒發生過,的確,什麽也沒發生過。我都在想些什麽呢。

    就這麽平平淡淡的過著日子,一個月就這麽過去了。

    我看著院子裏的花草,什麽時候春天已經不知不覺的到來了,我居然沒有察覺。

    前院有幾棵櫻花樹,有些花苞已經開放了,嫩嫩的,粉粉的,都是春天的氣息。

    “小格--------”一聲叫喚打破了我的發呆狀態。

    我轉過了頭,好希奇啊,居然是良之這個悶騷男。

    他有些囁嚅的說:“你手上的傷好了嗎?”

    不會吧,你的消息也太落後了吧,都已經是陳年爛芝麻的事了,搭訕也用點新鮮的呀。

    我有點好笑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四周,低聲道:“利家已經娶了淺野家的阿鬆姑娘,如今一切安好,就住在清洲城郊外。”

    原來利家已經和阿鬆結婚了,難得阿鬆願意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的嫁給他,我舒了一口氣,這不正是我想見的結果嗎?

    我笑了笑道:“這可是太好了,一切都會好的。”

    他扯了扯嘴角,他在笑,嗬嗬。

    真想知道這張帥哥臉真正笑起來是怎麽樣的,好想看一看。是不是也是陽光燦爛的明媚笑容呢。

    他看我一直看著他傻笑,臉上有些紅了起來,匆匆就告辭走了。“別傻笑了,人都走了。”這裏聽到小次的聲音還是挺親切的。

    我哼了一聲道:“我喜歡對美男子笑,你管得著嗎?”

    他壞壞的笑了一下道:“美男子,這裏就有一個。”

    我作茫然狀:“哪裏?哪裏?

    他拉過我,看著我的眼睛,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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