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和煦,連夜晚都帶著一股暖意。


    寂寥地腳步聲窸窸窣窣地響著,遠處的槐樹隨風搖曳。


    再遠的地方就是並州城,那兒萬家燈火!


    曹繼雨邊走邊想,要是這附近沒有士兵,或許並州城內的百姓已經忘記了戰爭帶來的傷痛,過上了正常的日子。


    奈何,閻總跟趙誌國的對峙,把並州城搞得跟火藥桶。


    遠處的玩家燈火似乎跟他已經沒有了關係,那一棵槐樹似乎成為了曹繼雨最終的歸宿。


    靠近槐樹的那一刻,曹繼雨掏出了手槍。


    槐樹下,清風止,萬物寂!


    “既然想要我腦袋,就出來吧,躲躲藏藏的,算什麽軍人!”


    在槐樹下,曹繼雨沒有看到任何人,但他知道有人在這附近埋伏著,隻不過他們是在等命令,一起行動。


    見沒人出來,他自顧自地坐在了槐樹下,點燃了一顆煙。


    煙頭忽明忽暗,單單的煙草味兒充斥著周圍的空氣。


    “我抽完這根煙,你們如果再不出來,到手的功勞可就沒有了。”曹繼雨說。


    話音剛落,草叢裏就有了動靜,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四個方向向著曹繼雨圍過來。


    “曹師長,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果然是你!你是真的等不及了嗎?”


    “既然是我的東西,我拿迴來,也是應該的。”


    露麵的正是副師長,身邊有一個士兵打著火把,將他的樣貌照得一清二楚。


    兩個人盡管都在機場,但十幾天二十幾天不見麵都是常有的事兒,如果沒有火把,曹繼雨都快忘記他具體的樣貌了。


    “是你自己想這麽做的,還是閻總讓你這麽做的?”


    “這很重要嗎?你馬上就會成為一個死人。”副師長說。


    “既然要讓我死,我總得死個明白吧,再不濟,咱倆還算是名義上的搭檔呢。”曹繼雨說。


    晉綏軍副師長想了想:“當然是有高人指點,不過不是閻總!”


    “背後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信上沒有寫名字,不過他的辦法確實好用,沒想到不用我出麵,你自己就想明白了,然後來到了這兒。”副師長說。


    晉綏軍副師長確實不知道是誰給他寫的信,他也查過,可是沒有人知道是誰把信送來的。


    “看來是有人想讓我死呢!”


    曹繼雨細細琢磨,除了眼前的副師長還有誰想要他的命?


    給晉綏軍副師長出這個主意的人,顯然是把曹繼雨的生路都給堵上了。


    曹繼雨想到第二個要他性命的人,就是閻總!


    閻總肯定不會親手殺掉曹繼雨,畢竟曹繼雨是名義上的晉綏軍師長。


    以莫須有的罪名殺掉曹繼雨?閻總以後還要在這一帶混呢,就這樣殺掉一個師長,以後就沒有人敢真心實意的為閻總賣命。


    所以曹繼雨完全有理由懷疑,是閻總借副師長之手除掉他,然後由副師長帶兵對並州城形成威脅。


    這是最好的解釋!


    “曹師長,安心上路吧!”


    周圍的士兵紛紛舉起槍,瞄準了曹繼雨。


    “我自己來!”


    說著曹繼雨用手槍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他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跟自己告別,就是為了這一刻。


    曹繼雨拿出手槍,緩緩地頂在了太陽穴上,沒有人知道他這一刻後不後悔沒有接受趙誌國的邀請。


    副師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曹繼雨扣下扳機之後,他成為師長的路變得暢通無阻。


    “住手!”


    突然間,周圍殺出了更多的士兵,將曹繼雨和副市長他們給團團圍住。


    昏暗的火光中,曹繼雨看到了他們身上穿著的軍裝,是趙誌國的人!


    帶隊的人不是別人是邱子安!


    自從把信送出去之後,邱子安就安排了人在這一代偵察,並安排了兩個排的兵力,在附近隱蔽等待。


    天黑之後,見到有人在附近埋伏,通訊員立刻向邱子安匯報。


    “八路軍?你們越界了吧?”


    晉綏軍副師長一驚,他身邊隻有八個士兵,畢竟對付曹繼雨完全夠了。


    而且殺曹繼雨這種事情,本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張旗鼓的弄死曹繼雨,風聲泄露之後,反而會惹來殺身之禍。


    所以,副師長沒有敢帶太多的人。


    而周圍能夠看到的八路軍士兵已經有幾十個人,暗中還藏著多少,並不好說。


    “越界?這兒可是我們八路軍的防區,是你們越界了,都給我帶走!”邱子安下令。


    昏天黑地的,誰管你越不越界,先把人都給綁迴去,就算不是你越界也是你越界。


    “你是誰?我跟你們八路軍首長認識。”


    副師長根本看不清楚躲在不遠處黑暗中的邱子安,所以他急著想拉關係攀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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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距離師長位置隻有一步之遙,不能讓八路軍壞了他的好事兒。


    “那就更好了,到了我們哪兒,跟我們首長敘敘舊,他一定會很歡迎的,都給我帶走,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邱子安今天就是來趁火打劫的,把曹繼雨成功帶走,才是目的。


    士兵很快將曹繼雨他們一群人給五花大綁,整個過程沒有浪費時間,每個人頭上帶一個黑布袋子,就被拉進了並州城內。


    曹繼雨則是被單獨關押在了一個房間內,副師長和他的幾個士兵被另外關押。


    “你們是誰?把你們長官叫來!”


    房間裏,副師長歇斯底裏地喊著,然後迎來的卻是衛兵衝著他胸口的槍托,砸得他喘氣都困難。


    “給老子閉嘴,再聽到你喊一聲,老子拔了你的舌頭。”


    在另外一個房間裏,曹繼雨的待遇要好很多,他不是蹲在地上,而是在坐在桌子前的長凳上。


    桌子上擺著一壺熱茶,對麵坐著的是邱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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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曹繼雨的眼睛仍舊被黑布蒙著,微弱的光亮從縫隙中若隱若現。


    邱子安將一杯熱茶推到了曹繼雨麵前:“曹師長,用這種手段把您請來,還請見諒。”


    “我知道你是誰!昨天晚上我就聽出了聲音。”


    曹繼雨跟邱子安不算熟人,但兩個人也見過好幾次麵。


    “鬆綁!”


    既然曹繼雨猜出了他的身份,邱子安也不好再遮掩什麽。


    光線刺痛著曹繼雨的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了眼前的環境。


    “這兒是並州城?”曹繼雨看著桌子上好冒著熱氣的茶,追問邱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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