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錦容的手指,駭然抬頭。


    穹窿頂上,暗影彌動。仔細看,暗影著彌動著人影,但很怪,我眼睛能看清的,是魂靈,卻如同變異了一般,但常人看上去,是人形,全伏在穹窿頂上。


    先前倒是沒注意,而且怪異的是,我們進來了這麽大半天,還鬧出了這麽多的動靜,居然對我們不理不睬。


    “沒有動靈花,他們是不會動的。”


    錦容的聰明無處不在,冷冷地說出了我的疑惑。


    明白了,這個迴形房裏的怪物,都是單線思維一般,反正是主人給一條命令,就死守一條命令,不及其它。我的天,這麽說,大家都是專一的,而且,唯專一,更駭然。


    “現在可以知道,這周圍圍繞的護花護樹,全被下了毒,而中間的靈花,肯定未能幸免,也已是不純。”


    錦容接著說,語氣慘然,而眼圈發紅。


    先前她說是這裏的,看來,她倒與這靈花,似乎有著關聯。


    刹間明白,錦容於此,似乎靈花是她的目的之一,而且在之前,她所接觸的靈花,肯定是純潔的,現在,姑且我認為,是那個女魔頭下了毒吧。


    但女魔頭與錦容,是個什麽關係?


    我心裏一念及此,更是陰冷駭然,似乎我們掉進了一個更大的陰詭之中。


    “這麽說,王路的毒無法解了?”我急了,冷冷地盯向錦容。媽地,你先前進這靈花塔時,千嬌百媚,叫王路妹妹妹妹的,叫得甜得很,說是現在可以為她解毒了。


    我靠,末了,你是把王路當成了活體試毒。我和著血淚,把這事忍了,不忍不行啊,出不去,找不到別的人,也沒有別的出路。


    現在,你又說靈花不純,那也就是說,王路的毒解除不了了。


    “說你聰明,你又犯傻,靈花豈是我等俗塵所能想象的,任何人都想得的靈花,隻要得到了,就可以獲得無窮的力量,此時靈花有難,我等救下,豈不是最後能解毒。”


    這邏輯有點牽強,但此時,我唯一選擇的,隻能是相信了。


    “那就去拿花唄。”我快快地說著。


    又從背包裏拿出繩子,我得再把王路綁在我身上。


    “哧!你倒還真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啊,你以為是進了花園去摘花這麽簡單啊,現在,聽我說,王路隻能是在旁邊,你和我上去,移塔拿花,這個時侯,千萬聽我的。”


    錦容冷笑著說。


    “王路出了問題怎麽辦?”我快快地說。


    錦容輕輕地揮手,怪物移過來四個,圍了王路。


    “這下你放心了吧!”錦容翻著眼看著我。媽地,我真的覺得,錦容的眼神中,有一半還是醋意。


    真格哭笑不得。先前要吃了我們的怪物,此時倒成了王路的保護神,這特麽是相信還是相信還是相信啊。


    “你隻能相信!”錦容如看透了我的心思,“現在,隻有你有力氣,我無半點力氣,這姑娘,就是個拖累。”


    “到時侯打起來,你就是把她含在嘴裏,隻能是拖慢你的行動,而不如一攻而破,徹底解決問題,你說你是不是應該相信!”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聰明,女人太聰明,也會害死人的!”錦容說的其實是有道理,可我特麽就煩這種什麽事快人一步,把我堵得心裏實在不爽,硬硬地甩出一句,她先前不是說,男人太聰明,也會害死人麽。


    錦容剛聽完我的話,突地臉上一沉,眼中竟有了淚。


    不至於吧,這麽陰損,我還沒怎麽說,這麽不經說啊。


    “你說得對,女人太聰明,痛苦會很多,真會要人命的,算了,不說了,你有愛你的姑娘,外麵還有等你的姑娘,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相信我,我會讓你找到你的姑娘們。”


    沒頭沒腦,錦容說這話,似乎是在概歎命運一樣,算了,此時沒時間揪這些事。


    走到塔基前,是從花和茶樹的空隙間走近的。


    近得塔身,隊冷突地從穹窿頂彌散下來,我抬頭,那些隱著暗影,媽呀,全是倒掛著看向我們,而那嘴,張開,竟全是尖利的牙齒。


    有一點可以肯定,迴形房特麽太古怪了,這裏無論是怪物,還是魂靈,或者說是人,全都不正常,似乎是變異了一般。此時穹窿頂上的這些東西,明著看是人,可哪來這麽尖的牙。


    而且吸陰詭靈也是一樣,似乎也是變異了的。


    這麽說,迴形房的生長,隻能是把人長得更怪異麽。


    “先前教的招式還記得麽?”錦容突地問我。


    “記得!”我快快地說,隨之用手指了指周圍錦容造下的怪物群,又暗暗指指了穹窿頂,“可他們都知道,一個樣,沒屁用!”


    “哼,那你就用屁股想一下,為什麽沒有用?”錦容冷眼看著我。


    難得這女人也暴一粗口。


    我一愣,突地想到,到底還是和劉古碑混過一段時間,我一下明白過來:“是我的力道不夠,還有,不夠快!”


    “哼,明白了好,這下了,不怪我沒讓你把你的心肝寶貝綁身上了吧,招式一樣,唯快不破!記清了!”


    說實在的,錦容如果不是聰明加上陰損讓我不爽,在生活中,我還真的願意和這樣的女人呆在一起,爽快,而且一語中的,永遠是把事情看得透透的。


    錦容突地挨近我,臉上有點紅,想說什麽,卻又快快地朝著王路那邊看了一眼。我看過去,這世界幾乎要顛覆我的世界觀了,那四個怪物,竟然盡心盡力地圍著王路。


    媽地,我能說我以前的想法都是錯的,或者說壞的可以變好麽。


    “是不是要我更快啊?有什麽不好說的。”我快快地說。因了錦容讓四個怪物照顧王路,此時還真的沒什麽意外,我的語氣有點柔軟,就眼麵前的事,還得感謝錦容。


    “就是,就是,就是。”錦容臉上更紅了,突地象下了決心一樣,“你能吻我一下麽?”


    哇呀!


    我驚訝地盯著錦容,這特麽什麽要求。


    “我力氣損得厲害,這房子一直在吸我的最後僅存的一點元力,你的純陽之氣,可助我至少能站著幫到你,所以,你隻當行善好麽。”


    我靠!吻一個女人,倒是女人求了起來。


    我一把摟過錦容,力氣有點大,錦容哼了一聲,是那種女人的嬌哼。可這一哼,又是徹底把我心裏湧起的一種惡作劇的想法給哼沒了。


    我其實是想,媽地,你要我吻,好啊,我吻你個透不過氣,看是誰吃虧。


    可錦容做為女人的這一聲哼,一下子瓦解了我的全部心思,唉,說到底,誰都不容易。


    我手下的力氣小了些,慢慢地摟過錦容,輕輕地湊上嘴,我想閉眼,可怕閉眼,我怕王路出問題,天知道這吻下去,會有什麽陰詭。


    可錦容,竟是微閉了眼。我的媽俟,這天下的女人一個樣啊,那眱毛顫動著,那嘴輕抖著,任由我扳了過來。


    輕輕地湊上嘴,透冷,而瞬間,灼熱。


    我的力氣汩湧,全身的熱量,加上男人固有的屬性,全湧到了嘴邊吧,舌尖輕輕地啟開了錦容的嘴,錦容唔了一聲,這一聲,足以調動任何一個男人的原始屬性的。


    媽地,這一瞬,我有點鄙視自己。和一個女鬼接吻,還特麽是在這種陰詭的地方,而且生死相關,我怎麽竟然可恥地有了生理反應,刹間搭起的小賬蓬,是把我的小心思泄完了麽。


    錦容的舌尖先是僵硬,我硬硬地如碰著石頭,但轉而,軟,糯,迅即有了熱烈的迴應。


    我一下明白錦容快快地看向王路的意思,這是怕王路清醒會拚死過來拉開的。


    交融,相混,灼烈,升騰。


    抱著錦容的身體,有了熱度。


    我腦中真的想,人間煙火,至極如此,我真的好想迴去,過上太平的生活。


    猛地被推開。


    錦容臉紅耳赤,“還沒完了,你不心疼自己的精元,我還心疼呢,我夠了,要多了也無益,我這身子一時補不迴來,這也算是隻能不成你的拖累的權宜之計。”


    腦子一震,瞬間迴到現實。


    一件美好的事情,生生地被錦容說成了輸送養份一般。


    “行了吧,就真的沒什麽反應?”我問。


    “呸,還真的沒說錯你,你就是一流氓,算了,我行了,沒什麽反應,你別想多了,占了便宜還賣乖,你原先可沒這麽壞的。”


    啊?


    我腦子又是一糊。


    原先?


    原先她怎麽知道?


    “別想了,集中精神,這時候,我們一起賭命吧。”


    錦容的臉上,紅暈消失,又是一個利索而幹練的熟女。


    “現在,你聽好了,我們打是打不過的,我造的這些幫手,我會讓它們幫忙,所以,我們要做的,先是假意去取花。”


    “穹窿頂上的護花使者會下來,那個時侯,你要拉了我,跳到你的心肝寶貝那去,那裏還有四個幫手,就是我們全部的力量。”


    “這些幫手,也叫吸陰詭靈,可不同的是,我把它們變異了,所以,得讓它們和那些護花使者先鬥,我們最後收拾殘局,能不能成,就看運氣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錦容突地直直地盯著我,看得我眼發愣。


    錦容唿地伸出手來,輕輕地挽起衣袖。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美人屍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不悅公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不悅公子並收藏美人屍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