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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春看著在他懷裏笑地亂顫的小女人,隻能丟盔棄甲,盯著看還不能下嘴,他認命的抱緊她,用力摁死她威脅:


    “你現在就笑,會有你哭著求饒的時候!”


    濮陽柔倚在他胸膛,似是先前的慌亂和倉惶,都消散在他這咬牙切齒的語氣裏,憑地讓她心間歡愉湧起。


    “陳春…”


    “嗯?”


    她隻是想喚他的名字,並沒有想到他會繾綣的迴應,摟緊雙臂縮在他的臉膛裏,有一種心跳又在加速的感覺……


    陳春垂頭,就看到小女人羞澀潮紅的耳尖,他張嘴含了口,滿意輕笑:“壞心眼的女人!”


    他索性就跨抱著她站起來,跳下床,走向她放著煙盒挎包的小茶幾上,這才發現,小女人連他的打火機都沒有拿出來!


    他單手托在她的臀部,取了支煙咬著,單手打開她的挎包,在暗袋裏拿出他特製的打火機,一邊點燃後,隨手塞打火機塞在她手裏,抱著她抵在牆上,吸了口煙後,抵著她就吻——


    嘴裏被猛然撬開喂了口香煙,濮陽柔瞬間被嗆著,可陳春象是有了怒火,吻地緊密又兇狠,粗猛地在她口腔裏橫掃蠻纏,直到她小手抓在他耳朵上時,含糊的喚了聲,“陳春!”


    聽著她嬌軟帶著害怕的低唿,他勉強收住了勢,冷靜迴過神來,灼灼地盯著她含著水汽的眼眶,“知錯了?”


    “唔?”水朦朦的雙眼,非常無辜的望向他。


    “女人,再不聽話,我下次就不是打一下,我真幹了你!”


    陳春抓住她握著打火機的小手,盯著她說地兇狠,完了還在她拇指上咬了一口,陰鷙放話:


    “強了你,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女人。”


    這樣子,她就跑不了。


    濮陽柔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陳春說的是她沒有拿它來點煙,聽完他恐怖的威脅,她暗倒抽一口涼氣,知道這男人現在真不是說著玩樂,她緊張的搖頭:


    “我我沒有不聽你話,就是你這打火機看起來不便宜,我不敢亂用!要是鑽石掉了…我沒錢賠你!”


    這特製的打火機,真的一點兒也不便宜,機身上還有兩個一大一小的鑽石!


    雖然看起來有些假,但是她就是認定了,這是真的鑽石!


    那小的鑽石,就跟她尾指指甲一般大,要真掉了一顆,賣了她也賠不起!


    她身上真窮,從前夫得到的那什麽贍養費,轉眼就被她拿去做善事了,希望那孩子下輩子,能投生到好人家去……


    唯一的存款,還是她這工作的存款,那幾千塊,估計還買不起這半顆鑽石。


    “賠什麽賠,我給你用,你就用。你敢再跟我分你、我,我現在就強了你!”


    陳春原本的怒力,被小女人小心翼翼珍惜的表情愉悅,慍怒的表情放柔,親了親她眥大的眼睛,輕笑地又補了句來安她的心:


    “柔柔乖乖聽話,我合法睡。”


    濮陽柔眨了眨眼睛,發現他貌似非常喜歡她的眼睛,聽到他類似於求婚的承諾,她暗裏鬆了一口氣,麵上還是緊張的提醒:


    “現在不合法!你快放我下來,再不下樓,我媽又要上來叫我呐!”


    差一點就忘了這件事了。


    陳春卻是不急,抱著她坐迴床上,非要吸完這支煙才願意放開她,濮陽柔隻能任由他抱著。


    就是他抬著煙喂上她嘴裏時,她卻沒有想吸煙的欲望,隻朝著他嘟嚷:“不許我抽,明明你抽的比我還兇!”


    “那怎麽一樣,我是男人,身強力壯的,每天都會排泄大量的汗水,你一天能出三滴汗水嗎?”主要是他身體比普通人強大,吸煙的危害對他根本沒用。


    餘光瞄了眼小女人又在無意中敞開的衣領,光明正大的窺見的同時,還引著她無法注意她衣服的異樣,反正便宜的是他的眼睛。


    就是下腹不受控製,愣是半個小時下來,還是不消。


    “我…”濮陽柔搖搖頭,老實的迴道:“我向來體溫偏涼,不怎麽會出汗。”


    “正好,你男人我體熱,冬天可以幫你暖身。”吸完最後一口煙,示意她套上拖鞋,他抱著她來到浴室,“你先收拾,我迴那邊洗澡,等會你進我屋將行旅箱拿過來——”


    “不行!”頭一句還好,下一句立馬讓濮陽柔反對,“我媽會上樓來查看我的情況,你的東西就放你屋裏!”


    他要跑過來強占她的床,她已經沒辦法阻止了,但是他的東西絕對不能放在她房裏來!


    “那就將你的東西收拾好,放我那房裏去!”


    她還是搖頭拒絕,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她主動抱著他的熊腰撒嬌求道:“陳春,你不要這樣,我怕。”


    “……”陳春咬肌,瞪著懷中難得朝他主動露出嬌媚之態的小女人,不想鬆口。


    “我我最多將這個,一直戴身上,不離身,好不好?”說著,比了比手中的打火機,還主動親了他的下巴。


    “就這樣?我有這麽好打發?”陳春氣息粗重,眸光火辣地俯視著她,還是不滿意她親的部位,反問。


    濮陽柔小臉兒更紅,瞧著他特意配合俯下來的嘴巴,最終還是乖巧的親上去——


    “唔~”


    被男人驟然托著下巴,越發加重唇齒間的深吻,她氣息紊亂的推了推他,再吻下去,她的唇瓣會更紅腫!


    而且,時間真不早了!


    握草!陳春在心裏咆哮。


    目前,他全身肌肉都在繃緊僨張,艱難的鬆了小女人,見到她象是受驚的蠢白兔,霎時間就衝進了衛浴間落鎖,他悲摧的垂下頭,望著頂起來的部位……


    再這樣憋下去,老子真要成神了。


    操,想幹她三天三夜!


    陳春剛走到房門口,握在把手上,又兀自停住,走廊裏有了走動聲,最重要的是,他這開了房門走,房門沒鎖,蠢女人可是在衛浴裏洗澡!


    算了,想要光明正大走出她房間的機會有的是,不差這一天。


    他心思不太爽快的望了眼浴室門,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嘀咕:


    若是他這打開房門,看到未來嶽母在門外,他覺得,他會被小女人拉入黑名單的。


    她有多在乎她的父母,他已經察覺了。


    想到這裏,雖然聽到走廊裏的響動已經消失了,他還是折迴了身體,拉開陽台的推拉門,一眼就看到了厲琥那蠢貨正在那裏洗車子——


    厲琥“叭”地一聲,掉了手中的刷子,錯愕的望著小柔妹子陽台上的男人,看到他冷冷的眸色,他立馬垂下頭。


    等發現自己無端的,心虛什麽?!


    再抬頭時,就看到陳春那臭小子輕易躍過了陽台,進了旁邊的房間!


    所以,昨晚,瘋子說他看花眼了,是忽悠他的?!


    他奶的,連瘋子哥都來胡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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