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誣陷你!你就是去了奴隸營找男人……”白彩月麵色煞白,猶如強弩之末。


    她神色痛苦,然她盯著白歌月的目中卻滿是憤恨!


    今日之事,眾人看的清楚,白彩月明顯就是在誣陷白歌月,在聽了白歌月方才所言,眾人頓時聯想到前幾日關於白歌月的傳言。


    難道白歌月真的是被冤枉的,她是被白彩月陷害的?


    也是,他們無人親眼見到白歌月出現在奴隸營。


    一時間,眾人在看向白彩月的目光充滿了姑疑,不屑,鄙夷,厭惡等等。


    在加上白彩月被當眾看到和那男子做那種事情,如今的白彩月名聲近毀,身敗名裂了!


    想到此,白彩月就像是瘋了一樣朝著白歌月撲過去。


    誰知白彩月跑了兩步,忽然身體一僵,下一瞬,整個人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在場無人可憐,同情白彩月,眾人隻目光鄙夷,嫌棄的指責白彩月心狠手辣,不顧親情。


    王氏眼珠一轉,快步撲上前,哭著道;“彩月,你怎麽這麽傻,這麽不知好歹啊,你,你真是太讓娘失望了!”


    說著,王氏抬眼看向白歌月,道;“歌月你放心,彩月做出這等事,我們定會為你討迴公道!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來人!還不趕快將這不孝女帶迴去?”


    王氏這是想將所有髒水全部潑到白彩月身上,當然,這也是白彩月咎由自取。


    事情真相大白,今日來參加宴會的都是眾多官員家的貴女和婦人,今日白彩月因嫉恨白歌月,而設計暗害白歌月卻自食惡果,自己被毀去清白還被當眾看到,也算是咎由自取,天理報應。


    花宴鬧了這麽一出自是進行不下去了,白歌月在離開前,在向一品夫人吳氏請辭時,抬眼看著站在吳氏身邊的白夢月和王氏,忽然道:“夫人,你真的相信白彩月的話麽?”


    吳氏一愣,隨即,就見吳氏望著白歌月的眸子微眯,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夫人,看來有人想借夫人舉辦的花宴搞事情呢。”


    白歌月幽幽說完,福身行禮後離開。


    白夢月一臉憤恨的盯著白歌月的背影,而後她忙轉向吳氏,眼眸微閃,一臉柔順之色問道:“夫人,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吳氏神色複雜,她轉眼看向白夢月,因為吳氏的目光太過幽深,白夢月心底有些打鼓,低聲問道;“夫人,您為何這樣看著我?”


    “夢月,白歌月她害的你輸了投壺比賽,又讓你在九王麵前失了儀容,你心中可怨她?”吳氏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白夢月神色一僵,而後她眼眸一瞥,一臉難過之色道:“姐姐的確勝了我,是我一時不忿,說錯了話,才得罪了九王爺,夢月誰也不怪。”


    然白夢月言語幽怨,看著甚是楚楚可憐。


    吳氏看著白夢月紅腫的雙頰,吳氏心底一陣心疼,心頭有再多懷疑也都化作一聲歎息道;“那白歌月看著並非傳言中那般不堪,我見她聰穎非常,行事也條理清楚,是光明磊落之人,夢月你既是她的妹妹,不如跟她好好相處,定會受益匪淺。”


    方才,白歌月一番辯解,不僅還了自己的清白,還讓兇手原形畢漏。


    若說白歌月沒有事先準備,吳氏自是不相信的,在加上方才白歌月有意無意的話,吳氏便也猜測到了一二。


    白夢月心底恨極了白歌月,聽吳氏如此誇讚白歌月,白夢月佯裝傷心道:“夫人,您是不喜歡夢月了麽?”說著還抽泣幾聲,看著我見猶憐。


    白夢月也算是吳氏看著長大的,在加上她和王氏之間的不解之緣,身邊又無子女,便對白夢月疼愛有加。


    “怎會,我隻是想告訴你,莫要同白歌月作對,此人不簡單。”


    白夢月點點頭,親昵的攬著吳氏的手臂道;“隻要夫人還疼我,我就都聽夫人的。”看著倒像是女兒跟母親撒嬌。


    吳氏笑顏逐開,滿麵慈愛之色。


    然在吳氏看不到的地方,隻見白夢月目光陰毒,恨意盡顯!


    白歌月離開錦鶴樓,不待她上馬車,就見一輛極為寬華麗的馬車停在白歌月麵前。


    坐在馬車的人,本應俊美的麵容上,生生因為那道醜陋的疤的毀去了容顏。


    “歌兒,上來。”聲音魅惑,低沉猶如玉石相擊,甚為好聽。


    白歌月轉眸看了眼白家的馬車,猶豫不過一瞬,便抬腳上了馬車。


    容九心情顯然極好,就連周身那股陰森之感都近去。


    車簾子放下,寬敞的馬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很是寂靜。


    “歌兒,本王本可以為你揪出那害你之人。”


    白歌月下巴微揚,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清冷和傲然之色,隻見她唇角微彎,弧度帶著一絲興奮和邪肆,幽幽道:“我的仇,我自己報。”


    簡單,堅定,沉冷,帶著一股天生的睥睨霸氣!


    容九眯了眯鳳眼,而後隻聽他哈哈哈大笑起來。


    跟在馬車後的侍衛聽到自家王爺那開懷的笑聲,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家王爺,許久不曾這樣開懷的笑了吧?


    “歌兒,你果然不愧為我看中的女人!我喜歡!”容九盯著白歌月的眸子散發著一種異樣的灼熱。


    白歌月不為所動,淡淡道:“王爺怕是弄錯了。”


    容九笑容一頓,隻聽白歌月淡淡道;“我白歌月不是任何人的,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看上的。”


    這份驕傲,這份霸氣,更讓容九不能自拔。


    他目光灼熱的盯著白歌月,身體忽然前傾,逼近白歌月,低沉悅耳聲音緩緩出口:“不,你會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女人。”


    白歌月不閃不避,她迎視著容九的目光,冷笑著道:“拭目以待。”


    四個字,似乎已經奠定了二人之後漫長的的道路。


    “王爺,你若是在靠近一些,我不保證手中的刀子是不是會見血。”


    容九傾身貼近白歌月,聽到白歌月的話,容九非但沒有退後,反而是更加近身白歌月,似乎一點也不怕白歌月手中的刀子。


    “小沒良心的,方才本王幫了你,你卻如此對待本王?”容九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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