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了握葉田的手道:“你剛才警告我說有生命危險,嗯,不管怎麽說,要謝謝你,不過你是怎麽知……”

    “啊,等一下,等一下”葉田撓了撓蓬鬆的頭發,“我剛才逗你玩呢,嗬嗬”他露出純真的笑容。

    “……”我不知說什麽好得看著他,試著用一種語言讓他明白我現在有多麽不知所措和怒不可遏!“你,你,你為什麽逗我啊,我又不認識你,你逗我幹什麽啊?”

    “噓~小點聲,嘿嘿”葉田詭異得笑道:“我隻是利用你進入libary而已,你要知道,非會員是來不了36層的!”他很認真地補充道。

    “那你他媽有病啊,說我有身命危險”我看他比較好欺負的樣子,開始發飆

    “嗬嗬,你先別生氣,我隻有說你有生命危險,讓你跟留在libary,我才有可能進來啊,跟你直說吧,我其實也沒什麽別的目的,就是好奇才進來看看的,能輕鬆進來,都靠你了”

    “靠我?”

    “哦!對了,還沒跟你介紹我的能力,嗬嗬,難怪你confuse了,你看,”葉田搔弄了下自己的頭發,“看到我頭發中夾雜著的白發了沒?”

    “嗯……”我詫異的點點頭,心想為什麽自己還在這挺這小子胡說

    “我這每一跟白發就相當於我的靈魂,它們和我是密不可分的關係,隻要我把白發放到別人的上衣口袋裏,無論他去哪我都能感覺到他的思想,都能聽到他說的話,而且,隻要我想,我就能傳送到這個人的附近”

    “那,那跟我有什麽關係”

    “上個禮拜,我在這偵察,希望能找到進入36層的辦法,碰巧,你和金一偉深夜來到libary,我和你擦肩而過,順便扔了根白發在你口袋裏,它現在還在那呢”

    我急忙翻了翻口袋,果然找出一根長頭發,“你幹嗎盯著我不放啊?libary這麽多人你追蹤誰不好啊?幹嗎利用我啊?”

    “嘿嘿,這是個好問題,第一,其實我幾乎在所有我感興趣的人身上都放過白發,我不斷地觀察這些人的生活,我發現大部分都是那麽的無聊,隻有你,你竟然跟我有共同點,就是喜歡觀察別人的生活,在自習室,你總是喜歡觀察那些正在窺視別人的人,然後我再通過白發觀察你,哈哈,我們這個觀察鏈不是很有趣嗎”

    “哼哼,我也是別人眼中的畫麽”我冷笑道

    “別那麽垂頭喪氣,我再說第二個原因,也很簡單,我在吳教授,丘峰等人的身上也放置了白發,不過他們經常換洗衣服,所以我不能連續的追蹤他們,導致對他們的了解很膚淺,可是你不一樣,你幾個月也不會換洗衣服,這樣通過長期觀察,我還算比較了解你,嗬嗬,我覺得你會是一個不錯的朋友,雖然有時挺傻的”

    我現在明白,這個昵稱野貓的人,是一個窺視了我很久的人,而我卻渾然不知,這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如果所有的牆靈也具有這種能力,能夠感知到我的存在,那我走在每個教室都是危險的,這簡直是每天都處在風口浪尖上!我無力地坐在野貓旁邊,問道:“你不是libary的,那麽就勢郭教授和厲教授的學生了?”

    “不不不!你可千萬別誤會,小伯”野貓在臉前擺擺手認真地道,“我既不是libary的人,也不是canteen的人,更不是garden的人,我不屬於lcg,我就是我自己,‘野貓’葉田,嗬嗬,總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什麽叫一個人戰鬥”

    我看著他,發現他棕色的眼睛是那麽深邃,不知什麽時候起,我也真就把他當成朋友了,雖然他是個窺視我的人,我想到這,怒道:“既然我們兩個已經認識了!以後不準你再放白發到我身上!”我用食指堅定的指著他

    “當然,哈哈,當然啦,我們是朋友了嗎”葉田眯著眼睛,擺手笑道

    我看著他滑稽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拍了他後背一下,笑道:“你這混蛋玩意,切!”

    我後來才知道,真的有人往圖書館打找我,是劉盈,她打我手機打不通,就管我寢室同學要了圖書館的電話,一問,原來要拜托我幫她買電腦,真是虛驚一場。

    吳敬孫狠狠的把門摔上,昏暗的辦公室內一個聲音冷笑著:“嗬嗬,自己的得意弟子讓你生氣了,哈哈哈哈”,吳教授看大角落裏站著一個壯碩的人。

    吳敬孫調整了下唿吸說:“不打不成器,年輕人總是要犯錯誤的,又不能一棍子打死,不用說我,你們canteen的柳小姐不也是讓你頭痛麽哼哼”

    一個壯碩的老年人從暗處走過來起身,走到吳敬孫麵前,幾乎鼻子能碰到鼻子的距離,停下了,用一種咬牙切齒的口吻道:“比起這個!你身為lcg的繼承人,眼看著“象牙遺產”出現在自己的學生手裏,難道不應該做點負責人該做的事麽!”

    吳敬孫退後兩步坐在椅子上道:“厲教授,你也算是個博士生導師,能不能以後談話離對方的臉別這麽近,口水都噴出來了”

    厲教授也想坐下來,隻是發現這辦公室內就一張椅子,已經被吳敬孫坐了,吳敬孫開心的笑道:“不好意思,以常,就像上學的時候一樣,我又先你一步嗬嗬哈哈”厲以常冷笑了一聲:“哼,那我就隻能坐你的桌子了”厲以常用長滿老年斑的手握住室內的一張辦公桌,口中說道:“來張老板椅”,一團綠火從厲教授的手中躥出,包圍了辦公桌,厲教授另一隻手輕拍了下火團,火焰漸漸散去,辦公桌已經變成了一張歐式老板椅,雖然形狀因為高溫融化顯得分外醜陋,但畢竟是煉金術的成果,還是有獨特的美感在裏麵,厲以常坐在了上麵,好不得意。

    “嗯,煉金的實力還是那麽彪悍,這麽大歲數了還有這麽大火氣,小心你的肝!”吳教授不知什麽時候拿起一張報紙,在一旁翻看,不過厲教授完全沒被這種藐視刺激,反而開心的道:“你不收迴“象牙遺產”更好,當了這麽多年的老好人,大善人,這次你不收迴“遺產”,其他的人肯定以為你是想獨自占有它,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哈哈哈”

    彭!吳教授把報紙拍碎在桌上,一字一頓地道:“別忘了,要是“遺產”把三個繼承人都找到了,滿頭包的不隻我一個人,lcg的人都要跟著遭殃,哼哼”

    周六的太陽起得比我還晚,路金海一大早就把我叫到libary,說要帶我出去轉轉,我剛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路金海正抽著一棵雪茄從門裏出來,吐了口煙道:

    “別進去了,直接跟我走”

    “哦,海哥,我們今天去哪啊?”我悻悻的問

    “跟我走就得了,別問那麽多”

    跟著他,我們從東門走進了家屬區,東門旁正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大爺在那賣西瓜,可能他看稱看得太累了,他的上眼皮不停的和下眼皮打架,可能他叫賣叫得太累了,我隻能聽見從他發白的嘴唇裏發出的微弱的叫賣聲,他的汗順著突兀的臉頰流到他骨瘦嶙峋的身體上,我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走到老大爺跟前,買了半個西瓜。老大爺高興得不得了,漏出兩排黃牙,告訴我這瓜水靈著呢,邊說邊給我切了幾刀。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看了大爺一眼,拿起切好的瓜,又迴到海哥麵前。

    “沒想到你還挺善良”路金海斜視著我道

    “嗬嗬”我笑了笑

    “對了,讓你每天早上練習百米你練了麽?”

    “海哥,偉哥讓我早上練100下啞鈴,我隻能每天晚上練百米了,不過還可以,堅持下來了”

    “哼哼,讓你練你不練!今天就讓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我看他又要罵人,趕忙轉換話題“海哥,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別人都管我們叫“圖書館”的人,可是我們的標誌上寫的命名是libary,跟圖書館的英文翻譯差一個字母呢,是不是我們拚錯了?”

    “放屁!就你明白!就你英語牛鼻?!我們都是吃屎的?”

    我閉口不言,沒想到怎麽著都是挨罵。

    “我告訴你,我們根本不叫什麽圖書館,這是外邊的人誤傳的,以訛傳訛你知道麽,我們就是叫libary,隻是我們經常在圖書館36層聚會,然後名字又跟圖書館的單詞差不多,才會有這麽一個別稱”胖子吐了口煙道

    “哦,是這樣啊”

    “別他媽不知足了,小子,我們叫圖書館已經不錯了,你知道canteen的人叫什麽麽?”

    “不知道”

    “他們的名字跟英語食堂的單詞是一模一樣的,啊哈哈,所以稱唿這些人都是叫他們“食堂”的人,啊哈哈,哈哈哈”胖子在那笑的前仰後合,我倒不覺得有什麽好笑,隻能陪著他假笑兩聲,胖子突然止住對我道:“笑他媽什麽啊?有什麽好笑的,我女朋友就在“食堂”,食堂怎麽了?沒食堂你他媽吃什麽啊?”胖子瞪著牛眼道

    “是,海哥說的對”

    “哼,今天看你挺老實,告訴你點別的,其實本來libary,canteen,還有garden都是一個組織的,都屬於lcg,一百年前lcg建立,為的就是保障大學的校園環境能夠最大的適合學生們學習,後來,大概在十幾年前,lcg因為某些原因分拆了,變成了現在的三個,實力也大不如前了”

    我剛想表示驚訝,以迎合胖子,不料他一把把我按在居民樓的牆上道:“噓~別出聲”胖子對我說道。我的西瓜被他這麽一推,撒了一地,不能吃了,我惋惜的看著西瓜。

    “海哥~我們今天來到底來幹什麽啊?”我小聲問到

    胖子吐了口雪茄煙:“我們來除掉一個叛徒”

    馮雨帶著幾個小痞子走在學校的家屬區,身後還跟了幾個穿藍色長筒絲襪的女學生,馮雨突然停下來對身後的女學生道:“你們這幫藍色長筒襪,能不能別跟著我了?恩?!再跟著,別怪我不客氣!”

    一個大腿修長,長得非常狐媚的長筒絲襪女孩道:“不跟也行,你跟我迴長筒襪沙龍”

    “哎呦,姐姐,你們那是一大幫女人的沙龍,我一個男人在那幹什麽啊?”

    “不行,必須跟我迴去”

    “……”

    “……”

    雙方在不停的爭吵,這時過來一對母子,小男孩大概也就7,8歲,小男孩對他母親道:“媽媽你看,媽媽你快看,小兩口吵架了,就跟你和爸爸一樣”,母親敲了下小男孩的腦袋笑道:“這倒黴孩子,胡說甚麽,那哥哥姐姐還沒結婚呢,跟爸爸媽媽怎麽一樣”母子走出了家屬區。

    我在一旁看得清楚,輕聲問路金海道:“海哥,那些穿著火辣的長腿美女是哪的啊,我怎麽在學校沒見過啊”

    “廢話!你一個小癟三,小碎催能見到什麽美女啊,告訴你,這些是藍筒襪沙龍的妞,全他媽不是好東西,知道天上人間麽?”

    “你是說朝陽那個夜總會麽?”

    “對啊,否則還有哪個!這幫火辣的小妞們,晚上經常去那坐台,媽的,把大學生的臉都丟盡了”

    “是嗎?真的假的?他們出台多少錢啊?”

    “嗯,大概5000左右吧,嗯,嗯?媽的”胖子打了我腦袋一下道:“我們今天來捉馮雨的,你他媽貧什麽貧!”

    我捂著腦袋不敢再說話。路金海深吸一口雪茄,從暗處走了出來,我緊跟在後麵。本來不敢出來,不過那些女孩實在讓我流口水,渾圓的屁股,結實的大腿,豐滿的乳房,我都快流鼻血了。

    “嗬嗬,以前玉樹臨風的“圖書館之利爪”,背叛了libary,投靠了“藍色長筒襪”bluestocking,背叛了長統襪,投靠了紅拂會,背叛了紅拂會,現在跟一幫北京小痞子為伍,你還真夠落魄啊,馮雨“

    馮雨停止和美女們的爭吵,轉身笑道:“不過我這麽落魄,libary派海哥來抓我,看來海哥在圖書館的地位大不如前呢”

    馮雨的微笑差點把我都迷倒,這家夥果然是個小白臉,難怪那群美女追著他不放,金一偉很帥,那是因為他長得像極了金城武,而馮雨卻是有自己的味道,一種成熟男人的味道。

    “哈哈哈哈”路金海笑道:“那是當然了,現在新人輩出,已經不是我們那個時代了,最近libary新出現的一個叫小強的孩子,他的殺伐能力不在你之下啊”

    “是麽,看來金一偉那小子很會招攬人才啊”馮雨略帶諷刺的道

    “好了,廢話我不多說了,你跟我迴去,向吳教授認個錯,一切都ok,你還是圖書館執行部的委員長”路金海嚴肅說道。

    “海哥還是這麽喜歡呂宋雪茄,你剛才那些話是吳敬孫說的?”

    “沒錯,吳老親自說的”胖子顯得無比尊敬

    “哼,虛偽的老頭,你迴去告訴他,我是不會迴去的,另外,告訴他,圖書館已經不那麽堅不可摧了,而且就在最近,有人會去總部找麻煩”

    “嗯,看來不用硬的你真是不能跟我迴去了”路金海從兜裏掏出他的英雄牌鋼筆,道:“小伯,馮雨旁邊四個小痞子就交給你了”

    “什麽?我?”我驚訝的看著胖子,可胖子突然一個跳躍,竟然已經躍到了馮雨身後,這麽快的動作,讓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可是個胖子啊。

    馮雨周圍四個操北京口音的奇裝異服的男孩不樂意的怒道:“說她媽誰是小痞子呢,草!哥們滅了你丫挺的,得爾給你丫敲下來!”說著,四個流氓真衝我過來了,媽的,說你們是痞子的是胖子啊,你們去找他啊,找我幹什麽。四個流氓剛要把拳頭落在我的身上,我身後有人一隻手把我拎到了後麵,抬起踢了幾腳,那些北京孩子就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了,我一看,正是長得像金城武的金一偉師兄。“師兄”我喜出望外,終於有人對付流氓了。

    “嗯”金師兄點點頭,衝遠處即將開戰的路金海和馮雨道,:“海子,別打了,有客人來了”

    路金海聽罷,先是納悶,隨後心頭一震,道:“怎麽會!!”說罷一躍,跳到了金師兄跟前,我心想,他簡直就是一隻肥青蛙。

    這時一對母女從這路過,小女孩大概8,9歲的年紀,

    “看,大學生們還打架呢,跟你和爸爸一樣”那個小女孩對他的媽媽說道

    “嗬嗬,沒有,他們耍雜技呢”小孩的媽媽笑著擰著小女孩的耳朵道:“爸爸媽媽那才叫打架”,媽媽領著小女孩走出了家屬區。

    金師兄道:“我們不能再待下去了,海子,小伯,我們走吧”

    “那馮雨呢?!他一個人在這肯定掛了”路金海著急的指著馮雨喊道。

    金一偉看了看馮雨,道:“胖子,我們管不了那麽多,是吳教授叫把你和小伯接迴去”金一偉的話音剛落,突然整個家屬區的天空暗了下來,過了5秒鍾左右,黑暗的程度使我隻能看見周圍的這些人,最遠隻能看到東門口賣梨的老大爺,而他離我也不過10米左右遠,再往遠看,全是一片黑案。

    “啊!啊!不要啊!”幾聲女孩的慘叫,馮雨身後的長筒襪女孩們被淩空甩了起來,扔到了馮雨和我們三個人的中間,渾身血跡,絲襪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還好,她們不像那四個北京流氓倒在地上動都不動,女孩們隻是疼得不停呻吟:“嗯~~噢~恩~阿~~痛~~痛死了”

    “叫都叫得這麽淫蕩,真是丟女生的臉!”從馮雨的身後黑暗處走出三個穿韓式休閑裝的女孩,每個女孩都非常漂亮,但是卻讓我不敢像對長筒絲襪女孩那樣有猥褻的想法,三個女孩都是小衫加緊身牛仔褲,英氣逼人,左邊那個女孩的牛仔褲上,繡著一條鳳凰,仔細一瞧,那鳳凰正在勒死一條龍,鳳凰女孩突然閃到我們麵前,路金海大叫:“小伯!往東門跑!快往!~~”鳳凰女掏出匕首照著路金海的肚子就是一刺,路金海轟的一聲,連還手的反應都沒有,就倒在了地上,右邊那個穿紫色緊身小衫的女人過來照著金一偉又是一拳,我嚇得滋哇一聲,向東門跑去。那鳳凰女孩向我追來,我終於明白海哥為什麽要我練百米了,為了逃跑啊,那女孩跑起來真跟鳳凰似的是的,簡直就是在飛,我苦練的百米根本不是對手,我跑出東門,賣梨的老大爺看了看是我,還衝我笑笑,我停下腳步道:“大爺,這有危險,你快跑”,我剛說完,餘光就看見鳳凰女的匕首向我太陽穴刺來,咣當一聲!賣西瓜的大爺用切西瓜的菜刀把鳳凰女的匕首擋開,底氣十足的說道:“這女娃娃,咋這歹毒呢!”鳳凰女一愣,心想這是誰啊?這時一個胖子捂著冒血的肚子踉蹌過來,不是路金海還有誰,我過去扶住他關切地問道:“海哥,你沒事吧?”,路金海滿頭是汗道:“死不~~了,媽~~媽~的,好久沒打架了,反應都慢了”鳳凰女看到路金海站起來,定了神又拿起匕首向我們倆刺來,路金海笑著用陝西方言道:“大爺!你咋害不救人尼,你看著俺們被捅死了!水還買你的瓜啊!”

    賣梨的老大爺一個箭步衝上來,一西瓜刀下去,鳳凰女向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原來她拿匕首的手被切了下來,血噴了路金海一臉,我嚇得手一軟,路金海就摔到了地上,胖子罵道:“媽的,噴我臉上了你怕個球啊?!”我趕忙又扶起他,大爺笑著對路金海用方言道:“不是俺不救人,俺這刀是切西瓜的,哪能動不動就砍人呢”路金海冷笑了一聲道:“哼,您年輕時候又沒少砍,我們買了你半個瓜,您就讓給這女娃留條命,賞她個殘廢吧”我的心一震,從未感覺到如此的寒冷,這都是一群什麽人,路金海這個胖子表麵嘻嘻哈哈,可是對這個漂亮性感的鳳凰女卻如此冷血,路金海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道:“你別以為我冷酷無情,要是這姑娘不殘廢,我們就得死,我們不死,紅拂會就會弄死這姑娘,讓她殘了,我們不用死,她也不會遭到紅拂會的懲罰”,我看了一眼滿臉鮮血的路金波,不敢再看第二眼。那鳳凰女抓著自己被砍下來的拿著匕首的右手,用嘴把匕首叼了下來,吐到地上,隻見她嘴一張,一口把自己被砍下來的血淋淋的手含住,左手使勁一推,血淋淋的手被塞進了她的食道,進了她的胃裏,路金海虛弱的喘著粗氣道:“現~~現~在,你還覺得我冷酷無情麽~~”

    鳳凰女吞下手之後,打了幾個飽嗝,我聽了一陣陣惡心,鳳凰女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嗬嗬,沒想到能在這碰見陳老師,學生叫蕭小歡,以前在教科書上看到過,說以前有個醫生叫陳解放,天生能看清人體的構造,能夠找到一個人身體上最弱的部分,從最弱的部分下刀,能夠一刀致人死命,今天看來,這個傳說是假的了,您既然看出來我的右手是我身體上的弱點,您把我的手砍下來了,我卻並沒有死,看來“殺人魔”也不過如此,您也真給“殺人魔”一族丟人現眼啊”蕭小歡眼圈泛紅,青筋暴起,殺氣騰騰。

    賣瓜老漢笑著把西瓜刀上的血往身上擦了擦,道:“這小女娃子懂得還不少咧!沒錯,俺是陳解放,不過俺早已經不是“殺人魔”咧,本來不想教訓你這個女娃娃,但是你侮辱俺們家裏人那就沒禮貌咧”老漢把刀往西瓜攤上一插,突然聲若洪鍾地說:“你之所以現在沒死,那是因為我不想殺你,另外,之所以砍掉你的手,你還能若無其事的站起來氣俺這老漢,那是因為你身體的構造跟別人不太一樣,女娃娃,該把你的手伸出來了吧。”

    蕭小歡一聽羞澀地笑道:“老東西還真識貨,要不是你太老,我可能還喜歡上你了呢,既然知道我身體的秘密,那今天就讓你成為曆史書上的一頁吧”

    蕭小歡被砍掉的右手血肉模糊處一陣噴血,呲啦一聲!從傷口處捅出了一隻血淋淋的利爪,指甲尖尖的閃著藍色熒光。

    陳解放把手伸進褲襠裏,掏出一把小型手術刀,笑著用陝西話道:“乖乖,這才是女娃娃的手啊,哎,現在的女娃子,真的不好搞啊”,老漢伸手一劈,手術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銀色弧線,看上去就像是海底撈火鍋吃的甩麵。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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