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和昨天晚上一樣磨磨蹭蹭戰戰兢兢,這是信任他了嗎?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感受到她身邊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一時間顧天佑的心裏百感交集,身邊的女人唿吸清淺吐氣如蘭,柔和清淡的體香混合著他沐浴露的味道直撲鼻息,讓人舒適卻心癢。


    他強忍著自己身體裏的躁動不安慢慢閉上雙眸,此刻已經接近淩晨十二點。


    任如沁今天在家一整天忘記翻看手機,晚上要休息的時候循著管理翻看手機,卻發現有一條未讀彩信。


    打開之後的她徹底驚呆了,顧天佑和喬晚?他們那麽親密怎麽可以?


    她很生氣馬上下令調查喬晚此人,結果卻發現她和顧天佑曾經去過民政局,再稍稍動用關係自然查出他們領證了。


    合法夫妻!任如沁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暈過去,天佑哥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不,她不相信,她一定要問個清楚才行!於是在得知了這一消息之後她把電話打給了顧天佑。


    剛睡著就被吵醒的顧天佑此時很不爽,他拿過手機看一眼身邊睡得正酣的喬晚走進了臥室旁邊的小陽台上。


    “什麽事?”


    “天佑哥,你結婚了?和那個叫喬晚的女人?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任如沁已經小聲抽泣起來。


    這一連串的問句讓顧天佑很不舒服,他不想跟任如沁廢話,如果不是顧及著小時候的那點情誼他都不願意接她電話。


    “嗯,結婚了,你沒事就睡吧。”顧天佑正打算收線迴去繼續睡。


    “天佑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任如沁這樣柔柔弱弱哭泣著,大腦卻在不斷思考,她絕對不能就這樣認輸。


    “想死?”


    “對,我,我要見你,我要你當麵和我說清楚,你若是不來,我,我就從露台上跳下去。”任如沁聲音哽咽,哭泣聲相當明顯。


    顧天佑聽她這話挑起眉毛,眼神瞬間冰冷,他倒是不知道任如沁還能做出自殺的事情。


    居然要威脅他?他顧天佑豈是受人威脅的人?不過,萬一真死了也不好,好歹她小時後還救過他,真因為他死了會很麻煩。


    雖然他並不害怕麻煩,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看看也好,徹底說清楚省得她死纏爛打。


    “你等著。”顧天佑實在厭煩她這樣,掛斷電話往外走,看到喬晚在床上睡得甜美,腳步一頓往床邊走去。


    “喬晚,醒醒。”


    “別鬧,塵塵。”喬晚的聲音有股下意識的慵懶。


    雖然塵塵是條狗,顧天佑不該跟狗計較,可是喬晚每次都拿他當成狗,這就要好好算算了。


    “女人,我給你一分鍾馬上醒來,否則我不介意用嘴巴叫醒你。”顧天佑的臉色鐵青,聲音也壓抑著。


    睡夢中的喬晚正夢到和自己的愛狗在一起嬉戲,忽然聽到這冰冷的聲音,瞬間清醒過來。


    “顧天佑,大晚上你幹什麽?”她坐起身很不滿。


    “跟我走!”顧天佑扯著她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喬晚使勁掙開他的鉗製,悶聲說了句換身衣服就把顧天佑推出臥室,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牛仔褲和白襯衣。


    車子在寬敞的馬路上行使,喬晚自從坐進車子裏今開始閉上雙眼補眠。


    她現在並不算清醒,顧天佑讓她去的地方無論是哪裏都不是她能拒絕的,還不如趕緊睡覺來的實在。


    隻要這個男人不把她送迴喬亦琛身邊都沒問題。


    顧天佑繃著一張臉開車,車速依然平穩,並沒有因為任如沁要自殺而開的飛快。


    他車上還有一個女人,他的妻子,在他心裏這很重要。


    任家別墅同樣居住在半山腰,風景秀美,隻不過深夜隻能看到大片大片黑色的樹影,路燈下也看不多遠。


    此刻的任家別墅裏,屬於任如沁的那間房燈火通明,顧天佑車子剛駛進任家別墅就看到了露台上的那個身影。


    “顧天佑,這是哪,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喬晚感覺到車子停下來,終於睜開睡眼,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是顧天佑的又一處私人豪宅?


    “下車就知道了。”顧天佑給她解下安全帶,兩人一起下車。


    他帶喬晚來這裏,就是為了把一切說清楚,省的任如沁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心思。


    任如沁老遠就從三樓看到了顧天佑的suv,自然將自殺的姿態做得十足。


    此刻她正站在露台邊緣,雙手死死抓著欄杆,眸含期待地望著從車子裏走出來的顧天佑,可是在看到右邊車門走出來的那個女人時,眼光瞬間變得惡毒,就連臉色也猙獰起來。


    幸虧此時她離得遠,否則在顧天佑眼中一慣柔順的模樣就要徹底暴露了。


    “天佑哥,天佑哥,你終於來了。”任如沁的聲音柔弱的不可思議,被夜風一吹就要消失在風中。


    可是顧天佑聽到了,喬晚也聽到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喬晚望著站在三樓露台邊上並不很清晰的那張人臉,終於記得這個聲音是誰的。


    任如沁,顧天佑當初契約結婚的條件就是讓她幫忙把任如沁這朵小百合解決掉。


    她偏頭望著一臉冷沉的顧天佑,挑了挑眉梢,感情她被從床上拎起來就是為了這個。


    顧天佑仿佛有所覺,凜冽的眸子瞥了她一眼,說道:“沒錯,幫我解決麻煩。”


    “明白了。”喬晚強打起精神,進入備戰狀態。


    “天佑哥,你為什麽要帶著這個女人過來?”任如沁的聲音嗚咽著,聽起來很幽怨。


    “我妻子自然要來,你有話就說,我們還要迴去。”


    話說,他真的很不爽仰著脖子跟任如沁說話,但是也不想再進去跟任如沁多做糾纏。


    “天佑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上來好不好?我,我腿好像抽筋了,下不來了。”任如沁一張臉在影影綽綽的燈光裏並不甚分明。


    喬晚從一樓向著三樓望去,總算看清任如沁站著的位置,怪她視力太好,她總覺得任如沁含著淚的一張臉那眼神不太對。


    “顧先生,你不上去嗎,美人在召喚你呢。”喬晚的聲音空靈婉轉,有著夜風也吹不散的穿透力。


    顧天佑原本雙手插在褲兜裏,臉上麵無表情,眸光森冷望向某一處思索著,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他真的很想轉身一走了之。


    想到當年他就沒辦法對任如沁置之不理,當然隻是出於道義才這樣。


    “是要上去,顧太太必須作陪才好。”顧天佑一把牽住喬晚的手拉著她往三樓去。


    紅木的旋轉樓梯一直通向三樓,喬晚和顧天佑並肩而行,很快就出現在任如沁的房間露台上。


    這個露台不算小,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麽大,喬晚剛才路過任如沁的房間發現裏麵奢華到極致,似乎還有各種顧天佑的照片,但是看角度都是偷拍的。


    “天佑哥,我,我腿疼。”任如沁在聽到推門而入的聲音之後就很快覆蓋住眼中的狠色,淒涼哀婉的聲音配上她那一副柔弱的身子和臉蛋,的確讓人憐惜。


    喬晚偏頭望一眼顧天佑,心想著這人會怎麽做?是就站在這裏讓任家的傭人去做,還是自己走過去把任如沁抱過來?


    前者還是後者呢?她還沒有仔細分析顧天佑就給了她答案,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


    顧天佑竟然真的朝著任如沁的方向走了過去,看來他也沒想想象中那麽討厭任如沁啊。


    喬晚努力忽略心中那一點點不舒服,臉上溫婉的表情始終不變,不是她不願意給他擋住麻煩,是他自己貼過去的不能怨她。


    “天佑哥,你告訴我你剛才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和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結婚是不是?”


    任如沁的聲音在喬晚聽來都充滿了楚楚可憐的味道,生為男人的顧天佑應該也會不忍心,喬晚在心裏分析著。


    “結了,昨天領證的。”顧天佑離著任如沁越走越近,眸子裏的神色也越來越複雜。


    任如沁就站在露天邊上,而且還是在欄杆的外麵,雖然緊抓著那根護欄,可身體還是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不,你騙我,你怎麽可以和這個女人結婚?她有什麽好?”


    聽到任如沁反複問為什麽和這個女人結婚,顧天佑沒什麽反應,喬晚卻是勾起了唇。


    她怎麽了,五官端正人品好,吃苦耐勞還任勞任怨,要不是迫於無奈她還看不上顧天佑呢,她任如沁有什麽資格嫌棄她?


    “如沁,下來。”顧天佑沒有搭任如沁的茬,隻是走過去朝著她伸手。


    任如沁又不是真想死,她的目的無非就是顧天佑能來看她,隻不過她沒想到顧天佑真會把這個女人帶在身邊。


    她伸出手朝著顧天佑的大手抓過去,眼眸微垂,腳下卻是踩空,嚇得她尖叫一聲,但是手卻是抓緊了欄杆。


    顧天佑黑眸劃過一抹幽光,身體做出最自然的反應,上前一把扯住了任如沁把人輕輕往上一提,幾乎沒費什麽勁就把她從欄杆之外拎上來。


    “嗚嗚,天佑哥,嚇死我了。”顧天佑本想馬上鬆手,可誰知任如沁伸開雙臂緊緊抱住了他,身體還不住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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